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僵持了几秒,最终,罗妮卡率先收起了针锋相对的姿态,她极其轻微地叹了口气,“得了,至少今晚,我不想跟你吵架,这该死的楼梯足够我们两个人一起过去。”

她侧了侧身体,让出了位置。

玛黛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高傲依旧,没有回答,只是抿了抿唇,快步越过了死对头,但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她低声说了一句,“……如果敢告诉别人你就完了。”

“你也一样。”

这几乎算是一种变相的化敌为友了。

她们一前一后,保持着微妙的社交距离,迅速消失在楼梯下方更深的黑暗中,为了那个充满禁忌快感的共同目标,暂时搁置了平日的龃龉。

第113章 色欲的无形之物

“夜莺”穿着黑色斗篷、上戴着纯白无表情面具,手中提着一盏紫宝石提灯,如同幽灵般走在队伍的最前头。

道路的尽头,并非想象中的陈旧破败,积灰蒙尘,而是一处类似地下宫殿的场所。

这个空间很隐蔽,众女都啧啧称奇,伯爵夫人显得十分淡然,似乎毫不意外,毕竟她是这所大剧院的常客,说句不好听的,贵族和政客们将歌剧院视为特殊的妓院,再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挑选心仪的男演员、为他一掷千金然后在彻底毁掉他的游戏在贵妇之间十分流行的,她虽然没有追逐着这一流行,但对于剧院的地下还藏一个复杂迂回的迷宫的事情也略有耳闻,至于这处空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悲惨的故事,也只有那些失踪的演员们才知道了。

“欢迎诸位贵宾……”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们耳边响起,仿佛带着回音。

“……欢迎来到我的国度。请尽情享受,这迷乱之夜。”

第一次参加的淑女们还在面面相觑,已经有过经验的那些女性,面具下的呼吸却骤然变得急促起来,这位就是年轻的“色欲之主”,掌握着女性的心跳和呼吸的尊贵存在。

“因为今天是酒神节,所谓本人特意为你们准备了一个礼物……”

其实不用他说明,任何明眼人都能看到面前那一个巨大的、不断翻涌着近乎透明的红色酒液的池子,散发着浓郁的葡萄香气,池边散落着一些华丽的衣饰,几个红发的侍者,正沉默地将一桶桶同样的葡萄酒注入池中。

伯爵夫人第一个动了,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背,来到池边脱下身上碍事的裙摆,让侍者简单地清洁身体之后,毫不犹豫地踏进了那方红酒池,成熟的娇躯迅速被酒液吞没。

奢侈的红酒浴,她也会不时享受一下,脑海中思绪很乱,回忆起来当时剧院建造之初的情况,在挖地基的时候碰到了地下水,而聪明的建筑师开凿出一个很大的蓄水池和许多的小水池,然后再通过使用使用,把水耗干,没想到废弃的水池竟然会被这样利用起来。

没过多久,红酒池都有了自己的主人,她们姿态各异有的慵懒地斜倚在池壁上,由侍者喂食着晶莹剔透的水果;有的则开始旁若无人地搓洗自己的身体,发出低吟,甚至做出一些更风骚露骨的举动。

话说在女用按摩器被发明之前,真正的贵妇,因为欲求不满而自己动手解决的时刻都很少,她们大多数都有着专业的私人按摩师或者医师来进行“盆腔按摩”,实际上就是用手帮助她们自慰。

色欲的圣域已经在此展开,加上面具隔绝了身份。像是最后一层自欺欺人的遮羞布,她们也就放心大胆地释放了最原始的欲望。

然而,在所有女性之中,有一位女性身材健美无比,非常漂亮,宛如一尊精心雕刻的大理石雕塑,她的身材比例也极好,漂亮的马甲线以及棱角分明的腹肌,完美的腰臀比……正因如此,才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过于明显地暗示了她的真实身份——一位久经训练的骑士或者格斗家。

事实上,这位女性正是帝国的首席执法官——伽玛。

面具下,她的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着这片混乱的天地,经历最初的躁动过后,她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一种名为厌恶的情绪在她胸腔中燃烧——就是这群该死的猩红魅魔,下三滥的家伙,蛊惑了帝国一众女性贵族,也毁了她可爱的手下。

为了替米蕾复仇,她甚至不惜从线人手里接过了色欲的邀请函,以身入局,不惜裸露肉体,目的就是为了抓住她们犯罪的证据,彻底摧毁这群罪犯。

她不得不承认,主办方似乎真的有些手段,连她这种特意做过大脑改造手术的肉体都能调动起欲望来,她讨厌这种陌生的,欲望在身体里不断升腾的感觉,但却不得不忍耐着。

倘若对方真的是色欲本尊的话,贸然发难,只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毕竟未及传奇,普通魅魔是拼劲全力也无法反抗大罪魅魔的。

