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母笔记

第123节

第十一章 昆仑觞

话说董双成帮安易和桃花仙子寻到了个一处洁净居室,让两人得以极尽欢好之事,自己却转头出了明显是女子的闺房,向着一位温柔端庄,亭亭玉立的漂亮女子行礼。

“多谢瑶姬公主。”

原来此地已经到了瑶台,乃是西王母之女“瑶姬”的住处。

只见她眉如远山,眸似秋水,用朦胧的薄纱轻覆在素颜上,周身像是环绕着一层迷蒙的烟雨,氤氲缥缈,高深莫测。雪白的发丝用一支玉簪绾起,披在脑后,点缀着珠翠,不像是金母元君那般珠光宝气,反而是另一种精致和优雅。

瑶姬并非是西王母的亲生女儿,乃是上古之时炎帝的女儿,精卫的姐妹,同样是遇水而死,终生未嫁。

死后尸体被埋葬在巫山脚下,化为瑶草,魂魄成了巫山的神灵,行云布雨,守护着当地的百姓,因此被称之为“巫山神女”。

后来,因为大禹治水有功而受到祭祀,香火络绎不绝。

在殷商时,曾在江水中救起过一个落水孩童,父母感念神女的恩德,让孩子拜她为义母,这个孩子就是著名的道门真君杨戬,千百年前已经死在了昆仑仙境最上层的天庭之上。

再后来,到了春秋战国之际,瑶姬因为受到楚怀王的求爱和骚扰而选择登天,拜见王母娘娘,并从她口中得知,自己同样是“西华少阴之气”所化的仙胎,虽在母亲腹中孕育成型,但是从根本上来说,和王母娘娘才是同出一源,因此她被王母娘娘收为义女,号曰“云华娘娘”。

董双成之所以选择了瑶姬公主的住所以供给安易淫乐,便是因为她的名声不太好,估计也不会在意自己的名声变得更差。

事情还要从那一句著名的“妾在巫山之阳,高丘之阻,旦为朝云,暮为行雨,朝朝暮暮,阳台之下”,以至于“巫山云雨”、“阳台之好”都成为了代指男女缠绵情爱之事的典故,殊不知,这不过是凡夫俗子的一厢情愿罢了。

楚怀王疯狂求爱的舔狗行为,其实比商纣王题诗于女娲宫还要没品,女神们的名声和威严就这样被败坏了。

为帝王者,多是如此,坐拥后宫佳丽三千尚且不够,依旧喜新厌旧,想要独占有更美好的女子。

乃至于周穆王、汉武帝,都因为接受过西王母娘娘的宴请,便意淫她心悦于自己,往小处说,东方朔因为从董双成手中接过蟠桃,便以为自己英俊倜傥,魅力过人,连天上的仙子都迷住了,令其心生爱慕,这其实是很没道理的事情,却也是男人的本性。

……

阴阳交合的声音从内室传来。

于是在瑶姬眼里,安易为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他坏也得不够彻底,做事还喜欢将不道德的行径披上一层冠冕堂皇的外衣,表面上坦坦荡荡,不隐瞒自己的真实感受和想法,实际上则是恬不知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卑鄙小人,简称假道学、伪君子。

她的心中少见的生起了一股薄怒,连此前对好色昏庸的楚怀王都没有产生过的情绪于不经意间陡然而生,不过,她到底是历经了茫茫尘世,读过了人间的苍茫岁月的神女,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不对劲的地方,不自觉地眯起眼,开始细细思索起来。

恰巧这时,安易也完事了,躺在白玉床上抚慰了桃花仙子一阵,一天被肏弄三回,腿心都红肿起来,白浊黏腻更是狼藉一片,天人虽是无垢之体,却也不好清理,只得在双腿之间垫上衬布,等着它自己流干净。

少顷,安易便与桃花仙子重新穿戴好,携手出来拜会瑶姬公主,神情淡定自若,从容地说道:“多谢神女收留。“

瑶姬公主心念一动,忽有所感,俄而开口,嗓音轻灵道:“本宫觉得你猜得不错。”说着,她抬起玉手一指桃花仙子,“痴!”又一指董双成,“嗔!”接着,指了指自己。

“本宫亦动了嗔念。”

“我就说仙宫怎么有些浑浑浊浊的气味,三毒流迸,七情泛滥,只怕众仙如今皆是深受其害。”说话间,她的目光紧盯着他,“但你不一样,顺应私欲,满足欲魔,这分明是魔道之法……”

