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第57节
“不过……凤翔,你想要的真的仅仅是给我‘膝枕’吗?”
凤翔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被戳穿的慌乱,但很快又化作了更浓的媚意。
“指挥官在说什么呢……妈妈听不懂……”
“听不懂?”
秦晚禾轻笑一声,手指恶意地顺着她浴衣的下摆探了进去,在那丰润的大腿内侧轻轻掐了一把。
“刚才在植物园的时候,是谁一直若有若无地往我身上贴?又是谁故意让汗水打湿衣服,好让我看清楚里面的风景?”
他贴在凤翔发烫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明明平时装得那么端庄贤淑,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怎么一到了我面前……”
秦晚禾顿了顿,吐出了那个字眼:
“……就变得这么骚了?”
“唔……”
听到那个字,凤翔的身子猛地一颤,整张脸瞬间红透了。她咬着下唇,眼中水雾弥漫,既羞耻又兴奋。
她没有反驳,反而顺势抓住了秦晚禾那只作怪的手,将其按向自己最柔软私密的地方,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指挥官喜欢妈妈骚吗?”
秦晚禾的手指已经伸进了湿润的肉洞里:“喜欢,我的骚妈。”
……
离开凤翔的房间后,秦晚禾并没有直接回房,而是先去了位于走廊另一侧的女仆组套房。
这里是贝尔法斯特、斯库拉和格罗斯特的住所。
此时,房间里静悄悄的。
秦晚禾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只见那张最柔软的大床上,格罗斯特正陷在雪白的羽绒被里沉沉睡去。
她睡得很沉,眉头舒展,那张总是紧绷着的脸上此刻满是恬静。
贝尔法斯特正坐在床边,借着床头灯微弱的光芒,在看一本从图书馆带回来的书。看到秦晚禾进来,她放下书,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
“她怎么样?”秦晚禾压低声音问道。
“睡得很香。”
贝尔法斯特微笑着,目光扫过秦晚禾的脸庞,眼神中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深意。
“刚才斯库拉还在抱怨,说您偏心,给格罗斯特挑了最软的床垫,还特意放了安神的薰衣草。”
“她是功臣嘛。”秦晚禾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呵呵,主人不必解释。”贝法优雅地帮秦晚禾整理了一下衣领,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既然格罗斯特已经‘休息’了,那么今晚……需要贝法去您的房间值夜吗?”
“我想,您那张新换的大床,一个人睡未免有些太空旷了。”
还没等秦晚禾回答,一个带着戏谑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哎呀哎呀,前辈这就是在偷跑吗?”
斯库拉抱着一个枕头,倚在门框上,身上穿着一件极其清凉的黑色蕾丝睡裙,大片雪白的肌肤在走廊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明明是我先把枕头搬到主人门口的哦。”
她赤着脚走过来,直接抱住了秦晚禾的一只胳膊,用那丰满的胸部毫不避讳地蹭着。
“主人,新床垫的弹性测试还没做完呢。既然格罗斯特前辈累了,那剩下的部分……就让我和前辈一起帮您完成吧?”
秦晚禾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惊人触感,看着眼前这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诱人的女仆,深吸了一口气。
“今晚就算了。”
“不过,既然你们这么热情,那我也不能没有表示。这就当是……睡前的‘止渴’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扣住了斯库拉纤细的腰肢,将她往怀里重重一按,低头便噙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斯库拉原本还想调侃两句,却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堵了回去。
在短暂的惊讶后,斯库拉立刻发出了兴奋的鼻音,她那条灵活的小舌像是一条贪婪的小蛇,主动缠绕上来,用力地吮吸着秦晚禾的舌尖,仿佛要将他的呼吸全部夺走。
直到斯库拉被吻得双腿发软,几乎挂在秦晚禾身上,他才松开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哈……哈……”斯库拉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晶莹的痕迹,一脸被玩坏了的满足表情。
秦晚禾没有停歇,转头看向一旁的贝尔法斯特。
这位完美的女仆长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摆出了一副任君品尝的顺从姿态。
秦晚禾捧起她的脸,吻了下去。
不同于斯库拉的激烈,与贝法的吻更像是在品尝一杯醇厚红茶。
当双唇相贴的瞬间,贝法便主动张开了嘴,温柔而技巧娴熟地接纳了秦晚禾的入侵。她的舌尖温柔地引导着秦晚禾,配合着他的每一个节奏,时而吸吮,时而轻舔,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侍奉的意味。
这是一个漫长而深沉的吻,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出来。
“嗯……”
随着一声优雅动情的低吟,秦晚禾终于放开了她。
贝尔法斯特脸上带着两抹酡红,呼吸急促,那双眼眸里荡漾着浓得化不开的水雾。
秦晚禾用拇指擦去两人唇边的水渍,看着她们这副意乱情迷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
“明天一早还有硬仗要打。去接新伙伴这种事,必须全员保持最佳状态。你们也不想在新同伴面前顶着黑眼圈吧?”
