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母笔记
第128节
他只好揽起双腿,扛于肩上,拨开臀瓣,观察着十分饱满的那里,像一个玉馒头一样高高鼓起,遂强塞进去了一点,但很快就被挤了出来。
“乖乖亲儿,你却也不想想,若是我们不愿意,你又怎么可能成功奸污一位先天女神呢……”西王母的声音变得温柔妩媚到了极点,“用力。”
安易有些恼羞成怒,有些粗暴地顶撞着那道坚韧的处女膜,顶得西王母又是一阵呻吟,“啊!就是这样……可惜乖乖入得太浅,不然的话,不知道该有多美。”
“我操……”
安易得其门,却不得入其内,有那么一瞬间心乱如麻,忽然觉得自己分明就是个“小丑”,空有大器,却没有实际的成功,可悲可叹。
西王母软绵绵地伸出素手,抚摸在他的脸颊上,喘息道,“我的儿,你已经很厉害了,就差一点了,再潜心修炼一段时日就可以了。”
王母娘娘的安慰在他耳边听来就在跟“小小的也很可爱”没有任何差别,安易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拔出来照准后庭紧皱的玉孔儿挺身便入,未进半寸,西王母便直呼受不了,“我的儿啊,痛杀吾也!你入错了罢……”
安易冷笑一声,“没错,前后眼儿都一样快活。”
西王母愣了愣,竟是无从反驳,想逃跑,却被安易不由分说地按住了,在床榻上翻了个面,轻推慢顶,渐渐没入,她无法接受这种对自己后庭的侵犯,竟是不顾形象的嘤嘤抽泣起来,“呜呜,啊呀……”
她的美臀生有一层厚厚的肉,撞上去软软的,安易心中快美无边,终于真切地品味到了个中滋味!
“往后还敢调皮吗?”他恶声恶气的地说道。
西王母捂着脸应了一声,嘴上呜呜咽咽,听着身后传来的“啪啪啪”的声音,夹着腿,其实不怎么难受,甚至还蛮享受的,心里说不出的喜悦,说是乐开了花也不为过。
“呜呜,我儿不是什么好人,竟连女子的谷道也走……终究是妾身错付了。”
“废话少说,腿夹紧些!”
高贵的西王母被在寝宫里被义子狠狠干着屁股,整件事已经充满了荒诞和疯狂。
第二十六章 入腹
两人缠绵恣睢地风流快活,一时间,安易只觉得紧窄异常,就像是被牛皮筋紧紧地箍住一样,但这就如同造访幽深美好的桃源,只需撑开一点,进去后便会觉得豁然开朗。
怡人的温度,暖到发烫的感觉,简直舒服至极,更不要说光是征服之后心理上的满足,就已经远远超过了身体上的快感。
西王母以手掩面,像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皱着蛾眉,微微睁开的双眸隐隐约约露出些许羞涩之意,紧咬着朱唇,放任那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强忍着被侵犯亵玩的过程,连脚尖儿都使劲伸直了。
说来也怪,她竟然慢慢被挑起了一丝情.欲,只觉得自己不断地在痛苦与欢乐之间徘徊,被紧张和兴奋所折磨到思绪缭乱。
那种感觉是很难形容的,但她确实于堪羞处诞生出一股极深沉的乐意。
她带着红晕的俏脸上浮现出一种柔和的表情,说话的声音轻得近乎叹息:“我的儿,你当真要弄死妾身,慢些……妾身受不了,要被你弄坏了……”
安易发现她话语间透漏出于细微之处的不同,于是动作一顿,停了下来,近距离地趴伏在王母娘娘的美背上,与她性感妩媚的身子高无保留地紧贴在一起缓慢摩擦,轻声道:“娘娘,怎么,她换你出来受过了?”
