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传送带的中段设立三个分流点。利用不同物资的重量和体积差异,设置重力感应阀门。”

随着他的操作,全息投影演示出了动态效果。

“看,矿石最重,压开一级阀门,走底层滑轨直接入库;大件废料体积大,会被机械臂扫入中层去拆解区;至于轻便的能源组件,则走上层去实验室。”

贝法看着那井然有序的模拟画面,眼中的调笑逐渐变成了钦佩。

“虽然这套系统看起来有些粗糙,充满了废土朋克的重工业风,但这胜在结构简单,且预留了大量的接口。哪怕以后有了更高级的科技,也可以直接在现有的骨架上加装智能模块,不用推倒重来。”

她由衷地赞叹道:“不愧是主人,总能在混乱中找到最简洁的秩序。就像您调教我们一样……总是能直击要害。”

“搞定。”

秦晚禾保存了图纸,看着那条横跨北区的钢铁长龙,满意地点了点头。

“只要这条大动脉打通,君主送回来多少东西我们都能吃得下。”

他松开搂着贝法的手,示意她起身。

“好了,虽然我很想继续抱着你,但工地那边等不起。”

贝法顺从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皱褶的裙摆,然后微笑着拿起挂在衣架上的黑色风衣,走到秦晚禾身后。

“贝法,你在中枢统筹资源,协调蛮啾工程队的调动。这边的摊子离不开你。”

秦晚禾一边说着,一边伸开双臂,任由贝法伺候他穿上风衣。

“明白,为您分忧是我的荣幸。”

贝法细致地为他整理领口和袖扣,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胸膛,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那么,您打算带谁去现场监工呢?而且那里环境嘈杂,灰尘也多……”

秦晚禾系好扣子,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位完美无瑕的女仆长。

确实,贝法太完美了,完美到他不忍心让她去那种满是机油和铁锈的地方吃灰。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总是穿着黑白女仆装,经常能从裙底掏出双枪,明明干着最脏最累的活儿,嘴上却总是说着最毒的话的家伙。

“给我找个帮手。”

秦晚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指轻轻挑起贝法的下巴。

“把谢菲尔德叫上。这种既需要干脏活,又需要精细操作的烂摊子,她是皇家里最让人放心的。”

听到这个名字,贝法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似乎想笑又忍住了。

“啊……确实是最佳人选。那位对于处理垃圾可是有着独特的执念呢。”

贝法后退半步,优雅地行了一个屈膝礼。

“那么,祝您工作顺利,主人。今晚……我会把那一套母狗女仆的装备准备好,在房间里等您回来验收今日的劳累成果。”

看着贝法那充满暗示的眼神,秦晚禾感觉这一天的工作动力瞬间拉满了。

他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

下午,庇护所北门缓冲区。

寒风卷着废墟的沙尘,吹得人脸颊生疼。

眼前的景象确实如贝尔法斯特所说,简直是一场灾难。

堆积如山的废旧金属和集装箱将大门堵得严严实实,几百只蛮啾开着冒黑烟的小叉车挤在一起,“叽叽喳喳”地吵成一团,完全动弹不得。

而在这一片混乱的垃圾山上,伫立着一道冷清的身影。

她穿着一身黑白女仆装,裙摆下是白色的吊带袜和充满金属质感的铁靴。一头象牙灰色的短发在风中微微拂动,遮住了半边脸庞,只露出一只金色的眼瞳,冷冷地注视着下方的混乱。

她手里握着两把的手枪,正漫不经心地转动着。

谢菲尔德,平日里负责扫除污秽,无论是灰尘还是敌人。

“主人,您终于来了。”

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看着这堆积如山、散发着机油臭味的工业废料,是不是让您倍感亲切?毕竟,这也和您脑子里那些无处安放、整天想着怎么发情的黄色废料一样,都是急需清理的垃圾呢。”

秦晚禾嘴角抽了抽。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毒舌味道。

“少废话,谢菲。我是来解决问题的。准备开工。”

“是是是。”谢菲尔德敷衍地应了一声,纵身从垃圾山上跳下,铁靴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只要您别在干活的时候盯着奇怪的地方看,效率应该会高很多。”

建设工作立刻展开。

在秦晚禾的指挥下,蛮啾工程团有序进场。为了指挥铺设核心传送带,两人需要爬上那座已经生锈的巨型龙门吊顶部进行线路校准。

谢菲尔德一言不发,率先抓住了直梯的扶手,开始向上攀爬。

秦晚禾紧随其后。

越往高处走,风就越大。凛冽的寒风呼啸着穿过生锈的钢铁架构,吹得高处的铁架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但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视角。

这是一个绝对的仰视视角。随着谢菲尔德向上攀爬的动作,那一层层繁复的女仆裙摆自然下垂、摆动。

起初,秦晚禾只是下意识地抬头确认前方的路径和安全。但很快,他的视线就再也无法移开了。

高空的狂风成了最好的助攻。一阵强风刮过,将那层层叠叠的裙摆猛地掀起一角。

在那飞扬的布料之下,是一片令人目眩的雪白。

大腿根部细腻紧致的肌肤,浑圆饱满的臀线,以及两腿之间那……完全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绝对真空地带,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下方的视野中。

随着她腿部交替向上的攀爬动作,那处私密的风景在阴影中若隐若现。那种毫无阻隔的肉感颤动,那种纯粹的、原始的视觉冲击,足以让任何身心健康的男性血流加速,口干舌燥。

秦晚禾看得有些发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欣赏一部限制级的默片,连呼吸都放轻了。

就在他沉浸在这份意外的福利中时,上方的动作突然停了。

金属靴子踩在横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铛”。

谢菲尔德停在了半空中。她并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低下了头,那双金色的瞳孔透过裙底的缝隙,居高临下盯着秦晚禾的眼睛。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风声都似乎小了许多。

“好看吗?主人。”

秦晚禾心头一跳,但面上还要强装镇定:“咳……什么好看?我只是在确认你的安全,谢菲。这梯子锈得很厉害。”

“是吗?”

