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第361节
七省突然绷紧了脚背,那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扣住床单。
“指挥官……快……给我……把种子都给我……我也要开花了……”
秦晚禾抱紧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都狠狠地凿进最深处,在那娇嫩的花心上研磨。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七省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无数花瓣凭空炸开,纷纷扬扬地落下。
床边的藤蔓以惊人的速度抽枝发芽,瞬间长成了绿色的帷幕将两人包裹在内。
甚至连角落里的几棵果树,都在这股生命浪潮的冲刷下,瞬间挂满了沉甸甸的果实。
秦晚禾在这一片绚烂的花雨中,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喷洒在少女的深处。
那股热流如同岩浆般浇灌着干涸的花田。
七省翻着白眼,浑身剧烈抽搐,小腹一阵阵痉挛,大量透明的花蜜混合着白色的种子,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溢出来,打湿了身下的花瓣。
风暴停歇。
七省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秦晚禾怀里。
她身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和汗水,几片粉色的花瓣粘在她雪白的胸脯和大腿上,显得格外色气。
那双淡绿色的眼睛半眯着,里面满是慵懒与幸福。
“指挥官……”七省把脸贴在秦晚禾胸口,手指在他身上画着圈圈,声音软糯,“七省被喂饱了……肚子里满满的……全是你的味道……”
秦晚禾爱怜地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喜欢吗?”
“最喜欢了。”七省傻乎乎地笑着,蹭了蹭他的下巴,“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像是重新发芽了一样。”
两人温存了许久。
七省忽然抬起头,看了看周围这片被她“催熟”了的种植园,眼神里透着几分不舍。
“那个……指挥官……”少女小心翼翼地开口,“以后……我可以住在这里吗?就住在这张床上?这里的气息让我觉得很舒服,而且……”
她红着脸看了眼秦晚禾。
“而且在这里和你做这种事……感觉特别好……”
秦晚禾看着她那期待的小眼神,虽然很想答应,但理智告诉他这不太行。
“这个恐怕有点困难。”秦晚禾耐心地解释道,“种植园是大家的公共区域,每天都有人来往。而且这里的温湿度是全自动控制的,晚上会很冷,不适合睡觉。”
七省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耳朵都耷拉了下来。
“是哦……是我太贪心了……”少女有些失落,“给大家添麻烦就不好了……”
看着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秦晚禾哪里舍得。
他抱着七省坐起来,指了指落地窗外。
那里紧挨着种植园,是一片还没开发的荒地。
“虽然不能住在这里面,但我们可以换个方式。”秦晚禾笑着提议,“你看外面那块地。我批准你在那里建一座属于你自己的树屋。”
“树屋?”七省愣了一下,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对。你可以用你的能力,在那里种出一棵巨大的房子。然后我们打通一条走廊,直接连到这个种植园里。”秦晚禾描绘着未来的蓝图,“这样你既有了自己的私人空间,又能随时过来照顾这些花花草草。怎么样?”
七省听得入神,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那座梦幻般的树屋。
那是只属于她和指挥官的秘密爱巢,周围开满鲜花,没有冰冷的金属,只有温暖的阳光和泥土。
“我愿意!我愿意!”
七省激动地抱住秦晚禾的脖子,再次献上香吻。
“这可是个大工程哦。”秦晚禾笑着提醒,“那外面的土质可不如这里好。”
“没关系!”七省信心满满地挺起胸膛,那对饱满的雪腻随之颤动,“只要有指挥官的浇灌,就算是荒漠,我也能让它开出最美的花!”
就在七省信心满满地发表完“开花宣言”,整个人还挂在秦晚禾身上腻歪的时候,种植园入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
“叮咚——”
那是访客进入的门铃声。
紧接着,那扇透明的玻璃移门向两侧滑开。
鞋跟敲击地面的“哒哒”声,富有节奏地传了过来。
七省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把脑袋缩回秦晚禾的颈窝里,两只光溜溜的脚丫子尴尬地蜷缩着,试图用那一堆乱七八糟的花瓣和藤蔓遮住自己那一丝不挂的身子。
秦晚禾倒是淡定得很。
来人正是贝尔法斯特。
这位完美的女仆长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白女仆装,裙摆洁白无瑕,银色的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清洁篮,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职业微笑。
只是,当她的目光扫过这一片狼藉的现场时,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明显闪过了一丝玩味。
“哎呀。”
贝尔法斯特停在距离那张花床几步远的地方,并没有急着上前。
她微微侧过头,用手在鼻端轻轻扇了扇风。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或者说……稍微晚了那么几分钟?”
女仆长的视线像雷达一样,精准地扫描着战场。
原本整洁的欧式大床现在已经被各种疯长的藤蔓缠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就像个鸟窝。
洁白的床单皱成了抹布,上面还沾满了可疑的水渍和被碾碎的花瓣汁液。
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衣服——七省那件可怜的白色短裙已经被扔到了灌木丛上,而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正孤零零地挂在床脚的一根枝条上,随着微风轻轻晃悠。
空气里那种混合着花香、汗水以及某种特殊体液的味道,浓郁得几乎能把人熏醉。
“啧啧啧。”贝尔法斯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主人,虽然光辉小姐大方地把床送给了新人,但您也没必要这么急着把它……‘洗礼’一番吧?”