现在已经可以确定的是,如今王母娘娘的肉身里面存在着两个意识,一者是她本来的人格,心存慈爱,温柔大气,是谓西华之至妙,洞阴之至尊,至清至洁瑶池金母元君;二者则是她心中诞生了心魔之后,思想随之发生了一些变化,后来二者融合从而产生了宛如阴暗面的第二人格,为了区分,姑且称之为“淫王母”。
至于第二人格出现的目的,很大概率是为了服务主人格,做那些她自己不敢做的事,每当第二人格出现的时候,她便会由贞烈女子变成色欲熏心的淫.娃荡.妇。
其实想来也是,王母娘娘早已证得大罗,又怎么会轻易被区区魔念左右呢。
现如今这种转变几乎全部由她自己默认促成的,但也不能说心魔在其中毫无推动作用。
弄清楚了这一切之后,安易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至少并没有什么色魔大劫这样的灭顶之灾在瑶池众仙的头顶上笼罩着,唯一亟待解决的就是王母娘娘的心理健康问题。
此时此刻,西王母正一脸绯红的埋怨他,“你既已知道了我与她不同,为何却遂顺了她的意,我们形同母子,你岂能如此欺辱妾身,安能这般趁机使坏~嗯~”
她一阵吃痛的哼唧起来,终于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长吟,像是被长竿玉挠搔到了敏感之处,气氛十分暧昧。
“一开始还知道装恭顺,如今胆子越发大了,仗着妾身对你宠爱,这般肆无忌惮,日后那还得了?”
安易辩解道:“可是……方才那种情形,确实是很气人!你叫我用力,而我却不破了你的身子,这让我感觉自己很没用,像个废人一般。”说着,他忍不住慢慢地往前顶了一下,缓缓抽送起来,一连弄了几下,害得王母娘娘又是忍不住一声呻吟。
“啊,你这小混蛋~明明是自你自己养气功夫不到家,反而埋怨起妾身来了,要不是舍不得,真想让你也试试这皮肉摧残之苦!”更好笑的是他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拿她后面出气。
安易闻言一笑,倒也没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柔声哄道:“浑然天成,即是圣人之体,妙用无穷,像是我母后土能沁生香津,用作润滑,娘娘不肯如此,又怎能怨我让您受苦?”
西王母闻言,像是有些难以置信,觉得自家姐妹对儿子宠溺无度,怎能作贱身子到这个地步!
又念及他在跟自己做这事儿的时候还敢提起后土云云拿这种话来激人,顿时又羞又气,只觉得心头妒忌万分,兼之涌现出一股愤怒之感,她那么好你去找她,还赖在我身子上干嘛,登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嗓音微微颤抖着,恨恨道:“孽子!没人伦的混账东西!你怎敢如此辱没本宫,真当本宫是纸糊的病猫,不敢真的拿你怎样吗?”
安易微微喘着粗气,“娘,你稍等片刻,我这就要泄了。”
她顿时被气笑了,气势随之一萎,想着自己如今这副模样,真是全无半点威严,说些重话他也听不进心里去,强撑着冷哼一声,“快些弄完,本宫还要找你算账!”
“孩儿知道,马上就好了。”
正当两人讨价还价之时,董双成从外面走了进来。
所幸她并未靠近,只是隔着远远的跪拜,清脆的喊一声,“启禀娘娘,龙吉公主来向您请安了,正在殿前静候。”
之前担心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西王母撑起身来,恨恨地锤了他的肩头一下,其意思再明显不过:还不快点弄完!
于是安易又是一阵乱戳,顿觉乐极情浓,大泄不止,与此同时,在这一刻,西王母似乎感受到了一种不属于她的热度,正暖暖地灌入她的躯壳,两人的魂灵随之产生了共鸣,她竟是从他那里分润到了一点独属于男子高潮时的快感。
她豁然抬起脸来,满脸都是柔情和疼爱,媚声道:“我的儿,你别怪本宫心狠,打是亲,骂是爱,我爱你如命,可是龙吉马上进来了,我们母子之间的事,却万万不能让旁人知晓,只好请你到肚子里走上一遭,也算是重回娘胎了。”说罢,不等安易回答,便一把将其抱住,接下来,竟是直接张开血盆大口,使出吞天吃地的神通把他吃进了腹中,仿佛他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一样。
但是空气中弥漫的那股特别的淫.靡之气,再加上乱糟糟的床褥,还有,王母娘娘被玩弄的一片狼藉的娇媚身子都能发现十分可疑的痕迹。
她拉过锦被,盖住娇躯,躺在床上犹自喘息着,轻轻抚摸着小腹,好像在想什么,又似乎大脑空空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
过了一会儿,她才慵懒的喊道:“双成,你且进来伺候。”
董双成得到了她的命令,这才敢近前伺候,但是她一掀开帷幕看到床上明显是欢好事后的痕迹——过去的这些天里,她往返于蟠桃太平宫对这种气味简直在熟悉不过了,她忍不住环视了左右,没发现安易的踪迹,欲言又止,一忍再忍,却还是忍不住,有些揪心的问道:“娘娘,公子昨夜是不是来过了?”
