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别被这些野味迷花了眼。”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独占欲,只让他一个人听见:

“今晚的床铺我已经为您铺好了。而且……我已经提前暖好了被窝。”

她抬起头,那双蓝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芒。

“您知道的,这里的供暖系统还不完善,被窝里很容易冷。所以……需要特殊的安眠服务吗?不仅仅是暖床,还可以充当您的抱枕、甚至更多……皇家的服务,可是包您满意的。”

秦晚禾看着近在咫尺的贝尔法斯特,那眼神中的暗示简直就是明示。

“贝法,你这是在公然利用职权行贿吗?”秦晚禾笑着低语。

“这只是尽职尽责罢了,我亲爱的主人。”贝尔法斯特眨了眨眼,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了个圈。

四个女人,四种风情。

热辣的白鹰牛仔,痴缠的忠犬护卫,冷淡的真空女仆,还有腹黑的完美女仆长。

“嗤……”

一声不屑的嗤笑从栏杆边传来。

让·巴尔手里拿着一瓶烈酒,靠在栏杆上,正看着这边。

她仰头灌了一大口酒,眸子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狂野。

“一群只会耍嘴皮子的家伙。”

她放下酒瓶,大步走了过来。

她径直走到秦晚禾面前,根本不理会其他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行了,别在那儿装模作样地陪她们演戏了。”

“指挥官,顶层的房间视野不错,酒也醒好了。跟我上去验房。”

说完,她根本不给秦晚禾拒绝的机会,也不给其他舰娘反应的时间,直接拉着他就往楼梯口走去。

“等等!你这是抢劫!”大黄蜂喊道。

让·巴尔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这就是抢劫。这里是维希的地盘,我是老大,他是我的。”

“咔哒。”

厚重的房门被反锁,将楼下露台的喧嚣和烤肉香气彻底隔绝。

“怎么?被吓到了?”

让·巴尔松开秦晚禾的手,转过身,背靠着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的装备回收装置还在运转,幽蓝色的光辉如水波般流淌,与清冷的月光交织在一起,透过玻璃投射进昏暗的房间。

迷离的光线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剪影,让她看起来既像是一位高贵的教廷骑士,又像是一个诱人堕落的海妖。

她晃了晃手里剩下的半瓶白兰地,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嘴角溢出,划过修长的脖颈,没入深邃的锁骨。她根本不在意,只是随意地用手背擦了一下,然后带着那股浓烈的酒香,直接凑了上来。

这是一个带着烈酒味道的吻。

辛辣,滚烫,充满了掠夺的意味。她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像是在搜刮船舱里的最后一枚金币,不放过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

“唔……”

秦晚禾还没来得及回应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就被她猛地推了一把。

他向后倒去,正好跌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大床上。柔软的床垫让他整个人陷了进去,还没等他调整姿势,那个红黑色的身影已经欺身而上。

让·巴尔双手撑在秦晚禾身侧,长发垂落,眸子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对于海盗来说,找到了宝藏,就要立刻据为己有,还要反反复复地确认它的每一寸光泽,绝不允许其他人染指。

而现在,这个男人就是她从那群女人手里——从天狼星的痴缠、从贝尔法斯特的算计、从大黄蜂的调侃中——硬生生抢回来的财宝。

“刺啦——”

她那件帅气的红黑色风衣被随手扯下,扔在了地上。

紧接着是衬衫,扣子崩飞了几颗,滚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响。

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也迅速消失。

那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窗外蓝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迷人的冷玉色光泽。

“别动。”

她按住了秦晚禾想要起身的手,膝盖分开,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让她感到无比的愉悦。

“你是我的战利品。”

“在这个房间里,我是船长,你是财宝。每一寸都是老娘抢回来的,谁也别想碰……”

她解除了最后的束缚,扶着那根早已滚烫坚硬的怒龙,腰身下沉。

“嗯哼……!”

随着身体被彻底撑满,让·巴尔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她咬着嘴唇,眉头微皱,似乎在忍耐着初期的不适。那毕竟是远超常规的尺寸,那种撕裂般的充盈感让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但紧接着,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理满足感。

那种充实感让她确信,这件宝藏现在正实打实地在她体内,填补了她内心所有的空虚与不安,完完全全属于她。

“哈啊……”

她双手按着秦晚禾的胸膛,适应了片刻后,开始动了起来。

她腰肢有力地起伏着,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要把对方榨干、把宝藏掏空的气势。

“你是我的……听到了吗?你是我的!”

