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母笔记

第125节

西王母温柔的再次回应了众人的期待,化身成为了集爱欲、生育及性欲的女神,瑶池集体欲望的载体。

所谓的集体欲望,无非是大多数人内心都期盼着发生的事情。

因此瑶姬公主才说,是她们害苦了娘娘。

……

至此,安易终于弄明白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轻声道:“公主,本来之前我们约好了,由我去询问七衣仙女,可是据我调查了解到,她们七个已经失踪很久了。”

“说到底,七位仙子乃是酿造七情酒之人,她们恐怕是最早受到影响的。”

安易感慨道:“大家将淫.荡而自私欲望寄托在酒物之上,觞祭神明,本以为她灵坛岿然不动,丝毫不会受影响……可是,却不想高天之上的女神面对污浊的人心,也会有无计可施的时候。”

瑶姬公主看着他的眼睛,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嗓音哀伤掺杂着一丝悔意:“我等女仙皆视娘娘为天,却忘了天也有支撑不住,塌下来的那一刻。”

与此同时,安易也差不多猜透了王母娘娘现在的做法,以及纵容他的理由。

说白了她还是力图为大家的欲望找到一个“宣泄口”,毕竟在一个长期禁欲的环境里,“性欲”始终是最强大而根深蒂固的欲望,适当解除一些限制,便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

但是,如果在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他已经可以预见到不远的将来所发生的一切了:由西王母娘娘继续扮演“坏人”,不断折辱瑶池仙子然后悄悄发送到他这边来;而他则继续扮演好人,像是救世主似的拯救她们于水火,俘获得她们的芳心,再一步步进行调.教,使她们沦为跨下之奴,同时也让集体欲望获得的新宣泄口径……

一直这样治标不治本,周而复始下去,恐怕到时候不但问题没有得到解决,反而整座瑶池天宫都变成了他这个所谓的救世主的“大妓院”。

随之而来的,王母娘娘的第三次蜕变也就无可逆转。这种转变究竟是好的是坏的,在完成之前,也无从得知。

另一边,心系母亲的瑶姬也差不多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到底是从上古时期至今活了两千多岁,即便是遭遇到了如今这种不幸,在经历了最初的慌乱之后,她很快稳定下来,也理解了自己的现状——就相当于是被母亲打发出去,许配给了面前的男子,

说实话,这让她多少有些手足无措,对于瑶池的公主来说,失贞无异于是一种耻辱,但如果对象是他的话,她或许可以试着去适应一二,至少他没有世俗男子那般令人作呕。

安易读懂了瑶姬复杂的眼神,俊美的脸颊缓缓贴近,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而,令人惋惜的是,接下来并没有发生什么旖旎绮丽之事,他反而从地上站起来,赤裸着上身,像是一位来自远古的部落战士,毅然决然地投身去完成一番大事业。

既然拨云见雾,真相明晰,他决定由自己去亲手终结这一切,还瑶池一个“玉宇无尘天地清”。

以至于很多年之后,瑶姬依然会想起皓月当空的那个晚上安易在蟠桃树下对她说的那句话,当时她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爱情,但是芳心狠狠触动了一下。

彼时,瑶姬追上去握住安易的手腕,拉住了他,“此去为何?”

安易回过头来,理所当然,“平瑶池,救王母!”

瑶姬讶然一惊,近乎狂妄的口气令她神思恍惚,站立不稳。

反应过来之后,瑶姬芳心一沉,焦急道:“这,不可,万万不可,娘娘她如今性情大变……总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自当徐徐图之!”

见他不为所动,她又苦苦劝道:“不要去!莫要一时意气用事,你年纪轻轻,道行尚浅,哪里能是娘娘的对手……”

情急之下,竟是口不择言哄道:“我、我愿意供你淫乐,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那件红色的道袍只在洁白的身子上披了一小会儿,就被她自己掀开,滑落到地上了。

见她不顾矜持与清高也要阻止他做傻事,眉目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不顾羞耻的情态,安易不禁笑了起来,凝视着她那双有如明镜一般清亮的眸子,忽然觉得她即使被迫是做了性.奴,在撅着屁股让他肆意发泄性欲的时候,也能在翻涌的情.欲中保持一丝悲悯,坚持内心的良善。

“放心吧。”他自然而然抽回了手,坦然无比地开口:“我可是道。”