西王母心中好笑,神情却严肃异常:“放肆,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董双成顿时反应过来,连忙跪倒在地上,“小仙一时鬼迷心窍,还请娘娘赎罪!”
西王母打量了她妖娆的身段一眼,缓缓说道:“双成,你跟随本宫多久了?”
“回娘娘的话,小仙自西周时得道,被您收在身边,距今已有千余载。”
西王母点了点头,轻描淡写道:“一会儿去找他把身子破了。”
董双成一听,好像被雷劈了一般,呆在原地,久久不动。
第二十七章 控制王母
西王母感觉自己浑身没有了力气,仿佛操劳至极,一动也不想动,但实际上,这并非是源自肉体上的疲惫,而是来自宿醉和精神上的迟缓。
即便那物已经拔出去了,后庭却还在不时隐隐作痛,里面一定已经肿起来了,可她并没有想要运功为自己治疗的意图,体会着那种暧昧的刺痛,仿佛品尝了一道辛辣又带着些许甘甜的美味佳肴一般。
绝美的俏脸上又浮现出了妩媚的笑容,内心有一种满足感,长久以来的寂寞,压力,还有空虚,都一齐得到了释放,这种畅快的感觉是没办法用夹腿产生的快感来比较的。
同时,西王母还感觉后面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但又不愿意将其立刻吸收运化,还想要好好用心去感受一番,略一思索,便从一片混乱的床铺上扯来一条质地柔软轻盈的丝巾,一点一点将其塞入了臀后,堵住缓缓涓流。
此时此刻,跪在一旁的董双成一脸惊讶看着王母娘娘于不经意间轻蹙柳眉所流露出的那种微微吃痛又羞耻的妩媚风情,竟是看呆了。
这、这还是我们家娘娘吗?
西王母也忽然反应过来,董双成还在自己身边,也是莫名一阵面红耳热,对自己方才不光彩的行为感到了羞愧,心中更是心烦意乱,恼羞成怒之下,想着也要给董双成的意识中灌注淫念,让她也尝一尝众仙一起酿成的苦果,但是又念及女儿龙吉公主已经在外面等候许久了,再这么拖下去,恐令人生疑,姑且暂时放过了她。
“不要辜负本宫对你的期待。”
她似乎又恢复了往日里的冷艳高贵。
“是……娘娘。”董双成恭顺道。
西王母挥挥手,便为自己颀长的身材披上了一身及地的庄严华丽的法袍,在一瞬间就完成了“华丽变身”,周身散发着一股圣洁端庄的气质,伸手撩开笼罩着周围的纱帐,步伐摇曳,径直走了出去。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至于安易那边被西王母囫囵吞下肚,则是感觉完全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安易手托光明,终于照亮了终于照亮了眼前的一切。
在目睹了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之后,霎时间,一种巨大的震撼和惊悚感正在他的心头蔓延开来,这里完全是由血肉构成的世界,到处遍布着煞戾之气。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飞行,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终于摸到了世界的边际。
抬头望去,邪神般的高耸入云的肉壁充满了皱褶,正如同活物一般蠕动着,令他感觉宛如身处在某种巨兽的身体内部一般。
他心中惊叹不已,当即与后土妈妈以神念沟通起来,“妈,我被西王母吃掉了,物理意义上的……我现在似乎到了她肚子里,还是肠胃里?我也不太确定。”
后土娘娘若有所思,马上为儿子解惑道:“易儿,你所在应当就是母老虎的胃袋没错了,此乃母老虎的本命神通,修炼到极处,成看世间最大的胃口,张开大嘴就可吞食天地,倘若将整个天地万物放在她的胃里,不消一时三刻便能将其中的生灵悉数化成血水。”
“这么厉害的嘛!”安易不禁感叹道。
后土娘娘道答:“自然厉害,这可是消化万物之道,是真正的‘圣人术’。”
不过安易此刻却没有过多的担忧,这种通天彻地的圣人手段他在“后土之国”已经领教过一次了,能将万物化为尘土,复归大地的黄土最后不也没有把他怎么样。
更何况,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里还融入了一缕王母娘娘的神魂,也算是一体同源,无论如何也不会被伤害才对。
安易抬起头,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良久,才用低沉的声音说,“天地既成,则必有其毁也,妈,天庭、地府和人间,你们三位女神都分别掌握着一种灭世的手段,对吗?”
