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

清浦舞是被奇怪的声音吵醒的。

她原本就睡得很浅,此刻被一样的声音惊醒,有些浑浑噩噩的。

她起床往外面走去,声音更明显了起来。

“唔啊唔啊……齁齁吼吼吼哦……”

似乎是呻吟声,夹带着含糊不清的喊话。

“再深一点,哦喔!到花心了,要死掉了!”

“不要,不要碰后面……不要扣……好舒服……”

清浦舞循着声音来到了足利祈的门前。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难道是小祈在自慰?秋月先生是走了吗?

怎么叫的这么淫荡……

这孩子……

清浦舞听得脸红心跳,她想要离开,余光却是瞥见了那并未关上的房门。

“……”

这么不小心吗……

鬼使神差地,清浦舞停了下来。

她伸出手,轻轻地将门推开了一道缝隙。

房间内的光景逐渐展示在她的眼前。

美丽的少女坐在男人身上,扭动着腰肢,她高扬着秀颈,叫欢着。

每一次起身,就能看见那粗壮的巨根从她屁股下显现,每一次坐下,都能看见她那紧绷的双腿,以及飞溅在空中的淫液……

清浦舞的目光第一时间被那交合处所牢牢吸引,那洋溢的旖旎场景,那伴随的淫乱叫声,无不在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那久旱的身体瞬间有了感觉,夹紧的大腿根处丝丝的蜜汁先流出来。

竟然是在和男人做爱!

而且为什么会那么大……

清浦舞的目光艰难地往上移动,落到了那个男人的侧脸上。

瞳孔骤缩。

秋,秋月先生?

清浦舞呆住了。

————

房间里,足利祈已经彻底沉醉在欢愉之中了。

离开了秋月孝三几天,那敏感的肉体没有满足,积蓄的色欲在此刻彻底爆发出来。

她忘我地起伏着,哪怕高潮中仍旧不停歇地一上一下,像是形成了机械运动似的。

秋月孝三乐得轻松。

这个体位能借助重力和少女身体的重量,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带来极致的舒服。

他的身体在交媾中逐渐变强,少女身上的“血孽”也伴随着两人的体液交融而释放消散。

除了身体的愉悦外,秋月孝三竟有种功德圆满的净化感。

他觉得自己身后应该多一对洁白的翅膀。

他可是不辞辛劳,不舍昼夜地布施自己的肉身,替那些因泽越止而造成的业果消弭罪孽。

“呼——”

秋月孝三呼出一口浊气,将精华尽数释放进足利祈的体内。

他的目光往门口瞥了一眼,一只大眼睛正在门缝处眨也不眨地盯着看。

秋月孝三翻身将痉挛中的少女压在身下,还未歇息片刻的巨根再度雄起,顶进了冒着白浆的洞穴。

————

“唔——”

清浦舞捂着嘴巴。

里面的战况激烈简直超出了她的想象。

那么纤细的身体真的能容纳那种庞然大物吗?

她盯着展露全容的巨根,喉咙竟是‘咕噜’了一声。

她的右手早已在不自觉地时候伸进了裙子中,随着里面的动作粗暴地肉揉捏着。

她将压在下面的人想象成了自己,是自己正在接受那狂风暴雨般的“摧残”,是自己的身体在承受那硕大之物的填满!

可她的动作越是粗暴,心中的欲望却越是旺盛。

仿佛有一层薄薄的纸,挡在那里,只要轻轻一戳破,就能迎来彻底的高潮。

可现实却像是水中月,可望而不可即……

她的两根手指在蜜壶里狂暴地抽差着,另一只手竟是另辟蹊径地探向了另一个洞口,“不择手段”地追寻着快感。

她沾着蜜汁往菊蕾上涂抹着,然后沾满粘滑汁液的食指往菊蕾中钻去。

刚进入半截,突然,身后就传来了门铃的响声。

吓得清浦舞魂飞魄散,当即爬也似的站了起来,慌忙万分,却又蹑手蹑脚跑远开。

“叮铃!”