“前两次集会,主题都是梦境,而今晚的主题是——虚幻的真实。”色欲之主的声音忽然响起,“诸位将会在完全清醒,不被任何外物‘插入’体内的情况下,亲身感受到最真实的性爱体验,完全不用担心有损贞洁,更不会对往后的生活造成任何不良影响。”

说完,他心念一动,发动了色欲的权能,感到股间一阵异样,这种他新掌握的能力的效果,说来十分荒谬,会让他感到自己胯下似乎长出了许多根新的器官,相当猎奇,实在是用语言难以形容,它们像是鸡儿却又不是真正的鸡儿,类似触手却又根本不是触手,如同真实存在一般,却根本看不到也摸不到,并非物质存在,而是意识的产物,他索性将其称之为“无形之屌”。

伴随着他的操控,十几条跟他形状和硬度完全一致的“无形之屌”从他的胯下出发,向着淑女和贵妇们飞去。

“啊~”一声短促而惊异的轻吟,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第一颗石子,瞬间在原本还算安静的空气中荡开涟漪。

发出声音的正是素来以冷静自持闻名的伯爵夫人,要说已经有了一个女儿的她,还是处女,或许任谁都不会相信,但事实就是这样,她从来没有被丈夫碰过,在她眼里,她从一开始就没把卡洛塔伯爵当成她的伴侣,大家只不过是联姻对象罢了,她名义上的女儿,也是伯爵和其他人的私生女。

妮娜为心爱的主人精选挑选的奴隶,多数都是像伯爵夫人这样的长期被欲望困扰却能坚守道德底线的女性。

这位夫人原本正泡在红酒池里,正优雅地端着水晶杯,红唇微启,准备啜饮一口葡萄酒,然而就在这时,那无形之物精准地、不容置疑地抵上她最私密、最敏感的腿心,仿佛有一股电流自下而上猛地贯穿了她的脊椎,直通大脑,随后酒杯从骤然失力的指尖滑落,掉进了红酒池里。

这声轻吟仿佛是一个信号。

紧接着,是更多压抑不住的、破碎的惊呼与娇喘,在昏暗朦胧的地下交织成一片靡靡之音。

“唔姆……”

那位年轻的淑女小姐猛地捂住了嘴,俏脸通红,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天真笑意的蓝眼睛此刻瞪得溜圆,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和一种陌生的困惑。

她感觉自己被看不见的、却烫得吓人的圆柱体温柔而坚定地充盈,那感觉如此真实,甚至能“感觉”到其上脉搏的跳动,却偏偏找不到任何实体,低头查看了一番,可爱的无毛私处依旧紧致如初。

仿佛她的大脑已经背叛了她,不断传达出错误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顾不上那么许多,她纤柔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前挺,试图迎合那幻肢的入侵。

“啊哈……”

一位以刻板严厉著称的侯爵之女(她甚至还是艾尔以前的法学老师),紧抿的红唇间泄露出悠长而颤抖的叹息。

她保养得宜的面容瞬间失去了血色,又迅速被一种病态的潮红取代,双手死死抓住红酒池的边缘,指节泛白,身体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轻微地、羞耻地扭动着。

那“无形之屌”似乎深谙她的性压抑程度,以一种缓慢而磨人的节奏抽送,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她早已尘封的器官,让她本就出现了松动的道德底线摇摇欲坠。

色欲之主欣赏着眼前这幅由他亲手绘制的活色生香的混乱油画,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轻笑。

他的眼神扫过每一位淑女、贵妇扭曲而沉醉的面容,捕捉着她们发自灵魂的每一个细微的颤抖、每一声压抑的呜咽、每一次徒劳的抗拒最终化为无力的沉沦。

他能“感觉”到,感觉那十几根由他意志延伸而出的“无形之屌”,正以他的形态、硬度、节奏,在那些高贵贞洁的躯体内部肆意妄为。

他能“感觉”到,它们被温热紧致的甬道包裹、吸吮,能“感觉”到内壁肌肉在恐惧与快感交织下的痉挛收缩,能“感觉”到那些隐秘的花园因侵犯而迅速变得泥泞不堪。

而且这种“感觉”并非物理的触感,而是一种更玄妙、更直接的精神反馈——仿佛他的意识分成了无数份,每一份都附着在那无形的器官上,同步感受着对方的战栗、湿润和紧窒,以及那即将决堤的、汹涌澎湃的快美浪潮。

第114章 群体狂乱

彼此融合的奇异快感,让他发出了心满意足的叹息。

而此时此刻,潜伏中的伽玛试图站起身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精神连接,可她的双腿刚发力,惩罚便随之而至,将她牢牢控在原地。

