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母笔记
第127节
蓦然回首,就发现她一直在那里等着自己。
母子二人相对而立,道母笑向安易,眸中充满慈爱。
安易忽然有感而发,道,“王母瑶池层城深,日复一日意消沉。仙娥应悔服灵药,繁弦荣宴锁春心。”
“妈妈,我有一事不明。”他抬起头,望着母亲那张恬静的脸,“您是创造万有的道,又是无所不能的神,魔在您面前根本就是毫无反抗之力,只消动动玉指,无论什么魔就得乖乖挂掉,既然如此,您为什么不出手救王母呢?”
道母抬手揉揉他的脸,含羞带笑,“什么道啊神啊,那都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况且谁说我无所不能,明明拿你就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任由你轻薄。”
安易顿时恍然大悟,“是了,因为您心中对王母同样有着慈爱,不是不能,只是不愿而已。”
道母娘娘见儿子与自己心意相通,轻笑一声,缓缓点头,又解释起一切的因由来。
“易儿,你与姁娘在时间的轮回呆足了四百四十四年,方才化解了她心中的芥蒂,使得她能压制住魔念,但你也损了本源。”
“本想让你到瑶池修炼一些时日,好也让金娘见一见你……她是从我身上分出去的一道念头,得遇西极妙华之炁所化,这么多年来,金娘总是尊我为师,素来与我亲近。”
“那日,我亲至瑶池,却发现金娘的情况比起姁娘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教化世间女修的功德不断地减少,内心的杂念和欲望却与日俱增,已然进入了魔道……”
“那心魔和金娘融为了一体,倘若要我贸然动手去除它,便是无异于对金娘痛下杀手,届时天崩瑶池覆灭,我于心不忍。”
安易闻言惊讶无比,接着明白过来,原来王母娘娘的魔念已经成为了她自身的一部分,如果要把魔念从她的体内拔除掉,就几乎等于杀身之祸了。
这下子除魔也不是,不除也不是,也难怪妈妈这样的存在也会感到棘手,左右为难了。
道母娘娘顿了顿,沉默一会儿,目光幽幽地盯着自家儿子,“变得如你一般喜好嗜欲,自此,我便知事有蹊跷,往前追查千年,这才知晓了其中因果。”
“我儿,虽然你是为娘孕育的先天道胎,但你后来能化形成人,也离不开是姁娘、金娘、还有阴娘她们三个后天孕育的结果,当是时,金娘偷偷将自己的一缕神魂藏在交给姁娘不死药中,构成了你的一部分……”
“她本想算计一下姁娘,令你天生就与她亲近,却不想此举种下了祸根,你二人因此建立起了莫名的联系,虽然你的淫念虽不是令金娘魔堕的元凶,却也算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安易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个中曲折,不禁苦笑一声,怪不得王母娘娘会跟自己一见如故,一个个的,都抢孩子上瘾是吧,真是作茧自缚!
第二十三章 云巅之上
安易内心有些唏嘘,却是一脸坦然的将事情淡了下来,“我明白了,妈妈,总之,接下来就让我来想办法吧。”
“如此甚好。”道母跟儿子说起话来总是微笑着,“记得为娘永远在你身后,只要你一回头便能看到我。”
他凑近了娘娘一点,低声道:“妈妈,您只是为了这件事来找我的吗?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我可要伤心了……”
道母娘娘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却故意佯装不知,煞有介事地望着儿子笑盈盈地说道:“哦,易儿,难不成,你还有其他要事吗?”
