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第99节
秦晚禾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瓶水仰头灌了一口,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胸肌滑落。那副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的模样,让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
他看向光辉。
【光辉:侵蚀度15%】
看来受到了一些自爆的影响,不过完全在安全线内。
这位航母小姐正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裙摆,脸上那抹尚未褪去的潮红比晚霞还要艳丽,空气中甚至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海水咸湿味——那是属于她的味道。
“光辉,你的脸很红啊。”秦晚禾坏笑着伸出手,用有些粗糙的指腹轻轻刮过她滚烫的脸颊,“刚才的车况很颠簸吗?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指挥官……您真是明知故问。”
光辉并没有像小女生那样羞涩躲闪。相反,她抬起眸子,那双水润的眼睛里带着勾人的媚意。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秦晚禾刚才碰过她脸颊的手指,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后舱的动静那么大……作为航空母舰,为了防止机库过热起火,光辉只能自己进行一些紧急的消防措施了。”
她微微挺起胸膛,抓着秦晚禾的手按在自己那依然剧烈起伏的高耸双峰上,声音甜腻得拉丝:
“指挥官现在弹药都打空了吗?要是还有剩余的话……光辉的甲板可是已经完全润滑好,随时可以引导降落了哦?”
“哥哥……”旁边的独角兽也凑了过来,小手抓着秦晚禾的裤脚,眼神清澈却大胆地盯着那个刚“行凶”完的部位,“独角兽也……一直在听哦。”
【独角兽:侵蚀度5%】
侵蚀度最低的一位舰娘,她甚至不怎么参与战斗,精英怪自爆的时候,她也是距离最远的舰娘,受到的影响最小。
秦晚禾揉了揉两人的脑袋,强压下心头再次燃起的火苗,转身走向驾驶室。
“贝法,车开得不错。”
秦晚禾整个人趴在驾驶座的椅背上,嘴唇几乎贴到了贝尔法斯特那敏感的耳廓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白皙的颈窝里。
【贝尔法斯特:侵蚀度25%】
作为近距离接触到自爆的舰娘,贝尔法斯特本应感染更多的侵蚀度,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治疗次数多了有点抗性,她的侵蚀度比想象中要低了不少。
“但我看这个方向盘好像快被你捏变形了?这么紧张干什么?”
“主人……”贝尔法斯特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紧贴着秦晚禾的胸膛。她微微侧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幽怨和渴望,“您在后面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作为女仆,我很难在那种……那种令人羞耻的叫声中保持专注。”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了下去:“如果您不介意的话,下次……请允许贝法为您驾驶。无论多么激烈的颠簸,贝法都能配合您的节奏。”
“哎呀,前辈太狡猾了。”
【斯库拉:侵蚀度32%】
这个侵蚀度已经快要超出安全线,难怪斯库拉会变得这番主动——虽然平日里也颇为主动就是了。
副驾驶上的斯库拉突然解开了安全带,转过身跪在椅子上,双手直接环住了秦晚禾的脖子。
她那双眸子里满是狂热,鼻尖贪婪地嗅着秦晚禾身上那股浓烈的、属于威尔士的味道。
“主人……您身上全是那个女人的味道……好嫉妒……好想把这些味道都舔干净,然后换成我的……”
她凑到秦晚禾耳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刚才听着那个声音……斯库拉的内裤都已经湿透了……真的好难受……主人,等下回房间,能不能也那样粗暴地……把我弄坏掉?”
秦晚禾看着这满车如狼似虎的舰娘,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别急,都有机会。”
他在斯库拉挺翘的臀部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惹得对方一声娇喘。
“坐稳了,我们要到家了。”
……
“吱——嘎!”
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庇护所号”终于停在了车库的泊位上。
前排车门打开,光辉第一个走了下来。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脸上带着一抹尚未完全消退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看赶过来的欧根和大黄蜂。
“情况怎么样?”大黄蜂焦急地问道。
“……很激烈。”光辉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但……很有效。”
就在这时。
“咔哒。”
后车厢那扇变形的门打开。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雌性发情时的甜腻味道,随着热浪扑面而来。
秦晚禾走了出来。
他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湿透,胸口上全是抓痕。而在他的怀里,横抱着一个被军用大衣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形。
那是威尔士亲王。
她整个人都缩在秦晚禾的怀里,只露出一张脸和赤裸的双脚。她已经彻底昏睡过去,脸上带着无比满足的笑容。
最引人注目的是,虽然被大衣裹着,但随着秦晚禾的走动,依然有某种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欧根亲王靠在柱子上,看着这一幕,鼻子动了动,随即瞳孔微微放大。
“……啧。”
她看着威尔士那副被“彻底喂饱”、浑身都是指挥官味道的样子,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真是在车上就解决了吗……而且还是两发……”
欧根小声嘀咕着,看着秦晚禾的背影,原本想要调侃的话变成了某种带着酸意的敬佩。
“这回是你赢了啊,威尔士。这种量……你明天能不能下床都是个问题。”
秦晚禾将威尔士轻轻放在床上。
她真的累坏了。
在那一路颠簸的疯狂索取中,她不仅承受了大量的体液,更是在精神上经历了一次彻底的洗礼。
秦晚禾去浴室打来热水,拧干毛巾。
当他掀开大衣时,哪怕是作为始作俑者,他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威尔士的身上到处都是激情的吻痕、掐痕,以及大腿内侧那干涸的白斑。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依然保存着他的勋章。
秦晚禾细致地帮她擦拭着身体,清理掉多余的液体,然后帮她盖好被子。
“嗯……指挥官……”
睡梦中的威尔士依然不安分,她蹭了蹭枕头,嘴角流露出一丝痴笑。
“我的……全是我的……欧根……你输了……”
秦晚禾有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是是是,你赢了。”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关上了房门。
走出卧室,来到生活区客厅。
大家都还没散。
“放心吧。”秦晚禾拿起桌上的一杯水,一饮而尽,“威尔士已经没事了。侵蚀完全清除,她现在只需要好好睡一觉。”
“太好了!”大黄蜂欢呼起来,“我就知道指挥官有办法!”
