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干掉韩庆奎，田枣缠上我
第167章 租借南锣鼓巷95号后罩房发现惊天秘密
第167章 租借南锣鼓巷95号后罩房发现惊天秘密
多门留着陪张超，等谢灿交还借据。
郑朝阳跟着走进冼登奎的书房，老远就看到了跑来的冼怡。
“八万，你不是要出去吗？”
“郑大哥，新年好！”
“新年好，我也没准备红包。”
“人家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你们谈什么？”
“公事，你去吧！”
书房门被从里面关上，冼怡跺了跺脚，这才离去。
“郑老弟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过来，不会是给人撑腰的吧？”
“顺路而已，听说下个月三号太.平.道在天坛有场法事，你会去吗？”
“我身为点传师，肯定是要到场的。郑老弟准备对太.平.道下手了？”
“那帮我带几个人进场怎么样？”
不怎么样，冼登奎本能是拒绝的。
直到郑朝阳拿出那份保密局的任命书来。
“郑老弟，这可.这可开不得玩笑啊？”
“我们苏联回来的专家已经从上面提取了几组指纹，只要随后给冼老哥采集一组，比对一下，若比对不上，自然还你清白。”
言外之意，要是比对得上，牢底坐穿。
“那你想让我怎么帮助你呢？”
郑朝阳又亮出一件证物，放在冼登奎的面前，正是易忠海那串“大贤良师”的手链。
“郑老弟好手段，居然连道首的手串都弄来了？即便没有我帮忙，大白梨也会主动见你的。”
“但是有了冼老哥出马，你将来才能有理由与太平道撇清关系啊！”
冼登奎懂了，太平道肯定是要被彻底取缔的，他也该收拢自己的营生，别再掺和进太平道的苟且里去了。
“我还知道，大白梨这些日子都在冼老哥你的那几家秘密烟馆里逗留。我一直不把这些烟馆取缔了，就是在给你留面子。可要是你不要面子，我也就不做这个烂好人了。”
“我回头就让老谢去办！”
“冼老哥别太相信身边人，除了至亲，身边人才是背后捅刀子最厉害的，好自为之。”
郑朝阳直至走出书房，冼登奎都在回味他那番话的意思。
意思是谢灿外面打着他的旗号，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黑吃黑，这在江湖上是最忌讳的。
他冼登奎也干过，不然黑.旋.风也不会绑了他的闺女。
但是冼登奎就是一个枭雄，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
离开前院的时候，面对面走来了谢灿，看得出他是强忍着怒意的。
“郑警官，这就要回去了。”
“老谢啊，我有句话奉劝你，多行不义必自毙，好自为之吧！”
身后的两道目光越发的阴狠起来，但是很快就转身离去。
“郑大哥，你们要去哪里？”
“你怎么还在这里？”
冼怡坐在驾驶位上，弯腰透过副驾驶窗口朝着他笑笑，“等郑大哥呀！”
“大过年的，自己去玩吧！我那里还有事儿呢！”
“都说了我不是小孩子了，哼！”
一踩油门，汽车尾气一片浓烟，呛的几个人连连咳嗽。
“什么破车啊？”
“郑警官，多爷，小超今后就是你们的人！”
说着，张超就要跪下磕头。
“起来，帮你本就是顺路，你要是再动不动就下跪，以后有事儿别来找我们了！”
“多爷说得对，你快点回去吧！”
张超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用袖子擦拭了一下，转身就走。
“办事儿敞亮！”
“多爷，你这是在人家小姨夫跟前出彩了啊！”
“去你的！没完了是吧？桑红是个好姑娘，别误了人家。我一个人挺好挺自由的。”
“那成，我回头安排桑红跟老郝认识认识。”
“啥玩意儿？那个夯货，你别把人姑娘推火坑啊！”
经过南池子大街的时候，看到前面大摆长龙的架势，其中不乏有他们烟袋斜街的街坊在，大家只是点头之交罢了。
“照着这个架势，晚上就吃碗打卤面得了！”
“回头我给你露一手四九城地地道道的炸酱面，路过前面菜市场，买点黄瓜胡萝卜回去。”
“行，平时你也没少吃我的，吃你几碗炸酱面应该。”
翻了个白眼的多门，你还想吃几碗？
回到院里的时候，桑红还在。
郑朝阳用手肘轻轻撞了撞多门，一个劲的使眼色，“桑红，吃了吗？”
“郑大哥，多爷！我小姨夫正在做饭呢！你们吃了吗？”