她在喘息的间隙低吼着,像是在宣誓主权。窗外的蓝光映照着她满是汗水的后背,她就像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驾驭着战舰的女王,每一次撞击都是一次破浪前行。

秦晚禾躺在床上,看着身上这个陷入狂热状态的女人。

她眼角的绯红、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的雪白浑圆、以及那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神,无一不在刺激着他身为男人的征服欲。

“只有这点本事吗,海盗小姐?”

秦晚禾突然伸手,扣住了她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

“什么……?”

让·巴尔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袭来。

天旋地转。

原本掌握着主动权的船长瞬间被掀翻,后背重重地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现在,该轮到指挥官验收战利品了。”

秦晚禾欺身压上,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抓起让·巴尔那双大长腿,用力向两侧分开,然后猛地向上推去,直到她的膝盖几乎贴上她自己的肩膀。

她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秦晚禾的视线中,那处泥泞不堪的秘地正微微抽搐着,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等等……这个姿势……太深了……”

让·巴尔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这种完全被掌控、核心完全暴露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

但秦晚禾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

他腰部发力,整根没入。

“噗嗤——”

“啊!!!”

这一下进得太深、太重,仿佛直接顶到了她的灵魂深处。

秦晚禾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发重磅穿甲弹,无视了她所有的防御,直接轰击在她的敏感点上。

“砰!砰!砰!”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急促而猛烈。

“混蛋……轻点……要坏掉了……呜……”

让·巴尔原本的强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在这个姿势下,她根本无处借力,只能被迫承受着秦晚禾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她的腹部因为内部的填充而微微隆起,那随着撞击而产生的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刚才不是还说要榨干我吗?”

秦晚禾俯下身,看着她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坏笑着问道。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闭嘴……哈啊……你这个……蛮牛……”

让·巴尔还在嘴硬,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内壁疯狂地蠕动着,吸附着那根入侵的异物,试图索取更多。

秦晚禾再次加快了速度。

数百次的撞击让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口中原本的咒骂变成了无意义的破碎音节。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在这个姿势下彻底崩溃时,秦晚禾突然停了下来。

让·巴尔大口喘息着,以为终于结束了。

但下一秒,她就被翻了个身。

秦晚禾拽着她的腰,强迫她跪趴在床上,摆出了一个屈辱的后入姿势。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看着外面。”

秦晚禾贴着她的耳朵,恶魔般地低语道。

“看着你那个引以为傲的基地,看着那个正在运转的回收装置。”

“不……不要……”

让·巴尔想要闭上眼睛,但秦晚禾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腰上,再次挺入。

“滋咕……”

这一次,是从后方进入,那种直达深处的摩擦感更加清晰,更加恐怖。

“啊……!!”

让·巴尔的手指死死扣住枕头,身体随着秦晚禾的撞击而前后摇晃。

窗外,幽蓝色的光辉依旧在闪烁,仿佛在无声地见证着这场室内暴行。她感觉自己就像是那个废弃的钢梁,正在被秦晚禾一点点拆解、重铸。

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那个在海上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海盗女王,此刻在这个男人身下,彻底变成了一个只会哭泣求饶的小女人。

秦晚禾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绞杀越来越紧,那是到达极限的征兆。

他也不再保留,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伴随着最后几十下如打桩机般的猛烈撞击,让·巴尔整个人猛地绷紧,腰部高高拱起,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悲鸣。

“轰——”

一股滚烫的岩浆猛烈地喷涌而出,浇灌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与此同时,让·巴尔也达到了顶峰。她浑身剧烈痉挛,大量的爱液随着高潮喷涌而出,打湿了秦晚禾的大腿和身下的床单。

良久。

痉挛逐渐平息。

让·巴尔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失焦,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整个人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秦晚禾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他侧过身,将这个彻底被驯服的海盗搂进怀里。

让·巴尔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只是本能地往他温暖的怀里钻了钻,像只受了委屈又得到安抚的大猫。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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