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光辉微微侧头。

“是啊。我刚回来的时候,他虽然温柔,但总让人觉得有点放不开,像是隔着一层什么。”

欧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但最近……尤其是这两天,他看我们的眼神变了。变得更有侵略性了。”

“嗯……确实呢。”光辉似乎想到了什么,脸颊微红,“变得更加主动,也更加贪婪了。”

“贪婪吗?这个词用得好。”

欧根突然坐直了身体,像是抓住了什么话柄,身体前倾,凑近了一些。

“说到贪婪……我正想问你呢。”

正在梳头的光辉动作微微一顿,但并没有慌张。

她的视线从光辉的脸庞慢慢下移,滑过她丰满的胸部,最终停留在她那双穿着洁白丝袜的腿上。

“前几天……在下车的时候,我看你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对劲啊。”

正在梳头的光辉动作微微一顿,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别装傻了。”欧根凑近了一些,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八卦的光芒,“那种小心翼翼、又夹杂着某种忍耐的步伐,还有那双看起来特别透的白丝袜。”

“哎呀,欧根亲王小姐在说什么呢?或许是因为坐车太久,腿有些麻了吧。”

“别装傻了,我的观察力可没那么差。”

欧根眯起眼睛,眼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如果是腿麻,脚步应该是虚浮的。但你那天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大腿内侧绷得很紧,就像是在担心踩坏了什么东西,或者是担心有什么东西溢出来。”

欧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虚空中点了点光辉的双脚,语气变得暧昧至极:

“还有那双丝袜……虽然你掩饰得很好,但我看到你的脚踝处有一点深色的水渍。在那种干燥的车厢里,哪来的水呢?”

她坏笑着,一针见血地问道:

“指挥官他……是不是在你的鞋子里,留了点什么特殊的纪念品?”

光辉双手捧着微微发烫的脸颊,露出了一副回味无穷、甚至带着几分陶醉的幸福表情。

“啊啦……果然被发现了吗?”

她大大方方地承认了,眼神迷离,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颠簸而旖旎的车厢里。

“啊啦……果然瞒不过您的眼睛呢。”

她大大方方地承认了,眼神迷离,声音变得软糯而甜腻,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颠簸而旖旎的车厢里。

“指挥官真的很热情呢……那天在车上,他突然想要……”

光辉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膝盖,似乎在回忆那种触感。

“那种滚烫的感觉……即使是隔着丝袜,直接喷洒在脚底的时候,也让人心跳加速。那种温度,好久都没有散去。”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欧根,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同道中人”才懂的笑意,那是成熟女性之间分享秘密的默契。

“而且,正如您所说,走路的时候……每一步踩下去,都能感觉到鞋子里那种滑腻腻、湿漉漉的触感。就像是……每走一步,都在被他重新占有一次一样。”

“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不仅不觉得脏,反而觉得……很充实,很安心。”

“啧啧,真不愧是你们皇家,玩得这么花。”

欧根听得也是一阵面红耳赤,她感慨地摇了摇头,然后也跟着笑了起来,举起酒杯和光辉虚碰了一下。

“不过……我懂。”

欧根抿了一口酒,舌尖舔过嘴角的酒渍,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那个男人现在的样子……确实让人忍不住想要被他弄坏呢。”

“一开始的指挥官虽然温柔,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霸气。现在的他,既有想要保护我们的决心,又有想要占有我们的欲望。”

“他正在适应这个世界,这种贪婪并不讨厌,倒不如说,正因为他贪婪地索取我们,才证明我们是被需要的,不是吗?”

“是呢。”光辉柔声附和,眼中闪烁着名为“爱意”的光芒,“就像是把自己的一切——无论是身体还是尊严,都交给他,也会觉得很幸福。”

两人就像是那种趁着丈夫不在家,躲在卧室里喝着小酒,毫无顾忌地交流着私密话题的人妻,空气中流淌着一股甜腻的气息。

房间的角落里。

独角兽正抱着玩偶优酱缩在睡袋里,背对着她们,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熟了。

那个平时活泼的玩偶优酱,此刻正在微微颤抖,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而独角兽那露在睡袋外面的小巧耳朵,此刻已经红得像是熟透的樱桃,几乎要滴出血来。

小女孩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动,两只小手死死抓着睡袋的边缘。

她的脑海里,全是欧根姐姐和光辉姐姐那些令人害羞的话语——“滚烫的感觉”、“滑腻腻的触感”、“被占有”……

以及,哥哥那温暖大手的触感,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

“哥哥……”

……

此时,庇护所内。

秦晚禾正在给谢菲尔德更新衣服。

“你的旧衣服已经磨损得很厉害了,这是我利用庇护所功能,结合高强度纤维给你新做的。”

谢菲尔德走上前,目光落在那两套衣服上。

第一套的样式和她原本的那套基本一致,只是在关键部位增加了纤维衬垫,裙摆也采用了耐磨材料。

“这一套符合战术需求。”谢菲尔德点了点头,伸手抚摸了一下布料,“感谢指挥官的物资配给。”

