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从太阳能发电厂外围的防御工事现场赶回来,甚至还没来得及去澡堂清理一下。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脸上的表情。

那是比平时还要冷上十度,仿佛在看不可回收垃圾一般的眼神。

“谢菲尔德?”

秦晚禾有些意外地看着她,刚想问问工程进度,却发现她并没有说话。

谢菲尔德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咔嚓。”

这一声和中午贝尔法斯特关门时的动静如出一辙。但不同的是,中午那是暗示,而现在这一声,听起来更像是处刑前的最后通牒。

她径直走到了办公桌前。然后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用透明密封袋装着的东西。

“啪!”

少女面无表情地将那个东西重重地拍在了秦晚禾面前的文件堆上。

通讯器。

或者说,是一台曾经是通讯器的废料。

透过密封袋,可以清晰地看到这台仪器的外壳虽然完好,但指示灯已经彻底熄灭了。而在密封袋的内部,还残留着大量粘稠的不明液体,甚至连通讯器的缝隙里都在往外渗水。

“这……”秦晚禾愣了一下,明知故问,“这是怎么了?掉进水沟里短路了吗?”

“水沟?”

谢菲尔德冷笑了一声。她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眸子死死盯着秦晚禾,眼角泛着一抹羞耻的殷红。

“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掉进了水沟里。而且是一条因为变态主人的恶趣味而泛滥成灾的水沟。”

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变态主人。请您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强迫正在执行任务的我,听那种不知廉耻的现场直播?”

“整整两个小时。您那如同发情公狗般的喘息声、肉体撞击声……还有那些下流的淫语,毫无保留地灌进了我的耳朵里。”

谢菲尔德指着那个报废的通讯器,声音因为羞愤而微微颤抖。

“即使我试图关掉它,那个该死的频道锁定功能也让我无能为力。您是故意的吧?想看看您的女仆在工作中听到这种声音会露出什么表情吗?”

“咳咳……”

秦晚禾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虽然他确实是忘记挂断了,但……看着谢菲尔德现在的反应,他心里的恶作剧因子又开始作祟了。

“我是无心的,谢菲尔德。不过……”

他的目光扫过那个湿漉漉的通讯器,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

“这个通讯器……真的是因为短路才坏的吗?这里面的水……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水啊。”

被戳穿了真相,谢菲尔德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她没反驳。

相反,她做出了一个令秦晚禾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转过身,背靠着办公桌的边缘,双手向后撑住桌面,微微仰起头,看着天花板。

“既然您这么想知道真相……”

谢菲尔德的手指捏住了那一层层繁复的裙摆边缘,然后缓缓向上提起。

越过膝盖。

越过那绝对领域的肌肤。

直到……大腿根部。

在她那双纯白色的吊带丝袜的根部,原本应该是洁白无瑕的织物,此刻却变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深色。

一大片湿漉漉的水渍,从她的蔓延开来,将大腿内侧的丝袜完全浸透。那薄薄的尼龙布料因为吸饱了液体而变得透明,紧紧地贴在她那细腻的肌肤上,勾勒出大腿丰腴的肉感。

更过分的是,那液体的量实在是太大了。

哪怕是通讯器已经被拿了出来,依然有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经过膝盖,蜿蜒至小腿,最后汇聚在脚踝处,滴落在办公室的地板上。

“滴答。”

那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空气中,那股原本被掩盖的、独属于女性发情时的幽香,此刻终于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浓郁得令人窒息。

“怎么湿成这样?”

秦晚禾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那湿透的丝袜上抹了一下。

手指上瞬间沾满了粘稠拉丝的液体。

他故意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看着谢菲尔德那张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坏心眼地反问道:

“谢菲尔德……这全都是你的爱液吗?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色啊。”

“……”

谢菲尔德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羞耻。

无与伦比的羞耻。

但在这羞耻的灰烬中,重生的却是更加疯狂的渴望。

“哈?这不都是……拜您所赐吗?人渣主人。”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依旧是那么冷漠,仿佛在看着一堆垃圾。但她的身体却软得一塌糊涂,只能靠在桌子上勉强支撑。

“既然……既然我已经被您开发成了这副德行……”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那副毒舌的口吻,说着最下流、最卑微的剖白:

“光是听到您做爱的声音……哪怕只是听到您的喘息……这副下贱的身体就会自顾自地发情、流水……就会变成这种只会流水的母狗女仆……”

“通讯器也好,丝袜也好……全都被这肮脏的液体弄脏了,很不舒服,粘糊糊的,难受死了。”

