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麦强撑着回答,放在膝盖上的手已经死死抓住了裤子的布料。桌底下,她的脚心因为紧张而出了大量的汗,湿漉漉地贴在秦晚禾的裤子上。

“是吗?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的高强度运算了。”

欧根坏笑着眨了眨眼,转身离开,但在关门前,她又补了一句。

“顺便一提,俾斯麦,你的靴子掉了一只哦。下次作战的时候,记得穿好装备。”

“咔哒。”

门关上了。

办公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俾斯麦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像是触电一样想要把脚抽回来。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别跑了。”

秦晚禾猛地探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只想要逃跑的脚踝。

“啊!”

俾斯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秦晚禾的手指在那层湿滑的黑丝上摩挲。

因为刚才的紧张和刺激,俾斯麦的脚心全是汗水,丝袜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和热度。

“这就是铁血旗舰的威严吗?”

秦晚禾一边揉捏着她那敏感的足底,一边用一种充满戏谑的语气说道。

“刚才在欧根面前不是很淡定吗?怎么脚心流了这么多汗?这双腿平时藏在那么厚的军靴里,就是为了在这个时候用来勾引长官的吗?”

“不……不是勾引……”

俾斯麦还在试图狡辩,但声音已经软得像是一滩水。

“这只是……为了平衡能量……为了……报答您对提尔比茨的……”

“还在找借口。”

秦晚禾手指猛地用力,顺着她的脚背滑入那原本被军靴包裹的小腿肚,指尖感受着那紧致的肌肉线条。

“我可没听说过,铁血的领袖是这么淫乱的舰娘。”

这句话仿佛是一记重锤,击碎了俾斯麦最后的防线。

“淫……淫乱……”

俾斯麦的瞳孔微微放大,这个词与她平日里那一丝不苟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带来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栗。

“不……我没有……”

“没有吗?那这只脚是怎么回事?刚才踩得那么用力,是想把它踩断,还是想把它夹出来?”

秦晚禾松开她的脚,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既然要代妹妹偿还,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到底有多少。”

俾斯麦咬着嘴唇,眼神中满是挣扎与渴望。最终,她还是站了起来。

那只没穿鞋的脚踩在地毯上,另一只还穿着军靴的脚发出沉重的声响。这种不对称的装束反而增添了一种凌乱的、被征服的美感。

她绕过办公桌,来到了秦晚禾面前。

没有任何犹豫,她解开了那件厚重的黑红军大衣,任由它滑落在地。

里面是一件紧身的黑色连体作战服,将她那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然后,她分开双腿,面对面地跨坐在了秦晚禾的大腿上。

“唔……”

刚一坐下,她就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

秦晚禾并没有急着进去。

他扶着那一根早已滚烫如铁的主炮,对准了她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润入口。

但他并没有刺入,而是隔着那一层早已被爱液彻底浸透的、薄如蝉翼的黑色底裤,用那硕大的炮口顶在了她的花核之上。

“哈啊……!”

俾斯麦仰起头,双手捧住秦晚禾的脸,眼神迷离。

“指、指挥官……不要……不要只是顶着……”

那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简直要了她的命。滚烫的炮口隔着湿热的布料,精准地研磨着那颗最敏感的豆豆。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一股电流直接窜上她的脊椎。

“刚才不是说要战术试探吗?”

秦晚禾坏笑着,控制着炮口在她的穴口周围画着圈。那一层黑色的布料已经被彻底打湿,紧紧贴在她的私处,随着摩擦陷入了沟壑之中。

“现在就是在测试密封性。看来铁血的密封技术也不怎么样嘛,这里都已经湿透了。”

“别……别说了……”

俾斯麦的双手死死抓着秦晚禾的肩膀。

“密封性……已经失效了……”

“那个布料……好碍事……求求您……撕碎它……”

“里面的黑洞……好饿……好空虚……”

“快点……把那个填满……把提尔比茨没做到的那份……全部给我!”

她低头看着两人的结合部,看着那个隔着布料顶弄自己的巨物。

“我是您的旗舰……是您的所有物……”

“请……尽情地使用我吧!”

……

庇护所,深夜食堂。

虽然已经是后半夜,但对于刚刚经历了一场大胜、正处于亢奋状态的港区来说,夜晚才刚刚开始。宽敞明亮的餐厅里依旧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烤肉、啤酒和甜点的香气。

不少刚执行完巡逻任务或者还在加班的舰娘都聚在这里吃夜宵。

“咔哒。”

餐厅的大门被推开。

原本有些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一秒。

秦晚禾走了进来,神色自若。而在他身旁,紧跟着那位刚刚回归、威压感十足的铁血旗舰——俾斯麦。

只不过,此刻的俾斯麦看起来有些……微妙。

她那件原本敞开的黑红军大衣此刻裹得严严实实,扣子一直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仿佛生怕别人看到里面的那件紧身作战服似的。她走路的姿势虽然依旧维持着军人的挺拔,但步伐却显得有些僵硬和迟缓,每走一步,大腿似乎都在不由自主地轻颤。

“哎呀?这不是指挥官和俾斯麦吗?”

