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第227节
被细腻黑丝紧紧包裹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了鞋子的束缚,那完美的足型展露无遗。脚趾圆润可爱,在黑丝的束缚下微微蜷缩,透出的肉色与黑色交织出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下一秒,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抬起那只脱了鞋的脚,踩在了秦晚禾的裆部。
“唔……”
秦晚禾闷哼一声。
她用灵活的脚趾隔着裤子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敏感,不轻不重地揉按碾磨。黑丝顺滑的触感和脚底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呵呵,看您的表情……似乎很享受被我踩在脚下的感觉呢?真是一只贪婪的小猪仔。”
阿贾克斯身体微微前倾,眸子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记好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想让我把脚挪开吗?还是说……你想伸出舌头,把这只脚好好舔干净?”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羞辱和挑逗,秦晚禾靠在沙发背上,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盯着踩在自己身上的那只脚。
他甚至微微抬起胯部,主动去迎合她脚底的踩踏,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阿贾克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呵呵……眼神真是下流啊。明明被踩着,却盯着我的脚看得这么入迷?”
她故意勾起脚尖,用脚底板最敏感的部位去蹭那个已经开始抬头的硬挺,加重了碾磨的力度。
“既然这么喜欢看……那就再凑近一点,好好看清楚,你的主人是用哪只脚来调教你的。”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利安得回来的脚步声。
阿贾克斯遗憾地撇了撇嘴,迅速收回脚,穿好小皮鞋,只留下秦晚禾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呼吸粗重,回味着刚才那令人疯狂的触感。
换好衣服后,阿贾克斯并没有乖乖跟利安得回宿舍。
她眨巴着那双看似无辜的大眼睛,拉着秦晚禾的手臂撒娇:“指挥官,人家初来乍到,对这里一点都不熟悉,能不能带我参观一下庇护所呀?”
利安得虽然有些疑惑,但看到妹妹这么“积极融入”,也就笑着答应了先回去收拾房间。
于是,深夜寂静的走廊里,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
“这里是物资仓库,前面是……”
秦晚禾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只手“不经意”地拂过了他的胯侧。
两人并肩行走,阿贾克斯靠得很近。她的手背一次次蹭过那处因为刚才的测试而尚未完全平复的隆起。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挑逗。
走到连接生活区和仓库区的楼梯转角时,阿贾克斯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高一级的台阶上,转过身,轻轻提了提裙摆。
“哎呀,鞋带好像有点松了呢。”
她伸出右脚——正是刚才踩过秦晚禾的那只脚,递到了秦晚禾面前,语气理所当然。
“帮我系一下,小猪仔。”
秦晚禾看着她,没有拒绝,顺从地蹲下身。
就在他的视线与她的裙摆平齐时,阿贾克斯却抬起另一只脚,用尖锐的鞋尖轻轻挑起了秦晚禾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
这个角度,秦晚禾正好能一览无余地看到她裙底的风光。
黑色的连裤袜包裹着紧致的大腿,在那两条修长美腿的交汇处,是一抹带着黑色蕾丝边的粉色内裤。布料紧紧勒着私密处,甚至能看到隐约的骆驼趾形状。
“风景不错吧?”
阿贾克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戏谑。
“要把口水擦一擦哦,指挥官。”
她微微弯下腰,声音甜腻得像是在撒娇,但语调里却藏着小恶魔特有的坏心眼。
“要是弄脏了我的丝袜脚,可是要受惩罚的。”
她故意顿了顿,鞋尖顺着秦晚禾的下巴滑向喉结,轻轻点了一下。
“——还是说,你其实更喜欢被我惩罚?毕竟,刚才被踩的时候,你的眼神可是很享受呢。”
秦晚禾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立刻把她拽下来按在楼梯扶手上狠狠教训的冲动。
两人继续前行,很快便离开了相对宽敞的主干道,来到了一条堆满物资箱的狭窄通道。
这里是还没来得及整理的旧仓库区。为了节省能源,头顶的感应灯只有一半是亮着的,昏黄的光线在堆积如山的货物箱之间投下大片大片的阴影。
空间变得极其逼仄,两侧高耸的箱子像是一堵堵墙壁,将通道挤压得只能容纳一个人勉强通过。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灰尘味,但在阿贾克斯走过之后,这股味道就被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黑丝特有气味的香气所取代。
阿贾克斯走在前面。
在这种狭窄的地方,秦晚禾不得不紧紧跟在她身后。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被前方那个身影所占据——纤细的腰肢,随着步伐左右摇曳的百褶裙,以及裙摆下那双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黑丝美腿。
小皮鞋踩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哒、哒、哒”,在寂静的通道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秦晚禾的神经上。
走到通道中间最昏暗的一段时,前面的脚步声突然消失了。
阿贾克斯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秦晚禾差点撞上她的后背,不得不紧急停住脚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极致,近到他甚至能感觉到阿贾克斯身上散发出的温热体温。
“怎么了?”
