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监狱
第53节
她深吸一口气,“你摧毁我的尊严,夺走了我的一切,现在,我仅存的,就是这点……向你表达不满的权利了,如果你想连这一点也剥夺,尽管使用你的权柄控制我吧。”
房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艾尔静静地凝视着伽玛,看着她倔强地昂着头,他忽然笑了起来,表示欣然接受,然后在她的脸颊上快速地亲了一下,这个亲吻是那么地轻柔,却又那么地突然,让伽玛感到既惊讶又困惑,隐隐还有些羞涩。
随后艾尔目光在她的裸体上扫过,“说起来,你的制服被我撕坏了,已经没法穿了。”
“我送一身新衣服给你。”
他从【商城】挑了挑,选了一套名为“晨光女警”的【时装】,上身是白衬衣和白色的制服外套,下面搭配的则是一条修身的长裤,完美地勾勒腿部线条,另外还有白色大檐帽一顶,小皮靴一双,整体设计保留了肩章、臂徽等元素,在干练中透着一丝性感与制服诱惑,或者说,游戏里的服装设计之初,本就是为了吸引消费。
“换上吧。”
这时,夜莺适时地上前一步,准备协助她更衣。
“我自己来。”伽玛轻声制止了她,抱起那套衣服,掩耳盗铃地走到了一旁,当她穿戴完毕,重新转过身来时,已然焕然一新,气质显然不同了。
系统出品的制服,如同第二层肌肤般完美贴合着她健美高挑的身躯,她的背脊挺得笔直,仿佛要上战场一般,眼神重新流露出了一丝大义凌然。
“很美,很适合你。”艾尔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伽玛却毫不领情,说:“你如果没事的话,我要走了。”
“我送你。”
……
幽影厅,也是帝国的情报中枢,无数隐秘的丝线如同蛛网从这里延伸出去,缠绕着帝国的每一个角落,将蚊蝇落网的讯息传回。
在这里,公主殿下召见她最忠诚的情报官“渡鸦”。
她的身上穿着一身哑光的黑色贴身皮甲,背后有着一双漆黑的蝠翼,得蒙传召,闻讯赶来之后,立刻单膝跪地,紧抿薄唇。
“殿下安好。”
“渡鸦。”公主的声音在幽静的厅堂中显得格外清晰,她轻轻敲了手边桌上伽玛的那份报告,美眸微微眯起,“色欲的权柄已经重现,去查,替我把他(她)请回来。”
“渡鸦”微微颔首,表示受命,语气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地问道:“请问殿下,是否要发布帝国通缉令?”
“不必。”公主略微停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她其实想说,我都说了请回来你耳朵聋吗?态度就不能稍微好一点。
毕竟色欲的权柄对于帝国的发展至关重要,涉及到了对女性的身体、生殖和性欲的控制和管理。
“他的力量,他的权柄,是帝国不可或缺的基石,找到他,接触他。向他传达我的善意,告诉他,帝国从未遗忘色欲之名,大罪诸侯之位,也始终为他而留。”
“只要他肯归位,接受帝国的调遣,过往之事,尽数不予追究,地位,荣耀……他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他。”
渡鸦再次点头,眉头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想到殿下对于消失百年的色欲,态度竟如此……宽容,甚至可以说是迫切地希望他回归?
“如果他拒绝您的慷慨和仁慈,意图反抗呢?”渡鸦开口询问道,声音依旧毫无波澜,“以属下浅见,既然这位色欲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回归,那么如今也未必肯接受您的这份好意。”
“若他冥顽不灵,执意走上与帝国为敌的道路……那么,不惜一切代价,铲除他。”她的语气瞬间变得无比严肃,“既然大家已经等了上百年,再继续等下去也无妨。”
“属下明白。”渡鸦简洁地回应,深深垂首。
……
在这场隐秘的谈话发生后不久,一只金色的蝗虫带着关于“色欲”的秘密情报从幽影厅,振翅飞忘了帝都的另一端,和凡尔赫姆宫遥遥相对的“无忧黄金乡”。