后土娘娘倒也不瞒他,轻声道:“对。”
安易又故作轻松地问道:“那我算不算加在你们身上的一道保险?”
“不算。”后土娘娘温柔道,“我们的存在,又不是为了灭世的一道程序,你是妈妈的儿子,是我心爱的男孩子,更是我唯一的软肋,仅此而已。”
听着妈妈这番近乎告别的缠绵悱恻的话语,安易突然脸红了,说起来,为了躲避王母娘娘的眼目,也违抗给自己留下一张底牌,在关键的时候能够出其不意,所以,在过去的这些天里,他刻意的不进入小世界,以至于好久没有见到妈妈了,心里很是想念。
母子俩一起度过的四百四十年,由于忘忧水的作用,在他的脑海所有细节已经被淡忘,只记得大致上有这么一回事,反倒是后土娘娘可以仔细的一次一次回味曾经拥有过的美好,以此告慰眉尖心上的相思之苦。
就在这时,后土娘娘忽然开口说道:“易儿,妈妈想到了一个法子,能让你牵制住这只母老虎。”
安易笑道:“我好像也知道了,只是不知道我们想的是不是同一件事。”
母子俩一通心意,果不其然,都想起了“孙悟空三借芭蕉扇”的其中一节,彼时,孙大圣钻进了铁扇公主的肚子了,搅得她疼痛难当,不得不屈服就范,答应借出芭蕉扇。
后土娘娘先是轻啐了一口,“先前你还假意与她饮酒作乐呢,如今又钻进了她的腹中,真就如同故事里的故事一般。”她又忍不住笑了笑,打趣西王母道:“如今罗刹公主没有,罗刹虎倒是有一头。”
说罢,又指点着儿子如何布下禁制手段,安易略一思索,接着说道:“妈,似乎不用着这么麻烦,如今姒儿与我浑然一体,成为了我妖魔鬼三恶道的化身,按理说,应该也不会受到攻击,所以,我只需要把她的一部分留在王母娘娘体内就可以了……”
后土娘娘闻言微怔片刻,也是认真思考了一番,最后轻笑道,“既然你心里已经有了主意,那么就这样去做吧。”
第二十八章 龙吉公主
玉阶之端,金殿之上,西王母面见了龙吉公主,只见后者头戴金冠,身穿大红白鹤衣,玉足下是一双麻鞋,看起来比较随性,母女之间也没什么正式的大礼参拜,龙吉公主只是微微躬了躬身,问了声母亲圣体恭安,举止有种不拘一束的大气之感。
话说这龙吉公主,跟瑶姬公主一样同为西华真气得入母胎所化,按照法脉上来说,便形同西王母之女,她身份高贵,法力高强,同时也是最早追随西王母的女儿,瑶池的大公主,号称水华娘娘。
只可惜因为她成仙之后仍旧留恋人间四时风物,又在蟠桃会上失了礼数,故而被贬下凡,再世为人。
等到修炼有成可以骑着红鸾重归天庭之际,恰巧遭遇了封神大劫,因为龙吉公主心中敬仰女娲娘娘,便义助武王伐纣,战绩斐然,最后慨然战死在万仙阵里,借由天书——【封神榜】之力,元神返回了天庭,做了一位天地正神,虽然得以重生,但是上限却被锁死了,以至于心灰意冷。
平日里她十分低调,极少出宫殿,也不清楚瑶池最近发生的异变。这一次是应了妹妹瑶姬公主的请求,特意前来拜见王母娘娘,搭救一位公子。
当时的情形是这样的,在姐姐龙吉面前,一身素白的瑶姬神情看起来很镇定,但说话声音却是带了颤音,“大姐,你我许久不见,可惜来不及叙话,小妹有要事相商,我昆仑瑶池本是仙家清静圣地,如今却是魔强法弱,福过灾生,众仙迷情恍惚,心神失守,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娘娘…我也被娘娘蒙昧了心神,当作罪仙,施以肉刑惩罚,幸得公子搭救,这才恢复了神志……”说话间,两行清泪水顺着她美丽的脸颊流了下来,“昨夜他为了我闯宫,已是一夜未归,求求你阿姐,如今天上除了娘娘,便是你修为、道法第二,拜托了,请你替我救救他!”
