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母笔记
第124节
这种欲望一旦得到满足就会衰退,无法得偿所愿就会变得更为强烈。
或许,大家在内心都渴望某种变化,渴望有某种温暖能融化自己久旷的身心。
情.欲是人身上与生俱来的基因层面的“阻碍”,就因为这个“阻碍”,许多人成不得仙,或者深受其扰,自从开天辟地,有了人道以后,就一代一代传承下来,千年万载也消除不去。但反过来讲,倘若是彻底消去了,人族也该随之灭亡了。
董、纪二位仙子见他终于搁下手中的笔,长舒一口气:“写完了!”不等墨迹干透,便如获至宝急急忙忙阅读起来,这对于她们来说已经足够刺激,不禁为之神态痴然,心旌摇曳,如同吃到美味佳肴,值得反复咀嚼,仔细琢磨,看完之后,感觉脸上都热乎乎暖暖的,如此还不算晚,还要施法复制出无数份一模一样的文章来,交予众人传阅,原稿好生封存起来。
“有劳公子了,那小仙就不打扰了,先行告退。”董双成和纪维容异口同声道,旋即便驾起祥云回去复命了。
安易看着她们狼狈的背影,活动了一下手腕,倒是没有因此觉得她们风骚淫.荡,只是默默感慨瑶池众仙长期以来被压抑的可怕,肉体的欲望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达到了顶峰。
对此,桃花仙子却有着不同的想法,她还以为自家公子看上那两人,尽管心底存疑他已经玩腻了自己,但她却一直不敢挑明,生怕把话说得透,自取其辱,就这样不要脸的无时无刻不赖在他身边,维持现状已经足够。
实际上,安易只是很快地适应了环境而已,他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贴身美婢,笑着将她揽到了怀里,伸手进去摩挲了一阵,感觉滑腻温润果然胜过美玉,随后与她耳语了几句,桃花仙子心中惊喜不已,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缓缓跪下去,一头钻进了他的道袍宽大的下摆里面,口含阳物,慢舔轻吮,唇抚舌摩,好不快活。
方才安易对她说,下次我写东西的时候,你帮我含一会儿可好?
桃花仙子听了心中也觉得飘飘然,公子还是需要我的。
他在这里教玉人吹箫,却不知远处正有人正眯着眼,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她披着一袭露体轻纱,犹似秦楼楚馆,最后也没有近前,只是用白玉般的纤手把一个明显被折磨得不轻的女子用金链套在颈脖上,近乎残忍地将女儿锁在了一颗桃树下,随后怫然离去。
……
安易对远处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在他面前,桃花仙子抬起羞红的脸,先是将口中白色的浆液展示于他,再细细嚼咽,缓缓咽下。
安易觉得心中的成就感油然而生,忍不住温柔的揽过桃花仙子的螓首,让她轻轻靠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情不自禁地赞叹道:“卿卿爱我。”
她脸红了一下,轻笑道,“公子喜欢吗?”
“哪里能不喜欢呢。”安易继续发表着感慨,“我曾经听人说过,完美的女子,一定是节妇与淫.妇的结合体,在操持家业时是尊贵的主妇,在闺房之中却是十足的荡.妇,能说出这番见解的人一定是男人吧,男人的那点心思只有男人懂,每个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娇妻或者美妾,把贞烈的那一面留给别的男人,而把淫.荡的一面那留给自己,简直再好懂不过了,这就是男人的本性啊。”
桃花仙子笑道:“公子是男人中的男人。”
在她心目中,能够诚实的说出和面对自己的欲望,也是富有男人味的一面;况且公子他明明可以凭借自己的身份地位随意地淫辱一众姐妹,可是他却没有那么做,能体谅下人已经是一种很可贵的道德。
或许正是因为没有滥淫之心,他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和情感,道心才不会被七情六欲所侵染,这种境界微妙得很,不可言说,不可思议。