与凡尔赫姆宫的庄严华美,幽影厅的阴暗深邃都截然不同,“黄金乡”从里到外散发着艾尔最为鄙视的那种暴发户式的审美,这里的一切都是由黄金铺成的,从宏伟建筑的廊柱到地面上的踏脚石,从庭院中树木花草到女仆身上的装饰,都闪烁着最为纯粹的黄金光泽。
这里是大罪贪婪的绝对领域,是财富的概念具象化之后的梦幻国度。
第125章 贪婪的玛蒂
黄金乡,金宫深处,并非是传统式的觐见厅,而更像是一间炼金术士的豪华实验室与巨龙的财富陈列馆结合在一起之后的产物。
房间中央,一座由无数金币、金条、金器,乃至镶嵌着华丽宝石的黄金艺术品堆砌而成的“大山”拔地而起,这便是天然的“黄金王座”。
此刻,端坐于黄金王座之巅的,正是那位拥有少女外表的魅魔,伟大的炼金术师,贪婪的玛蒂。
那娇小玲珑的身躯包裹在一件剪裁精致,由魔法蛛丝与暗金丝线编织而成的华丽童装中,颜色几乎与小屁股下面坐着的黄金融为一体。
她的一只小手随意地搭在王座扶手上,另一只手则捧着一块蜂蜜蛋糕,小口小口地吃着,动作带着一种孩童般的专注,嘴角甚至沾上了一点蜂蜜,然而很快蛋糕就在她手中凝固化作了黄金。
小玛蒂轻轻叹了口气,习惯性随手将已经不能吃的蛋糕扔到一旁的垃圾堆里,然而,就是这样一位外表清纯可爱的萝莉魅魔,却是许多桩惨案的元凶。
其中最广为人知的一桩便是,如今在王座的两侧,矗立着的两尊栩栩如生的纯金雕像,那是玛蒂的亲生父母,一对普通的商人魅魔夫妇,他们的表情永远凝固在女儿权柄失控的那一天,就像玛蒂已经停止生长的身体一样,或许这就是成为贪婪的代价。
玛蒂偶尔会停下手里的动作,用那双毫无生气的金色眼眸凝视着他们,但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思念或者悲伤的神色,她将父母放在身边最近的地方,仅仅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生命的脆弱,这世上的一切情感最终都会消散,唯黄金永恒。
为此,她甚至不惜举行了永生的仪式,将自己从纯血魅魔转化为了不死生物——巫妖,这件事虽然鲜为人知,但知道的内情往往都会充满嫌恶地用另一个名字称呼她,“黄金狂”。
就在这时,一点微弱的,不和谐的振翅声扰乱了金宫的安宁。
一只通体闪烁着纯金光泽的蝗虫,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精准地穿越了重重炼金防护与回绕曲折的迷宫,径直飞向金山之巅,它并非真正的黄金生物,仅仅是被贪婪系魔法暂时赋予了坚硬的外壳,核心依旧是活体的昆虫信使,来自幽影厅的内鬼,殷切地向另一位玛蒂传递着关于“色欲”重现世间的隐秘消息。
玛蒂随意地向上抬起了小手,金蝗稳稳地停在了她白皙的指尖,随后僵硬地定格,彻底变成了纯金。
一道细微的金色流光从已经凝固的蝗虫头部射出,瞬间没入玛蒂的眉心。
刹那间,关于伽玛的那份报告,关于色欲宿主的情报,关于公主殿下的态度,她都瞬间了然于心,眼眸中的金色漩涡缓缓旋转,仿佛在思考这什么。
阅读完毕,玛蒂低头,看着指尖那只凝固的金蝗,随手将其弹掉。
金蝗落入王座下方无尽的黄金之中,消失不见。
“坏色欲,臭流氓……”她自言自语道,声音清脆如银铃,“我们之间还有笔账没算呢!你烧了我的仓库,毁了我的拍卖会,害我不得不掏出了一大笔违约金,你简直罪该万死。”
因为涉及到了财富方面的损失,一股恨意瞬间涌上了玛蒂已经封闭的心灵,她越想越觉得生气,那个该死的色欲,竟敢骗那个更加该死的叫米蕾的畜生东西,烧毁了一座属于她的走私品仓库,里面的一些东西虽然说不上价值连城,但却十分稀罕难求。
米蕾后来虽被严惩,但真正的幕后黑手那场大战后销声匿迹,让她有仇无处报。
现在,她必须要让这个该死的色欲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以贪婪之名!”她猛地抬手,指尖凝聚起一道浓郁到实质的金色光芒,“发布内部悬赏令,目标人物,大罪·色欲,带他来金宫,生死不论!”