谢菲尔德咬着嘴唇,低下头,不再敢看秦晚禾的眼睛,声音变得细若游丝:“所以……请您负起责任来。”

她主动分开了双腿,将那泥泞不堪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秦晚禾面前。

“既然是您弄脏的……那就请您把它清理干净。”

“这是……这是请求。拜托了,主人。”

说着,她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吊带袜的扣子,将那只湿透了的长筒袜一点点褪了下来,露出里面更加泥泞的大腿。

“请……用您的舌头,把这里的每一滴都舔干净。如果清理不干净的话……我是不会原谅您的。”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谢菲尔德。”

他单膝跪下,捧起了那条湿漉漉的美腿。

“作为弄脏地板的惩罚……今晚,我会把你彻底清理干净的。连一滴都不会剩下。”

“呜……”

当温热的触感落在腿根的那一刻,谢菲尔德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悲鸣。

……

夜幕低垂,星河璀璨。

居住区顶层的露台花园。

这里是光辉级航母们的常用休息区。此时的夜风微凉,空气中弥漫着红茶的醇香和刚出炉甜点的甜腻味道。

这是一场属于光辉级三姐妹的深夜茶会。

“唔……这个提拉米苏的味道……合格了。”

坐在主位上的可畏放下了手中的银叉,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繁复厚重的哥特长裙,穿上了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裙。布料轻薄到完全无法掩盖她那令人咋舌的身材曲线——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雪腻,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虽然还是差了一点点,但考虑到是在这种环境下……指挥官的后勤能力,勉强可以给个优。”

可畏一边说着,一边端起红茶优雅地抿了一口,顺便不着痕迹地松了松睡裙的腰带。

看来,白天的“唤醒饥饿”确实让她吃了不少。

“哎呀哎呀,可畏终于吃饱了吗?”

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胜利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这位光辉级的二姐穿着一身极其清凉的金白色吊带睡衣,手里拿着一块曲奇饼干,一边晃着那双修长的腿,一边坏笑着看着可畏。

“你都不知道,自从那次我们感应到你的信号后,光辉姐一直念叨个不停。”

胜利故意压低了声音,像是要说什么惊天秘密:

“她一直担心你在外面睡得太久,身上积了太多灰尘,或者……因为某种物理原因,被那些没眼光的当成重型巡洋舰给打捞走了。”

“啪!”

可畏手中的茶杯重重地磕在茶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额头上瞬间崩起了一个鲜红的“井”字号,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胜利姐。”

可畏皮笑肉不笑地转过头,身后的双马尾无风自动。

“你是想尝尝我的时停魔法吗?我不介意把你定在这个姿势,然后把这盘剩下的司康饼全部塞进你的嘴里。”

“哎呀好可怕!光辉姐救命!暴躁的三妹要杀人了!”

胜利立刻夸张地躲到了光辉的身后,但脸上却满是调侃的笑意。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

一直微笑着坐在一旁的光辉终于开口了。

作为大姐,她总是那么温柔包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名为“母性”的光辉。她穿着洁白的晨缕,手里端着茶杯,轻轻叹了口气。

“难得姐妹团聚,就不要一见面就吵架了。而且……”

光辉的目光落在可畏身上,眼神中满是宠溺。

“看到你平安无事,还能这么有精神地威胁胜利,我也就放心了。这说明我们的可畏还是那个活力满满的淑女呢。”

“光辉姐!连你也……”

可畏气鼓鼓地鼓起了脸颊,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但很快,她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重新拿起一块饼干狠狠咬了一口。

“算了……看在指挥官的面子上,今晚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听到“指挥官”三个字,原本还在打闹的胜利立刻来了精神。

她凑了过来,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可畏。

“说起来,可畏,你觉得咱们的指挥官怎么样?”

“怎么样?”

可畏愣了一下。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白天在唤醒室里的那一幕。

那个男人站在那里,面对着自己关于“体重”的死亡凝视,竟然能面不改色、甚至可以说是“求生欲爆表”地给出了满分回答。

“唔……”

可畏的手指轻轻缠绕着自己的发梢,脸颊上飞起两朵不易察觉的红晕。

“看起来……是个很会顺杆爬的油嘴滑舌的家伙。”

她给出了一个看似负面、实则带着几分娇嗔的评价。

“不过,作为人类来说,他的胆子倒是挺大的。面对我的威压居然没有腿软,还能保持那种……嗯,那种还算得体的绅士风度。”

“而且。”

可畏转过头,看着露台下方那一片灯火通明的庇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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