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第205节
海因里希举起巨大的啤酒杯,也不管另外两人有没有举杯,自己先仰头灌了一大口。
“哈——!活过来了!果然刚醒过来就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欧根亲王摇了摇头,端起自己面前的黑啤,优雅地抿了一口。
随后,她将目光投向了对面一直沉默不语、试图通过切牛排来掩饰尴尬的俾斯麦。
“说起来……”
欧根放下了酒杯,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抵着下巴,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刚才在车库……旗舰大人的表现,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呢。”
“咳!”
俾斯麦手中的刀叉猛地一滑,在瓷盘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噪音。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有些慌乱地看向欧根。
“吃你的饭,欧根。”
“哎呀,别这么冷淡嘛。这里又没有外人。”
欧根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她伸出舌尖,故意沿着自己的嘴唇轮廓舔了一圈,动作极其色气,像是在回味什么。
“指挥官的吻……味道怎么样?”
“我看俾斯麦当时腿都软了呢。整个人挂在指挥官身上,手抓着指挥官的衣服不放……那副样子,简直就像是个情窦初开、被坏男人强吻不知所措的小姑娘。”
欧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针一样扎在俾斯麦那薄弱的羞耻心上。
“那是……那是战术需要!”
俾斯麦涨红了脸,试图用那一套官方辞令来解释。
“那是指挥官为了……为了提升士气而进行的特殊激励!作为下属,服从指挥官的行动是天职!我只是……只是在配合他!”
“配合?”
欧根挑了挑眉,笑意更深了。
“可是我怎么看见……姐姐你好像主动把舌头伸出来了?”
“那种缠绕的方式,还有吞咽口水的声音……真的是单纯的‘配合’吗?难道说,把舌头伸进指挥官嘴里搅拌,也是铁血旗舰的天职之一?”
“噗——!!”
俾斯麦刚为了掩饰尴尬喝进嘴里的一口啤酒,差点直接喷出来。
她剧烈地咳嗽着,整张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那是……”
她想要反驳,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那个吻的画面。那种津液交换的触感,那种令人窒息的缺氧感,还有自己当时身体那可耻的反应……
她根本无法反驳。
就在俾斯麦即将由于过热而宕机的时候,正在旁边跟猪肘较劲的海因里希突然抬起了头。
她嘴边还沾着油渍,手里抓着骨头,一脸震惊地看着两人。
“哎?!什么舌头?什么亲亲?”
海因里希瞪大了那双赤红色的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新闻。
“刚才在车库……指挥官亲你们了吗?!”
欧根笑着点了点头:“是哦。还是那种伸舌头的深吻哦。连罗恩都有份呢。”
“哇——!!!”
海因里希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猪肘都掉在了盘子里。
“好狡猾!!太狡猾了!!”
她把桌子拍得震天响,满脸的羡慕嫉妒恨。
“为什么我没有!我也是铁血的一员啊!我也刚醒过来啊!我也想要指挥官亲亲!”
她转过头,盯着满脸通红的俾斯麦,眼神里充满了求知欲。
“呐呐!俾斯麦大姐头!和指挥官亲亲是什么感觉?”
“听欧根说还要伸舌头?那是怎么弄的?会像吃跳跳糖一样在嘴里炸开吗?还是像小铁咬人一样会痛?”
“指挥官的嘴巴是甜的还是咸的?是不是有啤酒的味道?”
面对海因里希这一连串如同机关枪一样的直球提问,俾斯麦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她怎么跟这个真空笨蛋解释法式湿吻的感觉?
难道要告诉她,那种感觉会让人腰眼发麻,会让大腿内侧湿润,会让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索取更多?
“闭嘴……海因里希!”
俾斯麦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吃你的肉!大人的事情小孩少打听!”
“我不小了!我的排水量很大的!”
海因里希不服气地挺了挺胸,那紧绷的露脐装差点被她撑爆。
“而且我也没有穿胖次!我已经做好了随时和指挥官‘坦诚相见’的准备了!”
“咳咳咳……”
旁边的欧根都差点被这句豪言壮语给呛到。
“坦诚相见倒是不必这么急……”欧根擦了擦嘴角,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位超级新人,“不过,你想亲回来的话,机会多的是。”
她指了指窗外,那是通往指挥官宿舍的方向。
“今晚罗恩大概会在那里过夜。你可以明天早上第一个去堵门。只要你敢扑上去,指挥官是不会拒绝你的。”
“真的?!”
海因里希眼睛一亮,重新抓起猪肘狠狠咬了一口。
“好!决定了!明天一早我就去突袭!”
“我要把今天错过的亲亲全部补回来!还要伸舌头的那种!我才不会输给那个病娇怪!”