按常理来说,魔修通过激发自己的阴暗面,将内在欲望追求合理化,从而迸发出近乎无限的潜能的能动性,使自己的修为不断成长,这个过程也叫“种魔”,渐渐地魔种壮大就会吞噬自身的灵性,从而使魔修转化为没有思想的尸魔,类似僵尸,只是被本能欲望所驱使操纵。

这一点在他身上没有得到印证,瑶姬心中不解,眉头微蹙,追问道:“……如果不能断除淫欲之心,必然堕入魔道,你却能够不被影响,也不会沉沦,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安易同意觉得这可能是解决问题关键,于是认真思索一番,缓缓说道:“堕入魔道看上去是短时间内突然发生的,但其实这只是质变的表现形式而已,在那之前,一定还有长时间量变的累积,心情持续低落,意志低沉,才会导致魔堕……而我经常和美人欢好,一直注意保持内心愉悦,所以反而不容易魔堕,阴阳交合乃是天地至理,人人都该享受这一过程才是。”

“这……荒谬!”瑶姬公主显然难以接受这种解释。

安易却是一脸理所当然,“我听闻,昔日神女在凡间曾经策令山鬼,帮助大禹凿开山石疏通江水,又将淤泥堵塞之处挖开,以顺通江流,怎么到了天上反而就忘记了‘堵不如疏,疏不如导’的道理呢?”

瑶姬公主若有所思,但还是有些不信,并且有着自己的想法,略一沉吟便道:“不知你是否听闻过瑶池圣母真法。”

安易摇摇头,道一声“不知”。

瑶姬公主见状,便耐心为其从头开始讲述起来:“凡女修行者,无不多情善感,以至于气动心摇,精神内乱,王母娘娘怜悯女子修行艰难,便创出女修丹法,有大批人因此得以解脱,可是,也正如你所说,饮食男女,乃是人之大欲,时而有仙娥道心不稳,或贪茫茫之苦海,恋扰扰之红尘,因此跌落凡间,再受苦楚……”

安易凝神细听,明白接下来的应该到了最关键的地方了。

瑶姬公主继续说道:“于是娘娘想出了一个法子,命七衣仙女取姐妹们心中七情六欲酿酒,佐以昆仑之冰,互相勾调,将情味皆融入其中……”

安易讶然一惊:“用七情酿酒?”

瑶姬公主螓首轻点,“是的。”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安易又不禁好奇起来,“七情并非有形之物,如何酿酒?”

“说到底,还是元神寄托之法。”瑶姬公主轻声解释道:“情凝为水,爱做成曲,再用心封窖,静置百年,便成了一坛上好的美酒,芬芳凛冽,举世无双,个中滋味尝过便知。”

他大为震撼,为王母娘娘的奇思妙想赞叹不已,但却并不完全认同这种做法,因为这同样是无情道。

第十二章 自我牺牲

安易随口说道:“太上忘情,其次无情,最下不近人情,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正是吾辈。”

瑶姬公主却持不赞同的态度,“古往今来修炼有情道而成就大罗金仙的又有几人呢?”

安易笑道:“道母娘娘不就是从神体退一步为仙体,从无情道修成有情道,有她这个做母亲的走在前面,像光明一样,我这个当孩儿的又怎能不亦步亦趋呢。”

瑶姬公主闻言顿时哑口无言了,不再就此发表意见。

不过,今日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便也不打算再藏着掖着什么:“还请你继续发挥你的职责,而本宫则要更衣,去拜见母亲了。既然母亲圣体抱恙,我这做女儿的又岂能不闻不问?”

瑶姬公主是安易第一个遇到神智清明并且愿意主动施以援手的瑶池高层,他当即拱手道:“请多加小心,另外,七衣仙女的事情就请让我来调查吧。”

瑶池公主微微颔首,旋即又补充了一句,“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来找本宫,有问题也可以随时来问本宫,今日我们就此别过了。”