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伪装在系统的审视下无所遁形,但主办方竟不打算拆穿她,还故意放任自流,饶有兴致地旁观着她的挣扎和反抗,似乎觉得十分有趣。

伽玛猛地张红唇,发出无声的尖叫,她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精神深处的狂暴冲击,纯洁的意识正遭受着来自陌生人的猛烈进攻,素来坚韧的意志力正在被无形之物肆意搅动,在一次次冲击下,一种异样的眩晕感层层累积。这位首席执法官的身体骤然绷紧,随即又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滑回红酒池中,修长的双腿无助地交叠,脚趾蜷缩。

她猛地将脸埋进手掌,咬紧了下唇,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经历了一场无法抗拒的精神凌辱。

“诸位,你们感受到了吗?”色欲之主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如同夜风轻抚树叶,细密且温柔,穿透了现场此起彼伏的喘息,“这便是‘虚幻的真实’,你们的身体在欢愉,你们的灵魂在颤栗,但你们的贞洁……却完好无损地留在原地,这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

但实际上,这也只是自欺欺人的安慰罢了,精神已经被如此深入而彻底的、从里到外仔仔细细玩弄过,哪里还能算什么处女,所谓的贞洁,早已名存实亡。

色欲之主张开双手,微微闭眼,深呼吸了一口,仿佛在品尝空气中弥漫的,混合着各种各样的体香,浓郁的酒气和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迷幻气息。

他心念微动,操控着其中一道无形的精神造物,骤然加强了其力道和频率,受害者正是伯爵夫人。她此刻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几乎快要控制不住露出丑态。

“这位贵宾。”色欲之主点名,声音温柔道,“你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不需要用在这种地方,毕竟你的欲望可远比你想象的要诚实得多。”

伯爵夫人猛地咬住下唇,脸上几乎要渗出血来,尽管理智不停告诉她这种快乐是有害的,但却已经无法自拔,在从脑内那持续不断的快感冲击,让她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做女人的完整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那无形之物的猛烈攻伐下,暖流倾泻而下。混入池水,而她只能仰起头,天鹅般优美的脖颈绷紧,从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断断续续的呜咽,被强行推向一个她从未体验过、也绝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体验的快乐巅峰。

地下空间内,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又似乎是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下被凝滞。

淑女和贵妇们精心维持的优雅面具早已碎裂一地,取而代之的是被欲望扭曲过后的面容,被香汗浸湿的鬓角,被快感冲击得失去焦距的美眸。

空气中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压抑的呻吟,以及那主宰一切、无形而狂暴的精神连接。

色欲之主满意地看着这一切,通过那十几道无形的精神链接传来的、越来越激烈、越来越趋向统一的律动和反馈。

这场以“虚幻的真实”为主题的盛宴,开始逐渐步入高潮。

他期待着,当那最后的精神共鸣同时淹没这些出身高贵的灵魂的瞬间,十几道意志同时失去控制崩溃、臣服的景象,那将是何等令人迷醉的盛景。

届时,他的权能,将在她们的灵魂上,刻下最深的烙印。

就在这时,一直咬紧牙关、竭力维持最后一丝清明的伽玛,身体突然剧烈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弦,绷紧到了极限——她布满红潮的俏脸上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放荡而狂喜的表情,眼神迷离而动人。

在一声已经压抑到极致,最终却彻底崩断的叫喊之下,仿佛又一次点燃了导火索。

如同被无形的涟漪扫过,以她为中心,围绕在她周围的、那些出身高贵、竭力维持着最后体面与矜持的淑女和贵妇们,娇躯齐齐一震。

紧接着,如同多米诺骨牌般,连锁反应不可抑制地爆发开来。

“啊——!”

“不……不要……”

“主…主人……”

压抑的悲鸣、失控的尖叫、下意识的呓语……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传递着近乎一致的情绪——快乐、臣服和满足,汇成一片混乱而动人的交响乐,平日里或优雅、或高傲、或冷冽的面庞,此刻都染上了如出一辙的失神、病态的潮红。

就是这样!

