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艾尔的脸凑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伽玛的脸颊边,“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情吧,这一次,不会有人来打扰了。”

他轻笑一声,“或者我应该说那句经典的台词‘尽管喊破喉咙吧,没有人回来救你的’。”

“不……不要……”她徒劳地向后缩,却退无可退。

艾尔伸出手,攥住伽玛的手腕,轻易地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奇怪的是,以她的实力,只需动用微不足道的力量就能推开他,但伽玛却并没有这么做,反而任凭他抓住她制服的前襟,用力一扯。

“嗤啦——”象征着首席执法官无上权威的白金天秤制服应声撕裂,白皙的肌肤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啊!”伽玛尖叫出声,巨大的羞耻与恐惧瞬间将她淹没。

她拼尽全力并拢双腿,试图守护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艾尔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翻过来,面朝下压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她的脸颊被迫紧贴着有气味的皮革,双手被他反剪到身后,动弹不得。

视野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用肌肤的触觉感受到真皮的纹理。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她感到臀部一阵凉意,然后,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猛地顶了进来。

伽玛的身体痛苦地向上弓起,喉咙里挤出压抑的闷哼。没有快感,只有粗暴的侵犯。艾尔的动作凶猛而狂暴,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强硬的力道,仿佛要将她彻底撑开。

沙发在剧烈的摇晃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靡丽声响,在昏暗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和淫荡。

每一次深入,每一次顶撞,都像是在她早已崩塌的尊严废墟上反复践踏,她引以为傲的力量、她守护的律法、她身为执法官的或是继承自家族的荣耀……所有的一切,都在艾尔粗暴的侵犯下,化为齑粉。

视线涣散,瞳孔失焦,恍惚中,莎缇拉的那句低语在她脑海中疯狂回响。

这难道就是自己应得的命运?

角落里,夜莺依旧静立着,像一个最忠诚的观众,无声地见证着这场由她的主人亲手导演的戏剧,那支折断的角,在昏暗中显得更加狰狞。

艾尔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愈发猛烈、迅疾。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贴着伽玛光滑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

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喘息着低语,“有感觉了吗,伽玛大人?是你先勾引我的。别急,时间还很长,我们有的是时间去慢慢体验这种美好,不是吗?”

“一点都不美好!”伽玛终于忍不住出声,“我只感觉到痛苦!屈辱!”

她的性快感此刻还在握莎缇拉的手上,没有被归还。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身后那狂暴的侵犯似乎达到了顶点,一股滚烫的洪流在她体内深处爆发开来……

艾尔长吁一口气,说道,“你这是打算考验我的技术。”动作放缓下来,不再是刚才狂暴的冲撞,而是变成了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抽送。

每一次推进都带着目的性,仿佛在细致地丈量她体内每一寸的柔软。

“痛苦?我还是第一次从跟我一起上床的女人嘴里得到这种评价,不过,我会让你感受到做女人的快乐的。”

“胡说!”伽玛猛地摇头,“不可能!我只会感到恶心!恶心你!”

“是吗?”艾尔的双手突然离开了钳制她手腕的位置,一只手掌精准地握住了她胸前一侧饱满的柔软。

他的掌心带着温度,力道毫不怜惜,不断亵玩揉捏,指腹重重摩擦过顶端已然悄然挺立的蓓蕾。

“啊!”伽玛浑身剧震,一种完全陌生的酥麻感瞬间从她胸前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下,让她几乎失声尖叫。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摆脱,却被艾尔用身体牢牢钉在沙发上。

“看看你这里,真美。”艾尔手指轻轻捻动,拉扯着那已然充血挺立的敏感凸起,“它可比你的小嘴诚实多了。”

他刻意用膝盖顶开她的腿弯,让那缓慢而深入的侵犯更加畅通无阻,精准地磨过她体内某个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未曾真正了解的敏感点。

伽玛死死咬住下唇,很快就尝到了血腥味,“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么侮辱我!我要告诉莎缇拉!我要让你进监狱!”

“伽玛大人?”艾尔轻笑,每一次揉捏,每一次变换角度的顶弄,都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区域,在他的玩弄之下,那本该被莎缇拉“保管”着的,属于她自己的性快感,此刻仿佛被强行撕开了一道缝,以一种扭曲、痛苦却又无法抗拒的方式,灌回了她的感官。

“您难道没发现,这两句话本身就矛盾?”

