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让·巴尔。”

一直沉默不语的俾斯麦突然开口了。她推了推帽檐,带着铁血特有的严谨,“高收益意味着高风险。海图显示,这片海域表层的虚空生物密度极高,而且因为洋流湍急,那里经常会形成小型的虚空风暴。如果贸然全军出击,补给线会被拉得很长,一旦后勤断裂,不管是水面舰队还是潜艇,都会变成活靶子。”

“所以……”

秦晚禾接过话头,双手撑在桌面上,定下了这次行动的基调:

“这次行动,我不打算进行统一的集团作战。”

众女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

“自由出击。”

秦晚禾缓缓吐出这四个字,眼神中带着一种对自家舰娘绝对的信任,“除了几个关键的资源点需要建立前哨站之外,剩下的广阔海域,交给你们自己发挥。”

“皇家、铁血、鸢尾、维希。你们可以根据各自阵营的战术特点,自由组队,自由索敌,自由开火。”

“既可以独立行动,也可以互相配合。我只要一个结果——把这片海域给我清理干净,把埋在下面的好东西,统统带回来。”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几个不同风格的笑声几乎同时响起。

“呵呵……这样吗?”威尔士亲王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一股慵懒的杀意,“这种没有束缚的命令,还真是符合我的胃口呢。”

“了解。”俾斯麦点了点头,已经在记录板上飞快地规划起了潜艇狼群的伏击圈,“这种战术能最大程度发挥U艇的机动性。我会制定详细的狼群战术。”

正事谈完了大框架,接下来就是具体的执行细节。

作为各阵营的领袖,在座的每一位都不是花瓶,她们提出的问题每一个都切中要害。

“指挥官。”

威尔士亲王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红色的军裙下露出黑丝包裹的脚踝,但这并不影响她提问的专业性:

“虽然是自由出击,但补给线依然是命脉。西南海域距离0号庇护所超过五百海里,即便你是永动机,我们一次性能携带的弹药和燃料也是有限的。如果不解决中继站的问题,皇家的舰队恐怕还没见到敌人就要返航了。”

“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

秦晚禾早有准备,他打了个响指。身后的贝尔法斯特立刻上前,将几份文件分发给众人。

“这是‘移动海上堡垒’计划。”

秦晚禾指着文件上的草图,“我会利用系统的建造功能,在海图的这三个节点上逐一投放巨型浮岛基地。它们不仅能提供弹药和燃料补给,还配备了全自动维修班组蛮啾。你们累了随时可以进去休息,甚至还能喝个下午茶。”

威尔士亲王看着图纸上那甚至标注了“红茶专供区”的补给站,满意地点了点头:“周到的安排。不愧是你。”

“通讯呢?”

俾斯麦紧接着发问,她指着海图上那些红色的干扰区,“那里的电磁环境极其恶劣,常规的无线电通讯会被虚空风暴撕碎。如果各舰队之间失去联系,自由出击就会变成一盘散沙。”

“量子通讯。”

秦晚禾自信地回答,“我已经在0号庇护所里看到了相关的升级项目,只要能量足够。我会为每一位旗舰配备最新的量子通讯终端。无论风暴多大,无论距离多远,我的指令都能在0.1秒内传达给你们。而且……”

他看着俾斯麦,眨了眨眼:“我相信那是绝对加密的频道,不会被任何其它人听到。”

俾斯麦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咳嗽一声,低头假装记录:“……明白了。技术问题已解决。”

“那我呢?”

