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晚禾回到庇护所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正准备回房间洗个澡,突然收到一个新的消息。

发件人:北方的孤独女王(提尔比茨)

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张图片和一句话。

图片是一张模糊的手绘草稿,画着一个被绳索束缚的少女背影,线条潦草却充满了张力。

文字:“指挥官,关于上次您提到的‘废土精神建设’,我画了一份新的……检讨书。如果您有空的话,请来我的房间指导一下。门没锁。”

秦晚禾挑了挑眉。

这位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恨不得长在床上的宅女战列舰,居然会主动邀请他?

而且……检讨书?

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他转身走向了生活区的最深处。

秦晚禾推开了提尔比茨的房门。

刚一进去,一股暖气夹杂着淡淡的纸张油墨味扑面而来。

书桌旁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

原本宽敞的房间此刻显得有些拥挤——地上堆满了各种漫画书、游戏卡带、空掉的零食袋子,还有揉成团的废弃画稿。

“你来了……”

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从书桌后传来。

提尔比茨正坐在椅子上。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连帽卫衣,下半身却什么都没穿,只是一双修长白皙的腿蜷缩在椅子上,那一头银白色的头发随意地披散着。

看到秦晚禾进来,她似乎有些慌乱,下意识地想把桌上的一叠画稿盖住,但动作做到一半又停住了。

“这几天大家都在外面战斗……只有我一个人待在家里。”

她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卫衣的下摆。

“虽然贝法说这样也没关系……但是……我也想为指挥官做点什么。”

“所以,你就画了这个?”

秦晚禾走过去,从她手下抽出了那叠画稿。

“是的,我想让指挥官能痛痛快快地发泄出来,不要积攒任何的压力。”

这是一份尚未完成的黑白漫画手稿。画工极其精湛,毕竟这是她除了睡觉以外唯一的爱好。

但内容……

秦晚禾翻看着,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漫画的主角就是提尔比茨自己。

剧情极其简单粗暴:因为长期在港区偷懒、不肯出击,作为惩罚,她被指挥官关在了一个狭小的禁闭室里。

画稿上,那个纸片人“提尔比茨”被红色的绳索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捆绑着,而那个看不清脸的“指挥官”,正拿着各种道具对她进行着无情的“教育”。

尤其是最后几张——她被固定在床上,摆出一个屈辱的M字腿,眼神涣散地承受着最后的冲刺,小腹被灌满,液体横流。

“这……”

秦晚禾放下画稿,看向眼前的真人。

提尔比茨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不敢看秦晚禾,只能把头埋在膝盖里,露出的耳朵尖红得透明。

“这……这是我想象中的惩罚……”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望。

“我不像不像欧根那么会讨人喜欢。我只是个只会躲在房间里画这种东西的废材……”

“如果……如果指挥官觉得恶心的话,就把它撕了吧。”

“撕了?”

秦晚禾将画稿整齐地叠好,放在桌上。

他伸手抬起提尔比茨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满是期待与害怕被拒绝的忐忑。

“这么好的‘作战计划书’,撕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既然觉得自己是废材,既然觉得自己需要惩罚……”

秦晚禾的手指顺着她卫衣的下摆滑了进去,握住了那团柔软而冰凉的雪腻。

“那我就得好好惩罚你一下了。”

“唔!”

提尔比茨被秦晚禾一把抱起,直接扔到了旁边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他抓过提尔比茨的双手,将它们交叉举过头顶,用衣服系在床头的栏杆上。

“这……这样我就动不了了……”

提尔比茨看着自己被束缚的双手,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这种彻底失去自由、任人宰割的状态,正是她在那无数个孤独夜晚里幻想的场景。

秦晚禾伸手抓住了卫衣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推。

属于北方孤独女王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团饱满的雪腻因为重力向两侧微微散开,顶端的樱桃呈现出淡淡的粉色。

“真的很漂亮。”

秦晚禾赞叹道,随即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

提尔比茨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这种真实的触感,比她在脑海中幻想了一万次的画面要强烈无数倍。湿热的口腔,粗糙的舌苔,还有那毫不留情的吸吮。

“指挥官……”

她扭动着身体,但这只会让秦晚禾的进攻更加猛烈。

秦晚禾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那里虽然白虎无毛,但早已泥泞不堪。

刚才她在画那些羞耻画面的时候,身体就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看来,你在等我的时候,已经自己玩过了?”