“吃了午饭，出去溜达一圈又饿了，这不是拾掇多爷亮出他拿手好菜，老四九城炸酱面吗？”
“多爷也喜欢吃炸酱面吗？我妈在的时候经常给我做炸酱面，好久没吃了！外面做的又不是那个味道。”
“没事儿，我多做点，等下叫你来尝尝，看看是不是原先的那个味道。哎哟，忘记买大豆，油里爆一下，撒上几颗更香脆。”
等到多门寻找郑朝阳的时候，他早就开溜了。
“这个朝阳，还说给我打下手的，真是！”
“那我来给你打下手吧？黄瓜胡萝卜需要切丝儿吧？”
“谢了。”
“说这见外的话做什么？小姨夫说了，他记着多爷您的好呢！”
郑朝阳趴在门上，顺着门缝看向外头。
“看什么呢？还撅着屁股！”
“多门这个老小子，我就说他今年犯桃花吧？还不信，等着喝喜酒吧！”
一旁的大丫和二丫正在学刺绣，倒是有模有样的。
“你俩没事学这个做什么？肯定不是你们白玲姐教的。”
“就是白玲姐教的，郑大哥就会乱说话，白玲姐会的可多了呢！”
“你可真够闲的，这是绣的鸭子？”
两个丫头啐了一口，转身自己绣自己的去了。
“大丫二丫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成家了。什么鸭子？那是鸳鸯！”
“那是你们眼中的鸳鸯啊？不好意思，太像鸭子了。”
“那郑大哥你眼中的鸳鸯是什么样子的？”
“考我是吧？”
从兜里往外掏着从张大半那里弄来的颜料和小毫，在一张绢布上郑朝阳开始麻溜的作画起来。
“你哪弄来的绢布？”
“谈古斋弄的，他们不识货，我就拿了一点练练手，你就说说看，这个鸳鸯像不像吧？”
“像！还真有点像！跟你这个一比较，还真的像是鸭子了。”
“之所以在绢布上作画，就是方便你们刺绣，不会像是纸张那样一戳就破个大洞。试试看！”
“郑大哥，也给我画一张吧？”
一幅画是作，两幅画也是作。
连白玲都投来了羡慕的眼神。
索性一人一幅，还是不同风格的。
郑朝阳忽然想起来，白玲在黄泥村的时候，好像自己做了个香袋，上面的图案就是刺绣。
“回头给你们要点刺绣专用的丝线去，这种线洗久了就会褪色。”
白玲将几张纸递给了郑朝阳，上面字迹很潦草，说明目标说话速度很快。
按理说秦招娣还不知道他大哥的身份才是。
“对了，回头跟老罗说，对慈济医院后勤主任秦玉河实施证人保护计划。”
“你的意思是说，秦招娣可能会杀人灭口？”
“可能性很大，我已经打草惊蛇过了。”
“你才是真闲！”
“大丫二丫收拾一下，跟我去一趟交道口街道办。”
“你真的要给她们俩租房？”
“唔，她们也该帮点忙了。直接打入南锣鼓巷95号院内，随时可以关注那位易忠海老婆的动向。”
“对了，如果有人问起，你们就是警察学校的学生，尽量不要与院里的人接触，说多错多。”
“大勇也会住在那里吗？”
郑朝阳忽然有了决断，回头跟隋大勇商量一下。
再就是王忠和徐小山几个。
三个人走到交道口街道办时，街道办里都是人。
这是四九城的规矩，机关单位大年初一都会到单位碰碰头，俗称“团拜”。
田枣也在其列。
“公安同志你们找谁？”
“白主任在不在？”
“郑警官啊？快点进来，快点进来！我去去就回来，大家伙吃着喝着！”
“团拜呢？没打搅你们吧？”
“没有没有，你这是要办理什么事情？”
“这几个是我们即将开办的警察学校的学员，局里宿舍紧张，罗局就让我们本地的想点法子，看看哪家院里有空房，给暂时安顿一下。”
田枣这个时候也跟了出来，听到郑朝阳那番话，就猜到了当初他想要租住他们院就是为了给学员住的。
但是上回既然都说到那个份上了，再让人租住97号院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主任，95号院里好像空房不少，要是警察学校招收的学员很多，倒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田干事既然熟悉，郑警官，就让田干事带你们去看看吧？麻烦你了，小田。”
“不麻烦的，主任！大家伙还在等您回去写对联呢！”
打发走了白主任，田枣自顾自的走在前面，郑朝阳转身跟了上去。
一路上几个人没有言语，直到来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门外。
阎埠贵正在大门外贴对联，这是他最拿手的事情。