安易抬起头,也不多言语,说时迟,那时快,竟是直接扑了上前,道母无奈,张开双臂,一把接住了孩子,将他抱在了怀里,安易脸上露出自得的微笑,当着母亲的面直接开始脱衣服,解开腰带上的玉扣子,娘娘这才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易儿,你干嘛脱衣服,快把衣服穿上。”
于是安易听话地把衣服重新穿上,道母目光下移,扫过两条光腿,神情有些不大自然,微微侧过脸,嗔道:“你的裤子呢~”
安易理直气壮的说道:“我要奖励。”
之前的好事被王母娘娘强行中止了,正愁如何消除欲火,没想到妈妈却自己送上门来。
她顿时哑然失笑,“你这孩子,对我承诺的事情都还没有去做,就开始索要奖励了……虽说之前允了你一次,可我终究是你的亲娘,身子哪能随意给你乱动,你自己也应该有所顾忌才是。”她也不避讳,淡然地把一切跟儿子摊开了讲。
安易无奈地耸了耸肩,突然一手挽在母亲腰上,撒起娇来,“反正是神交,又有什么关系。”
在他眼里,妈妈清静素雅,美得不沾人间烟火,可越是这样,他一想起她被自己操得意乱情迷的样子就愈发的无法自持。
道母娘娘收敛了神色,板起俏脸,忍着笑吓唬他道:“不依不饶的痴缠,让为娘很失望,觉得自己教育很失败。”
这种话,安易以前在后土妈妈那里听得多了,他马上反驳道,“求欢不成,一直硬着我也很失败!”
道母娘娘轻叹一声,莫非这就是孽缘?眼见阻止不了他,倒也不在强求,选择了顺其自然。
“我可以先用嘴吗?”安易问道,他对自己上一次早早缴械一直耿耿于怀,后来仔细一想,分明就是娘娘故意榨他的,想让他早点泄精,可是时间未免也太短了,还真是中了她的计了!
道母侧着脸,轻咬着朱唇,目光看着别处,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安易只当她默许了,自己没什么不对的,他轻声说着,“妈妈,我想像小袋鼠一样钻进你的口袋里。”
她仍旧站在原地没动,但安易却知道,她的心动了,弯下腰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那一身长裙的下摆,小心地往上掀,玉足和脚踝从裙摆下面慢慢露出来,再是白嫩光滑的小腿,大腿根细腻水润的玉肤冰肌……面对妖娆的身段,安易喉结微动,默默地单膝跪下把头贴了上前,藏身在裙摆之下,一亲芳泽,道母娘娘以手掩面,似是羞于见人,藏于裹胸之中的乳尖并没被任何人碰到,此时却悄然挺立起来,即使摩擦着尘世间最美好最柔软的绸缎,也会感到十分的刺激。
先天道母,常行仁慈,救拨众生,去灾化煞,但是当她领会了生灵间的情爱,也似乎就变了味道,竟也像人一样会迟疑,会犹豫,会哭也会笑,这是人类的欲望。
“嗯~”道母娘娘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轻哼,此举明明淫邪之极,可他又极尽温柔,让人感觉无所适从,心中生出茫然快慰之感,她用双手轻轻搂着他的头,螓首后仰,他口口声声说着孝顺,却又总干着“悖逆”的勾当。
云海翻滚,从四面八方涌来。
安易轻轻将母亲推入了乳白色的云雾之中,温柔将她压在身下,搂着她的腰,那物不受控制地变得直挺挺,滚烫坚硬有力,大腿根部的软肉被顶得凹陷进去,很快便再无半点隔阂,白色的长裙遮盖了那具修长丰满柔软温香的身体,她不脱衣服,也忍耐着没有发出呻吟,可安易分明深切感受到了,母亲的身子是用白玉、奶酥和花香,还有一切美好的东西,这些是被用来制造完美女人的必要条件。
他把头低下去,轻轻的吻了一下那头白色的长发,脸上充满了迷醉的肉.欲,而她将他的脸捧到自己的掌上,四目对视,她的俏脸变得嫣红,无可奈何摇摇头,低低地叹了一口气,觉得如今他倒也十分开心的样子,便由他去了。
最终安易坚持不住,在玄牝之门中猛烈爆发,而娘娘容颜上的慈爱表情,让他永生难忘,她抚着他的背,轻轻的唱着,如母亲唱给小宝宝听的歌谣,他弄得十分疲倦,最终沉沉睡去了。
……
“我的儿,你怎么滑精了,这要是让你进去还得了?”
