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原本澄澈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困惑、震惊,以及一丝世界观崩塌的迷茫。

“指挥官……”

她抬起头,呆呆地看着秦晚禾,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为什么……您的身上,会有如此浓郁的、黎塞留大人的气息?”

“而且……这不仅仅是气味。”

她指着秦晚禾领口下那枚虽然被掩饰过、但依然能看出一丝痕迹的吻痕,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身上的圣痕都因为情绪激动而开始忽明忽暗地闪烁起来:

“那、那个是……?!黎塞留大人她……她可是侍奉神明的枢机卿啊!她怎么会……怎么会对您做这种事?!”

空气瞬间凝固了。

旁边的俾斯麦偏过头,嘴角那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秦晚禾僵在原地,伸出去的手扶也不是,收也不是。

明明已经洗了澡,换了衣服,怎么还是能闻出来?

“呃……这个嘛……”

秦晚禾干咳一声,试图用最正经的语气解释这最不正经的事实:

“这大概就是……战友之间并肩作战后留下的……深刻羁绊吧。”

? 194 圣女贞德

0号庇护所,生活区长廊。

唤醒仪式的余温散去,俾斯麦是个雷厉风行的性格,早就拎着科隆和Z20这两位新丁回了1号庇护所。

偌大的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秦晚禾与圣女贞德两人。

头顶的暖黄灯光洒下来,照在贞德那身银白色的轻型板甲上。金属的光泽被柔化,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自带了一层圣洁的滤镜。

这位刚刚苏醒的鸢尾圣女,此刻正亦步亦趋地跟在秦晚禾身侧。她没敢靠太近,也没离太远,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那双清澈如天空般的眸子,像雷达一样时刻锁死在秦晚禾身上。

“我说……贞德?”

秦晚禾放慢了脚步,有些好笑地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位恨不得把全套雷达都开到最大功率的圣女,“这里是0号庇护所的核心区,你不用绷这么紧,放松点。”

“警惕是护教骑士的本能,指挥官。和平往往是危险最好的伪装。”

贞德回答得一本正经,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种如同管风琴般的空灵质感,可惜说出来的话硬邦邦的,像是在背诵教条,“而且,黎塞留大人不在您身边。守护您的重任,自然就落在了我的肩上。”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又一脸严肃地补充道:

“作为被上天选中的人,您的安危关乎着整个港区乃至世界的命运。我不能有丝毫懈怠。哪怕是一粒灰尘,都不允许落在您的肩头。”

秦晚禾停下脚步,彻底转身面对着她。

贞德也跟着停下,那张白皙精致的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稍微有些游移。她稍微凑近了一点,鼻尖轻轻动了动,像是在确认什么。

“更何况……您的身上现在充满了黎塞留大人的……气息。”

说到这儿,她白皙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粉红,声音也小了下去,但并没有退缩:

“这种味道……就像是某种神圣的标记。它时刻提醒着我,您与枢机卿大人之间,有着某种……超越了战友的、深厚的羁绊。”

“哦?你好像对这个味道很敏感?”秦晚禾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黎塞留大人是鸢尾信仰的代行者,她的选择便是神的选择。”

贞德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逻辑光芒,“既然大人愿意全身心地接纳您,甚至在您身上留下如此浓郁的印记……那就证明,您一定是神选之子,是值得我们献上一切的圣人。这种气息对我来说,不是……不是那种世俗的味道,而是……一种指引。”

秦晚禾挑了挑眉,心里忍不住给这姑娘鼓掌。

这脑回路,简直绝了。

之前在唤醒室,她闻到这股味儿的时候还跟天塌了一样,这还没过半小时,她就已经完成了一套令人叹为观止的逻辑闭环。把“事后的味道”美化成“神圣的指引”,这姑娘要是去传教,绝对是个好手。

看着她那副想要说服自己、却又忍不住脸红的模样,秦晚禾心里的恶作剧念头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既然是贴身护卫,那你离我这么远,真遇到危险来得及挡枪吗?”

秦晚禾毫无征兆地往前逼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呼吸可闻,近到秦晚禾能看清她瞳孔中倒映的自己。

贞德并没有后退。她只是微微仰起头,那天蓝色的眼睛直视着秦晚禾,里面没有羞涩,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坦然。

“您说得对。”

她轻声说道,甚至主动向前迈了半步,胸前那银白色的胸甲几乎要贴上秦晚禾的胸膛,“这样的距离……确实更方便应对突发状况。如果有必要,我的身体就是您最后的盾牌。”

这么近的距离下,秦晚禾能清晰地看到她身上那若隐若现的圣痕。

那是一种如同藤蔓般繁复优美的白金色纹路,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一明一灭地闪烁着,散发出微弱却炽热的光芒,甚至透过了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

“你的圣痕……一直在闪。”

秦晚禾伸出手,指尖并没有碰到她的皮肤,而是悬停在那光芒上方,感受着那股仿佛能灼烧空气的热度,“是因为这里的环境虚空侵蚀浓度太高?还是因为……”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带着一丝玩味,手指轻轻勾了一下她垂在胸前的金色发丝,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发烫的耳廓:

“……离我太近了,心跳加速?”

