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丝袜,秦晚禾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那种因虚空共振而产生的生理性高热,正在将她的理智一点点蒸发。

“忍着点,我现在帮你把毒排出来。”

秦晚禾没有丝毫犹豫,手指直接发力,那层早已在战斗中变得脆弱不堪的丝袜布料发出“嘶啦”一声脆响,被他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那片泥泞不堪的幽谷瞬间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

大量的透明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涌出,那是心智魔方为了对抗侵蚀而启动的强制冷却机制。

“好多……要坏掉了……”

提尔比茨的瞳孔剧烈收缩,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秦晚禾强硬地分开。

“张开。别夹着,让它流出来。”

秦晚禾低吼一声,中指与食指并拢狠狠地刺了进去。

“啊啊——!!”

提尔比茨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磕在身后的木箱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秦晚禾的手指并不温柔。现在的局势不容许他搞什么铺垫。他必须用最直接强烈的刺激强行打断那种病态的共振频率,诱导魔方进行“过载释放”。

“噗呲!噗呲!”

粗糙的手指疯狂搅动,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液体,那是被虚空能量污染的毒素,必须排干净。

“太深了……指挥官……不要……那里是……”

提尔比茨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秦晚禾的手臂,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剧烈起伏,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

秦晚禾没有停手,反而侧过身,用另一只手一把将旁边还在颤抖的贝尔法斯特拉了过来。

“贝法,过来。”

“主人……我……”

贝尔法斯特踉跄着扑进他怀里。她的状态虽然比提尔比茨稍好,但也已经是强弩之末。那双宝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渴望与忍耐交织的水光。

“不需要忍耐。把你身体里的火也交给我。”

没有任何阻碍。

他的右手毫无保留地握住了女仆长那丰满柔软的草原,大拇指精准地按压在最重要的地方上,其余四指则顺着那滑腻的缝隙长驱直入。

“唔嗯!!”

贝尔法斯特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触电般挂在了秦晚禾身上。

就这样,秦晚禾一左一右,同时掌控着两位濒临崩溃的舰娘。

“砰!砰!砰!”

仓库大门外,虚空生物的撞击声愈发猛烈,仿佛死神的敲门声。

但这仓库内,水声与喘息交织成了一首更加疯狂的乐章。

“我们要死了吗……”

提尔比茨在迷离中喃喃自语,她的眼神涣散,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暴风雨的海面上。

“闭嘴,有我在,谁也死不了。”

“给我……出来!”

他怒吼一声,双手的手指同时发力,对着两女体内最魔方神经连接中枢,发起了最后的猛攻。

“啊……啊……不行了……脑子要……融化了……”

提尔比茨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她原本抓着秦晚禾手臂的手突然松开,转而死死抱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不由自主地大张,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主人……贝法……贝法也要……”

贝尔法斯特也达到了极限。她仰着头,银发狂乱地甩动。

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冲垮了虚空共振的频率。

“就是现在!泄出来!”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两声几乎重叠的高亢尖叫,提尔比茨和贝尔法斯特同时迎来了结局。

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秦晚禾的手指喷涌而出,淋湿了他的手掌,滴落在布满灰尘的仓库地面上,散发出一种浓郁而奇特的麝香味。

随着这股液体的排出,提尔比茨身上那股不正常的高热开始迅速消退,眼中那层迷离的雾气也逐渐散去。

“哈啊……哈啊……”

仓库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外面怪物不甘的嘶吼。

秦晚禾并没有立刻抽出手。他能感觉到两女的内壁还在因为余韵而进行着无意识的收缩,那是身体在进行最后的自我修复。

【提尔比茨:侵蚀度 38% -> 15%】

【贝尔法斯特:侵蚀度 22% -> 3%】

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个令人安心的数字,秦晚禾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手段粗暴了点,但这是最有效的“急救”。

提尔比茨最先恢复了意识。

她缓缓低下头,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大腿大开地坐在指挥官面前,而指挥官的手指还埋在自己体内,那撕裂的黑丝和满地的液体……

“指挥官……”

她脸上残留的潮红瞬间又加深了几分。

“我……刚才……”

“刚才是在进行必要的治疗。”

“感觉怎么样?脑子里还有那种嗡嗡声吗?”

