负债魔术师日志

“哈哈哈，你误会了啊，马克雷密斯家的。”

看着二世呛水的样子，莱妮丝难得放下了淑女的架子捧腹大笑。“虽然兄长他成为了埃尔梅罗派的君主（Lord），但却没有和我住在一起呢！”

“哎？”

不知内情的灰原和巴泽特惊讶的面面相觑，就连附在灰原身上的美狄亚也来了兴趣。

巴泽特好奇地追问道：“那君主·埃尔梅罗住在哪？”

“兄长他啊，一直住在德鲁伊街的一座位于埃尔梅罗家名下的破旧公寓里。”

莱妮丝擦着笑泪说道：“不仅如此，他还每个月都交着房租，他说这样还债更有效率呢！顺带一提，他不爱整理打扫，房间里总是乱糟糟的。害得我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把特里姆派过去帮他打扫卫生！”

第六百一十一章 莱妮丝的心思

“啰嗦！”

二世擦干净嘴边的茶渍，一脸不爽地说道：“反正我有在好好还债就是了！”

莱妮丝早就听腻了二世的借口，她一开始就没指望对方真的能在有生之年还清债务。

五年前，年幼的莱妮丝派人把声名鹊起的韦伯绑到身边其实只是出于兴趣。

她想知道到底是哪个笨蛋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借钱买下了已经被废弃的埃尔梅罗教室。

面对莱妮丝，韦伯主动承认肯尼斯之死自己有责任（偷圣遗物）并老实求饶。

老实说，在少女看来，韦伯这么做只是自寻烦恼。因为她很清楚肯尼斯是个优秀的学者，而不是出色的战士。

就算韦伯·维尔维特没有偷走圣遗物，少女也不相信肯尼斯能活着回到伦敦。

但韦伯毫不反抗的态度激起了莱妮丝的恶趣味，她才对韦伯提出“饶命”的条件：

一、帮埃尔梅罗派还清负债；

二、想办法修复只剩一成的埃尔梅罗的源流魔术刻印；

三、在她成人以前维持埃尔梅罗的君主（Lord）之位。

哦，顺便还有第四个条件，那就是让韦伯来当她的家庭教师。

本着做戏做全套的原则，莱妮丝以防止韦伯逃跑为借口，从他那收走了维尔维特家的魔术刻印作担保——即便刻印上空空如也，看上去跟麻将牌里的“白板”差不多。

说真的，以上四点，除了最后一条，无论哪一条莱妮丝都没有指望二世能真的做到。

但事实却是二世确实将埃尔梅罗家的君主之位守到现在。这让莱妮丝感到欢欣鼓舞。

养成系的乐趣大抵如此吧。

“不过说到债务，我听梅尔文先生说，久世先生之前也欠了艾德费尔特家一大笔钱？”

莱妮丝端起茶杯，微笑着问道。

“嗯，需要纠正一下，欠债的是我父亲，不是我。”

贤人一本正经地纠正道。“不过就像你说的那样，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冰岛的圣杯战争结束之后，我就用圣杯的力量还清债务了。”

“据我所知，试图用亚种圣杯获取大量金钱的魔术师不在少数，但真正成功的案例，我倒是只知道久世先生您一个呢！”

年幼的君主少女露出钦佩的笑容。“真希望兄长您学一下呢。”

“我没什么战斗能力还真是对不起呢！”

二世一脸怨念地品尝着特里姆冲泡的红茶。

“您为什么不尝试雇佣师父帮您还债呢？”

就在这时，一直在欣赏庭院景色的灰原突然说道：“就像加缪小姐一样。让他作为您的代理人参战，事后得到的黄金五五分成，您能偿还债务，师父也能赚一笔现金。”

听到灰原的提议，莱妮丝的表情微妙的产生了一丝波动。

这可不是她喜欢的话题走向。

尽管埃尔梅罗家的债务已经多到足以拍一部好莱坞的超级大片了，但莱妮丝打从一开始就不认为二世需要背负这些债务。

说到底、修复刻印也好，债务也罢，甚至替她守住“君主”的头衔也好，都是少女为了把“韦伯·维尔维特”这个人留在自己身边所编造的借口。

如果二世真的把债务还清，少女也会想别的办法把他留在自己身边。

不过莱妮丝倒也不担心二世会雇佣久世贤人去打亚种圣杯战争，她太了解自己这位义兄的想法了。如果二世会选择用这种投机取巧的方式还钱，那他一开始就不会背上这笔债务。

果不其然，当灰原哀提出代打的方案后，埃尔梅罗二世就果断地摇头否定了这个方案。

“我虽然相信贤人的实力，但圣杯战争里的变数太多，我不能让他因为我的事情而去冒这种风险。”

