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母笔记
第129节
言归正传,西王母坐下之后,感觉后庭有些异样,不禁微微蹙了蹙眉头,龙吉公主察觉到了这一细节,顿时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心底弥漫。
接下来,还没等西王母和龙吉公主说上几句话,甚至连正题都没切入,西王母就是脸色一变,感觉小腹之中升起了一股热意,隐隐伴随着一股疼痛,不禁暗暗叫苦起来,我的心肝啊,你又在妾身腹中胡乱折腾什么,真是一刻也不老实,可是她又不能将安易彻底消化掉,只能轻咬着朱唇,默默忍受。
其实这点疼痛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要命的是,她竟然有点来感觉了。
龙吉公主若有所思,她张了张嘴,本想说些什么,却被西王母率先开口打断了,只听得她似笑非笑道:“龙吉,许久不见,今日来拜见本宫是有何事?”
龙吉公主拱了拱手,淡然道:“母亲,女儿听闻继周穆、汉武之后,您又选中了第三位天子,所以特意前来看一看他是不是前面两位一样草包,烂泥扶不上墙。”
周穆王、汉武帝都是被宴请过的,只可惜他们的表现只能称得上是凡俗之流,都吃下了蟠桃,表面看是得到了好处,实际上也变相沦为推广神道信仰的傀儡,所以自穆王之后,周王朝开始由盛而衰,正如汉武帝之后的西汉也逐步由盛而衰一样。
“住口!”西王母呵斥了一句,大怒道:“你难道对本宫的决定有意见吗?”
龙吉公主昂着头说:“如果用我的鲜血能让母亲醒悟过来的话,龙吉虽死而无憾。”
第二十九章 文身
母女二人正剑拔弩张,岂料这时异变突生。
西王母的俏脸上呈现出一抹不自然的潮红,情不自禁的就呻吟出生来。
她顿时感觉无奈极了,瞬间就明白过来是那个小坏蛋捣的鬼,可为何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选在这个节骨眼上。
另一边,龙吉公主蹙着眉,本来她的纤纤素手都按在了剑柄上,已经做好了兵谏母亲的准备,绣口一吐,便能喷出凌厉无比的剑丸来,可是偏偏这这个紧要关头,西王母突然呻吟了一声,她也迟疑了,似乎有些踌躇无措。
“……母亲,你要是被胁迫了,就请眨眨眼。”
“滚,滚出本宫的地方!”西王母恼羞成怒,深吸一口气,刻意提高了声调。
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心情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女儿了,当务之急,是先把在肚子里闹腾的小冤家给吐出来,哼,想必他出来之后故意也不会叫人省心,光会跟她作对。
西王母下意识去抚摸小腹,眼眸流转之际,流露出一股温柔母性的情态。
龙吉公主见了心神一恍,她何曾见过这样的王母娘娘,而她本人又是何等的冰雪聪明,一见母亲此时神态,便几乎猜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心中呢喃道,难道母亲已经有孕在身了?
这怎么可能,母亲是何等的身份,除了先天祖炁之外,谁又能让金母元君体内结出圣胎?
念及此处,恐怕是……
她抿紧了嘴唇,咬着牙道:“女儿明日再来拜见母亲。”
西王母闻言,略一停顿,片刻后道:“不用。”
龙吉公主却不答话,暗暗决定要好好跟瑶姬商量此事,于是匆忙离去,跟来的时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西王母见龙吉公主退去了,微微松了口一气。
说实话,她拿自己这个发起狠来跟不要命似的大女儿其实还蛮无可奈何的,之前龙吉被贬下凡的时候,因为不满婚事和天庭怄气,所以才会在破万仙阵时猛冲猛打,想要证明自己,却压根不顾及自身安危,致使身死道消,上了封神榜,不仅没了肉身,还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罢了罢了,也是个不省心的。
随后西王母返回了自己的寝宫,心神一凝,当即运起神通,将安易呕了出来。
只见安易由流光化作了人形,此时的他已经重新穿戴正确,站稳脚跟后,先是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景象,随即轻笑道:“娘娘,别来无恙乎。”
西王母一愣,随即嗔怒道:“小坏蛋,你在妾身腹中做了什么手脚~”说话间,她蹙着眉细细感受,“倒像是什么粘糕似的,一直黏在妾身腹中,弄不下来。”
安易老老实实回答道:“是大魔真身啦,我用她在娘娘身上画了个图案,按照我们那边的说法,叫做‘淫.纹’。”
“什么!”