彼此互相陪伴的这几天里,安易也不藏私,几番指点,教会了桃花仙子如何运化他的精炁,而她也一点就透,如今欢好之后便能把腿心夹得紧紧的,不在流出一丝一毫来,收集来的东西在她的胞宫中结成了玉,行走坐立偶尔剐蹭到子宫壁,便觉得胀痛难忍,那滋味比顶到花心还要疼,也是正好借此督促着她勤加修炼,尽快将其运化和吸收,不然的话过段时日恐怕就要装满了。
下午无事,吹箫品玉。
一直胡天胡地搞到了晚上,正好并肩而眠,不亦快哉。
桃花仙子面色潮红,心满意足之余,也觉得操劳太甚,如果有两人轮流交替陪他做,正好给了每个人喘息的时间,内心愈发坚定了为自家公子另纳一妾的念头。
然而睡梦中,安易只是在金仙姑姑怀里换了个姿势,伸出胳膊搭上她的酥胸,就感觉自己脸上黏黏的、热热的,明白现实之中有事发生,无奈之下,只得暂时与金仙姑姑道别,却被她娇嗔一声“滚,别再来扰人清梦了”,睡眼惺忪地看了看,发现床边那只白虎正在看着自己,本来他还打算一把将虎头搂过来按在胸口,然后继续睡,但脑子里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已经在这里住了几天了,白虎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的,当即从床上坐起了身子,搓了搓虎头,“好久没撸你了,有事对吧,这就跟你走一趟。”
第十五章 拔魔
在白虎的带领下,安易见到了已经被暴露了几个时辰的瑶姬公主,一条金色的锁链缠绕于她的颈间,另一端则被钉牢在树上,雪白的肌肤上面满是一道道红痕,不过不像是被虐待过后留下的痕迹,倒像是被自己抓挠出来的。
如今她正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臀后湿了一大片,似乎是失禁了,堂堂瑶池公主如此失态,可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安易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喉结微微滚动,说实话,他被眼前这淫邪的场景刺激了一下,但很快又攥起了拳头,难得地有些动了真火。
前不久还两人还在一起聊天,并且相谈甚欢,如今瑶姬却被人欺负成了这个样子,他的心里还是很难受的,正所谓,人皆有恻隐之心,谁也不会希望香软的女孩子遭受到这种非人的虐待。
于是乎,他的心底逐渐升起的一股暴虐情绪。
就在这时,潜藏在他体内的安姒顿感不妙,连忙运起自身天魔真炁,将安易的中丹田包住,避免他怒急攻心,又渐渐的将他的负面情绪悉数转移到了自己身上,这才算是将不大不小的危机化解了。
安易轻轻吐出了一口浊气,挥挥手将魔气释放出来,只见黑气逐渐凝实,如同一池墨水,又像是一滩污泥,迅速地铺满了一小块土地。
与此同时,白虎如临大敌,呲牙咧嘴,露出了血盆大口,凶相毕露,下意识做出了准备进攻的动作,但是却被安易强硬的按着头安抚下来。
紧接着,安姒突然从黑泥中一跃而出,只见她俏脸光洁如瓷,发白的嘴唇微抿着,双眸沉静而冰冷,穿着一袭冷艳的黑色裹身长裙,足蹬黑靴,周身散发出的邪祟气息都快满溢出来了,根本就是十足的邪魔外道。
好不容易出来透透气,若是换做平时,她会把头埋在他胸口处,像只猫儿一样被主人搂抱着,可是现在她已经共情了他的愤怒,也就没有了风花雪月的心思。
在她看来,安易生气的样子,就如同一只优雅的猫忽然尖叫着露出利爪和牙齿,简直是可爱极了。
她轻轻牵过他的手腕,柔声道:“你为什么这般生气?”
安易深吸了一口气,有些难过道:“无论如何,人不该被如此对待,连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那人躲在暗处,想故意用这种方式刺激你,令你心神动摇,道心失守……估计也是魔道中人。”安姒见到他难过也跟着心疼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恨声道:“我要撕碎了他,拿去喂邪祟!”
“当务之急,是先帮她救治一下。”
安易随手挽起她冰冷的纤手,两人上前查看躺在地上的瑶姬的情况,安姒凑近后略微试探了一下,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轻声解释道:“跟你那个婢女一样,被人以海量的魔念灌注,邪魅侵体,故而遭受到了严重的魔扰,心中频繁生起邪淫的想法,无法自行化解,只能慢慢堕落。”
“能治好吗?”他言简意赅。
她闻言一脸傲然,仿佛在说,那是自然,你以为我是谁呢?
