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第125节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
清浦舞是被奇怪的声音吵醒的。
她原本就睡得很浅,此刻被一样的声音惊醒,有些浑浑噩噩的。
她起床往外面走去,声音更明显了起来。
“唔啊唔啊……齁齁吼吼吼哦……”
似乎是呻吟声,夹带着含糊不清的喊话。
“再深一点,哦喔!到花心了,要死掉了!”
“不要,不要碰后面……不要扣……好舒服……”
清浦舞循着声音来到了足利祈的门前。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难道是小祈在自慰?秋月先生是走了吗?
怎么叫的这么淫荡……
这孩子……
清浦舞听得脸红心跳,她想要离开,余光却是瞥见了那并未关上的房门。
“……”
这么不小心吗……
鬼使神差地,清浦舞停了下来。
她伸出手,轻轻地将门推开了一道缝隙。
房间内的光景逐渐展示在她的眼前。
美丽的少女坐在男人身上,扭动着腰肢,她高扬着秀颈,叫欢着。
每一次起身,就能看见那粗壮的巨根从她屁股下显现,每一次坐下,都能看见她那紧绷的双腿,以及飞溅在空中的淫液……
清浦舞的目光第一时间被那交合处所牢牢吸引,那洋溢的旖旎场景,那伴随的淫乱叫声,无不在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那久旱的身体瞬间有了感觉,夹紧的大腿根处丝丝的蜜汁先流出来。
竟然是在和男人做爱!
而且为什么会那么大……
清浦舞的目光艰难地往上移动,落到了那个男人的侧脸上。
瞳孔骤缩。
秋,秋月先生?
清浦舞呆住了。
————
房间里,足利祈已经彻底沉醉在欢愉之中了。
离开了秋月孝三几天,那敏感的肉体没有满足,积蓄的色欲在此刻彻底爆发出来。
她忘我地起伏着,哪怕高潮中仍旧不停歇地一上一下,像是形成了机械运动似的。
秋月孝三乐得轻松。
这个体位能借助重力和少女身体的重量,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带来极致的舒服。
他的身体在交媾中逐渐变强,少女身上的“血孽”也伴随着两人的体液交融而释放消散。
除了身体的愉悦外,秋月孝三竟有种功德圆满的净化感。
他觉得自己身后应该多一对洁白的翅膀。
他可是不辞辛劳,不舍昼夜地布施自己的肉身,替那些因泽越止而造成的业果消弭罪孽。
“呼——”
秋月孝三呼出一口浊气,将精华尽数释放进足利祈的体内。
他的目光往门口瞥了一眼,一只大眼睛正在门缝处眨也不眨地盯着看。
秋月孝三翻身将痉挛中的少女压在身下,还未歇息片刻的巨根再度雄起,顶进了冒着白浆的洞穴。
————
“唔——”
清浦舞捂着嘴巴。
里面的战况激烈简直超出了她的想象。
那么纤细的身体真的能容纳那种庞然大物吗?
她盯着展露全容的巨根,喉咙竟是‘咕噜’了一声。
她的右手早已在不自觉地时候伸进了裙子中,随着里面的动作粗暴地肉揉捏着。
她将压在下面的人想象成了自己,是自己正在接受那狂风暴雨般的“摧残”,是自己的身体在承受那硕大之物的填满!
可她的动作越是粗暴,心中的欲望却越是旺盛。
仿佛有一层薄薄的纸,挡在那里,只要轻轻一戳破,就能迎来彻底的高潮。
可现实却像是水中月,可望而不可即……
她的两根手指在蜜壶里狂暴地抽差着,另一只手竟是另辟蹊径地探向了另一个洞口,“不择手段”地追寻着快感。
她沾着蜜汁往菊蕾上涂抹着,然后沾满粘滑汁液的食指往菊蕾中钻去。
刚进入半截,突然,身后就传来了门铃的响声。
吓得清浦舞魂飞魄散,当即爬也似的站了起来,慌忙万分,却又蹑手蹑脚跑远开。
“叮铃!”
