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第155节
当秦晚禾回到庇护所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正准备回房间洗个澡,突然收到一个新的消息。
发件人:北方的孤独女王(提尔比茨)
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张图片和一句话。
图片是一张模糊的手绘草稿,画着一个被绳索束缚的少女背影,线条潦草却充满了张力。
文字:“指挥官,关于上次您提到的‘废土精神建设’,我画了一份新的……检讨书。如果您有空的话,请来我的房间指导一下。门没锁。”
秦晚禾挑了挑眉。
这位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恨不得长在床上的宅女战列舰,居然会主动邀请他?
而且……检讨书?
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他转身走向了生活区的最深处。
秦晚禾推开了提尔比茨的房门。
刚一进去,一股暖气夹杂着淡淡的纸张油墨味扑面而来。
书桌旁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
原本宽敞的房间此刻显得有些拥挤——地上堆满了各种漫画书、游戏卡带、空掉的零食袋子,还有揉成团的废弃画稿。
“你来了……”
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从书桌后传来。
提尔比茨正坐在椅子上。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连帽卫衣,下半身却什么都没穿,只是一双修长白皙的腿蜷缩在椅子上,那一头银白色的头发随意地披散着。
看到秦晚禾进来,她似乎有些慌乱,下意识地想把桌上的一叠画稿盖住,但动作做到一半又停住了。
“这几天大家都在外面战斗……只有我一个人待在家里。”
她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卫衣的下摆。
“虽然贝法说这样也没关系……但是……我也想为指挥官做点什么。”
“所以,你就画了这个?”
秦晚禾走过去,从她手下抽出了那叠画稿。
“是的,我想让指挥官能痛痛快快地发泄出来,不要积攒任何的压力。”
这是一份尚未完成的黑白漫画手稿。画工极其精湛,毕竟这是她除了睡觉以外唯一的爱好。
但内容……
秦晚禾翻看着,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漫画的主角就是提尔比茨自己。
剧情极其简单粗暴:因为长期在港区偷懒、不肯出击,作为惩罚,她被指挥官关在了一个狭小的禁闭室里。
画稿上,那个纸片人“提尔比茨”被红色的绳索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捆绑着,而那个看不清脸的“指挥官”,正拿着各种道具对她进行着无情的“教育”。
尤其是最后几张——她被固定在床上,摆出一个屈辱的M字腿,眼神涣散地承受着最后的冲刺,小腹被灌满,液体横流。
“这……”
秦晚禾放下画稿,看向眼前的真人。
提尔比茨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不敢看秦晚禾,只能把头埋在膝盖里,露出的耳朵尖红得透明。
“这……这是我想象中的惩罚……”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望。
“我不像不像欧根那么会讨人喜欢。我只是个只会躲在房间里画这种东西的废材……”
“如果……如果指挥官觉得恶心的话,就把它撕了吧。”
“撕了?”
秦晚禾将画稿整齐地叠好,放在桌上。
他伸手抬起提尔比茨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满是期待与害怕被拒绝的忐忑。
“这么好的‘作战计划书’,撕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既然觉得自己是废材,既然觉得自己需要惩罚……”
秦晚禾的手指顺着她卫衣的下摆滑了进去,握住了那团柔软而冰凉的雪腻。
“那我就得好好惩罚你一下了。”
“唔!”
提尔比茨被秦晚禾一把抱起,直接扔到了旁边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他抓过提尔比茨的双手,将它们交叉举过头顶,用衣服系在床头的栏杆上。
“这……这样我就动不了了……”
提尔比茨看着自己被束缚的双手,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这种彻底失去自由、任人宰割的状态,正是她在那无数个孤独夜晚里幻想的场景。
秦晚禾伸手抓住了卫衣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推。
属于北方孤独女王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团饱满的雪腻因为重力向两侧微微散开,顶端的樱桃呈现出淡淡的粉色。
“真的很漂亮。”
秦晚禾赞叹道,随即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
提尔比茨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这种真实的触感,比她在脑海中幻想了一万次的画面要强烈无数倍。湿热的口腔,粗糙的舌苔,还有那毫不留情的吸吮。
“指挥官……”
她扭动着身体,但这只会让秦晚禾的进攻更加猛烈。
秦晚禾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那里虽然白虎无毛,但早已泥泞不堪。
刚才她在画那些羞耻画面的时候,身体就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看来,你在等我的时候,已经自己玩过了?”