三恶道在她体内排列组合,构成了极强的邪力,如果不是被安易施以青蚨连心咒收服了,假以时日,她或许会成为一位恶神或者邪神。
只见安姒伸出手来,在瑶姬公主脸上轻抚,随后幻化成无数的黑色的触手,探入她的识海,刺进了她的胸膛,乃至心窝。
瑶姬公主在昏迷中发出一声闷哼,但仍旧没有清醒。
安姒随之放缓了动作,撇了撇小嘴:“啧,完全就是被当炉鼎了啊,魔种已经在她心里生根了,就算我为她拔除了,留下后遗症也够她喝一壶的。”
说完,当即开始着手为瑶姬公主拔魔。
安易则扭头研究起来那条金链,甫一摸上去,金链便一阵闪烁,他忽然感到身躯一软,真炁尽失,下意识运转起妙真仙法,只不过短短一瞬,就又恢复如常。
“这金链子竟是难得的法宝,恐怕地府的勾魂索一样,是瑶池专门用来对付仙子的捆仙索。”
安易暂时毫无办法。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母娘娘亲手注入到瑶姬公主身体里的魔种,被安姒悉数吸纳了进去,而她也像是被毒害的不轻,“呸!”把一口唾沫吐到地上,“什么东西。”
安易追问起来,她便道,“除了魔力之外,她的体内有着一缕强大的仙力。”
“仙力?”安易重复了一下,轻声呢喃道,“我大概猜到主人是谁了,果然就是西王母在施加力量,影响瑶池上的众仙。”
妖女不知道,也不关心这些,摇身一变,长出毛绒绒的猫咪耳朵和尾巴,接着衣衫尽褪,趴在地上,弓起腰,臀部高高耸起,正对着自家主人,一般猫咪做这种动作,就是“爱你,来舔我屁股”的意思。
“……难受得要死了,爹爹肏我。”她媚眼如丝,浑身透露出一种妩媚的气息。
安易为了奖励她,当即便解开裤腰带,将自己的东西放了进去。
只见她双颊红润,面露满足之色,腰肢款摆,抬臀逢迎,安易揉捏着她的酥胸,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没羞没臊的,我们去旁边做。”
安姒不肯,“别,就在这里,在这女人边上,刺激。”
安易倒也没有强求,只是变得比刚才更加有侵略性。
“啊啊,哈……”
黑夜之中的蟠桃园,逐渐响起了妖女很兴奋的喘息声。
连白虎都也无奈极了,四腿一拨,扭头就走。
另一便,瑶姬公主整个人宛如重获新生一般,渐渐恢复了神智,半个时辰之后,她神采奕奕的睁开了双眸,令人很难想象她之前还痛苦的在泥土里打滚。
没见到预想之中的娘娘的面孔,反而看到安易正挺着那根秽物在女子的玉臀里进进出出,她不由得心底一阵失落,目光中的神采随之黯淡了些。
原本想幻化一身衣裙遮羞,却发现自己从前数千年积累的法力正在被源源不断的抽取着,虽然不致命,却也让她变得前所未有过的虚弱,无力反抗。
第十六章 仙人砍头
安姒的身子忍不住颤抖的厉害,回过头,眼神迷离,有些喘不上气的说道:“马上就要到了……啊好爽,舒服死了……”
满面红潮看得人心神荡漾,安易又从后面吻了上去,一手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手覆压在她饱满的乳肉上,挺着腰,做着最后的收尾。
瑶姬公主见了这一幕,心里顿时生起一股邪念,因为刚从邪里邪气的状态中被解放出来,她满脑子仍旧存留着一些淫秽的念头,大部分对象是母亲西王母,少部分则是姐妹好友,甚至就连只有一面之缘的安易也被她意淫在内,当然,这并不能说明她钟情于女子,被欲魔蛊惑的时候,根本无法区分男女,只剩下原始的欲望。
“啊,好大~女儿不行了~”
安姒性感的嗓音不断传来,只见她用力夹紧了双腿,猛然向前扑倒在地,身体不断地抽搐着,随后开始慢慢融化,变成了类似黑太岁般的存在,缠绕在安易的大腿上,又重新融入了他的身体里。
瑶姬公主见到这一幕,不禁大惊失色,“邪祟!邪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你怎么能让外邪附体呢。”
安易扭头道,“此事就说来话长了,不如我们先关心关心你的事情吧。”
说着,他缓缓朝着她这边走过来。
瑶姬一听,俏脸上流露出些许羞耻之色,低下头,轻声抗拒道:“你别过来……此时这般模样,已是无颜见人……”心境不知不觉变得悲怆起来。
安易忽然笑着对她说:“何必为赤身裸.体害羞呢,这么美丽的身体即便是露出来有什么可耻呢?”
“……就像道子曾经在娘娘面前说过的,人非禽兽,岂能无耻。”
瑶姬公主拿他曾在蟠桃会上脱衣服时说的话来反驳他现在的话。
回旋镖怎么打我头上了?
安易哑然失笑,于是捡起自己的道袍披在了她的身子上,而后自己也穿上了白色的里衣,见她用双手支撑着身体,便上前一把搂住她的腰,让她倚在自己胸前,红色的道袍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宽松,娇躯若隐若现。
瑶姬公主身子酥软,任凭他将自己又搂又抱却没有反抗,整颗芳心都颤抖起来,说起来,她还是第一次给男人这般亲近的搂着。
“公主,怕不怕我突然兽.性大发吃了你?”安易忽然问道。
她苦笑一声,“都这种时候了,就别开这种玩笑了,本宫……奴家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瑶姬显然已经把他当做了可以信任的盟友。
“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安易伸出手扯住她雪白脖颈的那根金色链条,“请公主教我,这东西该怎么取下来。”
瑶姬公主低声道,“这是专门惩罚罪仙用的捆金锁,戴上了便取不下来……除非把我的头砍下来。”
仙人砍头并不是马上就会致命,只要及时接回去就好了。
沟通好之后,安易当即取出青莲宝剑来,在她的脖子上比划来比划去,却迟迟下不去手,觉得过于残忍了,但是如果再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看着她的眼眸,郑重的说:“你能自己来吗?”
