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第292节
“让·巴尔,我怎么记得……上次我带着舰队去2号庇护所支援你的时候,某位海盗小姐说过一句话?”
让·巴尔的脚步停住了。
她转过身,看着秦晚禾,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说过的话多了去了,你指哪句?”
“你说——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秦晚禾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声音低沉。
“海盗从不赖账,对吧?让·巴尔。”
让·巴尔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晚禾,又看了看旁边并没有阻拦、反而一脸微笑显然是“同谋”的黎塞留。
她啧了一声,原本想要装出来的冷漠瞬间破功。
“……行吧。算你狠。”
让·巴尔重新坐回了椅子扶手上,双手抱胸,眼神变得危险而迷人,那是属于让·巴尔特有的野性魅力。
“海盗确实从不赖账。说吧,想要我怎么还?给你当几天的贴身保镖?”
黎塞留此时也站了起来。
她走到妹妹身边,伸出手,轻轻按住了让·巴尔的肩膀。
她凑到让·巴尔耳边,轻声说道:
“不,让·巴尔。指挥官想要的……可不是这种简单的偿还。”
“他想要的,是更深入一点的……比如,把昨晚因为你的通讯而中断的那堂课程,给补上。”
让·巴尔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看着姐姐那张圣洁中透着一丝妩媚的脸,又看了看秦晚禾的眼神,终于明白了这两人的打算。
她的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红晕,但眼神却变得更加炽热。
“……两个人?”
她挑了挑眉,目光在秦晚禾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你也真敢想。同时对付鸢尾和维希的旗舰……就不怕吃不消吗,指挥官?”
秦晚禾笑了。
他伸出手,一只手揽住了黎塞留的腰,另一只手揽住让·巴尔,将她拉向自己。
“那就要看你们姐妹俩……有没有那个本事让我求饶了。”
指挥官卧室。
厚重的遮光窗帘被拉上,将外界的阳光隔绝在外。
门被反锁。
让·巴尔靠在门板上,看着正在慢条斯理地解开法袍扣子的黎塞留,又看了看已经坐在床边的秦晚禾。
“哼……还真是准备充分啊。”
她嘴上虽然还在嘲讽,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慢。
红黑色的紧身内衬下,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和紧致的肌肉线条。随着她解开内衬的拉链,那一对饱满挺拔的巨乳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嫣红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而在另一边,黎塞留也褪去了那身象征着神圣的法袍。
白皙如雪的肌肤与让·巴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同样没有穿任何内衣,那具完美的躯体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空气中。
两种截然不同的美感在这一刻产生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怎么?看傻了?”
让·巴尔注意到了秦晚禾那有些发直的眼神,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迈着修长的双腿走了过来。她直接跨开双腿,大胆地骑坐在了秦晚禾的一条大腿上。
肌肤相贴的瞬间,那滚烫的体温让两人都轻轻颤抖了一下。
“别告诉我昨晚姐姐那个闷葫芦连让你把火泄干净都做不到。”
让·巴尔伸出双臂环住秦晚禾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去,丰满的胸部挤压在秦晚禾的胸膛上,带来惊人的弹性触感。她在秦晚禾耳边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果然,还是得靠我们维希才行吧?”
黎塞留微笑着走了过来。她并没有因为妹妹的抢跑而生气,而是优雅地跪在床的另一侧,手指顺着秦晚禾的小腹向下滑动,最终握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
“话别说太早,让·巴尔。”
“我只是担心你连最基本的耐力都没了。既然你要逞强,那姐姐就在旁边好好看着……看你能坚持几分钟不求饶。”
“哼,谁求饶还不一定呢。”让·巴尔不甘示弱地回瞪了一眼。
两人不再废话,一左一右低下头,开始争夺起对指挥官的控制权。
黎塞留的动作细腻而温柔,舌尖灵活地照顾着每一个褶皱和敏感点,就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维护作业。而让·巴尔则显得生涩许多,她的动作有些粗鲁,急切地想要吞得更深,偶尔牙齿还会磕碰到脆弱的柱身。
“嘶——让·巴尔,你是想把它咬断带回去当战利品吗?”
秦晚禾伸手按住了让·巴尔的后脑勺,有些无奈地提醒道。
“这就是海盗还债的态度?全是牙印。”
让·巴尔有些恼火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眼神里满是不服气:
“闭嘴……我在找角度!谁让你这玩意儿长得这么不讲道理!我又不像姐姐那样昨晚刚吃了!”
黎塞留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妹妹,伸出手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痕迹,语气里带着一丝作为正宫的从容与教导:
“让·巴尔,侍奉指挥官可不是在海上抢劫,光靠蛮力是行不通的。要像这样……含住,收紧,然后用舌尖去安抚……像祷告一样虔诚。”
说着,黎塞留再次低下头,示范性地做了一个深喉吞吐,那极致的技巧让秦晚禾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切。不知廉耻。”
让·巴尔骂了一句,脸却红透了。
“只要能让他射出来不就行了吗!谁要学你那套慢吞吞的祷告!”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在接下来的动作里,明显变得小心了许多,开始笨拙地模仿着姐姐的技巧,试图在技术上扳回一城。
“那就别光动嘴皮子。”
秦晚禾笑着按住两人的头,享受着这份姐妹间的竞争。
“谁能让我先射出来,今晚就算谁赢。”
前戏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无论是秦晚禾还是两姐妹,都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秦晚禾平躺在床上,将让·巴尔抱了起来,对准了那处早已湿润泥泞的入口。
“准备好了?这次可没地方让你逃了。”
“废话少说……进来!”