西王母一听,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之色,但很快恢复正常,旋即不由得大为震怒,不顾他还在面前,火急火燎的掀开衣裙,果然发现自己原本光洁平坦的小腹上,竟出现了一个花纹繁复的黑色印记,仿佛是从身体内部涌现出来的,乍一看上去,便觉得十分淫邪,确实是上古魔纹无异。
“大魔,幽冥邪祟……”她皱起眉头,掐算起来,低声道,“……原来如此。”
回过神来之后,西王母伸手一吸,将安易擒拿过来,按在腿上扒下裤子,然后扬起手,“啪”地一声给他的白屁股上来了一巴掌,“这一掌,是打你忤逆不孝,妾身待你一片真心,可你为什么这般对妾身?”
“臭小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妾身是喜爱你,把你视作亲子,才不愿伤你,一直纵容你在瑶池里作威作福,在妾身床上行淫作乐,倘若换做是别人,无论男女,早就统统被妾身打的魂飞魄散了!”西王母疾声控诉道。
虽然被王母娘娘罚打屁股,安易倒没觉得有多屈辱,因为这还不如牛子露出来,并且还硬了令人感到羞耻呢。
西王母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训话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根本就是忍不住将他抱在怀里疼爱一番,凑过脸去,咬着义子的耳朵轻声细语,手上轻轻抚摸,“怎么这么敏感啊,碰都碰不得,一碰就又想要了妾身疼爱了,真不要面皮。”
安易轻声说道,“我自然也是爱娘娘的,虽然我们才相处了短短两天,但爱就是爱。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娘的闺名叫做金娘,这是我母亲为你取的小字,请允许我也这样叫你……”
他惯会说些甜言蜜语来哄女人,可是王母娘娘听了,非但不觉得厌烦,心中除了悸动之外,竟然还有一丝丝莫名的惊喜。
安易坦诚道:“金娘,说实话,我不知道该拿什么拯救你,你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神,如果连你都束手无策,我又怎么能胜过你的智慧,比你更强呢。”
听到这里,西王母矜持地轻哼一声,用手指轻轻地揉捏着他的下面,以此舒缓他旺盛的欲望。
安易舒服地眯起眼眸,“我问过了许多人,她们每个人都说你一向高洁尊贵,在瑶池中发生任何事都逃不过你那双无所不见的法眼,你生来自由,而把冰清玉洁的金娘变成刚刚那副浪荡模样的,没有别人,就是我。”
“是我肮脏的,变态的,甚至恶心的想法。”
说着,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西王母的芳心也顿时被他此举所融化。
“或许金娘自己也很清楚,不知从何时起,在你的心中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一面是谨守礼数,言行举止知晓分寸的金娘,另一面是贪求肉.欲,食髓知味毫无节制的金娘,这两个都是我喜欢的金娘。”
“其实我很能理解金娘你的感受,人的欲望便如同高山滚石,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问题是,这么做,是不对的……就拿现在的我来说,普通的男女欢爱已经难以令我感到心满意足,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需要的不是情爱,而是更刺激、更变态的玩法。”接着,他又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么做是不对的。”
接下来,安易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对她诉说着自己的想法和心意,而西王母听得津津有味,非常入神,手上动作上下活动不停,因为害羞而脸色酡红的样子显得俏丽异常。
情动之时,她出于本能甚至想要伸出舌头去舔他的脸。
安易依偎在王母娘娘丰满的胸口,轻声道:“我是什么样子,你昨天也看到了,我想让你忘却烦恼,不想你也变成我这样……”
西王母此时其实早就不怪他了,尤其在听他说完自己的心事后,说要拯救她,更觉得欢喜,虽然她根本不需要他来救。
于是故作嗔怪地斜睨了他一眼,“哼,所以,你就给妾身画上魔纹,企图以此掌控妾身?”
“是啊。”安易毫不客气地抬手摸了摸她小腹处的淫.纹,然后耐心解释起来,图案代表的意思就是子宫,两边的耳朵代表的卵巢,下边的小尾巴往里钻意思就是精.子,听得她又是一阵面红耳热。
“这个纹饰能够吸收你过剩或多余的欲望,然后它就会慢慢地一点一点亮起来,等到它彻底变成粉红色了。就说明时候到了。”他目光澄澈,笑容坦荡,仿佛怀着一颗赤子之心,“我们就做.爱吧。”
第三十章 醒时各分散
“我的小冤家,我的心肝肉儿,你可真是能说会道,连妾身都要被你哄骗得五迷三道,晕头转向的了。”
她眼角眉间都含着春情,嫣红的面颊配上如此暧昧的神态,是何等的动人,樱唇湿润无比,让人忍不住想吻上去。
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安易的手指悄悄从腰间伸进了既是姨母也是义母的裙摆中轻轻爱抚着,另一手则亲昵地揉捏她丰腴的臀部。
西王母风情万种地横了他一眼,“又要欺负人了?这回妾身可不惯着你,后面还肿着呢,你说这账怎么算?”