“可是……”独角兽抱着玩偶,歪着头看着秦晚禾,“哥哥身上……好香哦。和威尔士姐姐身上的味道一样。”
“咳咳!”
秦晚禾差点喷出来。
“那个……独角兽,这是治疗特有的气味。”光辉赶紧走过来,温柔地捂住了独角兽的嘴,看向秦晚禾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勾人的媚意和期待。
“指挥官,辛苦了。”光辉凑近了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刚才在车上……光辉听得很清楚哦。如果有机会的话……光辉也想体验一下那种……让人尖叫的治疗呢。”
秦晚禾感觉腰子一紧。
就在这时,欧根亲王也凑了过来。
她隔着一步的距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指挥官,腿还在抖吗?”
她指了指秦晚禾的腿。
“在那种颠簸的车上……连续两次……而且还是那种姿势……”欧根舔了舔嘴唇,“您的腰还真是铁打的呢。”
“你也想试试?”秦晚禾挑了挑眉。
“免了!”
欧根立刻后退半步,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少见的“怂”样。
“今天看到威尔士那副样子……那种被彻底掏空、连手指头都动不了的表情……我可不想明天也下不了床。”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了一些。
“不过……干得漂亮,指挥官。欢迎回来。”
? 80 自责,重新安排,膝枕
威尔士亲王猛地睁开了眼睛。
“指挥官!”
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本能地弹起,却因为浑身如同散架般的酸软而重重地摔回床铺。
剧烈的动作牵动了大腿内侧和腰部的肌肉,那里传来一阵酥麻的钝痛,提醒着她昨天在装甲车后车厢里到底经历了怎样疯狂的治疗。
没有爆炸的轰鸣,也没有漫天的虚空紫火。
只有柔软的羽绒被,以及空气中淡淡的属于那个男人的味道——那是昨天治疗后残留的气息。
威尔士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现实虽然安稳,但梦境中的最后一幕依然在眼前挥之不去:那个巨大的虚空怪物在眼前膨胀,毁灭性的紫黑色光芒吞噬了一切,冲击波席卷而来,而她……
如果她的动作慢了哪怕0.1秒…… 如果她的护盾在最后一刻哪怕有一丝裂纹…… 如果她没有挡住全部的伤害……
那股毁灭性的能量就会毫无阻碍地扫过她身后的区域。
“我……差点害死了他。”
威尔士颤抖着抬起手,看着自己白皙的掌心。虽然那里的伤痕已经被治愈,肌肤重新变得细腻如初,但她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种足以融化钢铁的高温,以及那一刻心脏几乎停止跳动的恐惧。
那种后怕,像是一只冰冷的手,死死地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感到窒息。
相比于肉体上的疲惫,相比于在欧根面前丢脸,这种“因私心而差点失职”的恐惧,才是对这位视荣誉为生命的皇家骑士最大的折磨。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她痛苦地捂住了脸。
“醒了吗?”
房门被轻轻推开。
秦晚禾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推着银色餐车的贝尔法斯特。
看到威尔士那苍白的脸色、满头的冷汗以及那痛苦蜷缩的姿态,秦晚禾的眼神瞬间变得担忧。他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体温正常,侵蚀反应也没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做噩梦了?”
感受到额头上那温暖干燥的手掌,威尔士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猛地伸出双手,死死抓住了秦晚禾的手,将其紧紧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指挥官……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自责。
“是我太鲁莽了……是我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我太急于证明自己比欧根强,太急于想要拿到那个奖励,所以才不顾后果地拉开了战线……”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坚定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泪水。
“我把您和大家置于了绝境……如果不是运气好,如果那个爆炸的威力再大一点,如果我的护盾碎了……”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打湿了秦晚禾的手背。
“我差点……就永远失去您了。如果真的是那样,我这把剑……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看着面前这个哭得像个犯错孩子的骑士,秦晚禾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