次日一早,安易从睡梦中苏醒,好似重重叠叠的美梦,抓住点什么,却只能抓住一丝浑噩,听到王母娘娘的调笑声,他才恍然惊觉,自己昨夜是和她一起就寝的,而且可耻的在她的大腿间遗精了。
正当这时,却见到西王母伸手摸了摸胯下,用手指从花径口蘸取一点黏液,轻轻拉起后形成了一道银丝,她尝了尝,然后慵懒地抬起头,媚笑道:“果然是精炁十足,活力充沛。”就连安易都被她淫.荡的举动给惊呆住了,这还是原来那个王母娘娘吗?怎么一觉醒来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更妩媚更性感也更会勾引人了,他敏感的察觉到了一丝异样,有些诧异的询问道:“娘娘,你没事吧?”
“呵呵,本宫能有什么事?” 她似笑非笑道,“倒是你,昨夜为何不狠狠心,破了本宫的身子,这样本宫便是属于你的了。”
第二十四章 晨间活动
得知了两人之间的渊源之后,安易看待西王母更是不同。
只听得他柔声问道,“娘娘,为何你当年要将神魂分出一缕给我?”
西王母一怔,眯着凤眸道:“我的儿,竟是被你给看破了,了不得!”说罢,抬起纤纤素手,掐住他的脸颊,妩媚一笑:“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万物得一以灵,像你这么好的东西,谁不想占用享用呢?”
安易看着西王母那张清丽的脸庞,陡然发现她那狭长的眼神已经变了,于是他叹道:“娘娘你错了,这就如同亲手造了一个茧子,将自己裹在里面了,与我相连之后,不仅没有得到半分好处,反而跌落泥淖,弄得满身脏污。”
西王母沉默了半晌,突然就勾起了一抹有些玩味的笑容,“我的儿,你不是想知道,本宫从究竟你身上得到了什么吗?”
看来这其中是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安易这般想着,轻声道:“……愿闻其详。”
西王母缓缓开口道:“不知道,你是否记得,你曾笑我孤寡难当,轻我行思放荡,贱我如舞姬骚首弄姿!”
听到从她口中说出的这番控诉,安易神情有些恍惚,皱起双眉,突然记起一件事,自己确实在研究王母娘娘的女丹功法的时候,有此诽谤——说她又是揉酥又是提臀,怎么跟女主播一样,全篇充满着性暗示。
实际上,这不过是淫者见淫罢了。
西王母早在书的开篇就点明:欲修炼此功,必须静室之中,断绝男女往来,断交世俗放荡之妇,目不斜视,耳不旁听,炼炁于两乳之间,忘情绝念,心不外游……
因此,除了他心思不纯之外,其他任何修炼功法的女修都不会把女丹之法往淫事的方面去想。
安易轻声道:“难不成我的想法给娘娘带来困扰了吗?”
“是啊,因为你我母子连心,神魂相通……那一日,不晓得为什么,本宫心头突然一阵恶寒。”西王母顿了顿,又道,“接着,就感知到你对本宫的看法,又羞又气又恼,过后忽然就觉得没了心气儿,这些年的坚持,回头想想都好笑……”
“只因为我恶心的想法?”安易叹道,“这可真是罪过了。”
谁料西王母的话还未说完,“……所以我就出现了。”
“什么出现了?”安易马上追问道。
西王母又重复了一遍,“因为她需要我,所以本宫就出现了。”
安易讶然一惊,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这种状态算是心魔吗?应该说这具身体里面存在两个西王母,是人格分裂?还说是或虎符咒,善与恶的对立统一?
“我的儿,像是昨夜那样的……”西王母低声诉说,竟是两颊绯红,似嗔非嗔:“……此等淫.乱丑事,在你来之前,我的瑶池从来没发生这种事!”
