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一阵皮靴踩在混凝土上的清脆声响。

让·巴尔手里拎着大衣,身上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背心,露出的锁骨和脖颈上,几枚殷红的痕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那是昨天混乱中留下的印记,分不清是秦晚禾咬的,还是黎塞留为了报复妹妹的“强喂酒”而留下的。

“怎么?不多留一会儿?”秦晚禾顺势搂住海盗小姐的腰,伸手下去抚摸自己昨天撞了不知道有没有几千次的屁股。

“留在这儿干嘛?再留下去我的腰都要被你撞断了。”

让·巴尔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靠的更紧了一点,眼神飘向了那座宏伟的教堂。

“那个女人……她之前过得太苦了。虽然她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她心里积压的东西比谁都多。”

这位平日里桀骜不驯的海盗女王,此刻眼中流露出一丝只有在面对姐姐时才会有的温柔与退让。

“这两天虽然……咳,虽然大家都在一起,但有些话,有些事,她可能只想单独跟你说,单独跟你做。”

让·巴尔穿上了大衣,拉高拉链,遮住了那些暧昧的痕迹,重新恢复了那副酷拽的模样:

“行了,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2号庇护所那边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我收拾,那群蛮啾跟着恶毒只会一起偷懒。我就先撤了。”

秦晚禾看着她,心中了然。

“路上小心。”他没有挽留,只是认真地嘱咐道。

“管好你自己吧。”

让·巴尔摆了摆手,转身走向那辆停在路边的越野车。

拉开车门,上车,点火。

随着引擎的一声咆哮,越野车卷起一阵烟尘,向着通往大陆的大桥疾驰而去。

秦晚禾看到那只伸出车窗的手,对着他挥手告别。

……

“指挥官。”

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黎塞留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码头。

今天的她,明显经过了一番精心的打扮。

她没有穿那身便于行动的常服,而是换回了那套象征着自由鸢尾最高权力的、隆重华丽的枢机卿制服。

红色的披肩如火焰般垂落,洁白的修女服紧紧包裹着她那丰满成熟的躯体,金色的流苏在晨风中微微摇曳。她手里握着那根象征信仰的权杖,金色的长发被整齐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优雅的脖颈。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光辉,仿佛是从壁画中走出的女神。

如果忽略她眼角那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春意,以及看向秦晚禾时那拉丝的眼神的话。

“让·巴尔走了?”她轻声问道,语气平静。

“嗯,说是2号庇护所有急事。”秦晚禾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位美得令人窒息的枢机卿。

“那个笨蛋……”

黎塞留低声呢喃了一句,显然也看穿了妹妹的拙劣借口。她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到秦晚禾面前,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既然这里只剩下我们了……指挥官,愿意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哪里?”

“大教堂。”

黎塞留抬起头,目光投向庇护所中央那座最高的尖塔,“那里是我这段时间最用心清理的地方,也是我……想向您展示真实自我的地方。”

……

鸢尾大教堂。

推开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一股混合了陈年木头、蜡烛以及高级熏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阳光透过穹顶上那些色彩斑斓的玻璃窗洒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射出五彩斑斓的光斑。无数尘埃在光柱中飞舞,像是一颗颗金色的精灵。

巨大的管风琴静静地矗立在二楼的唱诗班席位上,诉说着鸢尾的荣光。

正前方是一座巨大的纯白十字架神像。

黎塞留松开了挽着秦晚禾的手,她的神情变得庄重,仿佛变回了那个统御信徒的红衣主教。

“这里是鸢尾信仰的核心,也是我祈祷的地方。”

她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空灵的神性。

她缓缓走向神像,每一步都走得极慢,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走到祈祷垫前,她停下脚步,背对着秦晚禾。

“指挥官,您知道吗?在您没有出现的那漫长岁月里,我曾以为信仰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我向神祈祷,祈求救赎,祈求希望……”

她轻轻提起裙摆,缓缓跪了下去。

这个动作极其优雅,却又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随着她的下跪,那层层叠叠的红白裙摆如花瓣般铺开在地面上。因为制服设计的缘故,在她弯曲膝盖的瞬间,裙摆上移,露出了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小腿,以及那勒进大腿软肉里的吊带袜夹扣。

那是纯洁与色气的完美结合。

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低垂着头颅,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

“但神没有回应我。”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回应我的,是您。”

“是您带回了让·巴尔,是您带来了希望,也是您……填满了我空虚的内心和身体。”

她突然转过头。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而湿润,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哪里还有什么对神的敬畏。

“指挥官……不,亲爱的。”

黎塞留依然保持着下跪祈祷的姿势,却向着秦晚禾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戴着洁白的蕾丝手套,此刻却像是在邀请魔鬼的堕落天使。

“您愿意……听听我的忏悔吗?”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变得甜腻:

“关于我对您产生的那些……不洁的念头。关于我想在这神圣的教堂里,穿着这身代表信仰的衣服,被您……彻底占有的念头。”

秦晚禾看着眼前这一幕,喉咙瞬间发干。

这谁顶得住?