门铃再次响起。

清浦舞整理好衣服头发,满脸羞红地将湿润的手指在裙子后面擦了擦,然后来到了玄关。

“是谁啊?”

她问道。

“是我,间瞬。”

站在门外的制服男人目光忧愁。

“舞,我有话想和你说……”

第150章 门里门外

间瞬?

他怎么过来了?

听见这个名字的清浦舞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就连火热的躯体欲望都被暂时压制了下去。

她没有开门,冷淡地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这个家不欢迎你!”

门外的间瞬叹了口气:“曾经的情谊……难道舞你就打算让我站在外面和你说话吗?”

“你说错了,”清浦舞不为所动,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我并不打算和你叙旧,也早就没了昔日情分,你如果还要纠缠的话,我不介意送你去警局!”

“等一下!”

间瞬总算是慌了。

他知道门里的那个女人看似纤细柔弱,但决心要做的事却是分外坚定的。

“我这次来是有家里的消息要告诉你的!”

清浦舞身子一颤。

这里是她的家,但显然间瞬说的那个家指的并不是这里……

间瞬像是察觉到了清浦舞的震惊,语气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平缓。

“我们的父亲,那个老家伙,据说要回到原巳滨来,参加夏日祭典。”

间瞬一字一顿地说道,目光凝重,甚至只是背后言说也不敢提及那人的名字。

只不过语气中没有丝毫对于老父亲应有的敬意。

“你,在说谎吧……”

清浦舞干涩道。

“他那么久没回到过这里了。”

“这是财团里传来的消息,你知道,他对我……比较欣赏,”间瞬顿了一下,“他来这里说是要参拜神社神明。”

“……”清浦舞回忆起那个泽越止在记忆中的影像,只有一个幼年时对方弯腰向自己递出糖果的画面,连样貌都是模糊一片,其余便没什么深刻的印象了。

她的外祖母伊能萌葱害怕泽越止对她们出手,酿成她的母亲伊能神乐那般的惨祸,便将踊子和她带回镇子上亲自抚养。

她知道自己血脉的错综复杂,以及深藏在其中的难以捋清的罪孽。

比如,她和踊子从年纪上看,是同辈人,但血缘上自己得叫她一声姨母……

当然,这还只是从她这里算起,真要深究,那真的是乱如麻,难以分辨……

清浦舞对于她的父亲,或者说她的外公兼祖父兼公公,泽越止,是丝毫没有一点亲近认同的,甚至在最开始得知家族真相的时候,她为自己的出身恶心地吐了,差点想一死了之……

美妇人目光沉重,一想到泽越止要回到这里,她就心生恐惧。

“舞,开门吧,我知道你现在需要依靠,”间瞬目光柔和,似乎能透过房门看见里面的清浦舞,“过去是我辜负了你,现在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哪怕看在刹那的份上。”

“……”

清浦舞六神无主着,听见间瞬的话,下意识伸出了手。

“啊!”

门内突然传来了短促的惊呼。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间瞬被吓了一跳,连忙就要推开门。

“没事!”

清浦舞带着颤音的声音却是紧接着传了出来,打断了间瞬的行动。

“?”

间瞬伸出的手一顿。

门内。

清浦舞一脸殷红地被秋月孝三抱在怀里。

一只贫瘠的娇乳被男人的大手隔着衣服握在掌心。

娇嫩的红豆压着衣服在掌心磨动着,酥酥麻麻的。

“秋,秋月先生……”

清浦舞娇喘似的低声道。

她感觉到一份火热坚硬的棒子抵在她的腰部,带着些许水湿,还有一只手顺着腰侧往下滑,掀开了她的短裙。

秋月孝三低下头,下巴蹭了蹭清浦舞柔软的头发。

他轻声道:“不要怕。”

简单的几个字却像是一针镇定剂,莫名地让清浦舞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嗯……”

她发出一声轻浅的鼻音。

像是得到了准许一般,秋月孝三的手攻进了裙底。

早就湿透了的内裤没有丝毫防护作用,男人的手指甚至不用挑开,就触碰到了裸露在外的嫩肉。

湿湿的,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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