谢菲尔德冷笑一声,身体依然保持着攀爬的姿势,并没有继续向上。

“我以为您是在确认我的裙子底下是不是藏了什么违禁品。比如——内裤之类的。”

被直接戳穿,秦晚禾老脸一红,但还是嘴硬道:“我可没那么说。不过既然你提到了……这么大的风,你不冷吗?”

“多余的关心。”

谢菲尔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虽然我已经解释过很多次,对于需要在战场上随时进行高强度机动和清理工作的我来说,多余的布料只会增加摩擦,影响拔枪的速度和踢腿的角度……”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抬起了一只脚。

那只穿着带有金属光泽铁靴的脚悬空停住,尖锐的金属鞋跟,正隔着几级阶梯的距离,精准地对着秦晚禾的脸——或者说,对着他视线聚焦的方向。

“但是……主人,这并不代表您可以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一样,用那种恶心、黏腻、充满了黄色废料的眼神,肆无忌惮地盯着我的下面看。”

“但是……如果您再用那种恶心、黏腻、仿佛发情公狗一样的眼神盯着我的下面看……”

秦晚禾感觉到了危险:“喂喂,谢菲,冷静点。在梯子上动粗可不是好主意。”

“动粗?不,这只是必要的‘清理’。”

谢菲尔德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色气的弧度,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她并没有收回那只悬空的脚,反而以此为支点,故意在狭窄的梯子上大幅度地分开了双腿,将身体重心压低。

高空的狂风在这个瞬间极其配合地掀起了她的裙摆。

这一下,不再是若隐若现的窥视,而成了毫无遮挡的直视。

映入眼帘的是雪白得有些耀眼的大腿内侧肌肤,以及那处光洁、饱满、如同馒头般紧闭的粉嫩私处。

最要命的是,在正午阳光的直射下,秦晚禾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那紧闭的肉唇缝隙间,竟然牵连着一丝晶莹剔透、若有若无的黏腻拉丝。

谢菲尔德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一边用那只金属鞋跟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寒光。

“如果您再不把视线移开……我不介意用这只金属鞋跟,狠狠地踩住您胯下那根雄伟但肮脏的东西。”

她的目光扫过秦晚禾已经有些异样的下半身。

“然后用力碾压,旋转,直到把里面那些让您失去理智的东西全部强行榨干,让您哭着求饶为止。我想,经过这样的物理治疗,您那被欲望充斥的大脑应该能稍微变得清醒一点吧?”

秦晚禾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干咳了一声,极其不自然地将视线稍微偏移了一点,看向旁边的铁架子。

“咳……我真的只是在确认安全。毕竟这里风大,万一你掉下来怎么办?我得随时准备接住你啊。”

“哼。虚伪。”

谢菲尔德冷哼一声,似乎对他这拙劣的借口嗤之以鼻。

她收回了那只极具威胁性的脚,转过身继续向上爬去。

“管好您的眼睛和下半身,主人。如果耽误了工期,我会把您也一起打包塞进废料堆里。”

虽然嘴上依然不饶人,但秦晚禾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在她转身继续攀爬的那一瞬间,在那被风吹起的象牙灰色短发之下,她那原本白皙的耳根,似乎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粉色。

工程的进度比想象中要快。

在蛮啾们的努力下,巨大的传送带骨架很快搭建完毕。但在试运行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

“咔咔——!”

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刚启动的传送带突然卡死不动了,警报灯疯狂闪烁。

秦晚禾检查了一下控制台,眉头紧锁:“高处的那个主齿轮卡住了。好像是一块钢板掉进去了。那个位置太高,蛮啾的机甲臂够不着。”

站在一旁的谢菲尔德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真拿你没办法”的嫌弃。

“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这点倒是和您在某些时候的表现一模一样呢。明明看起来气势汹汹,结果刚进去就卡住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动了。

没有任何助跑,她直接踩着传送带的边缘腾空而起,身形轻盈得像是一只黑白的雨燕。

她在半空中调整姿势,对着那个卡死的高处齿轮,做了一个充满了爆发力的高抬腿下劈。

“给我动起来!废物!”

“哐当!”

伴随着一声巨响,那块卡死的钢板被她一脚踢飞,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入废料堆。

齿轮重新开始转动,传送带发出了平稳的轰鸣声。

问题解决。

谢菲尔德轻盈落地,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那个暴力的动作只是在赶苍蝇。

她转过身,敏锐地捕捉到了秦晚禾的视线。

那是一种带着意犹未尽的眼神。

刚才那个高抬腿的动作幅度实在太大,女仆裙在那一瞬间几乎完全掀开。虽然只有零点几秒,但那种真空状态下的一览无余,对于视力极佳的指挥官来说,足够在大脑里回放无数遍了。

谢菲尔德面无表情地走到秦晚禾面前,铁靴踩在钢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直至两人的距离不到十公分。

秦晚禾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幽香,混合着淡淡的铁锈味。

“没看清,是吗?”

“既然您的动态视力这么差,连自家的垃圾处理站都看不清楚……作为监工的奖励,或者是对变态的施舍……”

说着,她的双手捏住了女仆裙正面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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