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监狱
第47节
女演员低沉哀婉的歌唱响起,“她令顽石心动,令智者愚痴!”
“凡人啊,切莫轻视女神的权柄!”
“倘若违背了最初的誓言,爱欲便化作焚身的烈焰!”
观众们不由得被这吟唱吸引了,故事的开头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关于爱情、背叛与复仇的故事。
开头比较老套,故事中的主人公原本是个牧羊女,过着平凡而幸福的生活,却意外救下一位王子。
后面的剧情,几乎人人都可以想象到大致的方向甚至具体的情节,然而转折点来了,牧羊女其实是爱神的“神降者”。
当英俊的王子在舞台上对牧羊女发誓会永远爱她、忠于她时,莎缇拉噗嗤一笑,转头看了一眼弟弟,捏了捏他的脸,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戏谑说道:“难不成,男人都会这么说吗?”
艾尔无奈地笑了笑,岔开话题,“可是,姐姐,这位‘王子’明显是女扮男装啊,这该不会是剧情安排吧?”
莎缇拉眼神微眯,扯了扯唇角,忽然冷笑一声:“恐怕不是吧,现在的剧团里应该连个男人都找不出来了。”
这里就不得不提及一点,在演员这个行业里,女演员占据着绝对的主流,从前台到幕后皆是如此。
相较之下,男演员的存在,则显得极其珍贵。
这是因为,一旦某个男演员凭借容貌或者演技成名之后,看似做出了一番成就,却往往是噩梦的开始。
出入剧院的基本都是具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高官与权贵,而且大多数都是较为年长的女性魅魔,将自己主动暴露在她们的视线里,无疑是嫌死得还不够快。
在帝国现行的规则之下,一方面是对女性的贞操与道德近乎严厉的控制,另一方面则是对于对男性的欲望极度纵容和鼓励,这一点在这部《爱神罗曼史》中亦是有所体现。
在觉醒了爱神的记忆,获得了神力之后,牧羊女简直黑化成了魅魔中的魅魔,爱情的法则不仅让她的外貌更加妖艳,还赋予了她操控男人心的能力,让在场的许多观众都有触动的感觉。
莎缇拉吃吃地笑起来,娇躯更紧密地贴向自家弟弟,学着剧里的台词,用同样充满诱惑的声音说道:“哦,比起冷淡的未婚妻,你更喜欢我这里宜人的温度吗——”
真的很少能在剧场里听到如此赤裸裸的、充满欲望的对话,倒是别有一份风味。
“呵,姐姐,我的未婚妻不就是你吗。”艾尔失笑出声,不再满足于肌肤触碰和抚摸,他余裕地撩起长袍,接着将自己的东西顶在她的股间,让莎缇拉瞬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般的快感。
“艾尔……”姐姐轻喘着撒娇道,“快点进来……”
对于姐姐饥渴的反应,艾尔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从刚才她就一直想要结合了,只是勉强压抑着原始的冲动罢了。
“姐姐你最近一定忍得很辛苦吧。”他柔声说着,伴随着腰肢前挺,缓缓进入了姐姐有些烫人的蜜处,慢慢顶送,不断将她撑开,无论做了多少次,都是非常的紧,而且很深
“啊嗯!”莎缇拉腰臀一阵抽搐,腴美的双乳在胸前颤动,她颤声道,“好棒……”
艾尔挪动屁股,调整姿势,用双手她的腿往两边掰开,一边用这样的姿势尽情欢爱,一边睁了大眼睛观赏戏剧。
舞台上,被爱神蛊惑的王子正神魂颠倒地追逐着牧羊女的身影,不惜抛下了冷淡的未婚妻。
这离经叛道的一幕,也只有在戏剧中得缘一见了。
艾尔目光落在姐姐近在咫尺的脸上,明亮的眼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一切的快感,“姐姐,你说是是这出戏先走向高潮,还是你先高潮?”
莎缇拉一边被操干得爱液疯狂四溢,一边反手紧紧回握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破他的皮肤,她侧过头,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说:“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第111章 一粉顶十黑
随后她的话语被一阵更猛烈的冲击打断,化作了一声甜美的呜咽,那双因情潮而迷蒙的粉色眼眸因欲望得纾解而饱含快意,她捧住弟弟俊美的脸庞,不停亲吻他,丰臀富有技巧地起起落落,软肉细细密密地噬咬着他的灼热,像无数个小触手一样,在她紧致柔软的触感之下,言语此刻显得如此苍白。
与此同时,舞台上的戏剧正走向高潮,王子这会儿正沉浸在她自认为是真爱的那种喜悦里头。
“我要让你浑身浸透比葡萄汁更甜腻的汗水,让你除了我的名字,什么也想不起来……”
两位女演员调情过后,躲到布景后面,女主人公露出一节小腿和那双白皙的小脚,并开始摇动,最后伸直,小腿和脚背绷成了一条笔直的直线,只有专业训练的芭蕾舞演员才可以绷得这么直,但她的脚却比芭蕾舞演员细腻嫩滑多了,这就所谓的混血的好处。
包厢里,莎缇拉娇躯微微起伏,被一阵激烈的汹涌的浪潮所淹没,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从浸染着红晕的绝美脸颊,再到那微微上扬并带着食饱餍足后的唇角,无不体现出一种动人心弦的妩媚妖娆。
“姐姐,你赢了哦……”艾尔轻声道。
莎缇拉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他颈窝,汲取着那份令人心安的气息,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粉眸中的欲望已然沉淀,“嗯?”尾音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那艾尔有什么奖励给姐姐呢?”