高高在上的枢机卿,在神像面前,请求主人的惩罚。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那只伸向他的手,稍微用力一拉。

黎塞留顺势起身,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

“这里是教堂大厅,太凉了。”

秦晚禾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去旁边的休息室。那里……更适合忏悔。”

黎塞留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随后软软地靠在他身上,那张端庄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羞耻与期待的笑容。

“……遵命,我的主。”

……

教堂侧面的休息室。

这里原本是神职人员更衣和休息的地方,布置得虽然简单,但铺着厚厚的地毯,还有一张用来小憩的椅子。

当秦晚禾将黎塞留推倒在那张椅子上时,她身上的红白制服裙摆如花瓣般绽开,露出了她那完美的、足以令任何人为之疯狂的身材曲线。

“指挥官……”

她抬头看着秦晚禾,眼中的水雾几乎要凝结成滴,“这身衣服……不用脱掉。”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缓缓解开了自己胸前那几颗象征禁欲的纽扣,露出了里面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缘。

“就穿着它。”

“穿着它,让我……感受您。”

秦晚禾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伸手扯开了她那双象征圣洁的白色丝袜,将它们挂在了她的脚踝上。

厚重的布料包裹着她滚烫的身躯,每一次的撞击,都让那些垂落在她胸前、原本象征着神圣威仪的金色流苏剧烈摇曳,像是在风暴中狂乱舞动的风铃,却发不出清脆的声响,只能随着主人身体的起伏而颤抖。

黎塞留咬着下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吞回了肚子里。她戴着白手套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地毯。

她就像是一艘在大海中遭遇了十二级飓风的战舰。

她被迫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精美的浮雕,视线却早已无法聚焦。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她灵魂的钟摆上;每一次研磨,都像是在逼迫她吐露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罪孽。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浸湿了那几缕贴在脸颊上的金发,也浸透了那身从未染尘的枢机卿制服。

休息室内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湿热,充满了麝香与鸢尾花混合后的味道。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原本应该属于神明的领域,正在被眼前这个男人一点点填满、侵占。

窗外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投射进来,斑驳的光影在两人纠缠的身体上跳跃。

黎塞留终于松开了紧咬的牙关,无声地张大了嘴,像是一条缺氧的鱼,在快感的巅峰中痉挛、颤栗。

她的眼中没有了神。

只有他。

那是一个漫长而荒唐的上午。

当一切终于平息时,黎塞留那身象征着自由鸢尾最高信仰的红白制服已经凌乱不堪,裙摆沾满了某种更加靡靡的痕迹。

她软软地瘫在秦晚禾怀里,金色的长发散落在地毯上,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眼神中充满了满足与依赖。

“……指挥官。”

她轻轻蹭了蹭秦晚禾的胸口,声音有些沙哑,“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不像个枢机卿?”

“不。”

秦晚禾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你依然是鸢尾的旗帜。只是现在,你是我的黎塞留。”

黎塞留笑了。那笑容里不再有疲惫,不再有孤独,只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幸福。

她紧紧抱住了这个男人,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

……

下午时分。

两人整理好仪容,重新回到了码头。

虽然黎塞留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头发也重新盘得一丝不苟,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彻底滋润后的妩媚感,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

海风吹拂着她的裙摆,她走路的姿势虽然努力维持着优雅,但偶尔的停顿还是暴露了身体的酸软。

“哗啦——!”

海面上再次泛起巨大的浪花。

这次回来的,是U-81。

这位擅长潜行的铁血少女,手里高高举着一个新的战利品——又一枚被深海淤泥包裹的心智魔方。

“指挥官!我找到了!”

U-81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这应该是第三枚了!”

秦晚禾接过魔方,清理干净后,那种熟悉的、带着一丝冷硬机械质感的能量波动再次传来。

“又是铁血的。”

他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看来这片海域以前确实是铁血的重点战区。”

连续捞到两枚铁血的魔方,而自家阵营的魔方却只有一枚,这换做以前,黎塞留可能心里多少会有些不是滋味。

但此刻,这位刚刚在爱人怀里得到彻底满足的枢机卿,却显得格外大度。

“无论阵营如何,在这个时代,每一位苏醒的舰娘都是珍贵的家人。”

黎塞留微笑着说道,语气真诚,“而且……能看到铁血的力量壮大,对港区也是好事。至少俾斯麦那边不用再天天抱怨人手不足了。”

就在这时。

远处的地平线上,突然出现了一支由数辆重型装甲车组成的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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