二世那别扭的自尊心和，不会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替他偿还这笔债务。

说到底，还债什么的，只是二世这个别扭的家伙用来自我赎罪的方式，不这么做，他会被内心的愧疚折磨的寝食难安。

“我就知道兄长你会这么说。”

莱妮丝露出无奈地笑容，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不过接下来的话，才是她真正想对贤人说的话。

“不过久世先生确实很擅长赚钱呢。”

莱妮丝此时的笑容灿烂的像是向日葵，少女毫不吝惜将她能想到的称赞推到贤人面前。“东京那边的情况我不太了解，但艾德费尔特收购的卡纳克百货和佩里戈尔通讯公司，你的大名都出现在他们的股东名单上，每年光是分红就是一大笔钱吧？”

“莱妮丝小姐，有话不妨直说。”

贤人嗅到了少女话语里的弦外之音。他知道，眼前的少女虽然年幼，但性格上却和“青涩”“幼稚”这些词绝缘。

在继承埃尔梅罗以前莱妮丝就经常四处逃亡，加上曾经差点被毒杀的经历，小小年纪就养成了随身携带最低限度应急食品的习惯。

贤人不相信这样一个女孩会无缘无故地拍自己的马屁。

“别绷着脸嘛，你是埃尔梅罗家的恩人，我自然不会对你提什么过分的请求。”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莱妮丝罕见地放下埃尔梅罗家继承人的架子，像个符合年龄的女孩一样随意地坐在椅子上晃荡着双腿。“我只是希望，如果你将来有什么赚钱的想法和计划，看在兄长的面子上带上我们一起如何？”

“当然，我也没有厚脸皮到让久世先生你白做工。”

莱妮丝露出可爱的笑容。“作为回报，我愿意以未来的君主之名发誓，只要是不危及我和兄长的性命，埃尔梅罗家愿意和你并肩而立。如何，不错的条件吧？”

不得不说，少女确实抛出了一枚颇具分量的筹码。

的确，二世是君主没错，但这个“君主”是他代理的。他能成为君主的唯一理由，仅仅是莱妮丝的要求。

平时君主（Lord）的工作有三成左右是由莱妮丝来负责的。

可一旦埃尔梅罗二世不在伦敦的情况下，这个比例就会暴涨至十成，整个派阀相关的人情问题基本由莱妮丝一个人来决断。

贤人确实和二世有着不错的交情，但那只是他和“韦伯·维尔维特”个人的私交。

但莱妮丝的这番话意味着，只要贤人同意在赚钱的时候带上她一起玩，贤人和二世的交情，就会正式升格为和“埃尔梅罗”之间的友谊。

说真的，贤人还挺需要这份友谊的。

二零零四的圣杯大战并非时钟塔主动参加，而是在达尼克举起反旗之后，时钟塔镇压对方失败后才被迫应战的。

因为达尼克挑战的是时钟塔的权威，这是关乎时钟塔颜面的大事，所以选谁参战就是个大问题。

而推荐参战者的权利无疑将会落到了十二位君主的手上。

如果只是贤人自己一人参战，那么他只需要说服导师卡尔玛格利夫推荐自己即可。

但按照贤人的计划，他需要更多的推荐名额，以便把更多的自己人安插到参战者的队伍里。

考虑到势力均衡，时钟塔显然也不会让中立派的君主推举更多的参战者。

所以，为了确保自己的计划能够顺利达成，贵族主义和民主主义手上的推荐名额，贤人也需要尽可能的拿到手。

至于民主主义阵营那边，贤人虽然认识梅尔文。但这位大少爷并非君主，只是三大贵族之一“特兰贝里奥”的分家，所以贤人也只能尽力而为。

现在，莱妮丝的邀请算是向贤人打开了贵族主义阵营的大门。

埃尔梅罗二世终究只是代理君主，他的话在时钟塔的老人那里，分量是无论如何都不及莱妮丝这位正统继承人的。

第六百一十二章 宏伟蓝图

“好啊，为什么不呢？”

贤人微微点头，算是给了莱妮丝一个正面的回应。不过二世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

“莱妮丝，我说过，我会想办法偿还埃尔梅罗家的债务的，你不能因为钱就把贤人卷进派阀的内部事务里！”