“田干事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阎老师啊！主任让我带几位公安同志来院里看看空房子，不打搅你们，你们继续忙吧！”
原先那些不太待见田枣的95号院里的街坊四邻，如今态度都不一样了。
后院老太太烈属身份是伪造的，易忠海又被抓了，院里的舆论方向已经趋于正常。
贾张氏现在的名声糟透了，家里有男人的家庭，都会避而远之。
至于易忠海大包大揽的轧钢厂工作铁定是黄了。
许富贵现在也是躲着贾张氏，担心这骚货缠上来，甩不掉。
贾东旭天天在家里闹，说好的事情都能变卦，他牛逼都吹出去了。
“不忙，不忙，我可以从旁协助田干事你嘛！”
阎埠贵一直都想在街道办领导跟前露脸，为的是可以取代风评不佳的许富贵。
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跟他家阎解成就不止一次看到贾张氏与许富贵勾勾搭搭了。
“目前前院就一间倒座房和一间耳房空着，中院有一排三间的厢房空着，后院.老太太那屋封条还在呢！再就是后罩房那一片屋子，只是年久失修，不宜住人。”
“后罩房有几件屋子？”
“怎么也该有三四间的样子，以前那都是后宅家眷还有未出阁的女娘居住的。”
“既然年久失修，索性找一天把横梁修一下，换一下瓦片就行了吧？去看看！”
几个人经过中院的时候，就能听到贾张氏肆无忌惮的辱骂着卫夫人。
见到有公安过来，贾张氏顿时就哑火了。
还以为是卫夫人找来的公安呢！
直到阎埠贵带着人去往后院，贾张氏才忍不住啐了一口。
卫夫人一边耐心地给何雨水喂饭，换新衣裳，一边也在关注那些人的动向。
难不成是老太太的事情还没告一段落？
总觉得这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大妈，哥哥几时可以回家？”
“明天我去看你哥哥，有什么话要带给他的吗？”
“让他好好吃饭，尽快回家，雨水想他了。”
“我们雨水是个好孩子啊！来，试试看大妈给你挑选的新衣裳！合身吗？”
“喜欢！”
卫夫人每次听到何雨水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就会有一种满足感。
如今所有让她亲近何雨水的阻碍都不见了。
“雨水！”
“玉兰阿姨？”
“新年好！想阿姨吗？”
“你都去哪里了啊？”
“玉兰阿姨一直都在四九城里默默关注你啊！易大妈，谢谢你这些天来对雨水无微不至的照顾。老太太不在吗？”
“玉兰阿姨，太太让人抓走了！”
白玉兰暗道不会吧？
谁会跟一个老太太过不去？
“别哭别哭，那你哥人呢？”
“哥哥也被抓走了。”
说完，何雨水看向一旁的卫夫人。
“易大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你是雨水的阿姨？我没听忠海说起过啊！”
“易忠海不在吗？”
“易大爷也被抓走了！”
后院后罩房前面，郑朝阳推门走了进去，手里提着阎埠贵拿来的煤油灯，上下打量着四周。
屋内到处都可以看到蜘蛛丝和灰团，那些留存的木质家具上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看来是好久没有住人的缘故。
“基本上还是不错的，房梁也没问题，保险起见，可以更换一根，只是这样的材质，四九城里不好遇到。”
“东西都是好东西，物件也都是老物件，平时后罩房这里，老太太在的时候都不让我们进去，生怕弄坏了哪里。”
“也就是说，这里好久都没人进来过了？”
阎埠贵很认真的点头，似乎又觉得郑朝阳这话问的意思不对劲。
“大丫，二丫，骑着自行车把人都给我叫来，跟白玲说，带上那个检测箱子！”
“出什么事情了吗？”
“你们俩也出去吧！这里很快会拉起警戒线的。”
田枣好歹也干过几天公安，当然知道郑朝阳这话的含义。
看来这后罩房住不了了，她的心思又活泛起来，要是最终95号院不能租，那就让他们住在97号院里，那些堆物的杂物间收拾收拾就行了。
只要这些学员住在自己的院里，郑朝阳总是会来的，不过她很快又想到了那个叫白玲的女人，好心情顿时消散了。
临近晚饭的时候，整个南锣鼓巷里又热闹起来。
原本正在走亲戚的街坊都聚拢在95号院门外，这里已经被拉上了警戒线，有人在门口看守维护秩序。
“出什么事儿这是？”
“听说后院死人了，连公安局的法医都来了！”
“后院谁死了？刘海忠还是许富贵？”