秦晚禾干咳一声,厚着脸皮笑了笑。
“这不叫洗礼,这叫磨合。新床总得试试结不结实。”
“是吗?”贝尔法斯特弯下腰,伸出一根手指,挑起那条挂在树枝上的湿内裤。
她也不嫌弃,就这么拎着晃了晃。
“那看来磨合得相当彻底呢。”
听到这话,躲在毯子底下的七省发出一声像开水壶烧开似的悲鸣。
“呜呜……别说了……”
少女探出半个脑袋,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那一头长发乱糟糟地顶在头上,看起来既可怜又好笑。
“人家……人家只是没忍住嘛……”
贝尔法斯特看着她这副模样,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她放下手里的“证物”,走上前,把手里早已准备好的温热毛巾递了过去。
“好啦,不逗你了。”贝尔法斯特语气温柔了不少,“快擦擦吧。虽然这里恒温,但刚才出了那么多汗,现在停下来容易着凉。要是让咱们这位刚上任的‘花仙子’感冒了,主人怕是要心疼坏了。”
七省伸出一只藕臂接过毛巾,小声地说了句谢谢,开始悉悉索索地清理身子。
秦晚禾接过另一块毛巾,简单擦了擦身上的汗渍,然后套上了裤子。
“贝法,你来得正好。”秦晚禾一边扣皮带,一边指了指窗外的那片荒地,“我有件事要跟你交代。”
贝尔法斯特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虽然眼神还是忍不住往那张惨不忍睹的床上瞟。
“您说,主人。是要我把这张床彻底销毁证据,还是重新换一张更结实的?”
“床的事先放一边。”秦晚禾指着外面,“刚才我和七省商量过了。她这体质特殊,又是电器杀手又是植物之友的,住在普通的宿舍区不太方便。所以我打算让她在外面那块空地上建个树屋。”
“树屋?”贝尔法斯特愣了一下,随即看向七省,“在那片荒地上?”
“对!”七省这时候也擦得差不多了。
提到自己的专业领域,她那双淡绿色的眼睛亮晶晶的,“你别看那里现在光秃秃的,其实土质还可以抢救一下!我有信心把它变成最漂亮的家!”
贝尔法斯特看着她那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又看了看外面那片满是碎石和硬土的废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既然是主人的决定,女仆队自然全力支持。”贝尔法斯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记事本,“不过,那片区域属于未开发地带,没有接入生活用水和排污系统。如果您要在那里种树造屋,前期的物资消耗会是个大数字。”
“物资不是问题,走我的私账。”秦晚禾大手一挥,“关键是你要帮她盯着点。她有时候迷迷糊糊的。”
“哪有那么笨!”七省不满地抗议,往秦晚禾身上撞了一下,“人家可是很专业的!”
“是是是,专业。”秦晚禾笑着捏了捏她那张软乎乎的脸蛋,“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被我顶了两下就只会喊‘要坏掉了’,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呀!指挥官!”七省羞得想去捂他的嘴,结果手一滑,布料滑落了一半,露出了满是吻痕的香肩和半个酥胸。
贝尔法斯特轻咳一声,适时地打断了两人的打情骂俏。
“好了,两位。这种闺房情话还是留到晚上再说吧。”
女仆长走上前,动作利落地把地上的衣服收拾好,然后对着七省伸出手。
“七省小姐,先跟我走吧。这里的残局我待会儿会安排女仆来收拾。您现在这副样子……恐怕不太适合直接动工。”
七省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又看了看大腿根部那些还没擦干净的粘稠液体,脸又红了。
“麻烦了……”
她伸出手,想要借力站起来。
结果刚一使劲,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就像是面条做的一样,软绵绵地打了个晃。
“哎哟……”
七省惊呼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直接栽进了贝尔法斯特怀里。
“嘶……腰……腰好像断了……”少女可怜兮兮地扶着自己的后腰,眼泪汪汪地回头瞪了秦晚禾一眼,“都怪指挥官……刚才那个姿势太深了……我不行的……”
秦晚禾摸了摸鼻子,一脸无辜。
“刚才明明是你自己缠着我不放,喊着还要还要的。”
“那是因为……因为……”七省支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把头埋在贝尔法斯特胸口装死。
贝尔法斯特扶着她,感受到怀里这具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作为经验丰富的过来人,她自然知道这是经历了一场怎样激烈的“战斗”才会留下的后遗症。
“看来主人确实是把您喂得太饱了。”贝尔法斯特有些无奈地看着秦晚禾,“主人,您也稍微节制一点。七省小姐毕竟才刚苏醒,身子骨还娇嫩着呢。这还没怎么着呢,就把人家弄得路都走不动了。”
“行行行,我的错。”秦晚禾举手投降,“那你带她去客房区,找个带大浴缸的房间。让她好好泡个澡,放松一下。”
“遵命。”
贝尔法斯特半搂半抱地扶着七省往外走。
七省虽然腿软,但精神头还不错。
她趴在贝尔法斯特肩头,还不忘回头对着秦晚禾挥挥手。
“指挥官,等我休息好了,马上就开始造树屋哦!你答应我的,要常来给我浇水!”
秦晚禾笑着点头。
“放心,管够。”
209 回声,爱丁堡,皇家方舟
0号庇护所,中央指挥室。
清晨的阳光透过高处的采光窗洒落,给这间充满金属质感的房间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边。
空气循环系统送来微凉的清风,隐约还能闻到远处飘来的泥土与花草芬芳——那是七省正在外面热火朝天地搞建设。
这位刚加入大家庭的郁金香花仙子,对于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树屋这件事表现出了惊人的热情,甚至连夜赶工。
秦晚禾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红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