瑶姬公主看出他心软的神情,不忍相逼,微微点头,从他手里接过来宝剑,毕竟她本人也不想被像条母犬一样拴在这里。
至于砍倒那颗蟠桃树,更是绝无可能,如今的蟠桃园看着树木虽多,但实际上三千六百株桃树都是那一颗【先天壬水蟠桃树】所化,要拔除一颗只能一并拔除所有的,所以这个方法行不通。
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只见她毅然决然的引剑自戕,抛头颅,洒热血,安易顾不得唏嘘,眼疾手快的从伤口上取下了那条该死的狗链子,然后扶着她的细腰,低头吮住瑶姬的丹唇,度了一口阳气给她。
她的唇瓣尝起来就像是酥山,入口香甜,又滑又腻。
酥山的做法是先奶酥加热到松软近乎融化,然后加入蜂蜜或糖浆经由女子的纤手,堆成山峦的形状,辅以各种香料,然后放到冰窖里冰镇,在这个缺少甜味的年代,品尝起来那可真是人间至味。
安易将她的唇含在嘴里又吮又亲,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救人,而是甜蜜的亲吻,渐渐地,他尝到了一丝腥甜,动作微顿,随后舔了下她嘴角溢出的鲜血,又重新吻住她。
两人就这样亲了好一阵子,突然瑶姬公主一个挣扎,轻轻推着他的肩膀,往后退开一点,肌肤下涌现潮红,低声道:“……已经够了。“
此时,她脖颈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完全看不出曾经被伤过的疤痕。
虽然此举伤了元气,但能够重获自由之身,对她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安易笑着点点头,将自己的双手从她身上挪开,帮她整了整衣服——瑶姬公主那白皙的右肩放出从道袍里不慎滑了出来,显得十分香艳。
他认真问道:“你要告诉我什么?”
瑶姬公主没有回答,却反问了他一句,“你能驾驭大魔真魔?那你岂不是披着人皮的魔王了?”
按照天庭和瑶池这边的划分,魔族按照威胁性被分为天魔、大魔、真魔和尸魔。
其中,尸魔的最下等的,没有完整的思维,依据本能行事,因此最容易被拔除,但是如果尸魔数量太多,事情也会变得麻烦起来;
而真魔便是和真仙相对的存在,是魔中之修,简称魔修;
至于大魔,其实就是平时所说的“大魔头”,统帅群魔,心魔也属于大魔的一种,蛊惑人心的能力非常难缠,在战场遇到,为了保险只能把被附体的同伴杀掉;
最后的天魔就是大天魔,或称天子魔,魔王,他化自在天之主,至邪至淫的魔神……
魔不可信,宁杀错,毋放过。这是千百年来仙人们总结出来的斗争经验,所以在这件事上,不由得瑶姬心神动摇。
安易一摊手,“没错,我就是大天魔王,专门拿处子练功,每天都要享用享用七十二个处女,嗯,你怎么还不跑?”
她凝视着他,身子又倚在他胸膛上,缓缓叹息道:“倘若你真的是魔王那便好了!”
“何出此言?”
提起前不久发生的事情,瑶姬心中仍旧惊疑未定。
“你猜得不错,青鸾说的也都是真的,娘娘的确入魔了……入魔的原因奴家也无从得知,但娘娘她确实被原本不属于她的魔念控制住了,以至于性情大变,变得阴冷酷烈……”
安易追问道:“什么叫做不属于她的?”
瑶姬神情哀婉,有种难以名状的病弱之美,“因为,那是我等强加在娘娘身上的……期盼。”
第十七章 此去踏凌霄
期盼这种东西,其实是一种强烈的情感,正因为有了期盼,所以才有了回应。
从古至今,西王母娘娘的形象和神格也是一变再变,从司天之厉及五残的白虎杀神,变化成如今拥有慈悲之心的女仙之首,瑶池金母,回顾整个过程,又何尝不是给人一种她也在努力回应信徒期待的感觉?
长生的生活日复一日,枯燥又乏味,所以曾经以为自己此生只需要修道便足够了的女仙们也需要一点别的东西来调剂,说到底是人心思变,时移世易,此乃天理之自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