提尔比茨愣了一下,随即闭上眼感知了一番。

那种如影随形的低语消失了,视野中的幻觉也无影无踪。虽然身体因为刚才的剧烈高潮而有些发软,但心智魔方前所未有的清明。

“没有了。”

“思维逻辑恢复正常,火控系统重置完毕。”

另一边,贝尔法斯特也整理好了凌乱的裙摆。虽然她的双腿还在微微打颤,但她依然努力维持着女仆的体面。

“多谢主人的……深度净化。”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想要帮秦晚禾擦手,却发现自己的手帕也已经湿透了,只能尴尬地收回。

“虽然方式有些……激烈,但贝法现在的状态确实比之前还要好。”

“那就好。”

秦晚禾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

“治疗结束。”

他走到那堆堵门的障碍物前,透过缝隙向外看了一眼。

外面的撞击声依然在继续,但听起来已经没有那么密集了。

24 一觉睡了20个小时

“提尔比茨,还有力气开炮吗?”

“当然。”

“不仅有力气,而且……火气很大。”

“很好。”

“全员准备——突围!”

……

当那扇厚重的气密门在身后重重锁死,发出“咔哒”一声机械咬合的脆响时,一直紧绷在秦晚禾脑海里的那根弦终于放松了下来。

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被隔绝在了外面。

庇护所内是一如既往的安静与温暖。

“呼……”

秦晚禾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身体顺着墙壁缓缓滑落。他的双腿已经彻底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动一下,肌肉都在发出抗议的酸痛。

在那个封闭的仓库里,为了将两位濒临崩溃的舰娘拉回理智的边缘,同时控制两个即将暴走的魔方,还要进行高强度的“手动排毒”,已经透支了他的大量体力。

“指挥官!”

“主人!”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

原本还在互相扶持的提尔比茨和贝尔法斯特,看到秦晚禾瘫软下去,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狼狈,同时冲了过来。

“我没事……”

秦晚禾摆了摆手,试图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但嘴角却因为疲惫而有些僵硬。

“就是……有点累。像是在那个仓库里跑了一场马拉松。”

提到“仓库”,两位舰娘的脸颊几乎同时泛起了一阵不自然的红晕。那里发生的画面实在太过荒唐和激烈,即便现在危机解除,回想起来依然让人羞耻得脚趾蜷缩。

“快,扶主人去休息。”

贝尔法斯特毕竟是专业的,她架起秦晚禾的一只胳膊。提尔比茨则默默地架起另一边,小心翼翼地不想让他再费一点力气。

“先去浴室……”秦晚禾虚弱地说道,“身上太脏了……全是那个味道。”

那种混合了汗水、灰尘、机油,以及大量干涸后的麝香味,如果不洗干净,他根本睡不着。

简单的冲洗过程几乎是在半梦半醒中完成的。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擦干身体,怎么被抬上那张柔软的大床的。他只记得有两个温暖柔软的身躯一直在忙前忙后,像是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的重伤员一样,帮他擦拭头发,盖好被子。

当脸颊陷进枕头的那一瞬间,黑暗如潮水般袭来。

没有任何过渡,秦晚禾直接断片了。

……

这一觉,睡得格外漫长,也格外沉重。

没有梦境,没有虚空裂隙的尖啸,只有一片令人安心的虚无。

直到某一刻,一丝酥酥麻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将他的意识慢慢拉回了现实。

秦晚禾费力地撑开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

“醒了?”

一个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声音在耳边响起。

秦晚禾转过头。

只见他的床边,正一左一右趴着两道绝美的身影。

左边是提尔比茨。她已经换回了那套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色常服,银白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此刻,她正小心翼翼地捧着秦晚禾的左手,低着头,神情专注得像是在研究什么精密的战术地图。

右边是贝尔法斯特。女仆长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正轻轻擦拭着秦晚禾的右手。看到他睁眼,那双宝蓝色的眼眸里瞬间亮起了一抹喜悦的光芒。

“主人,您终于醒了。”

贝尔法斯特放下毛巾,凑近了一些,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体温正常,呼吸平稳。看来只是单纯的疲劳过度。”

“我睡了多久?”秦晚禾张了张嘴,发现嗓子有些干哑。

“整整二十个小时。”

提尔比茨抬起头,那双总是像冰山一样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愧疚和后怕。

“从昨天回来到现在,您一直在昏睡。如果不是贝法确认您的生命体征平稳,我都准备强制给您注射营养液了。”

二十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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