秦晚禾手指沾了一点那晶莹的蜜液,在她的腿根处画着圈。
“没、没有……那是……呜……”
提尔比茨羞耻得想要闭上眼睛,却被秦晚禾命令道:
“看着我。就像你的画里那样,看着我是怎么惩罚你的。”
秦晚禾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用力向两侧压去,摆成了一个标准的M字型。
“这就是你在画里最期待的姿势,对吗?”
“这种毫无尊严的、专门为了接受种子而存在的姿势。”
“是……是的……”
提尔比茨眼神迷离,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是坏孩子……请惩罚我……请把那里填满……”
“如你所愿。”
秦晚禾不再忍耐。
他扶住那根早已怒涨的主炮,对准了那湿润紧致的入口。
“噗嗤——!”
随着一声沉闷的入肉声,那根滚烫的巨物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啊——!!!”
提尔比茨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被束缚的双手抓着床栏,手腕被勒出了红印。
太大了。
太深了。
那种被彻底撑开、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好深……进来了……指挥官的东西……全部都在里面……”
秦晚禾扣住她的腰,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征伐。
“啪!啪!啪!”
提尔比茨那原本冰凉的体温在剧烈的摩擦中迅速升高,整个人像是刚从桑拿房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泛着诱人的粉红。
“就是这样……用力……再用力一点……”
她此时完全抛弃了作为战列舰的矜持,变成了一个沉溺在欲望中的小女人。
“就像漫画里画的那样……要把我变成指挥官的母猪……”
这充满反差的话语,更是刺激得秦晚禾动作加快了几分。
“既然你这么想,那就给你。”
秦晚禾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紧绷,将主炮狠狠地钉入那个最深处的宫口。
“全部接住!”
“轰——!”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滚烫的弹药如同火山喷发,一股接一股地注入提尔比茨的弹药库深处。
“啊啊啊——不行的!太多了!会坏掉的!”
提尔比茨双眼翻白,整个人剧烈抽搐着。她的内壁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股热流,仿佛要将秦晚禾彻底榨干。
大量的弹药灌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将她的宫殿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让那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
良久。
秦晚禾喘着粗气,松开了束缚。
提尔比茨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根本合不拢。
那处被过度使用的红肿入口正一张一合,白色的浊液混合着爱液缓缓流出,滴在那些散落一地的画稿上。
现实与幻想,在这一刻彻底重叠。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着秦晚禾,脸上露出了一个痴迷而满足的笑容。
“指挥官……这份检讨书……您还满意吗?”
秦晚禾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很满意。”
……
一支规模庞大的重型车队,正沿着昨天清理出来的通道,缓缓驶入城市废墟的核心地带。
相比于昨天那支轻装简行的侦查小队,今天的阵仗堪称是一支移动的工程军团。
打头阵的是三辆满载补给的装甲卡车,中间是一辆由两台巨型牵引车拖拽的特种平板运输车。车上固定着一个庞然大物——一台来自庇护所的重型垂直旋挖钻机。
“真是不敢相信。”
坐在庇护所号内的秦晚禾,透过车窗看着前方那个出现在倾斜街道上的“奇迹”。
“这就是那群黄色小家伙一晚上的成果吗?”
在前方大约五百米处,原本有着陡峭坡度、根本无法立足的倾斜街道,此刻已经被强行削平。
那是一个面积超过两千平方米的巨大水平作业平台。
数十根粗大的液压金属桩深深打入地下的岩层,支撑起厚重的钢板平台。为了保证稳定,边缘还浇筑了速干混凝土。
在这个满是废墟、重力异常的倾斜世界里,这个绝对水平的平台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充满了令人安心的人造秩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