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痛痛痛~”

道母无奈,失笑着摇摇头,见他已经没有大碍了,便缓缓站起了身子。

从安易躺在地上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娘娘笼罩在月白道袍之下的完美曲线。

为了方便活动,道袍两侧的开衩很高,几乎到了大腿和腰线交接的地方,虽然娘娘底下穿着的是一条纯白色长裤,将丰腴的双腿包裹地严严实实,但是安易依旧能看着那圆润到有些夸张的绝色美臀从自己身边如白月缓缓升起的一幕。

或许是因为那条长裤过于贴身,过于洁白的缘故,他觉得自己看到的分明就是娘娘白皙的雪肌,开始情不自禁地遐想联翩。

安易微微失神,娘娘今天穿的这身真好看,虽然她一直以来都是这么穿的。

娘娘看到他不光是眼睛直了,忍不住嗔道:“你这孩子,为何总是如此!”

嘴上虽在责怪,但是语气里却听不出丝毫厌恶。

此刻,她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原本一直都是神色淡淡的美眸此刻看起来也有一些不自然。

安易红着脸微喘着,“呼……光是看着娘娘就不疼了。”

这话倒是不假,肾上腺素和多巴胺的分泌,足以冲淡这世上大部分的痛苦。

这是大脑固有的一种奖励机制和保护机制。

娘娘心一软,“哼,随你吧。”

说罢,便转身离去,莲步轻摇,步入了云雾之中,消失不见。

这里灵气充沛,安易在地上躺了不到一刻钟,便像是没事人一样,自己站了起来,拍拍衣服,像是往常一样,冲娘娘消失的方位遥遥一拜,然后也随之离开了玄德洞天,意满而回。

……

回去之后,时间已经是下午,并没有见到两小只的身影。

安易并不觉得奇怪,因为她们又不是自己养的宠物,也有着自己的生活。

现在不用打坐也可以了,所以没事干的安易想了想,决定还是去骚扰师姐。

毕竟除了来送东西的“快递师姐”和“外卖师妹”,他一共也就认识她们这几个人。

只身来到了玉真宫,虽然昨天刚来过,但那是师姐找自己,今天是自己来找她,不一样的。

门外,当值的还是昨天那位中年女道,她神色冷峻,看到了安易却跟没看到一样。

该怎么说呢?

那种感觉就像是安易其实是来偷情的,然后她装作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安易依旧是略一拱手,然后敲门而入。

“师姐。”他声音轻快道。

玉真公主闻声睁开了双眸,今天她依旧穿着形如昨日明黄色的道袍,不过却是已经换了一件。

其实,世上的女子大都是如此讲究,道母娘娘亦是不能免俗。她的每件法服颜色虽然都是一样的清清淡淡,可能只是在细微之处的暗纹刺绣有着些许的不同,但其实也是时常更换的。

等什么时候,安易凭借自己的眼力能够分辨出娘娘她其实每天都在换衣服,以及在一些小细节上的细微变化,她大概会很高兴吧,毕竟女为悦己者容。

每天看看山水,不然就是入定消磨时间,说起来其实也挺寂寞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道母娘娘是喜欢安易来找她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也不知道他为何而来,只知道每次他来了,自己身边都会更热闹一些。

这样子似乎也很不错。

最起码平淡的日子里,有了变数,也就有了期待。

师尊是这样,徒儿亦是如此。

玉真公主站起来,掩着朱唇打了个哈欠,又毫不避讳地在他面前伸了个懒腰,舒展四肢,缓缓放松着绷紧了许久的肌肉。

在这之后,她明显的感受到了一种放松感和舒适感。

看着师姐窈窕的身体曲线,安易却丝毫没有半点感觉。

吃过山珍海味之后,再吃什么都索然无味。

第十八章 信马由缰

玉真公主轻嗅了一下,顿时闻到一股淡淡的“道香”直往琼鼻内钻入,沁润心田。

“你刚从师尊哪里回来?”

“嗯,没错师姐。”安易点了点头,表情有些胃疼。

虽然已经痛过去了,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会心有余悸,觉得气海丹田又隐隐作痛起来。

“娘娘为我重塑了气海丹田,然后又扩张了全身经络,现在我修行起来事半功倍了。”

准确地说,修行简直如同呼吸一般简单。

玉真公主闻言有些惊异,“那可是撕心裂肺之痛,你可真是,不简单……”

说着,眼眸深处不由得闪过一丝钦佩,随即再度开口问道,“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师姐,我们昨天一同洒下的草籽,今天已经生根发芽了。”

他微笑向她伸出手,“要一起去看看吗?”