说罢,送走了安易一行人,一言不发地回到闺房里换了一身正式的金灿色朝服,头戴翠玉冠,腰系丝绦,足登朱红丝履,准备入玉虚宫觐见王母娘娘。

……

话说这玉虚宫原本是昆仑更上一层的地方,那是天帝的居所,只不过在那场浩劫中被打落下来了落到了第二层的玄圃。

只见琼楼玉宇,宫阙凌虚,楼殿连亘,玉阶通天,四周一片云雾翻腾的景象。

说实话,瑶姬并不喜欢天上的宫阙,她更喜欢巫山的云和雨,身披薜荔腰束女萝,穿梭林间,巡护大山,脚步踏遍布每一寸土地,矗立山头,守护七百里长峡行船平安。

她愿意为了拯救别人牺牲自己,或许这正是作为炎帝神农氏之女的担当。

此地有仙乐环绕,声音缥缈,如幻似真,初闻之时,耳目一清,但是如今瑶姬已经换了一种心态,细听之下,又觉得这哪里是仙音,丝竹乱耳之下掩盖的分明就是靡靡之声,好似前不久刚听过的女子在床笫之间淫声荡语。

她踏上通天的长阶,来到宫中,却发现空无一人,迈着轻步,屏着呼吸,径直来到王母娘娘的寝宫,也就是天宫的最高处。

她远远望见褪下凤冠霞帔了的王母,身着一袭轻纱,下身不着寸缕,光洁无比,斜倚在宝石雕琢的华丽摇椅上,一边蹙着柳眉,闭上了美目,细嫩的双手把玩着一对美.乳,肤如凝脂,乳波荡漾,流淌出的涔涔香汗渗透着身下丝绸的垫布,富艳妖媚之态,已经足以跻身巴比伦大淫.妇之流了。

瑶姬公主心里一紧,似乎是有什么不得了秘密被她撞破了。

是了,娘娘千百年来一直护佑着瑶池圣地,细心呵护着天下女仙,将长生和快乐赐予众人,将人心的污垢涤荡,但是,就像道子方才说的那样,以静心压抑七情六欲,原是逆天行事,并非情.欲就此消除,只是暂时压抑而已。

娘娘她帮助过很多人,但在关键时刻却没有人过去,帮一帮她……

直到自己撞破此事,必然会受到惩罚,事到临头,瑶姬反而不害怕了,她默念着“天母慈悲”,撩开层层帷幔,轻手轻脚进了内殿,微红着脸,在王母娘娘面前缓缓跪下,动情道:“母亲啊,您受苦了,这并不是您一个人的欲望,这是我们瑶池的罪孽,我们所有人妄生嗔痴,作此罪孽,使您遭受蒙昧之苦,浮沉于苦海之中。所以,母亲,请让我与您一起分担吧。”

西王母缓缓睁开眼,被女儿瑶姬见到了自己如今这副失态的模样,却是不慌不乱,玉手一抬,抚上她的面颊,帮她擦掉了眼泪,却又冷笑着开口说了句:“滚吧,趁着本宫还没改变主意。”

她身子骤然一僵,却使劲摇了摇头,

王母娘娘不耐烦了,当即冷冷开口:“瑶姬,这可你是自找的。”

只见她在瑶姬的额头上轻点了一记,鲜活涌动的情.欲便涌入了她的识海,瑶姬很快瘫软在了地上,精神恍惚,她的眼前一片模糊,仿佛接入了群体意识,原来瑶池所有人都有欲望,也有罪恶,而且姐妹们中的一些比常人更强烈,比如桃花仙子。

她开始浑身瘙痒,就像一条虫子沿着血管往上爬,欲望就变成一团火不断灼烧她的内心,必须得到冷却,否则这团火便会将人烤焦,原来娘娘这几个月以来一直遭受着这种折磨。

瑶姬神志迷乱,像失去什么似的样子,为了舒缓体内的不适感,在地上来回翻滚,此刻,王母娘娘紧蹙的秀眉却稍稍舒缓,垂眸看了看自己身上不得体的暴露打扮,当即取来道袍裹身,将峰峦起伏的娇躯藏匿着,美好不外现。

她自言自语道:“这样对待女儿,你未免也太过分了。”

却又冷笑一声,“养女千日,用女一时,你如今不是觉得身子爽利多了。”

“王母娘娘”居高临下,冷冷看瑶姬一眼,而后抬起纤柔玉足,在女儿胯间踩弄起来,瑶姬顿时一脸享受,像是久旱逢甘露,随着玉足的动作玉臀轻摇,很快就流淌出了蜜水。

“小娼妇,这般下作,被人用脚踩碾也有感觉,枉你与我有一段母女之情,竟是没有学到半点矜持庄重。”她蹲下身去,嘲笑道:“这般搔首弄姿,迟早要变成人人可拉的臭茅厕,不如打下凡去,镇压起来,免得堕了我瑶池名声。”

话音刚落,她的神情就变得纠结,甚至是狰狞起来,“你这狠毒的妖妇,不准你伤害我的女儿。”

“切~”王母娘娘似乎十分不屑,不庄重的撇了撇嘴,“枉你白活了这么多年月,竟是半点仙福半分快活也没享到,还女儿呢,你分明连个蛋都生不出来,连胯下的青鸾都不如的老货罢了。”

“住口……住口,粗鄙,你怎敢如此辱我!”

