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的庇护所大厅,又是另一番景象。

贝尔法斯特早早地起床了。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但作为全能女仆,她并没有闲着。

昨天带回来的那个大型水循环过滤组件此刻正摆在生态舱的接口处。

“这可是个精细活。”

贝尔法斯特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皓腕,手里拿着扳手,正熟练地将组件与庇护所的老化管道进行对接。

“有了这个,主人就能洗上真正的热水澡,我也能用洁净的水源冲泡红茶了。”

想到这里,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动作更加麻利了。

为了给指挥官营造一个舒适的家,她甘愿化身为最优秀的工程师。

“这里交给我就好。”贝尔法斯特对着走出来的秦晚禾微笑,“主人请去监控室坐镇吧,提尔比茨小姐似乎已经迫不及待了。”

……

庇护所外围,废墟区。

当厚重的气密门关闭,将那份令人眷恋的温暖隔绝在身后时,提尔比茨的气场瞬间变了。

如果说在秦晚禾面前她是收敛了爪牙的大猫,那么此刻,她是真正的钢铁巨兽。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沙砾。

“出来。”

她冷冷地对着空旷的废墟吐出两个字。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挑衅,几只潜伏在阴影中的虚空猎杀者猛地窜出,锋利的爪牙直取她的咽喉。

“太慢了。”

提尔比茨甚至没有动用副炮。她直接抬起右臂,一拳轰出。

“砰!”

伴随着空气被压缩的爆鸣声,那只扑在半空中的虚空生物被这一记重拳直接打散,化作黑色的烟雾消散。

紧接着,她转身,侧踢,肘击。

纯粹的暴力美学。

她在宣泄。

将昨天的恐惧、无助、羞耻,全部转化为了破坏力。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将那些试图靠近的怪物碾得粉碎。

【提尔比茨:侵蚀度 10%-> 12%】

战斗会让侵蚀度上升,但此刻,这种上升伴随着的是心智魔方的高速运转与自我修复。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清理到了五公里的边界线。

就在她准备返程时,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吼——!!”

一只体型庞大的自爆型虚空感染体从地下钻了出来。它那臃肿的身体里充满了不稳定的高能粒子,显然是受到了昨天工业区共振的影响而变异的产物。

它看到提尔比茨的瞬间,身体就开始剧烈膨胀,发出刺眼的红光。

“想自爆?”

提尔比茨眼神一凝。

“那就让你炸个够。”

提尔比茨没有选择拉开距离风筝,而是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她展开了舰装所有的护盾,整个人不退反进,像是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径直冲向了那只即将爆炸的怪物。

“给我——碎!!”

在两者接触的瞬间,巨大的舰炮零距离开火,直接将怪物的核心轰成了渣。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

因为距离太近,虽然护盾挡住了大部分能量冲击,但怪物身体崩解时产生的漫天黑灰、油污状的能量残留物,瞬间将提尔比茨吞没。

……

几分钟后,烟尘散去。

提尔比茨依旧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

只是,她那身原本为了“证明自己一尘不染”而特意穿出来的、洁白如雪的军装,此刻已经面目全非。

黑色的油污溅满了她的胸口和裙摆,灰尘覆盖了她银白色的长发,连那双修长的腿都被染成了灰黑色。

她看起来脏透了。

比昨天还要狼狈。

虽然衣服脏了,但心里的那根刺拔掉了。

【提尔比茨:侵蚀度 15%】

虽然数值略有上升,但那不再是病态的残留,而是战士的勋章。

“任务完成。”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虽然越拍越脏——然后转过身,拖着疲惫但轻快的步伐,向着有指挥官在的地方走去。

18 清洗提尔比茨

庇护所大厅内,随着一声清脆的机械咬合声,最后一根管道连接完毕。

贝尔法斯特擦了擦额头的薄汗,拧开了控制阀门。伴随着水流在管道中奔涌的哗哗声,仪表盘上的水质指示灯从红色的“污染”跳变成了悦目的绿色“纯净”。

“供水系统恢复正常。”

女仆长满意地拍了拍手。

几乎在同一时间,外层气密门的提示灯亮起。

“看来提尔比茨小姐也准时回来了。”

贝尔法斯特看了一眼监控屏幕,随即冲着秦晚禾微微欠身。

“主人,想必经过一场激烈的单兵作战,提尔比茨小姐现在非常需要您的安抚。至于晚餐……既然有了洁净的水源,我这就去准备,稍后会在餐厅等候各位。”