“嗯？埃尔梅罗的债务当然是由兄长你来偿还啊？”

少女歪着脑袋露出可爱的表情。“我并非在质疑兄长你的能力，但你该不会认为除了债务，我们就不需要钱了吧？”

“随着学生的增加，学科都市的扩建和建筑的改建都需要资金的持续投入，不仅如此，讲师的待遇、教学设备的添置，零零碎碎的地方也需要花钱。”

莱妮丝像个成熟的大人一样逗弄这沉默不语的二世。

“虽然不能说全部，但这个世界的七成都是由预算决定的呢。这个道理在魔术的世界也是一样，很可悲吧？”

“说起来，现代魔术科的运营资金是从哪来的？时钟塔的拨款吗？”

灰原好奇地询问道。

作为研究员，她太清楚搞学术和科研有多烧钱了。黑衣组织能够轻易笼络大量的科学家和研究员，除了使用暴力外，靠的就是雄厚的财力和良好的研究环境。

灰原哀的父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加入组织的。

“过去，现代魔术科有诺利吉家作为赞助商。这也是现代魔术科的别名诺利吉（Norwich）的由来。”

莱妮丝笑着解释道，随后她一脸认真的解释道：“但不过再怎么说，也不能把资金的来源局限于他人的捐助上。要想让埃尔梅罗迎来真正的复兴，拓展财源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如果莱妮丝一直讲歪理，二世还能靠正论反驳，但他此时表现的出奇的沉默，正是因为他清楚少女所说的都是事实。

“好吧，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

二世一脸纠结地投降认输。“不过贤人的资产都是他凭实力赚来的，就算我们想分一杯羹也很难吧？”

“你这话说的，完全是把我当成只会靠刀头舔血赚钱的莽夫了啊。”

贤人哭笑不得地反对道。“只是带着你们一起赚钱的话，方法有很多的。”

“哦？”

莱妮丝听到贤人的话后眼前一亮。“不知道是什么生意吗，难道是你擅长的典当行业吗？”

贤人摇了摇头。

“说到底，典当行业算不上是暴利。作为家族企业进行长期运营或许可以，但想靠他快速积累资金不现实的。”

“说到底，我运营当铺也是为了转卖咒体做掩护。而在伦敦，咒体的转卖生意基本被秘骸解剖局垄断了，没戏的。”

贤人一边说，一边布置起隔音的结界。“想要赚钱，就必须把目光放到老家伙们看不到或者不在意的蓝海领域才行。”

“互联网嘛……”

二世作为资深电子游戏玩家，很快就意识到贤人想说的是什么。

作为现代魔术科的讲师兼PC用户，他很清楚互联网蕴含着极大的潜力，无论是科学、商业还是民用方面。

遗憾的是，二世很清楚自己没什么商业头脑，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利用此时方兴未艾的互联网变现的方法。

非要说的话，组建游戏公司是他作为游戏玩家为数不多能想到的主意，在这个领域，加缪·佩里戈尔的公司倒是有发行游戏方面的经验。

“游戏确实是个不错的方向，不过稳定性欠佳，周期也有些长。可以当作备选方案。”

贤人亮出的自己的牌。“视频网站，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

“你说的是美国的GameTrailers那样的视频网站吗？”

二世所说的GameTrailers，是一个专注于电子游戏相关内容的媒体网站，今年（2002）年创办。

这家网站主要提供游戏预告片、游戏实况、游戏精华片段等多媒体内容，以及原创视频节目，如游戏评论、倒计时节目和其他网络系列。

二世也是通过弗拉特才知道这家网站，没事他会在上面寻找游戏的攻略视频。

“不，GameTrailers的内容还是太过狭窄了。”

贤人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要搭建的是一个覆盖全球的在线视频分享平台。”

“用户可以上传各种类型的视频内容，包括个人生活记录、音乐、电影、游戏、教育、科技等。上传的视频可以公开或私密设置，还可以分享到社交媒体或通过链接分享给特定的人。”

“在此基础上，我们还可以打造网络社区，所有用户都可以在视频下方发表评论，与其他观众交流对视频的看法。创作者也可以与观众互动，回复评论、举办问答活动等，增强用户黏性和社区氛围。”

“不仅如此，每个用户都可以轻松创建属于自己的频道，上传和管理视频内容。其他用户可以订阅感兴趣的频道，及时获取该频道的最新视频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