“奖励……奖励就是再来一发,怎么样?”
她唇角漾开一抹笑容,声音里含着蜜糖般的甜蜜,“……那你做好,我来动,专心看戏就好。”
“姐姐,有你在身边真好。”他由衷地赞叹道。
莎缇拉被弟弟突如其来的表白弄得有些发懵,反应过来之后,根本止不住唇角的笑意。
“小笨蛋。”她低声轻笑,眼眸里里是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怜爱与温柔,随后不再言语,只是一味夹紧臀部,可想而知这样带给艾尔的刺激有多么强烈,激烈的性爱编织出肉体撞击的交响曲。
……
而此时此刻,舞台上,王子的那位未婚妻正在神殿里向爱神祈祷,她匍匐在地板上,额头紧贴着地面,“亲爱的女神,求你帮助我,求你可怜我,求你拯救我于万般痛苦之中。”
“消失的男女之欲使我烦恼不堪,爱人的无情背叛更是令我痛苦不已,因此我向你投奔,寻求救援,求你从痛苦折磨中拯救我。”
“不要打发你的信徒空手而回,我的希望只有你了。”
而未曾露面“爱神”在虚空中说道:
“我的信徒啊,你可知,女人的冷淡,比任何事物更刺痛男人火热的心?你可知,循规蹈矩的端庄,在大胆奔放地追逐爱情面前苍白如纸?”
“你向我寻求挽回爱人的方式?很好,我应允你。”爱神的声音陡然带上了一种恶意,“我赐予你最炽热的欲望,我赐予你最高超的技巧,不过,这一切都要你亲自去取。”
高潮的时刻终于来临,幕后人员发动了风魔法,剧场内的气流骤然变得狂暴,接着是【法师之手】,无数双手撕扯着未婚妻身上的衣物——那象征着她贵族身份的、繁复精致的亚麻长裙,被无数只无形的手抓住、撕扯!
“嗤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神殿中格外刺耳,衣裙化为化为片片碎布,被卷入【火焰旋涡】,瞬间化为飞灰。
女演员跪地,身上只剩下一件贴身的一体式束身衣,她慌忙用手护住胸前,同时,圣娼的标记在她裸露的手臂上凭空浮现,像一道耻辱的烙印。
“从此刻起,你不再是你自己。”爱神宣告道,“你是我——阿芙洛狄忒——在凡间的代言人!你的身体,是我的容器,你的欢愉,是我的祭礼;你的呻吟,是我的颂歌。”
女演员缓缓地挺直了在戏剧中已经象征着赤裸的身体,双手不再遮掩,她抬起头,望向观众,脸上缓缓绽开一个又哭又笑、近乎破碎的表情。
……
因为曾经读过一些夏芮丝的自述,艾尔本人对这一幕很有感触,他觉得就是爱神阿芙洛狄忒就是一个婊子,还不如色欲的女神夏芮丝坦诚,她所掌握的爱情的神职也不过是奸情,和爱情的纯洁与美好根本一点都不沾边。
尽管限于审查,舞台上不得出现赤裸裸的淫秽场面,包含具体性行为或露骨的色情内容,对历史略有了解的观众都明白了作者的暗示。
所以,当后面王子的未婚妻以魅惑众生的姿态归来出现在他的面前,与牧羊女——同时也是爱神的神降者展开竞争时,艾尔并不感到意外,一边在姐姐甜美肉体里面内射,一边静观接下来的剧情发展。
王子虽然惊讶于她的脱胎换骨,唾弃她的放荡,却依旧像大多数男人那样,沉浸在她的热情似火的娇躯里面,未婚妻诗意的语言向他讲述自己圣娼的经历,那些关于爱神神殿的香艳传说,那些在摇曳烛火与熏香烟雾中扭动的美丽倩影。
尽管没有亲眼目睹那些场景,王子却由于嫉妒和被带绿帽的耻辱,混合着巨大的心理冲击冲昏了头脑,以至于和能够给他带来非凡的欢愉和刺激的前未婚妻比起来,真爱牧羊女仿佛变得索然无味起来,那个女孩没有任何变化,依旧纯净得像山涧清泉,编着花环,唱着轻灵的牧歌,变得是他的脑子。
王子流连在两人之间,徘徊不定。
“够了!我是王子,为什么要选?为什么不能同时拥有那你们?”他贪婪的目光扫过两人的身体曲线,对牧羊女说,“你是我此生的挚爱!”然后又对圣娼说,“你让我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快乐!”“你们两个,我都全要!你们都属于我!这是王子的命令!”