看着左边是一脸唯恐天下不乱、还在煽风点火的欧根,右边是没心没肺、大腿真空走光、正在和机械龙抢骨头吃并发誓要舌吻指挥官的海因里希。
俾斯麦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感觉自己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铁血的威严……真的还能维持下去吗?”
她低声自语,语气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忧。
欧根亲王听到了她的叹息。
她拿起酒瓶,给俾斯麦面前空了的杯子重新倒满。
“别这么悲观嘛,俾斯麦。”
欧根看着杯中升起的细腻泡沫,语气变得稍微柔和了一些。
“至少大家都很有精神,不是吗?比起在那冰冷的深海里沉睡,或者是像以前那样作为单纯的战争兵器……现在的样子,不是更有‘活着’的感觉吗?”
她转头看向窗外,那里映照着庇护所的灯火。
“而且……有了指挥官在。不管是罗恩那种疯子,还是海因里希这种笨蛋,或者是姐姐你这种……闷骚。”
俾斯麦瞪了她一眼。
欧根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大家都会有个归宿的。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承认吧,俾斯麦。你也乐在其中。”
“对于刚才那个吻……你其实意犹未尽,甚至还在期待下一次,对吧?”
俾斯麦沉默了。
她看着面前翻腾着泡沫的黑啤酒,脑海中那个霸道的吻挥之不去。
那个男人身上的温度,那个怀抱的力度,还有那句“每个人都有”的承诺。
良久。
她端起酒杯,借着宽大的杯口挡住了自己微红的嘴角和那一抹极淡的笑意。
“……啰嗦。”
“喝酒。”
“干杯!!”
海因里希不管她们在说什么深沉的话题,看到举杯就兴奋地凑了过来,用那个油乎乎的大杯子狠狠撞了一下俾斯麦的酒杯。
“为了指挥官的舌头!干杯!!”
“……能不能换个祝酒词?”
“那……为了明天能把指挥官扑倒!干杯!!”
? 134 桌下战争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艰难地挤进了秦晚禾的卧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气味。那是混合了男性荷尔蒙、女性特有的甜腻体香,以及某种更为原始、充满腥膻味的石楠花气息。
房间里简直就像是被一场小型台风肆虐过。
原本整洁的大床此刻一片狼藉。高支棉的床单像是被什么野兽撕扯过一样,几处甚至变成了布条,纠缠在一起。鸭绒枕头破了一个大洞,洁白的羽绒落在散落一地的衣物上。
在秦晚禾那近乎惩罚性的粗暴对待下,她平日里那副要撕碎一切的强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度反差的顺从与痴缠。她哭喊着求饶,又在求饶中索取更多,最终在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中彻底瘫软成了水。
此时此刻,这位铁血的重巡洋舰正像只吃饱喝足的大猫一样,赤裸着身体蜷缩在秦晚禾怀里。
白皙丰满的娇躯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青紫吻痕和指印,尤其是在那对傲人的双峰上,昨晚留下的掐痕依然清晰可见。
罗恩半眯着茶色的眼睛,还在回味着昨夜的余韵。她慵懒地用脸颊蹭着秦晚禾的胸口,一只手无意识地在他腹肌上画着圈,声音沙哑而软糯:
“唔……指挥官……好坏……”
她哼哼唧唧地抱怨着,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反而透着一股被彻底满足后的娇憨。
“明明叫您用力一点……结果真的差点把人家弄坏了……现在腰都动不了了……”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眼睛此刻水润而迷离,像是盛满了蜜糖。
“不过……身体里满满的……都是指挥官的味道……嘿嘿……好幸福……”
秦晚禾笑着搂紧了她滑腻的腰肢,正准备享受这难得的温存时光。
门外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直奔房门而来。
下一秒。
“咔嚓——崩!”
卧室的门锁发出一声悲鸣,整扇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暴力推开,重重地撞在墙上弹了回来。
“早安!!!指挥官!!!”
一个元气满满、分贝极高的大嗓门瞬间炸响,驱散了满屋子的旖旎气氛。
“太阳晒屁股啦!我来兑现昨天的承诺啦!!”
海因里希亲王如同一个小炮弹般冲了进来。
她依然穿着昨天那身极其清凉的装束——紧绷的黑色露脐装和短得不能再短的热裤。一头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飞舞,整个人散发着无穷的活力。
她冲进房间,脚步猛地一顿。
那双赤红色的眼睛瞪得滚圆,看着眼前这堪比灾难现场的卧室,以及床上赤身裸体抱在一起的两人。
这个天然呆的脑回路完全跑偏了。
“哇——!!”
她指着那张快要散架的床和满屋飞舞的羽毛,一脸震惊。
“指挥官!昨晚是有塞壬打进来了吗?!还是你们在房间里摔跤了?为什么战况这么激烈?!床都快塌了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