原本以为这位圣女会像很多傲娇舰娘那样红着脸反驳,或者羞涩地退开。

但他低估了“圣女”的直球程度。

在信仰的加持下,她的坦诚简直具有毁灭性的杀伤力。

贞德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抓住了秦晚禾悬停在她锁骨前的手指。她的手很凉,那是手套的触感,但掌心却很热。

她缓缓地、坚定地将秦晚禾的手按在了自己那滚烫的肌肤上——就在那枚闪烁的圣痕之上。

“是因为您,指挥官。”

她的声音虽然在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仿佛在进行某种告解。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滑腻,那是少女娇嫩的肌肤与某种神圣力量共鸣的温度,如同触碰到了跳动的火焰。

“从见到您的第一眼起,不,从听到您声音的那一刻起,这枚圣痕就开始燃烧了。”

贞德看着秦晚禾的眼睛,眼神逐渐迷离,那是信仰与本能交织后的狂热:

“您的存在就像是黑暗中的灯塔,是吸引飞蛾扑火的圣光。自从苏醒的那一刻起,我体内的力量……不,应该说是我的灵魂,就一直在躁动,想要回应您的呼唤。”

她稍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让秦晚禾的手掌紧紧贴在她的胸口,感受着下面剧烈的心跳。

“您不觉得吗?我们之间的波长……是如此的契合。就像是剑与剑鞘,锁与钥匙。仿佛天生就该在一起,仿佛我诞生的意义,就是为了等待您的开启。”

好家伙。

这就是鸢尾的圣女吗?这直球打得比铁血那帮直肠子还要猛烈。

把“我想和你结合”说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宗教仪式,甚至上升到了灵魂共鸣的高度,这谁顶得住?

秦晚禾只觉得喉咙发干,面对这样一个把欲望包装成信仰,还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你的女人,任何正常的男人恐怕都无法保持冷静。

“既然波长这么合……那我们确实需要好好校准一下。”

秦晚禾不再客气。他自然地揽住了她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往怀里一扣。

“唔!”

贞德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那是战士的本能应激反应。

但下一秒,她就彻底放松下来,甚至顺着秦晚禾的力道,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倚靠在了他的怀里,那种依赖感,就像是漂泊的船终于找到了港湾。

“指挥官……”

她发出了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双手有些笨拙却顺从地环住了秦晚禾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嗅着那股让她安心又躁动的气息。

“去我的办公室吧。”

秦晚禾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那敏感的耳廓上,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走廊里人来人往的,不方便。那里……更适合进行深度的护卫工,也方便我好好检查一下,你的圣痕到底为什么烫成这样,是不是……需要某种特殊的冷却方式?”

贞德浑身一颤,那个“烫”字仿佛带着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防线。她当然听懂了这其中的暗示,但她没有丝毫抗拒。

她抬起头,满脸红晕,眼神湿润地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

“……谨遵您的意志,我的……指挥官。”

……

指挥官办公室。

随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咔哒”一声锁上,整个世界仿佛都被隔绝在了外面。

这里没有外人,没有需要维持的形象,只有不断升温的空气和两颗躁动的心。

贞德刚一进门,还没等她看清办公室的布局,就被秦晚禾反手压在了门板上。

“唔……”

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吞没在唇齿之间。

秦晚禾并没有给她任何思考或准备的时间,直接低头吻住了她。

他像是要验证贞德刚才那番“波长契合”的理论一样,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品尝着这位圣女口中那带着淡淡甜味的津液。

贞德的反应很生涩,显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但她的学习能力和配合度却高得惊人。

在短暂的慌乱后,她并没有推开秦晚禾,反而踮起脚尖,双手紧紧搂住秦晚禾的脖子,笨拙却热烈地回应着。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缠绕上来,那种小心翼翼却又全心全意的讨好,让这个吻变得更加令人沉醉。

不知过了多久。

当两人分开时,贞德原本那张白皙圣洁的脸上已经布满了诱人的潮红,眼神迷离得像是喝醉了酒,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哈……哈……”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的起伏让那银白色的板甲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指、指挥官……”

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软糯,完全没了刚才在走廊上那种一本正经的清冷,“这……这也是护卫工作的一部分吗?”

“当然。”

秦晚禾的手指轻轻划过她锁骨上那枚还在闪烁的圣痕,感受着指尖下那滚烫的温度,然后顺着领口缓缓向下滑动。

“作为指挥官,我有义务检查每一位舰娘的舰装完整性,以及……身体机能的稳定性。”

他的手指极其灵巧地解开了她领口的一颗扣子,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一抹深邃的沟壑。

“而且,我记得你刚才说过……你的身体一直在躁动,想要回应我。”

秦晚禾的手掌覆盖在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内衬,肆意地揉捏着那团令人爱不释手的软肉。

“既然是神意如此,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镇压一下这份躁动吧。”

“呜……”

贞德发出一声甜腻的悲鸣,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

但她并没有推开那只在她身上作乱的大手,反而反客为主,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有些颤抖却异常坚定地抚摸上了秦晚禾的胸膛和腹肌。

“指挥官的身体……也很结实呢。”

她的指尖隔着衬衫,在秦晚禾坚硬的肌肉线条上游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痴迷:

“是为了承载黎塞留大人的恩泽,所以特意锻炼的吗?我能感觉到……这里面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不仅是黎塞留。”

秦晚禾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引导着她向下,按在自己那已经有些紧绷的大腿上。

“以后,可能还要承载圣女大人的神恩。不多锻炼一下怎么行?”

感受到掌心下那炽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贞德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作为舰娘,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换做是以前的她,或许会觉得羞耻、肮脏,甚至会拔剑斩断这种不洁的念头。

但现在……

她看着秦晚禾,脑海中浮现出黎塞留大人那满足而堕落的神情,心中那股名为“奉献”的火焰瞬间被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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