其实治愈也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情,毕竟修为就摆在那里,可她还是愿意就那么受着,再过分的事情,她都觉得自己应该受着,这是她没能忍住寂寞魔堕后应得的报应。
“肿了,很严重吗?金娘,让我瞧瞧。”
安易轻声问道,然后毫不避讳地开始解去西王母华丽的法袍,同时贴近她柔美的脸庞,贪婪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淡淡体香。
西王母抱着他站起身来,理所应当的,身子上穿着的长裙一下子落到了地上。
那一件她平日里很喜欢的的描龙绣凤法袍就那样弃之于地,她轻轻踢掉玉足下的丝履,还有罗袜,赤着脚站在上面,下半身一丝不挂,唯有从交叠紧夹的雪白大腿根处、从浑圆上翘的臀间蔓延出一条柔软纱质丝巾来,像是一条凤凰的翎羽般华美。
安易看着王母娘娘如此这般美好的样子,一时竟有些恍惚,他下意识伸出手,快速地从她腿间插入,穿过,然后去拉、去拽,把丝巾紧紧的攥在手里,绕到手腕上,由于浸润了两人的淫汁,手感湿哒哒的。
安易盯着原本的位置出神,看着自己的脏东西顺着西王母的股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在法袍上滴出了几点湿痕,顿时激动到颤抖不已。
“妾身的擦裆布你也要当块宝似的抢过去,真不知道你脑子里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些什么……”
西王母把丰腴的身子虚靠在他身上,亲昵地搂着他的脖子,扶着他的肩膀支撑体重,慢慢的扭动着美臀,正如她如何教授给天下女修那样,“刚才被你这么一弄,妾身下腹就……有种瘙痒的感觉,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动来动去的,让人难受的紧。”
“是大魔。”安易解释道,“她在吃你的欲望,权当是按摩了。”
恰巧这时,淫.纹随着他的话语微微发亮,散发出柔和的粉红色微光,大约已经填满了五分之一的图案。
西王母不满的撇了撇嘴,“身上被刻印了这种东西,果然还是令妾身觉得不快。”趁着低头的功夫,她瞄向了他的腿间,那里早已昂然挺立,雄赳赳,气昂昂,像是位头戴红帽大将军,神奇极了。
“真是……荒唐……有什么好得意洋洋的。”西王红着脸母低声感叹道,但眼神似乎离不开义子的股间。
男欲求女,女欲求男,正所谓,情投意合,俱有悦心。
她终于忍不住,轻轻将其捉过来,扶着在自己身子上来回磨蹭,然后扭动身体解馋,很快,上面就沾满了她晶莹的汁液。
这时候,她忍不住娇声抱怨,“心肝儿,你要再长高点就好了。”
倘若再长高一些,她不用低头把腿叉开一些就能还好不费力地亲到他了,说不定,还能勉勉强强把他当做男人。
安易伸手轻轻揉捏着王母娘娘极为丰满的胸口,“我倒是觉得这样正好,如今我站直了,站在娘的面前,刚好够到你的胸口,一下子就能咬住这对红樱,况且我那玩意的长度也并非够不到妇人的痒处,再高些到时候娘就可要受苦了……”
说着,他扶着义母的臀部,像是霸王举鼎逞能似的揽着她的大腿将她抱了起来,这种姿势极其适合交接,有助两人紧密结合,此之谓“猿抱树”。
由于调情到位,润滑足够,他很轻松的就挤了进去,只是进去了一点,也只能进去那一点。
现在西王母浑身上下,估计只有那态度强硬的处女膜还不愿让他彻底进入,其他地方都逐渐地向他敞开来了,大获全胜指日可待。
“你在做什么呢,这成何体统,快放妾身下来。”西王母咬着唇,“我们母子到床上去……噫!”
安易不为所动,轻笑道:“正所谓,欢娱正需气力强,借着地心引力,正好让娘娘从了我。”
说完,还故意抱着她上下颠了几下。
西王母被突然袭击,红着脸惊叫起来,“……啊……嗯呀!”