秦晚禾手指沾了一点那晶莹的蜜液,在她的腿根处画着圈。

“没、没有……那是……呜……”

提尔比茨羞耻得想要闭上眼睛,却被秦晚禾命令道:

“看着我。就像你的画里那样,看着我是怎么惩罚你的。”

秦晚禾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用力向两侧压去,摆成了一个标准的M字型。

“这就是你在画里最期待的姿势,对吗?”

“这种毫无尊严的、专门为了接受种子而存在的姿势。”

“是……是的……”

提尔比茨眼神迷离,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是坏孩子……请惩罚我……请把那里填满……”

“如你所愿。”

秦晚禾不再忍耐。

他扶住那根早已怒涨的主炮,对准了那湿润紧致的入口。

“噗嗤——!”

随着一声沉闷的入肉声,那根滚烫的巨物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啊——!!!”

提尔比茨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被束缚的双手抓着床栏,手腕被勒出了红印。

太大了。

太深了。

那种被彻底撑开、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好深……进来了……指挥官的东西……全部都在里面……”

秦晚禾扣住她的腰,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征伐。

“啪!啪!啪!”

提尔比茨那原本冰凉的体温在剧烈的摩擦中迅速升高,整个人像是刚从桑拿房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泛着诱人的粉红。

“就是这样……用力……再用力一点……”

她此时完全抛弃了作为战列舰的矜持,变成了一个沉溺在欲望中的小女人。

“就像漫画里画的那样……要把我变成指挥官的母猪……”

这充满反差的话语,更是刺激得秦晚禾动作加快了几分。

“既然你这么想,那就给你。”

秦晚禾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紧绷,将主炮狠狠地钉入那个最深处的宫口。

“全部接住!”

“轰——!”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滚烫的弹药如同火山喷发,一股接一股地注入提尔比茨的弹药库深处。

“啊啊啊——不行的!太多了!会坏掉的!”

提尔比茨双眼翻白,整个人剧烈抽搐着。她的内壁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股热流,仿佛要将秦晚禾彻底榨干。

大量的弹药灌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将她的宫殿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让那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

良久。

秦晚禾喘着粗气,松开了束缚。

提尔比茨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根本合不拢。

那处被过度使用的红肿入口正一张一合,白色的浊液混合着爱液缓缓流出,滴在那些散落一地的画稿上。

现实与幻想,在这一刻彻底重叠。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着秦晚禾,脸上露出了一个痴迷而满足的笑容。

“指挥官……这份检讨书……您还满意吗?”

秦晚禾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很满意。”

……

一支规模庞大的重型车队,正沿着昨天清理出来的通道,缓缓驶入城市废墟的核心地带。

相比于昨天那支轻装简行的侦查小队,今天的阵仗堪称是一支移动的工程军团。

打头阵的是三辆满载补给的装甲卡车,中间是一辆由两台巨型牵引车拖拽的特种平板运输车。车上固定着一个庞然大物——一台来自庇护所的重型垂直旋挖钻机。

“真是不敢相信。”

坐在庇护所号内的秦晚禾,透过车窗看着前方那个出现在倾斜街道上的“奇迹”。

“这就是那群黄色小家伙一晚上的成果吗?”

在前方大约五百米处,原本有着陡峭坡度、根本无法立足的倾斜街道,此刻已经被强行削平。

那是一个面积超过两千平方米的巨大水平作业平台。

数十根粗大的液压金属桩深深打入地下的岩层,支撑起厚重的钢板平台。为了保证稳定,边缘还浇筑了速干混凝土。

在这个满是废墟、重力异常的倾斜世界里,这个绝对水平的平台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充满了令人安心的人造秩序感。

Tap the screen to use advanced tools Tip: You can use left and right keyboard keys to browse between chapt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