后面跟着的是一串令任何赏金猎人看到之后都会感到头晕目眩的天文数字。
财富在内部流转,也只是左手倒右手,并不会让她感到花钱的心痛。
所有和贪婪签订了契约,或者向她宣誓效忠,乃至仅仅受雇为她工作的贪婪眷属,此刻都心有所感,朝着金宫所在的方向遥望。
……
艾尔对于即将到来的风暴暂时一无所知。
夜晚来临,他正处于前往一处私人庄园的路上,舒适的车厢隔绝了外面节日的喧嚣。
此刻,在他的怀里,莎缇拉的分身,嫉妒的幻影正紧紧环抱着弟弟的腰,毫不掩饰敌意地瞪着旁边充当电灯泡的魅魔,活像一只护食哈气的猫科动物,而受到针对的,则是今晚色欲集会的主持人——芙蕾雅。
他们三个都提前进行了不同程度的乔装,改换了行头,不说天衣无缝那么夸张,也是看不出什么太大的破绽。
“典狱长阁下。”芙蕾雅终于忍不住开口抱怨,“您能不能不要这样看着我,搞得我心里毛毛的。”
艾尔笑了笑,手指划过姐姐光滑细腻的脸颊——他当然分得清两位姐姐究竟谁是谁,柔声道:“姐姐,不要捉弄芙蕾雅了,最近我都没什么时间陪她,你错怪她了。”
幻影莎缇拉轻哼了一声,虽然依旧不满,但终究是顺着弟弟的意思,不再针对芙蕾雅,继续慵懒又充满占有欲地霸着艾尔的怀抱,“我们应该快到了吧?”
“快了。”艾尔轻声道,目光转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马车此刻已经驶离喧闹的城区,来到了郊外的原野,进入一片静谧而古老的贵族庄园。
庄园的正中央,是一座风格典雅的宅邸,门前灯火稀疏,透着一股冷落。
马车没有在正门停下,而是绕行至庄园后方的马厩。
车轮还没有停稳,芙蕾雅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艾尔搂着姐姐的腰肢,紧随其后走下了马车。
马厩里那股特有的混杂着干草、鞍具的皮革味、牲畜汗味和浓重马粪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与刚才车厢里在姐姐和芙蕾雅身上那股好闻的香味形成鲜明的对比。
芙蕾雅蹙了蹙眉,以手掩面,“啊,好臭的味道,真的要选在这种乡下地方吗?”
艾尔笑道,“这里才是释放天性的最佳之地,难道你不觉得,在这里开露天宴会,比在那些挂着水晶吊灯的大厅有趣多了吗?”
第126章 马厩与贵妇
马厩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得多,显然经过一番精心的布置。
高耸的顶梁垂下几盏特制的、散发着暧昧暖光的魔法灯,光线刻意调得朦胧,只能照亮中央区域。
四周堆满了新鲜、柔软的金黄色干草堆,形成天然的软榻和屏障。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牲口气息,此刻非但不显肮脏,反而像渲染原始和野蛮气氛的催化剂。
研究表明,人类基因里有着害怕尸臭的本能,因为这传达了这是附近可能有致命危险的强烈信号,而与之相对的,闻到排泄物的气味则会相对安心,因为这说明附近有同类活动,甚至安全到可以进行排泄这种高危行为。
早已有人在此等候。
几位衣着华贵、气质雍容的女士从阴影中走出,她们脸上带着半幅隐藏身份的面具,眼底深处却雀跃着压抑已久的兴奋,呈现出矜持与好奇交织的状态。
她们是妮娜精心挑选的“宾客”——几位平日里以端庄娴静著称的伯爵夫人,侯爵小姐,其中,甚至有某位权势不小的高级官员,经历了最初的考察,试探,然后被吸纳,受邀进入色欲的淫乱晚会。
此刻,她们高贵的出身和价值不菲的丝绸礼服与周围这充满原始气息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反差感。
艾尔拉着姐姐隐身幕后,静静观察着芙蕾雅的表演,她并不是第一次主持这种场合了,尽管场景不符合她一贯追求的奢侈和华丽,但她还是很快进入了状态。
“欢迎,尊贵的女士们,”芙蕾雅的声音带着色欲淫魔特有的,能撩拨心弦的魔力,她优雅地躬身行了个礼,然后伸手拉了一下腰间的系带,如同变魔术一般,身上的衣物开始滑落,露出了下面的蕾丝情趣,紧身胸衣和吊带袜,脑海里想着刚才艾尔的那番说辞,活学活用,“让我们,褪去文明的伪装,告别无趣的酒会和舞会,回归自然,回归本真吧。”
随着她的话语和动作,像是一个信号。
那些高贵的淑女们相互对视,最后的一丝犹豫很快被兴奋取代,艳丽的华服被解开,名贵的珠宝被随手丢弃在干草堆上,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那些雪白的、保养得宜的肌肤在昏黄暧昧的光线下逐渐显露,如同最珍贵的瓷器,即将在这粗粝的乡野环境中被把玩、沾染尘埃。
艾尔悄然施展魔法,空气仿佛瞬间升温,弥漫开脂粉香、女性体香与愈发浓烈的马厩气味混合的奇异气息。
幻影莎缇拉在艾尔怀里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粉色的竖瞳冷冷扫视着那些开始不知廉耻地放纵自己、眼神迷离淑女和贵妇们。
本来只是想看看弟弟的权柄为何进化如此之快,没成想他平时过得是这么淫乱而且糜烂的生活!