“不……现在停下来……求你了……”她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愤怒的控诉,而是一淫荡不堪,带着种连她自己都唾弃的,近乎哀婉的乞求。

“停下?”艾尔的动作再次变得猛烈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力道,撞得她身体在沙发上无助地弹动,“伽玛大人,您刚才在走廊上可不是这样的,那时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我脚下,用您的脸蹭着我的腿……这才是导致我们关系变成这样的元凶,不是吗?”

他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伽玛鲜血淋漓的自尊心上,让她彻底失语。

与此同时,他握住她胸前的那只手更加用力,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覆盖在她被迫撅起、正承受猛烈冲击的臀瓣上,肆意揉捏。

生理的刺激与心理的羞辱如同两股汹涌的洪流,在伽玛体内激烈碰撞、交融。那被强行撬开一丝缝隙的扭曲快感如同跗骨之蛆,伴随着破处的痛楚和强烈的羞耻,侵蚀着她摇摇欲坠的意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内部违背意志的变化——那该死的湿润和收缩,每一次都像是在回应艾尔的侵犯,每一次都让她更加绝望。

“呜……啊啊~”破碎的呻吟声终于无法抑制地从她紧咬的唇齿间溢出,不再纯粹是痛苦,而是夹杂了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快美的颤音。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痉挛

“终于感觉到了?”艾尔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骄矜,“可真不容易。”

“嗯~”伽玛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向施暴者献上了可耻的臣服。

艾尔低沉地笑了起来。他的动作再次攀升至狂暴的顶峰,不再言语,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撞击着她的臀瓣。

伽玛意识在强烈的感官风暴和极致的羞耻感中沉浮,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彻底失控的小船,即将被名为“艾尔”的大漩涡吞噬、粉碎。

就在这濒临彻底崩溃的边缘,她涣散的瞳孔似乎捕捉到了角落里那个无声的影子。

夜莺依旧静立,那双空洞的眼睛,仿佛穿透了昏暗的光线,直直地注视着她此刻最不堪、最屈辱的姿态。那眼神,不再仅仅是漠然,更带着一丝……同情。

正是这一丝同情,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伽玛。

伴随着艾尔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嘶吼,又一股滚烫的洪流在她体内深处爆发。

与此同时,伽玛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哀鸣,随即彻底瘫软下去。

她感觉了到他抽身而出,将那粘稠的浊液,如同羞辱一般,涂抹在她后背,也涂抹在她彻底崩塌尊严之上。

第123章 破碎与重塑

艾尔斜倚一旁,周身弥漫着事后的慵懒,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伽玛的胳膊,带着安抚的意味,目光却向下游移,看着自己留下的温热体液,正沿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

说实话,这般靡丽的景象,也只有与人类女性或混血缠绵时才能得见——魅魔总是会将这些欢好的痕迹吸收得干干净净,绝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生命能量。

然而,就在这暧昧的氛围里,获得解脱之后的伽玛,思维骤然恢复了清明。

莎缇拉明明取走了她的“性快感”,这是她自己亲口承认的事实。那么。她本该在艾尔的侵犯中感受到的只有纯粹的痛苦,就像最来说时那样,可最后那一刻……那汹涌而来的、撕裂理智的快感,究竟是如何冲破了莎缇拉“嫉妒”权柄的封锁?

所有巧合的迹象,所有可疑的线索,瞬间在她脑海中串联开来,指向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答案,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巨大的震惊与随之而来的暴怒瞬间冲散了身体残留的高潮余韵。

大罪·色欲!

“啊——!”伽玛发出一声不似人声,其中混合着痛苦与愤怒的嘶吼。她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眼眸死死钉住像个没事人似的艾尔,然后如同雌豹般冲上前,死死掐住了他的脖颈,健美的双腿分开狠狠压在他的腰上,“你这该死的家伙!”

“是你……是你做的……对不对?!”她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一切都是你搞的鬼!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有什么目的?!我杀了你!”