阿贾克斯微微侧过脸。
还没等秦晚禾反应过来,她突然向后退了半步。
紧接着,那个包裹着黑丝的圆润臀部,就这样向后撅起,带着令人窒息的弹性和热度,毫无缝隙地抵住了秦晚禾的裆部。
“嗯……”
阿贾克斯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她左右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用那富有弹性的臀肉去挤压身后那根已经硬得像铁一样的主炮。黑丝细腻的质感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炮口。
她甚至故意分开双腿,用臀缝卡住那根硬挺,上下蹭动。
“呐,指挥官……”她微微侧头,嘴唇贴近秦晚禾的耳朵,吐气如兰,“下面顶得这么凶……脑子里是不是已经在幻想把那种脏东西射满我的黑丝了?呵呵……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小猪仔呢。”
秦晚禾选择直接向前顶胯,让那根坚硬更加深入地嵌入她的臀缝,隔着裙子狠狠地撞击她的臀部。
随后,他伸出双手,一把掐住了阿贾克斯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按在前面的货物箱上,让她无法逃离这种亲密的摩擦。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阿贾克斯的后颈: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还叫得很欢吗?怎么被小猪仔顶一下就腿软了?”
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腰肢下滑,直接钻进她的裙底,隔着黑丝狠狠揉捏那团弹软的屁股,在那团软肉上留下五指的印记。
“到底谁才是那个发情的母狗?”
“哈……”
阿贾克斯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对待弄得喘息有些急促,身体微微颤抖,但她嘴上依然不饶人,扭过头,眼神挑衅地看着秦晚禾。
“哼……硬得像根木头一样……有本事……你就在这里掏出来啊?”
她伸手向后,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那根滚烫的硬挺。
秦晚禾猛地按住了她的手背,强迫她的手掌紧紧贴合在自己那跳动的要害上,带着她的手上下套弄,利用她的手掌给自己带来快感。
“把你那弹药全都射在我的黑丝上……然后跪下来求我原谅你弄脏了主人的袜子,怎么样?”
她的声音里带着外强中干的颤抖,显然这种程度的刺激对她来说也已经是极限。
秦晚禾冷笑一声,凑到她耳边,咬着她的耳垂:
“木头?呵……一条嘴硬的母狗罢了。”
他松开按着她的手,转而将手伸到前面,在那湿润的腿心处狠狠按了一下。
“光会说我,你自己看看……你的黑丝都已经湿成什么样了?”
“你……!”
阿贾克斯被这句粗俗的羞辱和被揭穿的身体反应刺激到了。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双腿发软。
秦晚禾不再给她任何反击的机会。他直接拦腰将阿贾克斯扛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向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放、放开我!我是你的主人!你这只反了天的小猪仔!”
阿贾克斯在他肩膀上挣扎着,那双黑丝美腿在空中乱踢,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调情。
“省点力气吧。”秦晚禾在她那被黑丝包裹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啪”声。
“待会儿哭着求饶的时候,记得大声点。”
……
走廊的尽头传来了一阵有些犹豫的轻微脚步声。
利安得换上了一身宽松的常服,手中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她走到指挥官的卧室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准备敲门。
她很了解自己的妹妹。
阿贾克斯虽然本性不坏,但那种喜欢捉弄人的恶劣性格如果不加节制,很容易惹人生厌。
作为姐姐,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来替妹妹道个歉,顺便——如果不打扰的话——和指挥官聊聊这些年大家错过的时光。
“咚。”
手指刚触碰到门板,还没用力,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就从门内传了出来,像是身体被重重地按在了门板上。
利安得吓了一跳,手僵在半空中。
紧接着,一个带着哭腔破碎声音透过门缝钻进了她的耳朵。
“呜……不、不行了……那里……哈啊……”
是阿贾克斯的声音。
但那语气完全没有了白天的嚣张和从容,只剩下无助的颤抖和某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甜腻。
“刚才在走廊里不是很能说吗?”秦晚禾的声音伴随着清脆的拍打声,“继续啊。告诉我,谁是小猪仔?”
“啪!”
“啊!——我是……呜呜……阿贾克斯是……别打了……屁股要坏掉了……”
利安得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热度甚至蔓延到了耳根。
作为姐姐,她当然明白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那种激烈的肉体碰撞声,还有妹妹那完全失去尊严的求饶声,让她手里端的盘子都差点拿不稳。
“求、求你了……主人……让阿贾克斯休息一下……呜呜……黑丝……黑丝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了……”
“这不是你要求的吗?要把我的弹药全都射在上面。”
“那是……那是开玩笑的!哇啊——太深了!要死掉了!真的要死掉了!”
利安得猛地收回手,像是触电了一样。
她慌乱地后退了两步,背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膛。
“看来……不需要我操心了呢……”
她红着脸,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安心的弧度。
既然妹妹找到了能让她“心服口服”的人,那做姐姐的,只要默默守护就好了吧。
利安得端着水果,踮起脚尖,像是个做了坏事的小偷一样,悄无声息地逃离了现场。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倔强地刺入昏暗的卧室,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气味——那是石楠花的腥甜与少女体香混合后的独特味道。
宽大的床上,被褥凌乱得像是个战场。
秦晚禾刚想翻个身,就感觉脸上被什么柔软而温热的东西覆盖住了。
虽然没有穿黑丝,但那优美的足弓和圆润的脚趾依然极具辨识度。
阿贾克斯似乎早就醒了,正用脚心不轻不重地踩着秦晚禾的脸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尽管眼角还带着昨晚哭过后留下的红痕,嗓子也有点哑,但她那双品红色的眸子里,依旧闪烁着不服输的挑衅光芒。
“醒了吗,懒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