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欧根亲王正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子上,手里晃着一杯深色的黑啤酒。她看着走进来的两人,目光特意在俾斯麦那略显凌乱的鬓角和依然泛红的耳根上停留了片刻。

“这么快就结束了‘硬攻战术’的研讨吗?”

欧根坏笑着,故意咬重了“硬攻”两个字。

“看姐姐这副甚至连路都走不稳的样子……看来指挥官的火力很猛烈啊,是在办公室里进行了什么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吗?”

旁边的舰娘们也都好奇地抬起头,虽然她们不敢像欧根那样明目张胆地调侃旗舰,但眼中的八卦之火也熊熊燃烧。

就连正在吧台后面擦杯子的贝尔法斯特,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优雅微笑。

“这……这是……”

俾斯麦被众人注视着,脸上的温度瞬间飙升。

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想要用严肃的军令让欧根闭嘴,但一开口,嗓子却沙哑得厉害——那是刚才在办公室里压抑呻吟导致的。

而且,那件严严实实的大衣下面,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黏腻湿滑的触感,随着走动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荒唐事。那种隔着布料被狠狠欺负的余韵,到现在还没散去。

“咳。”

秦晚禾轻咳一声,十分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揽住了俾斯麦那纤细却紧致的腰肢。

这个动作极其亲昵,也充满了占有欲。

俾斯麦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躲闪,但在秦晚禾那温热手掌的掌控下,她最终还是顺从地软化了下来,整个人半靠在了秦晚禾的怀里。

“欧根,少贫嘴。”

秦晚禾扫视了一圈餐厅里的众舰娘,目光最后落在怀里这个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旗舰身上。

“既然大家都在,那正好宣布一件事。”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餐厅彻底安静下来。无论是女仆,还是驱逐们,都放下了手中的餐具,看向这边。

秦晚禾紧了紧搂着俾斯麦的手臂,将她往前带了一步,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从今天起,俾斯麦不仅是铁血舰队的旗舰。”

“她还将担任庇护所的总参谋长,拥有仅次于我的最高指挥权。”

“在我外出或无法下达指令时,俾斯麦的命令等同于我的命令。无论是基地的建设、物资的调配,还是舰队的作战部署,她都有权直接决断。”

这句话一出,餐厅里一片哗然。

这不仅仅是一个头衔,这是实打实的权力下放。这意味着俾斯麦在庇护所的地位,将凌驾于其他所有阵营领袖之上,成为了真正的“第二人”。

威尔士亲王和君主对视了一眼,虽然神色复杂,但并没有出声反对。毕竟俾斯麦的实力和资历摆在那里,那一记吞噬裂隙的黑洞也足以服众。

只有俾斯麦自己,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秦晚禾的侧脸。

“指挥官……这……”

她有些慌乱。她才刚刚回归,甚至刚才还在办公室里做出了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怎么能……

“怎么?没信心吗?”

秦晚禾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刚才在桌子底下的时候,你可是很有进攻性啊。既然能把我的‘弹药’都榨出来,管理一个基地应该不在话下吧?”

“唔……!”

俾斯麦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

“还是说……你需要再进行一次‘深入’的能量补充,才能接受这个任命?”

秦晚禾的手在她的后腰处轻轻摩挲了一下,暗示意味十足。

俾斯麦哪里受得了这种当众的调情。她咬着嘴唇,感受着四周投来的目光,最终只能羞耻地点了点头。

“我……我明白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旗舰的尊严,转身面向众人。

“我是俾斯麦。既然指挥官赋予了我这份信任……”

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眼神已经逐渐变得坚定。

“我将以铁血的荣耀起誓,必将把庇护所打造成坚不可摧的堡垒。任何威胁指挥官的存在,都将被我的主炮粉碎。”

虽然过程有些羞耻,但这确实是铁血在庇护所的高光时刻。

“好了,吃东西吧。”

秦晚禾并没有放开她,而是依旧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走到一个角落的卡座坐下。

贝法很快端来了特制的夜宵——两份热气腾腾的厚切牛排,搭配着德式烤肠和土豆泥。

这一顿饭,俾斯麦吃得心不在焉。

秦晚禾就坐在她身边,一只手拿着叉子吃东西,另一只手却始终没有从她的腰上拿开,甚至时不时地还会顺着军大衣的缝隙滑进去,在那紧身作战服包裹的肌肤上捏一把。

每一次触碰,都让正在切牛排的俾斯麦手一抖,叉子在盘子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看着她那副既想维持威严、又因为身体敏感而忍不住颤抖的可爱模样,秦晚禾的心情大好。

半小时后。

“吃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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