然而,她的手却无论如何也掐不下去。

无论此刻的怒火如何焚心,恨意如何滔天,如何迫切地想要将这个折磨她、玩弄她、玷污她的家伙碎尸万段,可那深植于她灵魂的禁制,“色欲”权柄那不可违逆的绝对命令,始终冷酷地禁止着她每一个可能对主人造成实质性伤害的行为。

手指徒劳地收紧,以她第六阶的实力,足以捏碎岩石的力量,此刻甚至连让他感到一丝微弱的窒息感都做不到。

她的身体,已然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奴隶的无助与绝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艾尔抬手,无声地制止了想要上前的夜莺。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任由情绪失控的伽玛将双手死死卡在自己的脖颈上,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的姿态,微微侧头,语气依旧柔和:“我十分尊重你的为人,伽玛大人,也能理解你此刻的愤怒。”

随后,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掐在自己脖子上的,因用力而紧绷的手背,“但是,亲爱的,是你先选择与我为敌的,难道你要我束手就擒,引颈就戮?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我……与你为敌?”她气极反笑,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是为了帝国!为了阻止你这玩弄人心的恶魔!”

“巧了,我也是为了帝国。”艾尔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至于玩弄人心?我只是运用了我所拥有的权柄,与其他大罪尽情使用自己的力量并无不同,贪婪还拿活人炼黄金呢,你怎么不去抓她?你指责我,却对其他大罪的恶行视而不见,这公平吗?或者说,这仅仅是因为看我比较好欺负?”

“强词夺理!”伽玛的声音尖利拔高,“她们做的是坏事,你做的也是坏事!就算你的罪行比她们更轻,这改变不了你所作所为的卑劣本质!你违背女性意志,玷污她们贞洁的身体,还利用这该死的权能强迫我为你做这种龌龊下流的事……”

“就你这种人,也配提‘为了帝国’这四个字?!”

艾尔对她的指责毫不在意,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依然维持着那副平静的姿态,任由她骑跨在自己腰上。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托着她的臀,好让她坐得更稳些,仿佛在纵容一个闹别扭的性奴。

“配与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是历史与人民说了算。”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事实是,在我通过被你认定为‘卑劣’的手段登临帝位之后,依然会做对帝国有益的事。”

这番话巧妙地模糊了伽玛心中“对错”的界限,将她激烈的道德指控偷换成了现实层面的“成王败寇”与“胜利者不受指责”。

更重要的是,她也确实对其他大罪的恶行无能为力,她们凭借特殊地位残害个把人命,根本不算什么,甚至未必会遭受实质性的惩罚,这本身就是法律存在漏洞的体现,倘若真要追究,首先女王陛下本人就犯下过战争罪与反人类罪……

“至于强迫你这件事。”艾尔的手掌轻轻抚上她因激动而绷紧的腰侧肌肤,指尖所过之处,瞬间激起一阵不受控制的细微战栗,“如果我向你道歉,会让你感觉好受一点吗?其实,你自己应该也感受到了……”

艾尔的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带着一种蛊惑:“你的身体,本就异常敏感,对‘色欲’的回应是如此的激烈,只要我稍加引导,就能收获一个美妙的性奴,同时也是十分强大的战斗力,这真的让人很难拒绝吧。此外,我所唤醒的,是你体内本就存在的原始欲望的一部分,而非我强加给你的所谓淫荡,那是你灵魂深处,被我的权能点燃的另一面,是你自我的一部分。”

“我……自我的一部分?”她重复了一边,感受到了一股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难道如今这悲惨遭遇的根源,竟源于她自己?这比单纯的侵犯更让她难以接受。简直仿佛在说,她灵魂深处本就潜藏着如此不堪的,能被“色欲”轻易撩拨点燃,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的欲望。而她引以为傲的意志与坚持,在这股最原始欲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猛地想起莎缇拉也曾说过类似的话,立刻反驳道:“不!你们合伙骗我!那分明是你的权能的影响!是你施加给我的诅咒!”

艾尔轻轻摇头,“诅咒?不,这分明是‘赐福’。它会让你更完整,更强大。”

“另外,你说我姐姐取走了你的‘快感’?”他微微挑眉,“这倒真是令人意外,不过依照她的性格和权柄,确实能做到这点,让你在欢愉中只品尝到纯粹的痛苦。”

“我必须澄清一点,虽然我们的关系亲密无间,但在这件事上,我们并无事先沟通。”

“但你要知道,”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语重心长,“痛苦本身,难道不是一种另类的刺激吗?”