她呆呆站在原地,望着那明明是渐行渐远的背影却变得越来越高大了。

……

宝殿之上,西王母披着几近透明的轻纱,香肩半露,酥胸隐现,曲线曼妙,丰腴雪白的大腿优雅交叠在一起轻轻摩擦,端的是妩媚撩人。

大约半年前的一天,不晓得为什么,她突然感觉下身一阵瘙痒,感到身体燥热,某种机能像是被唤醒了,无师自通的就学会了夹腿自.慰。

从那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白日之下,她是高高在上至圣至尊的王母娘娘,严厉却也充满母性柔情,等到了寂静无人的黑天笼罩,她便像是被从云端拉扯下来,陌生的“自我”从心底破土而出,从此变得不再像是自己,西王母便会一丝不挂坐在宝座之上,独自沉浸在余韵绵长的高潮里,感受着黏腻的液体从身下喷薄而出,蔓延又扩散,顺着宝座滴落,浓烈不散的情.欲反过来影响了瑶池众仙,让她不得不却惩罚那些动了凡心的仙女。

这令她羞愧万分,却又无能为力,内疚的情绪像鞭子抽打在她身心之上。

西王母喟然长叹,心魔已起,殃及众娥,便是罪过,自当设法驱除心魔。

但事到临头,却又总是放弃。

因为长生就像是这寂然的长夜,荒唐至极的欲望,便像是些微一点烛火,给她提供了为数不多的乐趣。

她哀愁万分,数度想要制止这种错误的行为,可是每当回忆起那些费尽心思达到高潮的甜蜜夜晚,愉悦的心情便再次涌上心头,越来越无法控制那种疯狂欲念。

她并不是想要男人了,这世上所有男人,包括东王公在内都没有办法让她动情,她的眼中,男人如同地上的蝼蚁一般卑微,哪怕是惊才艳艳之辈,也大不过一只猴子。

高处不胜寒,她只是觉得寂寞了。

第十八章 千年一醉

王母娘娘浑身发燥,正热得口中发干,想要差遣侍女倒酒,却又意识到不妥,索性站身起来,一条玉腿微微弯着站在那里,低下头仔细审视了一番自己如今这副十分不得体的模样:

丰腴的肉体依然显得曼妙而富有曲线美感,胸部和臀部美得惊心动魄,肌肤上还带着娇艳而均匀的潮红,又逐一用手轻抚过去,摸起来光滑无比,她不会去评判,也不会夸耀自己的身材,因为她自身象征着的就是成熟女人的美和魅力。

西王母忽然想到,倘若有仙娥闯进来,说不定会就此幻灭,以为受众人敬仰的娘娘是个水性杨花的娼妇,因为只有好色淫.荡的妇人才会如此穿着。

而这种邪念本身就是她想要的,心中不自觉地泛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双眸也因为羞耻而闭了起来,静默地站在宝座旁边,将腿间抵在向上翘起的金色龙首扶手上,开始幻想着侍女推开门的那一瞬。

殿外脚步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西王母屏住了呼吸,竟然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界限,欲望在膨胀,她把大腿轻轻一掰,然后向前一顶,喘气声悄然而起,这时,龙华殿的大门被人用力推开,赤膊的少年步伐矫捷的走上前来,来者正是安易。

这一下当真如异军突起,黑马窜出,令人意外无比。

西王母匆匆回首,惊鸿一瞥,与她对视,两人都定住了。

只见王母娘娘那双玲珑的玉足不脚踏实地,而是轻飘飘地浮离地面毫厘,身上罗纱摆荡吹拂,雪腻香滑、妖娆无比的娇躯在其中若隐若现。

她瞳孔微缩,却面不改色,转过身,抬手捋了捋额前的白发,她觉得有趣,但是却一脸漠然地训斥道:“当真是放肆!汝为男子,居然深夜擅闯妾身的宫室,是何居心?”

安易毫不在意,温和地笑了笑,认真看着王母娘娘,拱手道:“还请娘娘勿怪,我方才发现娘娘赐给我了一位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心里激动晚饭,特来感谢圣恩。”

西王母闻言,非但没有生气,被他的厚脸皮的行径逗乐了,轻轻坐回到宝座上,优雅的并拢双腿,勾唇轻笑:“也罢,即是如此,你为何不去享用阿瑶那丫头的一身美肉,反倒是衣衫不整的,就冒冒失失闯到妾身这里来了。”

他表现得落落大方,目光给人一种干干净净的感觉,“娘娘有所不知,其实,我,一直心悦于您……自从第一次在这里见到您,就对您产生了不可抑制的情愫,但愿天天与娘娘相依为伴,共参长生极乐。”

西王母当即以手掩唇,娇笑起来,妩媚的凤眸散发出一丝媚意,似嗔似喜道:“好小子!这般没大没小的,妾身不过是许了个女儿给你,你竟是想连丈母也要收房了!”