此刻,在瑶姬眼中,修为即将圆满的姐姐龙吉已是唯一的希望。
另一边,龙吉公主见三妹瑶姬言辞恳切,那双澄澈无瑕的双眼从她的脸上略过,不善言辞的红润嘴唇中倒也没说什么安慰之语,只是轻轻撂下一句话,“若我也出了事,还请三妹照拂我宫里的人。” 隐隐有“此去若是一去不回,那便一去不回”之意,
瑶姬公主闻言抬头看向大姐,眼神之中充满了感动,还带着一种心疼,“大姐~”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龙吉公主摆摆手,神情淡然地走出了自己清修的道场,曾经在人间与人斗法的白鹤红袍重新回到了身子上,银色的丝绦系在腰间,三寸金莲似的小脚穿着一双麻履,仗剑而行,英姿飒爽,正如她昔日在尘世邀游与众修士拼杀时那样,巾帼何让须眉。
一路上所见瑶池混乱的景象,让她知道妹妹瑶姬所言非虚,垂眉轻叹道:“奈何众仙娥色心尚且未断,道在何处?”
这里就不得不提起龙吉公主过往的一段经历。
……
话说当年商纣王任命洪锦为奉天征讨大元帅,率领十万大军,征讨西岐,却被龙吉公主提剑杀败,洪锦失手被擒后,姜子牙正要将其推出去斩首示众,不料一个白眉道人突然出现,喊道:“刀下留人!”此人自称是天庭的月下老人,并说,龙吉公主和洪锦有一段宿世的姻缘,岂能以妻杀夫,擅自破坏天命?
龙吉公主知晓后,自然不愿意下嫁给手下败将,姜子牙和月老都来相劝,晓以利害:“公主,此乃姻缘天定,更何况洪锦手握重兵,当晓之以情,与之共建伐商大业。”
谁料龙吉公主听后耻笑他们说,“我乃瑶池的公主,天上的谪仙,早已断绝情爱,岂能嫁给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男人。”
月老却说:“洪锦的身份也不差,配公主足够。”
龙吉公主摇摇头,“我虽然见识浅薄,却也知道建功立业是靠真刀真枪拼杀出来的,岂能连累女子受难!”
说完,她竟然直接冲了出去,一剑剁掉了洪锦的狗头,又灭了他的魂魄,狠狠的打天庭的脸面,出手之干脆,许多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可怜洪锦还做着因祸得福抱得美人归的美梦,真是祸从天降。
她傲然道:“我心中的道便是手中的剑,心之所向,剑之所往,可斩开一切荆棘黑暗,心中不快之事,斩尽即可,不必多想。”
“你……”月老气结。
“哼,再多说一句话,连你也一起打杀了。”
“呵呵,公主好气魄……”
姜子牙见人都已经死了,只能打着圆场。
试问像是龙吉公主这等狠辣果决的奇女子,谁能不怕?谁能不畏?只怕夜叉见了也要抖三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