让·巴尔咬着牙,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伴随着一声闷哼,巨大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的身体。秦晚禾扶着她的腰,由缓至急地律动起来。让·巴尔被迫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原本有些僵硬的身体逐渐软化。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下的秦晚禾,又看向侧躺在一旁的黎塞留,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
“哈……看到了吗,姐姐?现在在他身上的人……可是我。最后还不是要靠我来灭火。”
黎塞留在两人结合的部位轻轻抚摸,甚至将手指探入了让·巴尔的体内,与秦晚禾一起制造着双重的刺激。
“是吗?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黎塞留并没有被激怒,反而凑到妹妹耳边,轻声低语:
“嘴上那么硬,下面却咬得这么紧……让·巴尔,你现在的样子,可比在教堂里忏悔要诚实多了。承认吧,你也很享受这种感觉,对吗?”
“你……别碰那里……哈……变态……”
让·巴尔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冲击得语无伦次,身体剧烈痉挛。
“既然海盗小姐这么热情,那我也不能保留了。”
秦晚禾扣紧了让·巴尔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接好了,让·巴尔。这可是你欠我的债,一滴都别漏了。”
滚烫的浓精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深深地灌溉进了这位海盗女王的深处。
秦晚禾抽身而出,带出一丝靡乱的银丝。
“看来海盗的掠夺也就到此为止了。”
黎塞留微笑着,虽然脸颊早已因为刚才观战而绯红,但眼神依旧保持着那份作为枢机主教的从容。她将散乱的长发撩至耳后,优雅地跨坐在了秦晚禾身上,接替了妹妹的位置。
“既然让·巴尔已经缴械,那接下来……就该轮到鸢尾来接管战场了。”
她扶着那根依然昂扬的巨物,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并没有像让·巴尔那样急躁的吞没,黎塞留的动作缓慢而磨人,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秦晚禾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唔……这就对了,指挥官。”
黎塞留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喘息,语气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矜持:
“感受到了吗?这种温顺的、包容一切的感觉……这才是正统的侍奉,可不是那些野蛮的冲撞能比的。”
就在这时,原本瘫在一旁的让·巴尔缓过了劲。她撑起上半身,看着姐姐那副沉浸在快感中却还要端着架子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
“哈……温顺?包容?”
让·巴尔冷笑一声,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黎塞留胸前那对随着动作晃动的饱满,指尖恶劣地在那早已挺立的草莓上狠狠一捏。
“啊——!”
黎塞留猝不及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娇吟,原本平稳的律动瞬间乱了节奏,内壁不受控制地紧缩,绞得秦晚禾差点缴枪。
“让、让·巴尔!你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帮你布道啊,姐姐。”
“别装了。看看你现在的表情……眉毛都在抖,下面咬得比我还紧。嘴上说着什么正统侍奉,其实心里早就爽翻了吧?”
“闭、闭嘴……我这是在……为了指挥官……”
黎塞留试图反驳,但秦晚禾配合着让·巴尔的动作,猛地向上顶撞了一下,直接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呜!”
黎塞留仰起脖颈,剩下的话语全都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为了指挥官?我看你是为了满足你那被压抑太久的欲望吧。”
让·巴尔并没有停手,她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姐姐的乳尖,另一只手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探了下去,准确地找到了黎塞留那颗充血肿胀的开关,开始快速地揉搓。
“既然姐姐这么喜欢装圣女,那我就帮你把这层皮扒下来。”
“指挥官,别停,用力点。让她连祷告词都念不出来。”
“你们……这对……坏心眼的……住手……”
“住手?刚才你还在笑话我不懂规矩,现在怎么求饶了?”
“记住了,姐姐。在这张床上,没有主教,也没有海盗。只有被指挥官干的女人。”
“承认吧……你也和我一样,是离不开这根东西的雌犬。”
“是……”
……
正午时分。
大床上一片狼藉,被子有一半拖在地上,枕头更是不知道飞到了哪个角落。
让·巴尔靠在床头,赤裸着上半身,只有一条薄薄的床单勉强盖住了腰部以下。她懒洋洋地把玩着自己散落在胸前的一缕长发,眼神中带着事后的餍足与放空。
秦晚禾的怀里,黎塞留像只温顺的波斯猫一样蜷缩着。
这位平日里端庄圣洁的红衣主教,此刻正把脸颊贴在秦晚禾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她白皙的背脊上还残留着几道红痕,一只手搭在秦晚禾的腰间,手指偶尔无意识地划过他的腹肌,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与温存。
“滴——滴——滴——”
床头柜上,那个被冷落许久的通讯终端发出蜂鸣声。
秦晚禾无奈起身,怀里的黎塞留不满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些。
“谁啊……这时候打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