她准备拿起衣服离开。

“等等。”秦晚禾叫住了她,“还有一套。”

他指了指旁边那套被折叠得整整齐齐,但布料明显少得可怜的衣服。

与其说是女仆装,不如说是情趣内衣的变种。

虽然保留了黑白相间的色调,但裙摆极短,堪堪只能遮住大腿根部,稍微一弯腰就会完全走光。

胸口处设计了一个巨大的心形镂空,足以让那对娇小的乳鸽暴露出一大半。背后更是一整块的大露背设计,只有几根细细的绑带维持着衣物的结构。

最过分的是,这套衣服配备的并不是连裤袜,而是一条只有腿环的吊带白丝。

这意味着,穿上它之后,那一抹“绝对真空”的领域,将变得更加方便进入。

谢菲尔德看着那堆布料,眉头微微挑起。她拿起那条仿佛一扯就断的吊带袜,冷笑了一声。

“呵……指挥官的品味真是低俗得一如既往。”

她转过头,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秦晚禾。

“这种衣服的防御力为零,保暖性为负。除了满足某些变态的视觉欲望之外,没有任何战术价值。”

“你就说穿不穿吧。”秦晚禾靠在工作台上,也不反驳,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这可是我精心为你设计的工作服。”

谢菲尔德沉默了几秒。

她看着秦晚禾的眼神,又看了看手中那极度羞耻的衣物。

“既然是主人的命令……”

她淡淡地说道,手指勾着那件布料极少的上衣。

“而且,客观来说,这种极简的设计确实通风性更好,更有利于散热。”

“转过去。”

“不用。”秦晚禾坏笑着说道,“就在这里换。我要检查一下合不合身。”

谢菲尔德的耳根再次泛红。

“既然您想看……那就看个够吧。”

她当着秦晚禾的面,解开了旧衣服的扣子。

伴随着布料滑落的沙沙声,那一具白皙匀称、充满少女美好的娇躯逐渐展露在空气中。

没有内衣的遮挡,那两点粉嫩的樱桃和那平坦的小腹、修长的美腿,以及那最神秘的白虎之地,全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秦晚禾眼前。

她故意赤裸着身体,慢条斯理地拿起那双吊带白丝。

少女抬起一条腿,踩在工作台的椅子上,身体前倾,将那洁白的丝袜一点点套上脚尖,拉过小腿,越过膝盖,最后扣在大腿根部的吊带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私密部位完全正对着秦晚禾,一览无余。

穿好丝袜后,她才套上了那件名为衣服实为情趣用品的女仆装。

“怎么样?”

她转过身,轻轻拉了拉那短得可怜的裙摆。

镂空的胸口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超短裙下,那毫无遮挡的白虎若隐若现。

“指挥官,您对这套装备还满意吗?”

她走到秦晚禾面前,主动抓起秦晚禾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裙摆上。

“既然您费尽心思做了这种设计……不就是为了方便检查吗?”

“现在……您可以开始检查其实用性了。”

面对如此露骨的勾引,秦晚禾若是还能忍,那就不是男人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钻进了那短裙之下。

果然,如他所料,没有任何阻碍。

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温热、滑腻的肌肤。

“嗯……”

谢菲尔德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颤抖,主动分开了双腿,迎合着秦晚禾的动作。

“这里……构造很合理。”

秦晚禾的手指在那粉嫩的缝隙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里的湿润。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接受检查了啊,谢菲尔德。这里都湿了。”

“这是……生理反应。”谢菲尔德嘴硬道,双手紧紧抓住了秦晚禾的肩膀,“并不是……并不代表我在期待什么。”

“是吗?”

秦晚禾坏笑一声,中指猛地刺入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

“啊!——”

谢菲尔德仰起头,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娇吟。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咬得这么紧……真是个不坦率的女仆。”

? 84 企业,俾斯麦,大洋深处

灰暗的天空下,巨大的冷却塔如同死去的巨人般耸立,锈迹斑斑的输送管道像血管一样缠绕在这些混凝土巨兽身上。

这里是旧时代的重工业厂区,如今却只剩下风穿过空洞厂房时发出的凄厉呜咽,以及那一层层厚重的工业积灰。

“轰——”

一声并不算剧烈的爆炸声打破了这里的死寂。

“确认目标清除。区域安全。”

威尔士亲王放下手中的佩剑,身后的舰装副炮口正冒着缕缕青烟。

对付这种在废墟里游荡的低级杂兵,几发精准的小口径副炮点射就已经足够。

她抬起头,红色的披风在充满铁锈味的寒风中微微摆动。

“蛮啾工程队,跟上。把那边的几堆特种钢材回收掉。”

威尔士亲王有条不紊地指挥着身后那群戴着安全帽的小黄鸡。

“哟呼~!这边的老鼠也清理干净啦!”

头顶上传来一阵充满活力的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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