“切……主人真是不解风情。”
斯库拉不满地嘟囔着,但还是松开了手。
“那好吧。不过这笔账我记下了,等那个心智魔方拿到手,主人可要连本带利地补回来。”
“一定。”
? 56 威尔士亲王的加入
巨大的地下车库内,引擎的轰鸣声已经在回荡。
全员换装完毕。
提尔比茨重新披上了那件威风凛凛的白色军大衣,领口处还能隐约看到昨晚为了舒服而换上的卡通T恤边角。
斯库拉正在检查双腿袜圈里的备用弹夹,她今天特意换了一双更耐磨的战斗用高跟鞋,鞋跟闪烁着寒光。
凤翔站在一旁,温柔地调试着手中的几张式神符纸,那是她的侦察机载体。
贝尔法斯特戴上了洁白的战术手套,正在对庇护所号的火控系统做最后的校准。
秦晚禾并没有急着上车,而是先绕道去了居住区的尽头——格罗斯特的房间。
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拉着厚厚的遮光窗帘,只有床头的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
格罗斯特已经醒了。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睡裙,正试图撑着床沿坐起来。但昨晚那场在生态舱内疯狂的“入职仪式”显然还没彻底适应,刚一动,双腿就软得发抖,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嘶……”
“别乱动。”
秦晚禾快步走过去,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塞回了被子里。
“主人……”
看到秦晚禾进来,格罗斯特的脸瞬间红透。她下意识地拉起被子遮住自己脖颈上那密密麻麻的红痕,眼神慌乱,既羞耻又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媚意。
“对不起……我……我睡过头了……没有准备早餐,也没有为您整理出击的衣物……这是女仆的失职……”
“现在的你,唯一的职责就是休息。”
秦晚禾坐在床边,帮她掖好被角。
“今天的行动不需要你参加。你就留在庇护所,确认庇护所的安全没有问题就行。”
他指了指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杯温水和一盘早餐,那是刚才贝尔法斯特特意送进来的。
“吃完东西,再睡一觉。这是命令。”
格罗斯特看着那个盘子,又看了看秦晚禾关切的眼神,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她不再逞强,乖顺地点了点头。但在秦晚禾起身准备离开时,她突然伸出光洁的手臂,拉住了他的衣角。
“那个……主人。”
格罗斯特抬起头,眸子里满是依恋与担忧。
“请……务必平安归来。格罗斯特会在家里……把茶泡好,等您回来。”
看着她这副楚楚动人的模样,秦晚禾心中一动。他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顺势俯下身,在那双微微颤抖的薄唇上印了下去。
“唔……”
格罗斯特瞬间瞪大了眼睛,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软化下来。
他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地在那温热的口腔中扫荡,勾住她那条羞涩的小舌用力纠缠吸吮。
“嗯……哈……”
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格罗斯特被吻得有些意乱情迷,原本抓着他衣角的手不自觉地环抱住他的脖颈,笨拙热烈地回应着。
直到格罗斯特因为缺氧而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秦晚禾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看着她眼神迷离、嘴唇红肿水润的诱人模样,秦晚禾伸出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银丝,坏笑着说道:
“这个吻,就当是你预付的‘茶资’了。”
“放心吧。等我回来,不仅要喝茶,还要再检查一下你的‘恢复情况’。”
听到这句意有所指的话,格罗斯特刚刚恢复一点白皙的脸颊再次爆红,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羞涩的眼睛目送他离开。
……
旧城体育中心外围
庇护所号巨大的轮胎碾过破碎的柏油路面,发出一阵阵令人心安的碾压声。
随着距离目标越来越近,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原本应该在废墟中漫无目的游荡的虚空生物,此刻排成了一条条黑色的长龙,全部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
它们的身影如同流动的沥青,在阳光下透着一种不真实的扭曲。
这些怪物对这辆轰鸣而过的钢铁巨兽视而不见,仿佛那座体育场里有什么东西比新鲜的血肉更有吸引力。
“真是壮观啊……”
坐在副驾驶的凤翔看着雷达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红点,神色凝重。
“根据扫描,体育场内部聚集的虚空生物数量……恐怕已经超过了五千。整个体育场已经被高浓度的虚空能量填满了。”
“不仅仅是数量的问题。”
提尔比茨指着远处那座巨大的椭圆形建筑。
“指挥官,你看上面。”
秦晚禾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只见体育场的上空,原本灰暗的天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漩涡状云层。而在体育场的正中心,一道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淡蓝色光柱直冲云霄,仿佛在与苍穹对话。
那些虚空生物,就像是扑火的飞蛾,围绕着这道光柱,一层又一层地转圈,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嗡鸣声。
“那道光柱……就是心智魔方的能量溢出效应。”
凤翔肯定地说道。
“它正在释放一种高频信号,试图寻找可以共鸣的指挥官。但这种信号同时也刺激了虚空生物的神经,让它们陷入了一种狂热状态。”
“最好尽快行动。虽然看起来心智魔方的防护还很坚实,但谁也不知道具体还能坚持多久,如果让它们冲破了魔方的自我保护力场,魔方就会被污染。”
“那就别废话了。”
他拿起车载通讯器,下达了作战指令。
“全体都有!准备战斗!”
“提尔比茨,你的主炮负责开路,把那个该死的大门给我轰开!不用节省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