于是她抱得更紧了,艾尔安抚地拍了拍姐姐的藕臂,目光却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淑女和贵妇们迅速堕落的景象。
一位平日里以“高岭之花”著称的侯爵夫人,此刻正赤着脚,小心翼翼地踩在铺着干草的地面上,随即像是被某种情绪感染,大胆地抓起一把干草,揉搓着身体,让粗糙的草根划过她娇嫩的肌肤,随后发出满足的叹息。
而另一位年轻的伯爵小姐,则好奇地凑近一个堆着新鲜马粪的角落,那浓烈刺鼻的气味让她皱了皱眉,但随即,艾尔提前布置的色欲系的魔法效果生效了,平衡着芳香与恶臭,她闻到了一种奇异的香味,于是又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这和淑女完全不沾边的行为,破戒的兴奋感,数度让血液涌上她年轻俏丽的脸庞。
“难道她不会觉得恶心吗?”幻影莎缇拉立刻皱眉说道。
艾尔立刻跟姐姐解释说,“这是我在实验一种新魔法的效果。”
这种魔法能扭曲人的心理,让人毫无心理负担地大快朵颐的吞咽排泄物,而不改变本身的味道,其名为【别西卜之触】。
别西卜这个名讳在《恶魔学》里代表着“地狱的粪丘之王”,但它同时也是绝伦的诱惑者。
与其说恶心,倒不如说色欲系魔法本身就充斥着很多这种污秽亵渎的存在。
换个角度想,这可以说是成为色欲的代价,和嫉妒十分类似,如果不能清醒地保持自我,很容易使宿主陷入一些极端的境地里走不出来。
姐姐到底是姐姐,幻影莎缇拉很快就明白了弟弟的想法,她沉吟道:“你打算用这种魔法,惩罚和你作对的人,让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成为令家族蒙羞的食粪者?”
艾尔瞬间愣住了,感慨道:“姐姐,不得不承认,我常常因为不够恶毒而与你格格不入。”
“艾尔!”她的声音刻意拔高,带着一股恼意,“臭小子,你竟敢说姐姐我恶毒吗?好肥的胆子!”说着,伸出一根手指,作势要去戳他的额头。
艾尔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去躲,脸上却带着笑意,显然并怎么不害怕。
他亲吻着她的指尖,阿谀道:“我最亲爱的姐姐,我哪里敢诋毁你啊,只是你们纯血魅魔在变态和折磨人方面的确实让我有些望尘莫及。”
“少来这套!”她下巴微微扬起,忍不住打趣弟弟:“依姐姐看,你这个恶堕的速度也世间罕见。”
艾尔轻叹无言,毕竟学好需要三年,学坏却只需要短短三天。
这时,芙蕾雅那边忽然淫叫起来,“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幻影莎提拉和艾尔一起循声望去,只见芙蕾雅身手敏捷地跃到一匹高大健壮、毛色油亮的黑色牝马背上,至于牡马早都被提前转移了,色欲仪式附近不能有任何多余的雄性出现,这是既定的规则。
那匹马儿性情十分温驯,只是打了个响鼻,芙蕾雅俯下身,双手环抱住马颈,光滑的脊背和饱满的臀线在魔法灯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扭动腰肢,在光洁的马背上缓缓摩擦,眼神挑衅又诱惑地看向艾尔,然后对在场的淑女和贵妇们说道:“姐妹们,真正的‘骑乘’,可比那些沙龙里的无聊游戏刺激多了,不是吗?”
这一举动无疑燃爆了现场。
几位胆子更大的贵妇嬉笑着,也试图去靠近那些被栓在槽位安静嚼着草料的马匹。
有位贵族小姐学着芙蕾雅的样子笨拙地爬上马背,感受着马匹肌肉的颤动和体温,发出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尖叫;
胆子小一点的,则只是依偎在马匹身边,嗅闻着它们皮毛和汗液的味道,仿佛在汲取某种野性的力量。
干草堆成了她们临时的床榻,数具白皙的胴体在上面翻滚、纠缠,娇喘和放浪的笑声此起彼伏,与马匹的响鼻声、蹄子刨地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荒诞而靡乱的交响乐。
幻影莎缇拉见到这种情节,美眸中的妒火更盛,她和莎缇拉共享着记忆,此刻终于明白,难怪酒神节那晚本体宁愿一个人看戏剧,也不愿意跟着弟弟一起前往他的宴会,肯定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淫乱的情景,所以干脆眼不见为净。
看来自己在这方面还是不如她。
艾尔见状,凑过去吻了吻姐姐的嘴唇,“姐姐,我从来都不会在这种场合,真正掏出我的家伙来,与她们行淫……你要知道,无论我在外面如何浪荡不堪,我的心自始至终,都只属于你,还有她(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