玉真公主望着那个灿烂的笑容,心情也倏然变得春光明媚起来,片刻之后,她矜持地伸出手,轻轻地把自己的手放到了他的手心里。

眼前的景物再次急速变化,两人再次一起来到了珠中世界。

原本的荒芜之地,此刻已经冒出了无数绿芽,被一片片初生的青草所覆盖。虽然放眼整个小世界来看,这片草原并不算辽阔,但是也足够放马奔腾了。

“草为何生长得如此之快?”她奇怪地问道。

“拖娘娘的福,我可以设定这里的时间流速。”

当然,设定与外界不同的时间流速,所消耗的【先天一炁】也各不相同,就如同电池里的电力一样,等到积攒的彻底用完了之后,只能再去拜托娘娘充满了,所以尽量还是要省着用。

不远处,千里雪见到主人来了,第一时间奔跑了过来,在看到他身旁的玉真公主之后,态度既不亲近,也不疏远,更像是完全没有在意。

玉真公主的神色变得略微有些复杂,“它啊,现在完全把你当成主人了,难道畜生都是这样的吗,谁喂它就跟谁?”

安易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万物有灵,它们也是有情感的。”

“你说的对。”玉真公主微微点头,不做过多的纠结。

虽然对于师弟因为一匹马就跟自己顶嘴这件事稍微有些不满,但她今天不想跟他生气,或者去争辩一些事情,因为他刚刚吃了很大的苦头,现在精神上一定很疲惫。

暂且放过他好了。

安易轻轻抚摸着马背,“说起来,师姐,你大概有多久没骑过马了?”

玉真公主闻言愣了一下,仔细回忆起来,“太久了,久到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小的时候,姑姑和姐姐带我骑过。”

“那可真是很久远的事了……你要试试吗,师姐?”

面对着辽阔的草原,玉真公主瞬间心动了,但还是有些顾虑。

“没有缰绳,那我该怎么控马呢?”

她现在的修为只是炼神境初期,处于仙凡交界的过渡阶段,要是摔一下也挺狼狈的,只有修出了元神,才算是真正的“地仙”,而后面达到了返虚境之后,才可以御风而行,算是“天仙”。

因为千里雪不喜欢戴辔头,所以自从把它接回来之后,安易也就一直娇惯着它,这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此刻,安易只能试探着说道,“师姐,要不,改天?”

玉真公主的神情有些纠结,看上去简直就如同一个在摇摇车面前恋恋不去的小女孩。

其实,她真正想要的并不是骑马,而是怀念小时候那种被姑姑和姐姐搂在怀里,被保护地很好的感觉。

日后再来的话,可能就没有现在这种心情了。

安易见状,知道她还是想骑马,于是十分贴心问道:“那需要我陪你骑吗?”

玉真公主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安易率先翻身上马,然后向着玉真公主伸出了手,“来,师姐。”说罢,轻轻拉着她的手,两人一起坐上了马背。玉真公主坐在前面,双手把着洁白的马鬃,纤柔的脊背挺得笔直,尽力避免着与他发生肢体接触。

起初,她还不习惯与男子如此亲密的接触,但只要一想到背后那人是自己的亲师弟,心里泛起了一股别样的情绪,渐渐地也就没有那么介意了——他也算是半个亲人。

安易在自家师姐耳边轻声说道:“要开冲了,坐稳了,师姐。”

热气喷吐在玉真公主敏感的耳后,让她不由得一个激灵,耳廓微微发红,身子竟然有点发软,忽然一咬牙,倚靠在了他的怀里。

安易轻轻一夹马腹,千里雪便扬蹄冲出了去。

它没有戴辔头,是货真价实的脱缰之马,跃出时前蹄笔直,后腿遒劲,长鬃飞舞,一跃生姿,在这片草原上奔腾,追风逐电的速度带来了呼啸的风声,吹得两人衣诀飘飘,发丝轻扬。

玉真公主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享受着强风吹拂的快感,像飞鸟一样张开了双臂。

安易则伸手虚抱住了她的腰,一股暧昧的气氛正在师姐和姐弟之间蔓延。

“你也曾这样抱过那只妖吗?”玉真公主轻咬着嘴唇,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变形,“就像是现在这样抱着我。”

她不知道为何自己会问出这种问题?