艾尔仿佛清晰地“看”到了——十几道原本璀璨,坚韧,带着骄傲的灵魂之光,染上了他的颜色,一个又一个,直到所有的高贵灵魂,都已打上了自己的印记,沉沦于他一手编织的名为“色欲”的深渊。

难怪恶魔都喜欢诱骗人类堕落,走向邪恶,这种感觉的确令人陶醉。

而伽玛整个人已经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软地依靠在池壁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地下空间的天花板,唇角却挂着一抹奇异而满足的微笑,仿佛漂泊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归宿,哪怕这归宿最终通往被奴役的命运。

她的彻底沦陷,成为了这场色欲盛宴最终完成的标志。

十几具美丽而瘫软的躯体,如同被献祭的赤裸羔羊,横陈在光洁的地面上。

她们急促的喘息、细微的颤抖,尽情享受之后,既心满意足又若有所失的表情,正是这场仪式最后同时也是最动人的图景。

……

幕布沉重地落下,隔绝了台下尚未散尽的掌声。

休息室里,凯瑟琳还没有彻底出戏,她在刚结束的戏剧《神怒之日》中,扮演了一位为了平息神祇的愤怒,毅然决然地选择牺牲自我的圣女,凭借着出色的演技,收获了大部分观众的认可和掌声,

汗水浸透了她戏服的衬里,使其粘在身上,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休息,准备过会儿就回家沐浴更衣。

就在这时,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她抬眼一看,发觉是那个在第一出戏里扮演牧羊女的年轻演员,但此刻,她身上那股纯真气息已经荡然无存。

她的步伐不像平日那般跳跃轻快,反而带着一种……踉跄,深一脚浅一脚,仿佛喝多了甜酒,又像是踩在云端。

这种醉态在节日里并不稀奇,凯瑟琳出于好心,上前搀扶了她一把,闻到了浓烈的酒气,“怎么喝了这么多,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

离得近了,目光不由自主地打量着她,凯瑟琳这才发现,对方的脸颊上泛着的异常浓烈的红晕原来不是胭脂的颜色。

那双纤细的长腿确实在微微发颤,但那颤抖并非全然是因为醉酒——更像是一种过度的兴奋或消耗后的余韵,她脸上的神情也带着一种隐秘的满足感……联想到之前她们关于那张诡异的邀请函展开的交谈。

凯瑟琳隐隐感到不妙,联想到之前《爱神罗曼史》的剧情,似乎明白了对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些下流淫秽的剧情照进了现实?

而那位女演员似乎也注意到了凯瑟琳的视线,但没有遮掩,反而冲她微微扬了扬下巴,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羞涩。

凯瑟琳因为对方的大胆和毫不掩饰感到震惊,这,这未免太……太不知廉耻了!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一股突如其来的强烈羞耻感,几乎让她头晕目眩,慌忙之中难堪地低下了头。

“不,不许细想了……快停下!别人的事情和你无关!”凯瑟琳在心底无声地呐喊,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拉回脱缰的思绪。

但这根本无济于事,随后她又因为自己生动的想象力品尝到了苦果,仅仅是几个单词,就带来了一种近乎亵渎的冲击力,让她感到一阵更强烈的眩晕,愈发羞耻难当。

第115章 酒神的试炼

次日清晨,艾尔来到了酒神最显赫的圣殿,他这里来接受迎娶一位女祭司的考验。

任务很简单,找到歌莉娅,然后安全地将处于熟睡中的她带出神殿的大门。

这是一直以来的传统,酒神的女祭司在出嫁之前,必须在神殿内饮下远超酒量的葡萄酒,进行一场彻夜的宿醉,然后在第二日的黎明时刻,让伴侣把她给接回去。

这个仪式的目的在于让酒神替信徒们观察准新郎的人品,以及在面对一个宿醉,仪态不整,甚至胡言乱语的未婚妻,还能否保持温柔和耐心。

如果对方对于酒的看法不同,而恰好又没有那么宽广的心胸,那么他就会对伴侣醉酒一事颇有微词,可以预见地婚后生活会出现矛盾,这样的婚姻大概也不会幸福。

艾尔已经被提前告知,在考验的过程中,他会经历来自酒神的“试炼”——并非什么致命的危险,而是一些促狭的捉弄。

神殿大门为他虚掩着,当他踏入门槛的瞬间,反而感觉外面空气中浓郁的酒气消失了。

“有人吗?”他轻声呼唤,声音在空旷的回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回应,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寂静中回响。

艾尔打开【地图】,凭借着歌莉娅的大头像,走向内殿的方向。

然而,脚下光滑的石板似乎变得格外湿滑,残留的酒渍仿佛滑油,让他脚下一个趔趄。

无奈之下,他不得不放慢脚步,更加小心翼翼。

突然,一阵轻微的嬉笑声从头顶传来,艾尔猛地抬头,他看向穹顶壁画上那些围绕着酒神跳舞的小精灵们似乎活了过来。

其中一个小精灵正调皮地倒悬着,用手指戳着旁边同伴流光溢彩的翅膀;另一个则试图从壁画里一个倾倒的酒壶浮雕中偷喝流出的酒液;还有一个,似乎注意到了下方的艾尔,歪着小脑袋,发出咯咯的轻笑,那声音正是刚才听到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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