黎塞留合上了手中的战术手册,神情有些担忧。作为注重精神信仰的鸢尾枢机卿,她关注的点总是与众不同:“那种深海区域往往伴随着强烈的精神污染。长时间在那种环境下作战,我担心孩子们的心智会受到侵蚀。”

“关于这一点,你得感谢你的那位护教骑士。”

秦晚禾笑了笑,“贞德的圣痕数据已经被系统解析了。我会将这种净化立场加载到平台上。回到平台范围内就能逐渐消解虚空侵蚀带来的负面效应。”

“当然,如果是诸位,我很乐意亲自效劳。”

秦晚禾做出一个顶胯的动作,在场的所有舰娘纷纷夹紧自己的双腿。

黎塞留闻言,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看向秦晚禾的目光里满是柔情:“您总是能想在我的前面……既然如此,鸢尾没有任何异议。”

“啧,麻烦死了。”

一直没说话的让·巴尔终于忍不住了。

她把脚从椅子上放下来,手里的弯刀“咔嚓”一声归鞘,一脸的不耐烦:“问这问那的,哪来那么多讲究?指挥官,我就问一个问题。”

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那极具压迫感的身材和狂野的气息扑面而来:

“要是打得太嗨了,不小心把那边的遗迹或者什么值钱的破烂给炸飞了……你不会扣我的绩效吧?”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看向秦晚禾。

秦晚禾看着这位满脸写着“我想搞破坏”的海盗女王,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伸出手,隔着桌子在让·巴尔那高挺的鼻梁上刮了一下,语气里是毫无底线的宠溺:

“炸了就炸了。”

“只要你们毫发无伤地回来,就算把整个西南海域炸平了……这笔账,我也认了。”

“哈!这就对了!”

让·巴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地方,爽快!”

随着最后一个问题解决,会议室里的紧张气氛终于彻底消散。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秦晚禾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微笑着向众位美女领袖发出了邀请:

“好了,正事谈完了。为了庆祝地下网络的全线贯通,也为了给即将到来的远征壮行……”

他走到门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家人才懂的温情:

“我在楼上,也就是我的私人餐厅里,准备了一顿简单的晚饭。”

“没有外人,没有蛮啾,只有我们。”

“赏个光吗?各位女士。”

听到私人餐厅这几个字,在座的几位舰娘眼神瞬间变了。

威尔士亲王嘴角的笑意变得玩味,俾斯麦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军装的下摆,黎塞留的耳根微微泛红,而让·巴尔则是吹了一声口哨。

“私人起居室?”

让·巴尔似笑非笑地看了秦晚禾一眼,带头向门口走去,“行啊,我正好饿了。希望你准备的主菜,能填饱我的胃口。”

0号庇护所,顶层。

随着私人电梯的门“叮”的一声滑开,一股久违的属于旧时代的温馨气息扑面而来。

脚下是踩上去会发出轻微声响的实木地板,墙上贴着淡米色的壁纸,角落里甚至还堆着几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懒人沙发。

这完全是秦晚禾穿越前那个“小窝”的复刻版。

但此刻,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实木圆桌上,正咕嘟咕嘟地煮着热气腾腾的火锅,辛辣鲜香的味道瞬间勾起了所有人的食欲。

然而。

让·巴尔、威尔士亲王、黎塞留、俾斯麦,这四位刚刚还在会议室里指点江山的女强人,进门后的第一眼,看的却不是那锅令人垂涎欲滴的美食。

她们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屑一般,齐刷刷地锁定了房间另一侧的那件“家具”。

那是一张床。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张只有在最荒唐的梦里才会出现的巨型软床。

它占据了房间接近三分之一的面积,没有床头柜,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那一整块定制的、足以让十个人并排躺下打滚的超厚乳胶床垫。上面铺着如同云朵般柔软的深灰色丝绒被,泛着细腻的光泽。

只要是个成年人,看到这张床摆在这样一个私密的房间里,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绝对不会是“睡觉”。

而是“战争”。

一场关乎体液交换与耐力比拼的战争。

空气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后被几声意味深长的轻笑打破。

“呵……”

威尔士亲王率先走了进去。她随手将那顶象征着皇家威仪的军帽扔在懒人沙发上,然后转过身,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泛起了一层湿润的水雾,直勾勾地盯着秦晚禾:

“指挥官,原来这就是您说的简单晚饭?我看这饭只是幌子,想把我们喂饱了之后,再让我们把您喂饱,才是真的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坐在了圆桌旁,修长的双腿交叠,黑丝包裹的脚踝在空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别在那儿大眼瞪小眼了,都坐。”

秦晚禾笑着招呼道,并没有否认她们的猜测——或者说,这种误会正是他想要的。

他解开了领口的风纪扣,坐在了主位上。

贝尔法斯特立刻上前,为众人的酒杯里倒满了醒好的红酒。

热气腾腾的雾气中,几杯酒下肚,原本就暧昧的气氛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呼……”

让·巴尔把那件海盗大衣一脱,随手丢在地上,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那呼之欲出的丰满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端着酒杯,直接挤到了秦晚禾身边的位置,也不管什么餐桌礼仪,一只手拿着筷子夹肉,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桌布底下。

秦晚禾浑身一紧。

一只温热的手掌已经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他的大腿根部,然后熟门熟路地向中间探去。

“啧,这就硬成这样了?”

让·巴尔凑到秦晚禾耳边,声音里带着一股子野性的沙哑,那是只有海盗女王才敢说的粗话:

“看来你这根主炮已经憋坏了,只是稍微碰一下就烫得吓人。怎么?黎塞留那个闷骚女人没把你喂饱吗?”

她的手掌隔着布料,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根已经完全抬头的巨物,甚至还恶作剧般地用指甲刮了刮顶端:

“今晚别想求饶。我会把它榨干的,直到它再也射不出一滴燃料为止。”

秦晚禾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按住她在裤裆里作乱的手,侧过头,在她的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

“想榨干我?那你那点油箱容量可不够烧的。小心待会儿求饶的是你。”

“哼,试试看啊。”让·巴尔挑衅地舔了舔嘴唇。

另一边,威尔士亲王也不甘示弱。

这位皇家的大姐姐似乎有些微醺,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得像是能拉出丝来。

她没有动手,而是动了脚。

秦晚禾感觉到一只黑丝丝足,正顺着他的小腿慢慢向上攀爬。丝袜细腻的触感摩擦着他的裤管,脚趾灵活地在他的膝盖窝里打着圈。

“指挥官,这张床定做得真不错。”

威尔士亲王摇晃着红酒杯,目光越过秦晚禾的肩膀,落在不远处那张巨床上,语气慵懒露骨:

“看起来够结实,支架应该也是加固过的吧?不然……待会儿我们这么多人一起上去,再加上您那根大家伙整晚的折腾,塌了可就不好看了。”

她伸出舌尖,舔掉了嘴角的一滴红酒渍: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听听那张床在您的撞击下发出的悲鸣了。”

就连一向端庄的黎塞留,此刻也彻底卸下了枢机卿的架子。

在经历了之前的“洗礼”后,她对这种场面的接受度高得惊人。她解开了制服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了深邃的事业线和那枚贴着肌肤的十字架项链。

“在这张床上……确实更适合让您填满我的身体。”

她看着秦晚禾,声音轻柔却坚定,没有任何羞涩,只有全然的奉献:

“那种被您彻底撑开、内脏都被挤压的感觉,比任何枯燥的祷告都让我感到安心。那是神赐予我的……最高的极乐。”

一直没说话的俾斯麦,此刻正默默地将那一丝不苟盘在脑后的长发解开。金色的发丝散落下来,遮住了她微红的脸颊。

她虽然不太会说那些露骨的情话,但行动却最直接。

她站起身,走到秦晚禾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的背上。

“我也……计算过了。”

俾斯麦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颤抖的热气,“以指挥官目前的身体素质和恢复能力,满足我们在座的所有人……虽然有挑战,但在理论范围内。铁血的意志……会陪您战斗到最后一刻。”

最后,是正在弯腰为秦晚禾添酒的贝尔法斯特。

女仆长那沉甸甸的胸怀毫无保留地压在秦晚禾的肩膀上,软肉变形的触感令人心猿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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