“当痛苦被推向极致,超越了你所能承受的阈值,由于大脑自身的保护机制,它便会转化为一种狂喜。”

伽玛一点就通,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所以你的权能,并非单纯的魅惑与纵欲。”她呢喃自语,如同窥见了世界的法则,“你能……你能扭曲感知,将一切强烈的感受,无论内在还是外在,无论欢愉还是痛苦,都导向同样的的结果!”

“聪明。”

这种能力若应用于战争将是何等恐怖!

伽玛并未亲眼见过当年女王麾下十魔军之一色欲魔军在战场上肆虐的情形,但此刻她已全然明白,为何公主殿下会百般容忍甚至纵容大罪诸侯们的行径。答案很简单:与她们所代表的权柄所能带来的力量相比,犯下的那些罪行又算得了什么呢?

艾尔托着她臀的手掌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伽玛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与灼热,而她的身体,尽管内心万般抗拒,依旧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她的眼眸充满了悲哀的情绪,双手无力地松开,艾尔则顺势拉起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脸颊上轻轻磨蹭,“我不想多说什么宏大的叙事,但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旧的秩序已然无法完全适应新的变化。我的罪孽,个人的荣辱,不过是时代洪流中微不足道的浪花。无论你如何看我,我都会用我的方式,整合所有可以团结的力量,去建立一个更强大、更光明的帝国。”

伽玛感受到了他话语中不容置疑的决心,高傲的头颅终于无力地垂下,身子爬下来,额头抵在艾尔的肩膀上,这不是被他说服了,而是因为感受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无力感。

她的精神在经历了极端的羞耻、滔天的愤怒,以及聆听了艾尔那宏大而冷酷的“理想”之后,仿佛已被彻底撕扯得支离破碎。

“随便吧,怎样都好了,我累了。”她声音轻若游丝。

艾尔感受着怀中身体的彻底软化,感受着她精神上的疲惫,眼中没有胜利者的得意,依旧平静而温柔,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怀中,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好好休息吧,我的伽玛。”

他的声音如同情人之间最缱绻的低语:“睡醒之后,你会成为我最锋利的剑,最坚固的盾,与我一同,重塑这个帝国。”

伽玛没有回答,只是在他怀中发出了轻微而均匀鼾声,

她的世界关,她过去所坚持的一切,在艾尔绝对权柄的碾压和他那自成一体的逻辑面前,彻底溃败了,输得一败涂地,剩下的只有这具背叛了她的躯壳,以及那深植于灵魂深处、让她永世不得解脱的“色欲”烙印。

夜莺在一旁静静地看完了全程,眼神复杂难明。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位骄傲、铁面无私的首席执法官伽玛大人,已经不复存在了。

唯余在主人“色欲”权柄下,被彻底重塑、灵魂与肉体皆烙上不可磨灭印记的……色欲眷属。

第124章 两份通缉

不知过去了多久,伽玛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艾尔近在咫尺的面庞,她瞬间意识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亲昵的姿势蜷缩在他怀里,这姿势充满了驯服与隶属的意味。

“唔……”下一秒,她羞耻地挣脱了他的怀抱。

艾尔也被她激烈的动作惊醒,或者说,他本就只是闭目养神。

睁开眼后,眼神地看向她,“睡醒了?感觉如何”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仿佛之前他们之前从未发生任何龌龊。

伽玛恰到好处的胸膛剧烈起伏,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两侧,她强迫自己挺直背脊,努力维持着首席执法官应有的威严仪态,尽管她现在赤身裸体,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留下体液……

“托你的福,做了一个噩梦。”她讽刺地说道。

艾尔对她不假辞色的态度毫不在意,甚至轻轻笑了笑。

“噩梦?或许吧。但梦醒之后,认清现状面对现实,才是明智之举。”他伸出手,似乎想帮忙理一理她脸颊旁的发丝。

伽玛偏头躲开,咬着嘴唇,“别碰我!”

艾尔的手停在半空,指尖距离她的脸颊只有寸许。

他挑了挑眉,随后收回了手,语气依旧温和,“如你所愿。”

“不过,我必须要提醒你一点,我们是一体。抗拒只会让自己难受。”

“我知道。”这句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认命的冰冷,“但这并不代表我必须对你笑脸相迎。”

“我承认,此刻我的意志已经屈服于你的权柄之下,你的命令,我无从反抗,但你记住,若是你的命令践踏我的原则,或玷污帝国的法律——”她决然道,“那么,你得到的将是一具听话的行尸走肉,而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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