她用力喘气,呻吟不止,“不要……你不要颠了。”
接着,又失神似地叫着他,“我的儿,你真蛮,你可真蛮啊,好棒,好热……热乎乎的……要丢了。”
……
事后,两人互相拥着躺在床上。
安易从西王母体内抽身而出,接着又低头吻她,只见她微眯着的眼眸中泛着媚意,脸上神情亦是三分气恼,三分妖娆,外加三分欢喜和一分隐隐吃痛。
“方才疼死本宫了,你怎么可以由着性子乱顶一气。”西王母嗔怪道,“岂不闻遇事从容不迫,切忌紧莽撞的道理。”
“我错了,娘娘教训的是。”
她的嗓音还带着一丝颤抖,似乎有一点后怕,更多的还是兴奋之情,“本宫也是鬼迷心窍了,这光天白日的,要是被那些个小娼妇偷看到了,那还了得。”
说话的语气却是和刚才完全不同了。
安易敏锐的察觉到了,对待她的态度却没有什么变化,无论哪个娘娘都是喜欢他的,轻声道:“精蟲上脑的时候哪管这么许多,只想要狠狠操你,唉,不知何年何月得偿所望~”
“你这臭小子,怎么还唱起来了,难听死了。”西王母嘴上嫌弃着,却仍旧搂着他不放,眉眼含情地看着他,接着,却又有些认真道:“既然你立了规矩,就要执行起来才是……”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已经重新黯淡下去的纹身,“这淫邪东西倒也不是全然无用,确实可以提醒本宫按时泄欲。”
“那就好。”安易轻声道。
西王母轻轻一笑,便将义子的颈子揽了过来,又唇舌送了上来,深深地吻了一通,吮吸着他的舌头,好一阵子才放开。
她吻完,觉得欢喜,又有些不舍,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你且去和她们耍吧,不要懈怠了修炼,只盼你每夜能到本宫的梦里来。”
他轻轻点头,最后表白道:“最喜欢娘娘了。”却不知道究竟说的是哪一位娘娘,亦或是全部。
第三十一章 为母做媒,孝感天地
听到心爱的义子向自己表白后,西王母心里是爱极了他,能明显感觉的出来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马上到了要分别的关头,西王母又主动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心肝儿,妾身求你一件事,”她低声下气道,语气显得十分卑微,“你要答应妾身,在这儿发生的事,到了外头去,绝不说与第二人知,好不好?”
“金娘,谁又能说你什么呢,我知道了,你是怕我母亲知道?”安易笑道,“可是世上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她呢。”
“其实倒也没有什么,只是妾身总觉得有些对不起师尊。”西王母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她嘱托我照顾你,我却着了你的道,一不小心就照顾到床上去了。”
安易不以为意,“母亲不会在意礼仪的,她知道你过得不好,只会更加担心你。”
西王母却坚持说,“妾身什么都依你了,如今也请你依妾一回吧。”
“好啊,一点小事而已。”
安易十分爽快地答应了,心里觉得王母娘娘还是好面子,不会把这种事放到了明面上弄得人尽皆知,搞得十分令人难堪,他轻笑一声,表情淡定,“说不定,我们偷着玩会更有意思?”
西王母又是一阵羞涩,昔日曾经听闻过一句戏言,道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妓,妓不如偷,她倒是排到妓子后面去了,内心的极大羞耻,极端无地自容,可是老实说,被他言语羞辱两句,一开始心中还会升起了怒火,可是次数多了以后就有没多大感觉了,不仅不痛不痒,反而觉得有些异样。
西王母亲自将他依依不舍地送出了自己的宫殿,外面云海涛涛,而云层之上,是蔚蓝的天空,一轮.大日散发着耀眼的光明。
太美丽了家人们,还是看看远处的蟠桃园吧。
……
话说龙吉公主匆匆离开后,第一时间便来到蟠桃太平宫找到了自家妹妹。
瑶姬公主一直在这里等候,好让自己能在安易会来时第一时间见到他,见了龙吉,连忙关切道:“大姐,你没事吧,怎么这般快……而且还只有你一人回来了。”她忧心似焚,许多不好的猜测顿时涌上了心头,“公子他无事吧?母亲不肯放人,把他关进暗室里了?”
龙吉公主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停一下,严肃认真道:“三妹,我之前听了你的话,错以为母亲已经走火入魔,想要吞掉先天一炁,以补全自身,可以我观之,母亲并未入魔,只是情绪不稳定,戾气重了些,确实可能对你犯的一些小错误也偏向更严厉的处罚……但是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原本流畅无比的话语突然一停,似乎在心里酝酿着措辞,“你的那个心上人公子,或许要成为我们的父亲了。”
瑶姬公主闻言,只觉得天地上下颠倒,眼前迅速陷入灰暗,四周的景象随之扭曲,一股猛烈的晕眩感袭来。
龙吉公主连忙伸手稳住了她,“三妹,母亲并无大碍,怎么你倒是要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