“不。”安易的回答十分干脆利落,带着几分故意的拨弄,“我抱她的时候更加坚决用力。”

“哼!”玉真公主带着微嗔薄怒,轻哼了一声,“那你还在等什么?”

难道我还不如她?

“师姐,得罪了。”说完,安易伸手将身子发颤的她紧紧环绕在怀中。

刚开始的时候,玉真公主还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两下,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任由他紧密地抱着,两具身体贴合地一丝空隙,她一点不觉得反感,感觉自己心中的某个缺口被重新填满了,时隔多年,重新体会到了儿时的那种安全感。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觉,从背后开始,现在蔓延到了胸前,她的脸颊逐渐变得滚烫起来,被凉风吹过之后又格外的舒爽。

“你拿什么顶着我。”玉真公主的嗓音有些轻轻地颤抖,能明显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抵着臀缝之间。

“我的尘柄。”安易轻声细语,无异于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她羞红了脸,嗔怒道:“下次不跟你骑马了,你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还有下次?”

第十九章 马背之上

两人骑着马儿在草原上漫步,依旧拥抱在一起,不时交谈着,远远看上去倒像是一对道侣似的。

“我把你当成师弟,当成亲人,你却把我当成了那种女人。”

玉真公主板着脸,回头瞪了他一眼,嗔怪道,“这些天,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真的是白对你好了。”

“可是师姐你对我好,也不是为了将来好向我挟恩图报的吧。”

安易忍俊不禁,耐心跟她解释道:“这是属于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情不自禁,我控制不住。”

她气鼓鼓地说道:“要不是你是我师弟的话,现在就给你阉掉!”

“那是不是应该谢谢师姐手下留情。”他有些无奈地盯着她精致的素颜,忍不住感慨道:“远则怨,近则嗔,没想到师姐你是这样的小女人,原本我还以为你很高贵冷艳……”

其实在很多时候,玉真公主就是一个性格傲娇的小女人,而不是像她母亲长孙皇后那样端庄大气的大女人。

她自己内心也清楚这一点,把某些事情搞得一团糟之后,也知道是自己的脾气使然,可就是拉不下面子,也改不了口。

“师姐这般吹毛求疵,难不成是想要我抱着你,然后还对你秋毫无犯吗?”

玉真公主轻哼一声,“没错,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一点,老老实实地抱着我骑会儿马不行吗?”

他摇了摇头,“可是,这样岂不是说明师姐你在我眼中毫无魅力,恐怕你会更生气吧?”

被安易说穿了心思,玉真公主顿时羞红了脸。

他方才说得一点也没错,如果他刻意去冷落她,无动于衷,那样她也会感觉自己的女性魅力受到了侮辱。总之,女人就是非常难伺候。

现在,玉真公主倔脾气上来了,不光嘴上不肯承认错误,甚至还有些羞恼地推了推他,“反正你就是不许顶着我,坏蛋。”

他笑了笑,哄道:“那这样,师姐,算我求你了,安安静静地给我抱一会儿,可以吗?”

“哼。”玉真公主扭了扭身子,又是轻哼了一声,没说可以,但是也没说不行。

于是两人十分默契地保持着现状。

安易紧紧抱住她的腰肢,把带有怡人温度的香软娇躯拥入怀里,闻着她身上的淡淡的幽香,瞬间觉得自己的心不在那么躁动了。

两人贴得极近,随着马儿行进一晃一晃,尽情享受着被大唐公主的金贵挤压的快感,此情此景怎一个暧昧的解得。

她闭着美眸,把脑袋往后仰,轻轻靠在他肩膀上。

欲望一开始的时候似乎很容易满足,但是从根本上来说,是满足不了的。

有句话叫做“人心难满,欲壑难填”,就是说欲望本质上就是不可满足的:当一个人以为自己得到了某件东西就会心满意足的时候,很快就会发现自己想要的似乎不是这个,或者还想要更多,于是只能遵从着欲望指示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不停地索取。

因为寂寞,他们之间很快就会不满足于拥抱,不满足于亲吻,开始提出更加过分的要求,就矜持和提防如同一只脱缰的野马,在爱情的大草原一去不回头……整个过程或许不会太长,只是早晚的问题。

“我可事先告诉你,说你都是为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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