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房间里并非漆黑一片。

柔和的壁灯亮着,将书房区域照得通明。

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个巨大的红木书架前。

谢菲尔德。

这位隶属于皇家的女仆,此刻正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白女仆长裙。她背对着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鸡毛掸子,正踮起脚尖,似乎在认真地清理着书架上层的灰尘。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那张精致如人偶般的脸上依然维持着一贯的冷淡表情,仿佛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指挥官的私人卧室里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指挥官,您回来了。”

她的声音平静,没有任何起伏。

秦晚禾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目光玩味地打量着她。

“现在是凌晨一点,谢菲尔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皇家的清洁时间表里并没有午夜扫除这一项。”

谢菲尔德握着鸡毛掸子的手微微紧了紧,但面上依然不动声色,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掸了掸面前那本根本就没有灰尘的书籍。

“作为一名合格的女仆,必须时刻关注主人生活环境的整洁。”

她转过身,灰色的眸子扫过秦晚禾的脸庞,视线在他还没完全干透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

“我刚才路过,感觉到这个书架上似乎积攒了一些灰尘。这种微小的瑕疵会影响主人的呼吸健康,所以我必须立刻处理。”

“是吗?”

秦晚禾一步步走向她,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可是我怎么记得,贝法今天下午才刚刚带人彻底打扫过这里?皇家的女仆长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谢菲尔德的耳根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粉红。

谎言被拆穿了。

但她依然倔强地抬着下巴,那双灰色的眸子直视着秦晚禾,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特有的尖刺。

“那是贝尔法斯特的工作失误。她遗漏了角落。就像主人您一样,总是容易被表面光鲜的东西吸引,从而忽略了真正需要维护的地方。”

她顿了顿,眼神闪烁了一下,声音稍微放低了一些,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

“而且……除了书架,主人身上似乎也沾染了一些……其他女人的味道。那种甜腻的、像是没长大的小孩子一样的奶香味,真是刺鼻。”

她微微皱眉,用手中的鸡毛掸子轻轻戳了戳秦晚禾的胸口。

“我需要为您进行一次彻底的消毒吗,主人。”

那语气里,分明带着一丝藏得很深的醋意和渴望。

这哪里是来打扫卫生的女仆,分明是一只饿了肚子、特意跑来守株待兔的小野猫。

秦晚禾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极致。

他伸手拿走了她手中的鸡毛掸子,随手扔在一旁的沙发上。

“既然要打扫,那就彻底一点。”

下一秒,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揽住了谢菲尔德纤细的腰肢,将她重重地压在了身后的红木书架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书架上的几本精装书因为震动而摇晃了一下。

谢菲尔德的身体紧紧贴在冰凉的书架上,脸颊贴着那些厚重的书脊。

“指、指挥官……”

她试图维持那副冷淡的伪装。

“这样粗鲁的动作,不符合绅士的礼仪。您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发情的野兽,只会用下半身思考……唔!”

秦晚禾根本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的手直接探入了那层层叠叠的黑白裙摆之下。

没有任何阻碍。

没有布料的摩擦,没有内裤的束缚。

在那厚重的裙摆之下,是完全真空的状态。

秦晚禾的手掌直接触碰到了那一处早已湿润的秘境。

“果然。”

秦晚禾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嘴上说着我是野兽,身体却诚实地做好了迎接野兽的准备。这里的灰尘,似乎比书架上还要多啊。都湿成这样了,也是为了通风吗?”

“……变态。”

谢菲尔德咬着嘴唇,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这只是正常的反应。就像看到垃圾想要清理一样,看到您这副饥渴的样子,身体自然会产生反应。别自作多情了,笨蛋。”

她一边骂着,身体却一边诚实地向后撅起,主动迎合着秦晚禾的手掌,甚至分开双腿,方便他的手指探入。

秦晚禾不再犹豫。

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释放出那根早已昂扬怒放的主炮。

他扶住谢菲尔德的腰,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摆出一个完美的受孕姿势。

那根滚烫坚硬的柱身抵在了那湿漉漉的入口处。

“准备接敌,谢菲尔德。”

“哼……来吧,让我看看您的火力是不是和您的嘴巴一样硬……啊!!”

秦晚禾腰部发力,猛地挺入。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声,巨大的主炮瞬间贯穿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捣黄龙。

“啊!!”

谢菲尔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书架的边缘。指甲在木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太……太深了……这种尺寸……您是想把我也拆了吗……笨蛋……”

冰凉的书架与身后滚烫的男人形成了极致的反差。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秦晚禾开始剧烈地抽动。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撞进书架里。

书架上的书籍随着撞击的节奏而哗啦啦作响,几本薄一点的书终于承受不住震动,从架子上掉落下来,砸在地毯上。

但没有人在意这些。

“说,你是来干什么的?”