刘海忠：卧了个槽，你们这帮人缺了大德了！我是掘了你们家祖坟还是杀了你们爹娘，至于这么咒我吗？
许富贵：去去去去，一群长舌妇，吃饱了饭没事做，闲的吧？谁都能死，凭啥非是我？
白玲正配合着丁如山在后罩房里，一间一间屋子进行检测。
“郑警官，你是怎么一眼看出这里有问题的？以我从医二十年来看，第一印象可看不真切。”
“丁医生，您是医学博士，这里虽然被刻意的打扫过，但是那些嵌入木制地板和腻子里的淡淡的血腥味不会骗人。”
“说实话，我进来的时候确实没有闻到，你的嗅觉真是有别于普通人。”
白玲想说，自己也没有闻到。
但是她忍住了，这会儿支持丁如山的说辞，就等于打击郑朝阳。
一块木制地板被丁如山撬开，接着用放大镜和煤油灯看了老半天，转头看向郑朝阳和白玲，“虽然时间有些久了，这应该是人血，不是油漆，不过上面这一层是油漆无疑。有人想要掩盖证据，在原先的地板上重新刷了一遍红色油漆。但是油漆需要很长时间才会变色，而人血很快就会暗红。你们看这里几处，都很明显。”
郝平川来的时候，身后跟着军管会的接线员，他是来给后罩房这里布置电线的，临时装几个灯泡，方便现场取证。
等到线路一通，灯泡点亮，整个后罩房顿时亮堂了起来。
白玉兰见到那么多公安赶来的一瞬间，就知道要出事儿，将自己买的东西留给了何雨水，跟卫夫人简单说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
只是她不知道，多门一早就留意她了，骑上自行车跟了出去。
那蕙兰的案子，到今天快要十一年了，就像是一根刺一样留在多门的心里。
这也是他一直不结婚的其中一个原因。
人儿叫他一声舅姥爷，但是需要舅姥爷的时候，他人在哪里？
多门不信那蕙兰就这么死了，他想要跟踪白玉兰找到那蕙兰的下落，仅此而已。
但是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郑朝阳的监听之下，那件防弹衣果然被他穿在了身上。
“这里有一条地道！”
后罩房里有人喊了一声，接着一个密室门被小心打开，里面有风吹出来，说明这处密道是通风的，并不是密封的那种。
从娄振兴被绑架那天开始，郑朝阳几个就知道了四九城地下，当年被东洋人开凿了很多防空洞，这大概也是其中一个吧？
“都让开，我跟老郝先下去！”
两个搭档对视一眼，先后提着煤油灯从密道走了进去。
下面的空间比起那次在雨儿胡同见到的似乎更深更大。
空气中能够闻到很多种味道交织在一起，有血腥味，有铁锈味，也有腐烂的味道。
让人很不舒服。
丁如山和白玲被人护卫着走下密道，戴着口罩稍微好一些，也只是一点而已。
“老郝，别分开走，我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危险！”
郝平川愣愣的看向他，旋即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来。
事实上，郑朝阳这次不装了，完全是跟着金色红色对话框聚集的方位过去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会聚集着这么多红色对话框，红色一直都是代表着危险。
甚至于将为数不多的金色对话框都要掩埋的架势。
越往前面走，血腥味道越是浓郁，就像是来到了地下的屠宰场一样。
“这是什么味道？”
“尸体腐烂的味道，还是大量的尸体。”
郑朝阳终于看清楚那些红色对话框里显示的文字内容了。
不过他的注意力最后落在了那套锈迹斑驳的设备之上。
“别过去，等丁医生他们过来，去四周找找其他的密道，看看通往哪里？”
郝平川应了一声，他也不愿意继续待在这里，那些被泡在未知液体里的尸体让他很不舒服。
丁如山和白玲来的时候，也被现场的环境惊掉了下巴。
“呕~！”
还是没有忍住，白玲干呕起来。
“这里像是东洋人一处秘密人体实验中心。”
丁如山的声音很平静，似乎见怪不怪了。
“我还记得回国的那几年里，经常有孩子失踪的新闻，记忆犹新的还是那家王爷贝勒府上的孩子被绑架的事情。”
【主线支线任务8已激活，民国三十二年四九城曾经爆发过一场霍乱，东洋1885给水部队曾经在四九城天坛西南角生物制作所做着惨绝人寰的活人霍乱实验，尽可能多的找出那些隐匿在民国三十四后投降回国的东洋侨民秘密潜伏在四九城里的密探，将视结果给予积分和其他奖励】