门铃再次响起。
清浦舞整理好衣服头发,满脸羞红地将湿润的手指在裙子后面擦了擦,然后来到了玄关。
“是谁啊?”
她问道。
“是我,间瞬。”
站在门外的制服男人目光忧愁。
“舞,我有话想和你说……”
第150章 门里门外
间瞬?
他怎么过来了?
听见这个名字的清浦舞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就连火热的躯体欲望都被暂时压制了下去。
她没有开门,冷淡地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这个家不欢迎你!”
门外的间瞬叹了口气:“曾经的情谊……难道舞你就打算让我站在外面和你说话吗?”
“你说错了,”清浦舞不为所动,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我并不打算和你叙旧,也早就没了昔日情分,你如果还要纠缠的话,我不介意送你去警局!”
“等一下!”
间瞬总算是慌了。
他知道门里的那个女人看似纤细柔弱,但决心要做的事却是分外坚定的。
“我这次来是有家里的消息要告诉你的!”
清浦舞身子一颤。
这里是她的家,但显然间瞬说的那个家指的并不是这里……
间瞬像是察觉到了清浦舞的震惊,语气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平缓。
“我们的父亲,那个老家伙,据说要回到原巳滨来,参加夏日祭典。”
间瞬一字一顿地说道,目光凝重,甚至只是背后言说也不敢提及那人的名字。
只不过语气中没有丝毫对于老父亲应有的敬意。
“你,在说谎吧……”
清浦舞干涩道。
“他那么久没回到过这里了。”
“这是财团里传来的消息,你知道,他对我……比较欣赏,”间瞬顿了一下,“他来这里说是要参拜神社神明。”
“……”清浦舞回忆起那个泽越止在记忆中的影像,只有一个幼年时对方弯腰向自己递出糖果的画面,连样貌都是模糊一片,其余便没什么深刻的印象了。
她的外祖母伊能萌葱害怕泽越止对她们出手,酿成她的母亲伊能神乐那般的惨祸,便将踊子和她带回镇子上亲自抚养。
她知道自己血脉的错综复杂,以及深藏在其中的难以捋清的罪孽。
比如,她和踊子从年纪上看,是同辈人,但血缘上自己得叫她一声姨母……
当然,这还只是从她这里算起,真要深究,那真的是乱如麻,难以分辨……
清浦舞对于她的父亲,或者说她的外公兼祖父兼公公,泽越止,是丝毫没有一点亲近认同的,甚至在最开始得知家族真相的时候,她为自己的出身恶心地吐了,差点想一死了之……
美妇人目光沉重,一想到泽越止要回到这里,她就心生恐惧。
“舞,开门吧,我知道你现在需要依靠,”间瞬目光柔和,似乎能透过房门看见里面的清浦舞,“过去是我辜负了你,现在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哪怕看在刹那的份上。”
“……”
清浦舞六神无主着,听见间瞬的话,下意识伸出了手。
“啊!”
门内突然传来了短促的惊呼。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间瞬被吓了一跳,连忙就要推开门。
“没事!”
清浦舞带着颤音的声音却是紧接着传了出来,打断了间瞬的行动。
“?”
间瞬伸出的手一顿。
门内。
清浦舞一脸殷红地被秋月孝三抱在怀里。
一只贫瘠的娇乳被男人的大手隔着衣服握在掌心。
娇嫩的红豆压着衣服在掌心磨动着,酥酥麻麻的。
“秋,秋月先生……”
清浦舞娇喘似的低声道。
她感觉到一份火热坚硬的棒子抵在她的腰部,带着些许水湿,还有一只手顺着腰侧往下滑,掀开了她的短裙。
秋月孝三低下头,下巴蹭了蹭清浦舞柔软的头发。
他轻声道:“不要怕。”
简单的几个字却像是一针镇定剂,莫名地让清浦舞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嗯……”
她发出一声轻浅的鼻音。
像是得到了准许一般,秋月孝三的手攻进了裙底。
早就湿透了的内裤没有丝毫防护作用,男人的手指甚至不用挑开,就触碰到了裸露在外的嫩肉。
湿湿的,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