然而,这彻底宣告了他的失败。
当牧羊女的指尖触碰圣娼的额头,两位爱神的瞳孔同时泛起金色涟漪,下一刻,在两道交汇的金色神性目光之下,王子的身上让燃起了金焰,因为违背了对爱情女神的神圣誓言,神罚毫不留情地降临在了他的身上。
“我的半身,这无聊的游戏,结束了。”牧羊女的低语令圣娼浑身颤抖。
爱情具有两面,圣娼代表的凡俗之爱与牧羊女象征的崇高之爱本就是同一神性的一体两面。
一句轻叹自天上落下,带着神祇俯瞰人间的傲慢:“千百年间,男人还是一样无聊且贪心……我还以为,会有什么不一样的结果。”
紧接着,爱神也离开了未婚妻的身体,只留下一个沦为荡妇的悲惨女人,徒然徒然掬起一把灰烬。
……
剧终之后,艾尔只觉得又自己浪费了一段生命,就不应该因为夏芮丝而对剧情产生好奇,还不如全程专心陪姐姐做爱。
这哪里是什么华丽的爱情悲剧,这不就是一个变态女神愚弄男人,背后着操纵一切,全程把他和他的妻子玩弄于鼓掌之中,玩腻了就找借口把人烧死。
能写出这种东西,看来作者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面了,除了那些下流的低俗情节处理的还算有趣,剧情方面简直烂得离谱,这种三流剧作家能够成名就怪了。
不过,艾尔又转念一想,女神曾经教诲我们,人生来都有自己的用处,就像这种家伙,如果自己掏钱请他写几部类似的剧本,然后在全国各地的剧场轮流上演,那爱神阿芙洛狄忒的名声岂不是要彻底烂透了?
第112章 色欲的假面舞会
接下来要上演的是一幕政治讽刺剧。
“在这个世界上,你要么有权,要么有钱……”
“权力!至高无上的权力!它制定规则!它分配资源!它定义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
“多么天真的宣言啊,我亲爱的‘大独裁者’。唯利是图,金钱至上,才是这世界真正的法则!没有我,你的‘宏伟蓝图’靠什么实现?靠空气吗?”
开场白已经奠定了尖锐的批判基调,钱权之争,题材并没有什么新意。
艾尔把神情慵懒的姐姐从自己怀里放在一旁的座位上,然后起身,然后往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姐姐,我得走了,一会儿见!”
色欲的集会还需要他来主持。
“这里。”莎提拉不依不饶,笑着用手指指点了一下自己润泽诱人的红唇,眼眸透露着纯粹的爱意,无声地牵绊着艾尔的脚步。
艾尔低头看着姐姐,本来被吸取生命精气他也不甚在意,反正他的精力恢复速度很高,能够迅速恢复,但今晚情况有些特殊,姐姐这摆明是嫉妒了,想要给自己造成一点不大不小的麻烦。
他既无奈又纵容地说:“只准吸一点哦,不要把我榨干得一滴不剩了。”
“嗯哼,知道啦。”莎提拉的声音又娇又软,微微仰起头,“虽然姐姐总是嫉妒到不行,但人家什么时候真正妨碍过你的计划呢?”
于是艾尔捧着姐姐的俏脸吻了上去,感受自己体内的精气正在被她一点一点的吸走,觉得差不多了,捏着姐姐精致的下巴的手指才缓缓松开,“满意了吧?”
莎提拉缓缓睁开眼,眼中水光潋滟,带着难掩的笑意。“嗯,还可以……就当收点你经常出轨的利息了。”
她伸出小巧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轻轻舔过自己的下唇,目光灼灼地看着弟弟,“去吧,我的‘色欲之主’。”
她刻意加重了最后那个称呼,带着一丝迷离。
艾尔不再多言,直起身,瞬间收敛了所有只有面对姐姐时才有的无底线地纵容,当他转身走向门口时,最后回望了一眼,随后身影消失在门外,徒留下莎提拉独自坐在原地,她用指尖抚过自己刚刚被吻过的,仿佛还带着弟弟独特气息的柔软唇瓣,慵懒地笑了,开始观看舞台上的演出——“资本”的化身已经驳倒了“权力”的化身,眼底不由得掠过一丝深沉的光芒。
真是可笑。
在她看来,权力归属于谁,那么谁必然就是得利者。
这部《权与利》应该作为一出荒诞的喜剧上演的。
至于谁会资助这种无聊戏剧的演出,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
凡尔赫姆宫,当贵族们举行最后一场舞会时,在这个盛大的交际场合,一位年轻貌美的淑女却悄悄溜了出来,在走廊上踱来踱去,终于等到另一位脱身的好友,她们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前者提起碍事的裙摆,得意的展示自己特意穿好的平底鞋,后者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笑。
正准备结伴溜走,却被相熟的女性长辈给叫住,“你们偷偷溜出去要去做什么?”