(本章完)
多门留着陪张超，等谢灿交还借据。
郑朝阳跟着走进冼登奎的书房，老远就看到了跑来的冼怡。
“八万，你不是要出去吗？”
“郑大哥，新年好！”
“新年好，我也没准备红包。”
“人家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你们谈什么？”
“公事，你去吧！”
书房门被从里面关上，冼怡跺了跺脚，这才离去。
“郑老弟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过来，不会是给人撑腰的吧？”
“顺路而已，听说下个月三号太.平.道在天坛有场法事，你会去吗？”
“我身为点传师，肯定是要到场的。郑老弟准备对太.平.道下手了？”
“那帮我带几个人进场怎么样？”
不怎么样，冼登奎本能是拒绝的。
直到郑朝阳拿出那份保密局的任命书来。
“郑老弟，这可.这可开不得玩笑啊？”
“我们苏联回来的专家已经从上面提取了几组指纹，只要随后给冼老哥采集一组，比对一下，若比对不上，自然还你清白。”
言外之意，要是比对得上，牢底坐穿。
“那你想让我怎么帮助你呢？”
郑朝阳又亮出一件证物，放在冼登奎的面前，正是易忠海那串“大贤良师”的手链。
“郑老弟好手段，居然连道首的手串都弄来了？即便没有我帮忙，大白梨也会主动见你的。”
“但是有了冼老哥出马，你将来才能有理由与太平道撇清关系啊！”
冼登奎懂了，太平道肯定是要被彻底取缔的，他也该收拢自己的营生，别再掺和进太平道的苟且里去了。
“我还知道，大白梨这些日子都在冼老哥你的那几家秘密烟馆里逗留。我一直不把这些烟馆取缔了，就是在给你留面子。可要是你不要面子，我也就不做这个烂好人了。”
“我回头就让老谢去办！”
“冼老哥别太相信身边人，除了至亲，身边人才是背后捅刀子最厉害的，好自为之。”
郑朝阳直至走出书房，冼登奎都在回味他那番话的意思。
意思是谢灿外面打着他的旗号，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黑吃黑，这在江湖上是最忌讳的。
他冼登奎也干过，不然黑.旋.风也不会绑了他的闺女。
但是冼登奎就是一个枭雄，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
离开前院的时候，面对面走来了谢灿，看得出他是强忍着怒意的。
“郑警官，这就要回去了。”
“老谢啊，我有句话奉劝你，多行不义必自毙，好自为之吧！”
身后的两道目光越发的阴狠起来，但是很快就转身离去。
“郑大哥，你们要去哪里？”
“你怎么还在这里？”
冼怡坐在驾驶位上，弯腰透过副驾驶窗口朝着他笑笑，“等郑大哥呀！”
“大过年的，自己去玩吧！我那里还有事儿呢！”
“都说了我不是小孩子了，哼！”
一踩油门，汽车尾气一片浓烟，呛的几个人连连咳嗽。
“什么破车啊？”
“郑警官，多爷，小超今后就是你们的人！”
说着，张超就要跪下磕头。
“起来，帮你本就是顺路，你要是再动不动就下跪，以后有事儿别来找我们了！”
“多爷说得对，你快点回去吧！”
张超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用袖子擦拭了一下，转身就走。
“办事儿敞亮！”
“多爷，你这是在人家小姨夫跟前出彩了啊！”
“去你的！没完了是吧？桑红是个好姑娘，别误了人家。我一个人挺好挺自由的。”
“那成，我回头安排桑红跟老郝认识认识。”
“啥玩意儿？那个夯货，你别把人姑娘推火坑啊！”
经过南池子大街的时候，看到前面大摆长龙的架势，其中不乏有他们烟袋斜街的街坊在，大家只是点头之交罢了。
“照着这个架势，晚上就吃碗打卤面得了！”
“回头我给你露一手四九城地地道道的炸酱面，路过前面菜市场，买点黄瓜胡萝卜回去。”
“行，平时你也没少吃我的，吃你几碗炸酱面应该。”
翻了个白眼的多门，你还想吃几碗？
回到院里的时候，桑红还在。
郑朝阳用手肘轻轻撞了撞多门，一个劲的使眼色，“桑红，吃了吗？”
“郑大哥，多爷！我小姨夫正在做饭呢！你们吃了吗？”
“吃了午饭，出去溜达一圈又饿了，这不是拾掇多爷亮出他拿手好菜，老四九城炸酱面吗？”
“多爷也喜欢吃炸酱面吗？我妈在的时候经常给我做炸酱面，好久没吃了！外面做的又不是那个味道。”