她很懂事地退出了大厅,将迎接英雄的时刻留给了两人。

……

厚重的气密门伴随着泄压的嘶鸣声缓缓开启。

提尔比茨迈步走了进来。

此时的她看起来有些风尘仆仆,那场近距离的爆炸和虚空生物的崩解,让她那身原本凛冽如雪的白色军装沾满了黑色的油污和厚厚的灰尘。

银白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双总是透着寒气的冰蓝眼眸里写满了疲惫,却也闪烁着释然的光芒。

看到站在迎接处的秦晚禾,提尔比茨停下脚步,习惯性地挺直了腰杆,不顾身上的脏污,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指挥官,周边区域清理完毕,未发现后续威胁。”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汇报工作时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个疯狂撞向自爆怪的人不是她一样。

“辛苦了。”

秦晚禾走上前,看着她那张沾了一道灰痕的精致脸庞,自然地伸出手,想要帮她理了理乱发。

提尔比茨却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

“指挥官,别碰……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袖口和裙摆,眉头微皱,似乎对自己现在的形象感到非常介意。

“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进入洁净区。我先去处理一下个人卫生,换身衣服再来向您汇报。”

“不用那么麻烦。”

秦晚禾上前一步,直接拉住了她满是灰尘的手腕。

“贝法刚修好了供水系统,现在热水很足。我陪你一起洗。”

“哎?”

提尔比茨愣愣地看着秦晚禾,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迷茫,仿佛听到了什么无法解析的指令。

“一起……洗?是指协助清洁吗?但是这种小事我自己可以……”

“别废话,也是命令。”

秦晚禾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拉着这个还在试图分析“指令逻辑”的笨拙女人,走向了浴室的方向。

……

综合浴室

得益于新安装的过滤组件,花洒喷出的不再是带着铁锈味的冷水,而是清澈温热的水流。温暖的蒸汽迅速弥漫在贴满白色瓷砖的空间里,与外面冰冷的废墟仿佛两个世界。

秦晚禾反手关上门,调试好水温,转身看着还像根木桩一样杵在原地的提尔比茨。

“脱吧。”

“在这里?”提尔比茨有些迟疑,手指抓紧了脏兮兮的衣角,“指挥官也要在场吗?”

“我都说了是一起洗。”秦晚禾一边利落地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一边看着她,“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脱?”

提尔比茨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层薄红。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充满生活气息的亲密。在过去的岁月里,她是孤独的北方女王,没人教过她如何在浴室里与异性相处。

她只好笨拙地抬起手,解开了军装外套的扣子。

沉重的大衣滑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接着是沾满灰尘的衬衫、短裙。

当最后那层黑色的连裤袜被她褪下时,那具常年不见阳光、白得近乎透明的娇躯终于完整地展现在水雾中。她的身材高挑紧致,每一寸肌肉线条都像是大理石雕刻出来的一样完美,透着一股冷冽的美感。

只是此刻,这件“艺术品”正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双手有些别扭地挡在胸前,视线死死盯着地砖缝隙,完全不敢看秦晚禾。

“手拿开,挡着怎么洗?”

秦晚禾走过去,拉开了她的手,直接将温热的水流浇在她的身上。

“唔!”

被热水淋到的瞬间,提尔比茨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可爱的低吟。对于习惯了寒冷和硬抗伤害的她来说,这种温柔的温度既刺激又舒适。

“放松点,你的背硬得像钢板一样。”

他的手掌有力地推拿著她紧绷的背部肌肉,将那些灰尘和疲惫一点点洗去。

提尔比茨僵硬地站着,任由秦晚禾摆布。

如果是贝尔法斯特,这时候大概会笑着转过身,用柔软的身体蹭着指挥官的手臂,甚至主动帮指挥官清洗。但提尔比茨做不到。

她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不知道该说什么话,甚至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她只能像个人偶一样被动地承受着那双大手的游走,感受着那粗糙的指腹划过皮肤带来的战栗。

“转过来。”

提尔比茨乖乖转身。

秦晚禾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上,毫不避讳地握住了那对被冷落了一天的雪白,用泡沫仔细地清洗着每一寸肌肤。

“这里也出汗了。”

指腹滑过粉嫩光晕,提尔比茨的呼吸猛地一滞。

“指、指挥官……”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份热情。

推开?那是抗拒。

迎合?她不会。

于是她只能笨拙地站在那里,睫毛剧烈颤抖着,脸红得快要滴血,被动地感受着那股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

“腿张开。”

洗完了上半身,秦晚禾蹲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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