最后她自我交战了许久,终究是达成了妥协,唇角微微勾起,自言自语道。

“那瑶姬这身骚皮肉便送与那孩子享用吧,他为人行事甚合我心意,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看的,他哪里是什么道子圣子,分明就是从他化自在天偷偷溜下来的上品魔王!”

第十三章 怎么又要更新啊

从瑶姬公主那里回来之后,安易又住进了蟠桃园里的那座行宫——太平宫,静候着王母娘娘的下一次传召。

那之后又过了几天,日子过得舒服而平静,王母娘娘那边却没了下文。

说来也怪,虽然每天和桃花仙子呆在一起,他的欲望反而有所减退,不再像刚认识那样一天非要弄她个三四回不罢休那侵之弥繁,也有了时间和精力去一一安抚自己的后宫,与她们夜夜在梦中相会,这种感觉也蛮奇妙的。

桃花仙子心中却因此有些忐忑不安,觉得公子他应该是对自己腻了,为了固宠,竟然开始盘算着选个姐妹一起伺候他。

是日,两人正在蟠桃树下休憩,一个坐着,一个躺着,好不惬意。

突然,有两位不速之客到访,衣裙飘动,搅乱浓郁而平静的灵气,原来是董双成董仙子带着她的小姐妹纪维容来了。

只见她们匆匆走到两人面前,看到桃花仙子以背靠树干的姿势静静坐着,而安易将头枕在她的大腿上酣睡,阳光从树梢间投下来,像一束束金线,桃花瓣伴着花香,旋转着落在她的头发上,煞是好看。

两人心底好像突然有什么东西发出了破碎的声音,不约而同攥紧了粉拳。

往往缺爱之人,最见不得有情人终成眷属。

桃花仙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道:“公子还在睡觉呢,你们等一会儿再来吧。”

听她这么一说,董双成有点生气了,差点直接开骂“你是个什么东西,下流娼妇”,脏话到了嘴边,却还是勉强忍住了,仿佛有所顾虑一般。

纪维容冷笑一声,因为担心自己打扰了公子休息而被嫌弃,于是便想出了一个祸水东引的计策,直接道:“桃花,你不叫醒公子,还在等什么呢?”

桃花仙子嘴唇紧抿,被逼无奈之下,只得轻声呼唤起来。

心中突然其来的感应,让安易察觉到是现实中有人在呼唤自己,于是便和玉真公主道别,约定好了下次再见。

他一睁开眼,便见到桃花仙子那张白皙中带着一抹嫣红的绝美俏靥浮现在眼前,低头越来越近,随后轻轻奉上一吻,满是怜爱道,“起床了,公子。”

他渐渐从刚睡醒的慵懒状态中回过神来,也想起来一件事来,对了,是我让花花她这么叫我起床的,越来越听话了~

扭过头看向周遭,当即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人找,但是脑后传来大腿柔软的触感让他不想起身,就想这么一直躺下去,于是便用充满平和的语调说道:“你们要不要一起坐坐?”

“啊?”董双成和纪维容微愣了一下,对视了一眼,终于回过神,随后轻轻点头,提着裙摆在他面前十分恭谨的跪坐下去,安易打了个哈欠,随手便将纪维容腰间系的玉佩捞过来放在眼前细细端详。

相传昆仑出产这种美玉即便燔之以炉火,烧上三天三夜,色泽也丝毫不变,乃是玉中极品。

如此亲近的举动,却是害得纪仙子心脏骤然一跳,整个人差点从地上蹦起来。

她无意中对上他的目光,便不禁有些害臊的说道:“公子若是喜欢这枚玉佩,便拿去吧……”

安易仔细看了她一眼,端的也是娇媚可人,如花似玉。

“那倒不必。”他轻笑道,“女子娇躯胜过昆山之玉,我这只手摸得多了,已经觉不出玉的光滑细腻,反而觉得坚硬不够柔软。”