“没事儿，我多做点，等下叫你来尝尝，看看是不是原先的那个味道。哎哟，忘记买大豆，油里爆一下，撒上几颗更香脆。”
等到多门寻找郑朝阳的时候，他早就开溜了。
“这个朝阳，还说给我打下手的，真是！”
“那我来给你打下手吧？黄瓜胡萝卜需要切丝儿吧？”
“谢了。”
“说这见外的话做什么？小姨夫说了，他记着多爷您的好呢！”
郑朝阳趴在门上，顺着门缝看向外头。
“看什么呢？还撅着屁股！”
“多门这个老小子，我就说他今年犯桃花吧？还不信，等着喝喜酒吧！”
一旁的大丫和二丫正在学刺绣，倒是有模有样的。
“你俩没事学这个做什么？肯定不是你们白玲姐教的。”
“就是白玲姐教的，郑大哥就会乱说话，白玲姐会的可多了呢！”
“你可真够闲的，这是绣的鸭子？”
两个丫头啐了一口，转身自己绣自己的去了。
“大丫二丫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成家了。什么鸭子？那是鸳鸯！”
“那是你们眼中的鸳鸯啊？不好意思，太像鸭子了。”
“那郑大哥你眼中的鸳鸯是什么样子的？”
“考我是吧？”
从兜里往外掏着从张大半那里弄来的颜料和小毫，在一张绢布上郑朝阳开始麻溜的作画起来。
“你哪弄来的绢布？”
“谈古斋弄的，他们不识货，我就拿了一点练练手，你就说说看，这个鸳鸯像不像吧？”
“像！还真有点像！跟你这个一比较，还真的像是鸭子了。”
“之所以在绢布上作画，就是方便你们刺绣，不会像是纸张那样一戳就破个大洞。试试看！”
“郑大哥，也给我画一张吧？”
一幅画是作，两幅画也是作。
连白玲都投来了羡慕的眼神。
索性一人一幅，还是不同风格的。
郑朝阳忽然想起来，白玲在黄泥村的时候，好像自己做了个香袋，上面的图案就是刺绣。
“回头给你们要点刺绣专用的丝线去，这种线洗久了就会褪色。”
白玲将几张纸递给了郑朝阳，上面字迹很潦草，说明目标说话速度很快。
按理说秦招娣还不知道他大哥的身份才是。
“对了，回头跟老罗说，对慈济医院后勤主任秦玉河实施证人保护计划。”
“你的意思是说，秦招娣可能会杀人灭口？”
“可能性很大，我已经打草惊蛇过了。”
“你才是真闲！”
“大丫二丫收拾一下，跟我去一趟交道口街道办。”
“你真的要给她们俩租房？”
“唔，她们也该帮点忙了。直接打入南锣鼓巷95号院内，随时可以关注那位易忠海老婆的动向。”
“对了，如果有人问起，你们就是警察学校的学生，尽量不要与院里的人接触，说多错多。”
“大勇也会住在那里吗？”
郑朝阳忽然有了决断，回头跟隋大勇商量一下。
再就是王忠和徐小山几个。
三个人走到交道口街道办时，街道办里都是人。
这是四九城的规矩，机关单位大年初一都会到单位碰碰头，俗称“团拜”。
田枣也在其列。
“公安同志你们找谁？”
“白主任在不在？”
“郑警官啊？快点进来，快点进来！我去去就回来，大家伙吃着喝着！”
“团拜呢？没打搅你们吧？”
“没有没有，你这是要办理什么事情？”
“这几个是我们即将开办的警察学校的学员，局里宿舍紧张，罗局就让我们本地的想点法子，看看哪家院里有空房，给暂时安顿一下。”
田枣这个时候也跟了出来，听到郑朝阳那番话，就猜到了当初他想要租住他们院就是为了给学员住的。
但是上回既然都说到那个份上了，再让人租住97号院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主任，95号院里好像空房不少，要是警察学校招收的学员很多，倒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田干事既然熟悉，郑警官，就让田干事带你们去看看吧？麻烦你了，小田。”
“不麻烦的，主任！大家伙还在等您回去写对联呢！”
打发走了白主任，田枣自顾自的走在前面，郑朝阳转身跟了上去。
一路上几个人没有言语，直到来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门外。
阎埠贵正在大门外贴对联，这是他最拿手的事情。
“田干事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阎老师啊！主任让我带几位公安同志来院里看看空房子，不打搅你们，你们继续忙吧！”
原先那些不太待见田枣的95号院里的街坊四邻，如今态度都不一样了。