安易笑道:“那您看我有机会吗?”

这番撩骚下来,已是令西王母心痒难耐,满心欢喜,她正愁一个人玩已经不够刺激,考虑到两人身份地位相当,出身跟脚一致,觉得不如就顺了他的心意吧。

当然,委身于他是不可能的,最多就是允许他在她面前裸处,与瑶池众仙相互亵狎,表演房中术供她欣赏取乐。

西王母心情大好,凝视着安易,轻笑着勾了勾手指,诱惑道:“来,上前来。”

安易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拾级而上,来到了王母娘娘的面前,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距离她这么近,心跳得厉害,有种扑面而来的幽幽清香,这一切,对于西王母来说有何尝不是如此,她的凤眸深处难得露出一丝期待,以及宛如少艾一般小小的俏皮,语气撒娇似的,“妾身口渴的紧,你去帮妾身拿酒来~”

瑶池最不缺的东西就是酒了。

安易忽然灵机一动,心想,不知道孟婆汤对王母娘娘有没有用?

于是在转身去取酒的空档,他通过【混沌珠】悄悄沟通了后土妈妈,向她询问起了这件事,然后不出意料的从妈妈那里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对于她们这种超凡入圣的存在,即便是由她亲手酿造的忘忧水,喝下去也只能起到一时的效果,就好比宿醉一回,喝的不省人事,等到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还是该干嘛干嘛。

只有一时的效果也足够了,安易心里是这么认为的。

“娘娘想喝什么酒?”他有意无意的问道。

她娇嗔道:“这等小事也要问,快拿一坛来与妾身解渴~”

安易弯下腰假意替西王母挑选,接着看准时机将手伸到了酒坛里,来了个偷龙转凤,将里面盛着的琼浆玉液掉包了。

西王母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只是娇声催促着,仿佛是真的口渴了。

他走上台阶,走回凤座之间,将盛满孟婆汤的酒坛子递给西王母。

西王母却不接,微微撅起红唇,气呼呼道:“你这孩子,可真是不会体贴人,是不是蓄意要看妾身的笑话?连琉璃盏都不知道顺便拿一只。”

四目相对,安易微微一愣,却也不打算再回身去取了,毕竟夜长梦多,不然万一被王母娘娘看破了机关怎么办?

他笑道:“是也,我就是想看娘娘举坛而饮,一时下咽不及,琼浆玉液大股顺着玉颊,淌过香颈,浸润酥胸,汇聚腹股,流入玉户……”

西王母每听他提及自己玉体上的一个部位,便觉得兴致高涨一分,觉得他果然是从道母娘娘身体里跑出来先天浊气,天生的淫才儿,心里有的是主意和办法让她快活。

“好,那妾身这就成全你的心愿。”话音刚落,她便接过来了那坛酒,往里面瞥了一眼,便发现了端倪,顿时又惊又奇,瞪着凤眸看了他好一会,他却像是个没事人似的。

她似笑非笑道,“小滑头,你莫非作了什么业?”

“啊,没有啊。”安易一脸无辜。

“你分明就在妾身的酒里动了手脚,忘情水,是谁给你的?定然是我那姐妹,你家亲娘。”

安易面无表情,棒读道:“糟糕,被你发现了。”

西王母又是一声轻哼,“哼,记住了,饶你这小滑头奸似鬼,一举一动,也逃不过妾身的这双法眼。”

说吧,竟然抓起酒坛,从坛底一拍,刹那间,一条晶莹剔透的酒龙冲天而起,西王母娘娘向后仰起螓首,檀口微张,尽显瑶池女帝优雅风度,于黑天月下饮酒,群星婵娟都为之而失辉。

忘忧水顺着她颀长的脖颈和精致的下巴经由乳.沟一直流淌过神阙,再流到大腿根,形成一条旖旎的水线,那敏感的玉户受到冰凉的液体一开一合,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不知道吃进去多少,又流淌出了多少,渐渐地,绝美的容颜上晕染开靡艳的胭脂色,连莹白的耳垂都染上几分嫣红,醺然美醉。

安易不禁为之由衷叹服,击掌道:“娘娘风姿无双,真乃神人也。”