秦晚禾一边用力冲刺,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她体内的敏感点,一边恶狠狠地问道。

“是……是来打扫……啊!别顶那里……您这个不知轻重的莽夫……”

谢菲尔德还在嘴硬,但随着秦晚禾猛地加快速度,在那一点上连续进行了几十次高频的撞击。

“还在嘴硬?”

“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

“是……是来找指挥官……补充能量的……呜呜呜……”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动情后的媚意,那是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

“给我……求求您……把那种脏东西全部给我……把谢菲尔德填满……”

她主动向后扭动着腰肢,那原本真空的裙摆早已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两瓣白皙丰满的臀肉,随着撞击而荡起诱人的肉浪。

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滴落在地毯上。

秦晚禾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主炮在弹药库深处疯狂轰炸。

“要去了……指挥官……要在里面……坏掉了……”

谢菲尔德仰起头,眼神失焦,嘴巴微张,发出了无声的呐喊。

“轰——”

伴随着一股滚烫的岩浆注入,两人的身体同时剧烈颤抖。

谢菲尔德像是被抽走了灵魂,浑身瘫软地滑落下去。

秦晚禾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将她抱在怀里。

此刻的谢菲尔德,脸上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那双灰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种冷淡女仆的样子。

她把脸埋进秦晚禾的胸口,手指无力地画着圈。

“……清理完成了,主人。这次的服务……还算满意吗?哼……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

……

次日清晨。

秦晚禾神清气爽地走进指挥官办公室,脚步轻快有力。

经过昨晚那场针对阿卡斯塔的深度治疗,以及随后与谢菲尔德在书架前的激烈“扫除”,他的身体虽然消耗了体力,但精神状态反而出奇的好,仿佛全身的经络都被打通了一般。

刚一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还没来得及端起茶杯,桌面上的通讯终端便亮了起来。

来自让·巴尔的通讯请求。

“嗡——”

全息投影在空气中迅速展开,构建出一幅清晰的画面,画面中的光线显得有些幽暗。

让·巴尔正站在一处巨大的地下空间里。在她的身后,是一排排高耸的深红色红木书架,它们像是一堵堵沉默的高墙,整齐排列,一眼望不到尽头。

成千上万本烫金的精装古籍静静地陈列在格子里,即便隔着屏幕,秦晚禾仿佛都能闻到那股混合了陈旧纸张、墨水以及岁月沉淀后的独特香气。

让·巴尔看起来有些风尘仆仆。

她那件帅气的黑红色风衣上沾染了不少灰白色的尘土,肩膀的位置甚至还有一道像是被利爪擦过的痕迹——显然,这位海盗在进入这里之前,刚刚经历了一场并不轻松的“热身运动”。

但她的精神状态极佳。那双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环境中燃烧着名为野心的火焰。

“早安,指挥官。”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看来你昨晚睡得不错?但我这边可是忙活了一整个通宵。”

她侧过身,像是一个炫耀财宝的海盗船长,向秦晚禾展示着身后那壮观的藏书量。

“外围的那些虚空垃圾已经清理干净了。这里保存得非常完好,就连防潮系统都还在运作。”

让·巴尔拍了拍身边的一个书架,发出沉闷的声响。

“外围那些游荡的虚空垃圾已经被我清理干净了,连残渣都没剩下。这里的防御系统虽然古老,但还没坏,甚至连恒温防潮系统都在运作。这些书……就像是昨天才放进去的一样。”

让·巴尔走到最近的一个书架旁,伸手拍了拍那厚实的木板,发出一声沉闷而结实的声响。

“神学、哲学、航海术、工业技术……还有那些无聊的诗歌和贵族族谱。”

她随手抽出一本厚重的硬皮书,在手里掂了掂分量,然后重新塞回去。

“这里有数万本原典。按照你的说法,这些承载了文明和逻辑的东西,都可以转化为高纯度的通用能量,对吧?”

她转过头,那双红色的眸子透过屏幕,目光灼灼地盯着秦晚禾,像是在盯着一笔即将成交的巨额生意。

“我已经履行了我的承诺。单枪匹马,这就是维希的效率。”

她向秦晚禾伸出手,掌心向上,做了一个索要的手势。

“现在,该你兑现诺言了。”

“立刻安排运输队过来。我要看着这些死去的文字变成活生生的能量,然后变成维希教廷的新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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