后院老太太烈属身份是伪造的，易忠海又被抓了，院里的舆论方向已经趋于正常。
贾张氏现在的名声糟透了，家里有男人的家庭，都会避而远之。
至于易忠海大包大揽的轧钢厂工作铁定是黄了。
许富贵现在也是躲着贾张氏，担心这骚货缠上来，甩不掉。
贾东旭天天在家里闹，说好的事情都能变卦，他牛逼都吹出去了。
“不忙，不忙，我可以从旁协助田干事你嘛！”
阎埠贵一直都想在街道办领导跟前露脸，为的是可以取代风评不佳的许富贵。
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跟他家阎解成就不止一次看到贾张氏与许富贵勾勾搭搭了。
“目前前院就一间倒座房和一间耳房空着，中院有一排三间的厢房空着，后院.老太太那屋封条还在呢！再就是后罩房那一片屋子，只是年久失修，不宜住人。”
“后罩房有几件屋子？”
“怎么也该有三四间的样子，以前那都是后宅家眷还有未出阁的女娘居住的。”
“既然年久失修，索性找一天把横梁修一下，换一下瓦片就行了吧？去看看！”
几个人经过中院的时候，就能听到贾张氏肆无忌惮的辱骂着卫夫人。
见到有公安过来，贾张氏顿时就哑火了。
还以为是卫夫人找来的公安呢！
直到阎埠贵带着人去往后院，贾张氏才忍不住啐了一口。
卫夫人一边耐心地给何雨水喂饭，换新衣裳，一边也在关注那些人的动向。
难不成是老太太的事情还没告一段落？
总觉得这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大妈，哥哥几时可以回家？”
“明天我去看你哥哥，有什么话要带给他的吗？”
“让他好好吃饭，尽快回家，雨水想他了。”
“我们雨水是个好孩子啊！来，试试看大妈给你挑选的新衣裳！合身吗？”
“喜欢！”
卫夫人每次听到何雨水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就会有一种满足感。
如今所有让她亲近何雨水的阻碍都不见了。
“雨水！”
“玉兰阿姨？”
“新年好！想阿姨吗？”
“你都去哪里了啊？”
“玉兰阿姨一直都在四九城里默默关注你啊！易大妈，谢谢你这些天来对雨水无微不至的照顾。老太太不在吗？”
“玉兰阿姨，太太让人抓走了！”
白玉兰暗道不会吧？
谁会跟一个老太太过不去？
“别哭别哭，那你哥人呢？”
“哥哥也被抓走了。”
说完，何雨水看向一旁的卫夫人。
“易大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你是雨水的阿姨？我没听忠海说起过啊！”
“易忠海不在吗？”
“易大爷也被抓走了！”
后院后罩房前面，郑朝阳推门走了进去，手里提着阎埠贵拿来的煤油灯，上下打量着四周。
屋内到处都可以看到蜘蛛丝和灰团，那些留存的木质家具上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看来是好久没有住人的缘故。
“基本上还是不错的，房梁也没问题，保险起见，可以更换一根，只是这样的材质，四九城里不好遇到。”
“东西都是好东西，物件也都是老物件，平时后罩房这里，老太太在的时候都不让我们进去，生怕弄坏了哪里。”
“也就是说，这里好久都没人进来过了？”
阎埠贵很认真的点头，似乎又觉得郑朝阳这话问的意思不对劲。
“大丫，二丫，骑着自行车把人都给我叫来，跟白玲说，带上那个检测箱子！”
“出什么事情了吗？”
“你们俩也出去吧！这里很快会拉起警戒线的。”
田枣好歹也干过几天公安，当然知道郑朝阳这话的含义。
看来这后罩房住不了了，她的心思又活泛起来，要是最终95号院不能租，那就让他们住在97号院里，那些堆物的杂物间收拾收拾就行了。
只要这些学员住在自己的院里，郑朝阳总是会来的，不过她很快又想到了那个叫白玲的女人，好心情顿时消散了。
临近晚饭的时候，整个南锣鼓巷里又热闹起来。
原本正在走亲戚的街坊都聚拢在95号院门外，这里已经被拉上了警戒线，有人在门口看守维护秩序。
“出什么事儿这是？”
“听说后院死人了，连公安局的法医都来了！”
“后院谁死了？刘海忠还是许富贵？”
刘海忠：卧了个槽，你们这帮人缺了大德了！我是掘了你们家祖坟还是杀了你们爹娘，至于这么咒我吗？
许富贵：去去去去，一群长舌妇，吃饱了饭没事做，闲的吧？谁都能死，凭啥非是我？
白玲正配合着丁如山在后罩房里，一间一间屋子进行检测。