他说这话的时候像极了一个风流的纨绔子弟,却是让在场的三位佳人都有些脸红了,无他,男女虽异,实爱欲同,男贪女美,女慕男色,互相贪慕。

还是董双成见过世面,也沉得住气,她柔声道:“公子,您该更新了。”

安易脸上的笑意一僵,叹了一口气道,“双成,我明明昨天更新过了,怎么今天还要更新。”

董双成美眸一转,规劝道:“公子此言差矣,这是娘娘的意思……”

事情还要从那日桃花仙子殿上受审说起,当时王母娘娘金口玉言开出的饶过她的一系列条件里面,便有要她“警醒众娥”云云,所以将她放归之后,便要她写起了口供。

起初桃花仙子是这么写的:小仙罪大恶极,不知廉耻勾引外男,失了贞洁坏了法度,百死难辞其咎,还望诸位姐妹切莫学我。

写完就传阅众仙子观看,谁料大家都不买账,说这样写未免也太简单了,轻轻一笔带过,你在宴会上时不是挺会说的吗,于是便纷纷指责她,要她重写。

于是桃花仙子又补充了一些细节,并说,自己如今入了奴籍,感觉公子他未免太下头了,现在一天都要被干很多回,腰酸背痛,红肿不堪,已经开始后悔了。

众仙子看完一脸愤慨,告状到王母娘娘哪里去,王母娘娘便责令她改文,这可让桃花仙子犯了难,于是央求到自家公子那里去,安易便从她手中将笔接过来,又加上了这样的风月细节:

我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她敞开着腿坐在床上,明月如霜,照见佳人如画,我站在地上,俯下身子,观察着她的玉房,有云:“好淫者,牝上无毛。”倒也不尽然。我舔了一会,觉得差不多了,慢慢地挺身进入她的身体,而她用双腿盘着我的腰,在我耳边轻吐着兰麝清香,有些热,我夸她化形的很好,不仅乳.房浑圆周正,入手微凉,而且下.体也很有层次和质感,如玉蚌之两壳,就是花心有些浅了,她被我顶撞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估计也不记得当时具体的情形了,所以她无法跟你们一一说明,只能请我代劳,后来她累得不行了喘着气懒懒地躺在床上,酣畅一番才发现寅时已过,天都快亮了。天亮以后,我对她说早安,骗她说一日之计在于晨,早上要来开开心心的一发,美其名曰“早安炮”……

当他放飞自我写的这些口供传阅众人之后,许多人都低下了头,红着脸,说不出话来了,本该是禁忌的男欢女爱在他的讲述下,仿佛形成了一幕幕自然的画面,倒也说不上文采斐然,但是也绝对称不上淫秽,看了之后让人心头一阵一阵的颤动,恨不得以身代之,成为情爱缠绵的主人公。

所以“写口供”这一节目经过王母娘娘的首肯就固定了下来,不过众仙子一致要求隐去桃花仙子的名字,该为一位用不知名的仙子来代替,安易也同意了,不过他却给自己笔下的荒唐之言取名叫做《桃园梦》,并且自题了一首开卷诗——

山盟海誓犹在耳,地久天长不分离。

情到用时方恨少,意往浓处始成伤。

但见新人托腮笑,谁问旧人换罗衣。

早知公子薄恩情,不该痴狂付真心。

第十四章 桃园一日

纪维容铺纸,董双成研墨,桃花仙子舔好笔,然后递到安易手里,三人的这种殷勤侍奉令他无奈又好笑,只得在期待的目光下,于庭院前面的葡萄架下奋笔疾书。

笔下所写,尽是风流韵事,所记所叙,无非是淫词艳曲,虽然是些粗俗下流的文字,难登大雅之堂,但却是他对自己无耻行径的真实记录。

如今他写的小说已经在众仙子之间引发了一股热潮,虽说是过干瘾,却也十分满足,倒不是她们没有见过世面,实在是这千百年来,过得未免太无聊了些,就像是王母娘娘的蟠桃宴会,与会者无不尽得其欢,可是总会有意兴阑珊的时候,就算再可口的佳酿仙果,也不如某人在大殿上公然脱去衣衫,一丝不挂能让她们提起兴致。

这世上,越是稀有的东西越是会受到人类的追捧,很多东西正因为求而不得才显得弥足珍贵,文字的美在于人心中欲望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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