“你才是一切的根源,都是你害的!”她的语气特别用力,似乎在为自己辩解。
这种说法还真是有趣……
安易略一沉吟,顿时对道母妈妈昨夜在梦中以神念所告知的——“那心魔已经和王母娘娘融为一体”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觉得这应该是自家母亲给王母娘娘留了一丝脸面的说法。
按照如今他了解到的情况,分明就是王母娘娘自己故意放纵心魔,甚至借此分裂出了第二人格,想要以此来完成自己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所谓“酒壮怂人胆,恶向胆边生”,大抵就是如此。
欲望的闸门一经打开,便如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她想要凭一己之力回到过去,已是不可能了。
安易心中微微一叹,随后轻笑道,“娘,你是说,你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的恶念在你心里种下了恶果?”
“对!”她的脸颊泛着红光,似乎有些兴奋:“都是你把我变成这个样子!我的儿,都是你害了本宫!”
安易心知肚明,这显然想把一切罪过推到自己身上。
“好。”他对此欣然接收,歪头斜倚在她丰满圆润的胸口,说道,“娘,如果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是我把你变成了一位艳母的话,接下来,你又准备怎么办?”
“谁……谁是艳母!”她啐了一口,“一听就是不是什么好话!”
“怎么,敢做却不敢当了?”他笑着揉了一把她坠手的大奶,“想不到,高贵无双的王母娘娘胸中竟是这般的没有担当。”
西王母的心头是被一只小鹿轻轻地碰撞了一下,颤动起来,虽说是被儿子羞辱,眼底却是愈发兴奋,她也没有奋然起身离开或是反抗干儿调戏的举动,只是欲拒还迎一般,轻轻推搡着,“别……不要……”
“不要就是要了。”安易理所当然的说道,很快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话说回来,娘,我刚到瑶池那天,是不是你故意让接引仙女领我去蟠桃园观赏你一丝不挂的样子,真的美艳极了。”
说话间,他用手强硬的插进了她雪白丰腴的两腿之间。
“啊~”西王母不禁呻吟出声,仿佛不满意被这样对待,她偏过头,娇羞的瞪了他一眼,“混账!你干什么,在摸哪里?”
“摸摸腿也不行吗?”
西王母没有回答,却反驳起了另一件事,“你在胡说什么,那日,那日本宫身上明明穿了衣物,还有,分明是你自己非要闯进来!”
她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乱动,但是任谁都看出来,此刻她已经兴奋极了。
安易勾了勾嘴角,向上轻轻一捏要害部位,西王母的纤手就无力的松开了,颤声呢喃着:“不要……逆子,住手……”
他用手指轻轻拨弄着,就像是孩童玩弄着一只张着壳的河蚌,这只河蚌也许是受了惊吓,里面的水一直渗出来,根本止不住,渐渐合拢,显得非常胆小,顽童的手指被夹到了,却也满不在意,因为他已经收获了摸河蚌的快乐。
安易抽出手,转而抚摩她白皙的大腿根,那里不仅同样十分敏感,而且皮肤光滑细腻,摸起来十分舒服,他轻声道:“娘,你有时候十分强硬,有时候又娇软得不行,就像是男人的那活儿一样……”
她无语凝噎,脸颊涨得通红,这是什么混账比喻。
他继续说道:“我弄不清什么才是你的自性真心,但仔细想来,或许就连你自己也不知自己的本来面目,更不知道自己心里究竟想要什么。”
“不过,娘你并不害怕违反‘秩序’,因为‘秩序’本就是由你制定的。”
规则本就上位者用来约束下面的人,没道理让上位者也一起受折磨。
“那么,就让我来当这个坏人,先从你这具完美无瑕的的身子上,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吧。”
“嗯……啊……”西王母呻吟不止,似乎难以招架,“我的儿!”这三个字,极尽赞叹之情意,也极有风情韵味。
她一脸为难道:“如今这光天白日的,众仙马上就来要朝拜本宫,这如何使得?你且乖乖的,到了夜里,本宫再与你行乐。”
第二十五章 当场反杀
安易此时欲火正炽,哪肯轻易罢休,继续纠缠起来,还直说要她坐在他的腰上,就这样拉上帷幕,一边陪他男欢女爱,一边接见众仙。
这等无礼的要求,西王母又哪里会答应,死活不依。
可架不住安易此时已经摸清楚了她的软肋,昨夜她说停手他便直接停了,是因为不知道她会不会真的发威,动起手来,所以才见好就收;现如今,他仗着她十有八九不会真的伤害自己,有恃无恐的趴在她温暖的身子上,西王母红着脸颊几次挣扎着要他别闹了快点下来,可安易却用手紧紧抱住她的两条大腿,顺势抚摸着她的肉臀,说什么也肯不下来。
西王母的香肩在颤抖,丰腴高耸的胸脯起伏不停,似乎气得不轻。
她咬着银牙,沉声道:“混账!还不放开本宫!”