“郑警官，你是怎么一眼看出这里有问题的？以我从医二十年来看，第一印象可看不真切。”
“丁医生，您是医学博士，这里虽然被刻意的打扫过，但是那些嵌入木制地板和腻子里的淡淡的血腥味不会骗人。”
“说实话，我进来的时候确实没有闻到，你的嗅觉真是有别于普通人。”
白玲想说，自己也没有闻到。
但是她忍住了，这会儿支持丁如山的说辞，就等于打击郑朝阳。
一块木制地板被丁如山撬开，接着用放大镜和煤油灯看了老半天，转头看向郑朝阳和白玲，“虽然时间有些久了，这应该是人血，不是油漆，不过上面这一层是油漆无疑。有人想要掩盖证据，在原先的地板上重新刷了一遍红色油漆。但是油漆需要很长时间才会变色，而人血很快就会暗红。你们看这里几处，都很明显。”
郝平川来的时候，身后跟着军管会的接线员，他是来给后罩房这里布置电线的，临时装几个灯泡，方便现场取证。
等到线路一通，灯泡点亮，整个后罩房顿时亮堂了起来。
白玉兰见到那么多公安赶来的一瞬间，就知道要出事儿，将自己买的东西留给了何雨水，跟卫夫人简单说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
只是她不知道，多门一早就留意她了，骑上自行车跟了出去。
那蕙兰的案子，到今天快要十一年了，就像是一根刺一样留在多门的心里。
这也是他一直不结婚的其中一个原因。
人儿叫他一声舅姥爷，但是需要舅姥爷的时候，他人在哪里？
多门不信那蕙兰就这么死了，他想要跟踪白玉兰找到那蕙兰的下落，仅此而已。
但是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郑朝阳的监听之下，那件防弹衣果然被他穿在了身上。
“这里有一条地道！”
后罩房里有人喊了一声，接着一个密室门被小心打开，里面有风吹出来，说明这处密道是通风的，并不是密封的那种。
从娄振兴被绑架那天开始，郑朝阳几个就知道了四九城地下，当年被东洋人开凿了很多防空洞，这大概也是其中一个吧？
“都让开，我跟老郝先下去！”
两个搭档对视一眼，先后提着煤油灯从密道走了进去。
下面的空间比起那次在雨儿胡同见到的似乎更深更大。
空气中能够闻到很多种味道交织在一起，有血腥味，有铁锈味，也有腐烂的味道。
让人很不舒服。
丁如山和白玲被人护卫着走下密道，戴着口罩稍微好一些，也只是一点而已。
“老郝，别分开走，我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危险！”
郝平川愣愣的看向他，旋即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来。
事实上，郑朝阳这次不装了，完全是跟着金色红色对话框聚集的方位过去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会聚集着这么多红色对话框，红色一直都是代表着危险。
甚至于将为数不多的金色对话框都要掩埋的架势。
越往前面走，血腥味道越是浓郁，就像是来到了地下的屠宰场一样。
“这是什么味道？”
“尸体腐烂的味道，还是大量的尸体。”
郑朝阳终于看清楚那些红色对话框里显示的文字内容了。
不过他的注意力最后落在了那套锈迹斑驳的设备之上。
“别过去，等丁医生他们过来，去四周找找其他的密道，看看通往哪里？”
郝平川应了一声，他也不愿意继续待在这里，那些被泡在未知液体里的尸体让他很不舒服。
丁如山和白玲来的时候，也被现场的环境惊掉了下巴。
“呕~！”
还是没有忍住，白玲干呕起来。
“这里像是东洋人一处秘密人体实验中心。”
丁如山的声音很平静，似乎见怪不怪了。
“我还记得回国的那几年里，经常有孩子失踪的新闻，记忆犹新的还是那家王爷贝勒府上的孩子被绑架的事情。”
【主线支线任务8已激活，民国三十二年四九城曾经爆发过一场霍乱，东洋1885给水部队曾经在四九城天坛西南角生物制作所做着惨绝人寰的活人霍乱实验，尽可能多的找出那些隐匿在民国三十四后投降回国的东洋侨民秘密潜伏在四九城里的密探，将视结果给予积分和其他奖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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