王母娘娘明明知道酒有问题还要喝,说明她根本不害怕他趁机对她做什么,只求一醉方休。

第十九章 干娘

“嗯,许久没有尝到了,都快忘了这味道了。”

西王母似乎有些怀念,将那一整坛忘忧水都喝了个干净,然后,仿佛酒意上涌,乐而忘忧,露出一个了有些陶醉的表情。

“再去斟些酒来,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让妾身瞧瞧你有些什么本事。”

西王母自持法力高强,修为通玄,无论如何被“暗算”都不会受到影响。

“要是你能让妾身满意的话,妾身……可以答应你的任何一个要求。”

而从这时起,两人之间的斗法已然开始了。

安易索性也不装了,摊牌了,翻手将后土妈妈交给他的忘忧水直接取了出来。

她饶有兴趣地开口:“嗯?就这些吗?最多让妾身醉上半夜。”

“娘娘稍安勿躁。”

说着,他转过身,背对着她,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

“怎么,还没好嘛?”西王母等待不及,开口催促道,“动作快点,妾身都要等不及了。”

只见,安易轻呼了一声,笑道,“好了。”盛好之后,进奉给西王母喝。

她接过酒杯,闻了闻,略一思忖半刻,有些狐疑道:“你这小猴儿,方才我见你弯腰,莫不是趁机往里面拉尿了?”

虽未言中,却也大差不差了。

安易面不改色,“哪能啊,我是那种人吗?这是添加了精华的臻酿,娘娘一尝便知是好酒。”

西王母轻哼一声,“若是你敢那般作践人,妾身定要狠狠打烂你的屁股!”

他笑着回答道,“悉听尊便。”

“这味道,怎么跟之前一样?哼哼,你果然没法子了。”

西王母笑道,啜饮了几口,轻轻转动杯子,突然发觉有些不对,“细品之下,又有些回甘……”

说着,她略一停顿,便羞恼成怒的把酒杯掷回了他身上,睨了他一眼:“混帐,哄妾身吃下你的精水,有意思吗?”

面对她发怒的质问,安易却坦然一笑:“敢问娘娘以前喝过这样的美酒吗,可否满意?”

那自然是没有。

西王母闭口不答,却明显感觉到属于男子的阳炁正一点一点的进入她的体内,虽然跟她体内雄壮浑厚的阴炁比起来十分微弱,却是十足的蛮横,竟令她产生了一种被侵犯的错觉,倘若用四个字来形容,便是“入肉钻心”,那叫一个酸爽。

在她看来,“合气”此举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根本与男女行房无异,

西王母知道自己大意之下,吃了亏,上了当,内心羞愤交加,人格阴暗的那一面开始抬头,再加上她此时已经有了几分醉意,竟是直接一把将安易扯过来,教他软玉温香撞了个满怀,再用一双酥臂将其箍住,顺势来回轻轻在他身上摩抚起来。

怀抱男儿,这是她从来没过的新奇体验,顿时让她觉得心花怒放,绝美的俏脸上抑制不住的浮现出欢喜之前。

不过,这并非是对待心上人的那种喜爱,而是对待晚辈,对待自己的小孩的感情。

她将精致的下巴抵在他额头上,朱唇轻启,柔声倾诉起来:“自从你入瑶池以来,每每想要与你相谈,便被诸事纷扰,不胜其烦……”

“今夜若不是你自己如此孟浪送上门来,妾身不知道又要多久才能提起心气找你前来。”

“我的儿,你可知,你这身贵人仙胎有着妾身有三分之一的功劳,论起来你应该叫我一声‘干娘’才是。”

“你我母子寻常相处,‘干’字也不需特意提起,倘若你肯开口叫我一声'娘',妾身就认下你这个乖儿子,让你做瑶池的圣子,整个天下的天子,以后用心疼你,别说满足你一个要求了,就是十个百个都行。”

在世人面前,西王母就是那圣洁肃穆的瑶池之主,但是在安易面前,怀抱着他,说话的语调便不自觉的变成一种柔声细语像是跟小孩子说话的宠溺语气。

没办法,谁让他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子呢,三姐妹合力才生下了一个儿,他不受宠谁受宠呢……念及于此,西王母美眸中的母性都快要溢出来了。

“干娘”这称呼,让安易不由联想到了其他,慢慢涨红了脸,因为已经这已经触及到了他内心最淫秽的欲望。

俗话说,百善孝为先,万恶淫为首,而他为人至淫又至孝,此两者就在心中交织纠结在一起,难解难分,几乎构成了他性格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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