“娘,一大早起来,就看到你那骚样子,我的牛牛要快炸了……”他带着一丝威胁,软硬兼施的说道:“你今天要是不给我,我就光着屁股从这里跑出去,让大家都知道我们的事。”
西王母脸色一僵,显然她是不想看到这件事发生的,沉默了一会儿,嗓音娇颤道:“我的儿,我们不是好好的吗,你到底闹什么,你是想借机威胁我,还是打算要拿把柄逼我就范?”
这根本不像是质问,反而是一种“提醒”,提醒他还可以这样。
“娘,我说过了,既然你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那就先满足我想要的。”
“本宫……方才也有错,不该忍不住引诱你,但你就不能忍上一忍,等到夜里吗?”
这种近乎服软的话,从王母娘娘的口中说出来,让人感觉十分不可思议,但细品一下,实则不然,这么说并不是服软了,而是把自己摘了个干净,要不要继续下去,全看他是怎么想的。
欲望,乃至心魔的出现,其实表明了她内心渴望得到快乐,释放压力,所以才会更疯狂地追求刺激和快感,更不会轻易就放弃。
安易其实很能理解这种感觉,他同样感觉自己的灵魂深处仿佛无时无刻不存在着两种情绪,分别是躁动不安和孤独感,很难用言语去形容,好像坐着不对,躺着也不对,寂寞得想要撕裂自己,要释放出来,就只好去做.爱,撞击了一下又一下,做完压伏在女子身上,却似乎更加空虚了。
“娘,你也是想要的吧?却又打算一直这样吊着我,看我作何反应……”安易轻声说道,“我久经风月,如果连这点看不出来,那么就真的是白混了。”
西王母眼眸里闪过的一抹惊喜,咬着唇道:“又不是不给你,都说了马上会有人来了。”
“下次呢,下次还有人来吗,一次次给我希望,却始终不会和我真正发生关系?”安易轻笑一声,眨了眨眼:“或许我们突破这层关系只需要一个契机,比如,奸了你!”
西王母一时无言以对,作思虑状,最后无奈妥协道:“本来你已经和本宫如此这般了,往后都不打算赏赐女子给你。”她又微笑起来,神色一转温柔,“只要你肯乖乖的,整座瑶池无论你看中了谁,都送到床上任你亵玩可好。”
在她眼里,众仙子和他的生命层次不同,左右不过是供他消遣的玩物罢了。
“真的谁都可以吗?”
说话间,安易伸手握住了一只弹性十足的乳.房,意图扰乱她的思绪,不过说真的,这对美.乳摸起来细腻光滑,乳尖坚挺却又很柔软,入手沉甸甸的,倒令他自己有些飘飘然,忘乎所以了。
在他揉胸的时候,西王母动情地喘息起来,“当然,你是我的魂儿,我的心肝儿,玩几个小娼妇又算什么?”
不料,安易轻轻一笑,“娘,那我就选你了。”说着,还不等她反对,动作也不安分起来,坚硬的那物直接抵在大腿根处用力地磨蹭,“让我插进去,让我好好孝敬您,我一定让您欲.仙欲死。”
“不行。”西王母呻吟着,终于说出了心里话,“你得了我的真阴,便要离开瑶池了……决不能让你真刀真枪的肏,除了我,旁的人你想要谁,想怎样都行。”
“但是这样子不能解决实质问题!不要逃避好不好……”安易用力想插进去,但是王母娘娘不配合,是不可能弄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