她们像两只受惊的小鹿,怯生生地向长辈请示,“我们想去剧院看戏,现在赶过去,应该还能看到凯瑟琳的演出……”
得到正式许可后,女孩急不可耐地拉着闺蜜,几乎是小跑着往宫殿外的方向逃离。
这私奔式的一幕在帝都的各个舞会中上演,相较而言,年长的女性们就显得从容不迫。
与此同时,在舞会大厅的另一端。
在社交圈德高望重的卡洛塔伯爵夫人正微微蹙着眉头,用一方蕾丝手帕轻按额角,她对簇拥在身边的几位绅士露出一个恰到好处又带着些许疲惫的优雅微笑:“啊,请原谅,我的身体有些不适……恐怕需要休息一下了。”
她仪态万千地颔首致歉,婉拒了陪伴,独自缓步走向通往皇家花园的侧门。
然而,当她走出了一段距离之后,来到一处僻静的角落,那因“不适”而微蹙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她挺直了背脊,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少女般的兴奋。
而她最信任的贴身侍女早已等候多时,伯爵夫人迅速脱下了自己身上的所以首饰交给女仆,然后用魔法乔装,改换了发色,同时还更换了一条裙子,穿上了黑色的丝袜,而侍女则无声地递上一个装饰有名贵羽毛的舞会用假面。
她没有言语,只是对侍女点了点头,随后迅速而精准地将面具扣在脸上,随即提起沉重的裙摆,敏捷地向外面马车走去。
而伯爵夫人正好撞见一两个同样行色匆匆、乔装打扮并低头疾走的身影,彼此都心照不宣地快速避开了交流,只留下裙裾摩擦的窸窣声和和空气中混合着兴奋与紧张的香气。
很快,数辆隐去家族徽章的马车便载着今晚真正的“女主角们”,悄无声息地驶离了凡尔赫姆宫的酒池肉林,融入了帝都更深沉的夜色之中,朝着那个只存在于闺中密语和邀请函上的隐秘之地疾驰而去,而身后那座巨大的皇宫,依旧处在欢声笑语中,浑然不觉一群美丽的客人早已集体“叛逃”。
这些从各个角落、以各种理由“抽身而出”的淑女和贵妇们,无论是独自一人,还是结伴而行,从四面八方匆匆赶来,最终都如同百川归海般汇聚到酒神剧场的地下。
她们俏脸上的形态各异的假面虽然遮掩了真实的面容,却无法遮掩她们眼神中那份共同的兴奋和好奇。
她们之中有的是在闺蜜的怂恿下第一次来体验,显得有些拘谨,有的则是已经参加过两次集会,期期不落,对于流程已经大致熟悉,于是笑吟吟地向引导者挥了挥手算是招呼。
“夜莺”,这位前情报官,地下工作者,她熟知帝都的许多暗室密道,甚至是宫殿,在被艾尔收为己用后,她便开始负责辅助妮娜筹备举行集会的各项事宜,并作为引导者指引道路。
年轻淑女和贵妇们鱼贯而入,共有十四五个,其中魅魔和混血儿占据了大部分,纯血人类屈指可数。
然而,在通往下层的狭窄楼梯转角,气氛却有些凝滞。
玛黛莲小姐,一位以高傲和毒舌闻名的混血美人,碰巧遇到了她那化成灰也认得的死对头——同样家世显赫的罗妮卡小姐,她们走在队伍的末尾,却因为谁应该先进去这种小事而发生了争执。
竟然同时邀请了她们,不得不说,主办方妮娜是出于纯粹的恶意。
她们前不久还在同一场舞会中针锋相对,此刻却正准备前往同一个隐秘的结社,她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瞬间认出了对方,随后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惊讶和嫌恶。
“哼,小贱人。”玛黛莲扬起下巴,语气带着惯有的刻薄,“你也受不了守贞的……寂寞与无聊了?”
罗妮卡冷笑一声,迅速调整好因意外相遇而略显失控的表情,反唇相讥:“彼此彼此,看来你也到了该找个未婚夫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