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易叹道,自己的境界跟老师比起来差远了。

南鹤继续说道,目光在黑夜中闪烁着妩媚迷人的色彩,“……可我也可以为了你在大地上停留,你在我眼中便是一株青莲,和你在一起久了,我的身上也沾染上清淡的香气,这让我心生喜悦,我只希望你能保持自我,如果有一天你觉得自己污浊了,那一定是世界污浊了……”

这一点,安易倒是深有感触。

因为他在网络社会长大,见识过的人性阴暗面多了去了,这年头,有谁敢拍着胸口说自己的心思是纯净无瑕的?谁敢说自己一点歪心思都没动过?

其实做人只要行得端、坐得正就可以了,不做违背良知的事情,所谓良知,便是人与生俱来的内心的律令。

刚才他便违背了自己的良知,所幸及时清醒过来了。

“鹤师未免太偏爱我了,我错了做事,非但不惩罚我,还给我奖励。”他轻声道,想了想,说起了从前,“在我很小的时候,发现自己是以第一人称的视角去行动,便觉得自己是世界的主角,当时,我觉得自己应该是某个神的儿子之类的角色,那个神为了让我更好的认识自己,因此专门创造了一个世界,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都是没有加载出来的一片虚无。”

“不过,随着年纪逐渐长大,我慢慢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大概是十分荒谬的了。”

可你就是世界的中心啊,心想事成的主角,周围的一切是围着你转的。

“抬起头来……”南鹤用温柔的声音呼唤道,双手捧着他的脸,“你还在难受吗?”

“没……”他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下面依旧还硬着。

“过来躺下。”

于是安易又一次把头枕在老师的大腿上,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吃惊得连话也说不出来,目光朝着下面望去,鹤师已经伸出玉手握住了那根东西,上下来回搓揉逗弄。

夜晚微凉的风吹得他下面发冷,一阵阵刺激的感觉传来,他想挣扎但却又舍不得老师柔嫩的小手。

南鹤边揉搓边轻声问道:“这样会不会让你感觉舒服一点?”

“为什么?”他脑子有些转不过来,脸颊有些发烫,“鹤师,快放手……”

“为什么?”她不管不顾,继续轻轻揉搓着,用他刚才的问题反问着他,随后轻笑道:“就只准你摸我,不许我摸你了吗?”

安易神情恍惚的注视着她,心中大喊,这哪里是报复,分明就是奖励。

南鹤低下头,绝美的脸庞缓缓靠近,温柔地贴了贴他的脸,红唇吻在了他的额头上。

虽然从未经历过男女感情,但她也并非完全是白纸一张,起码知道男人的麈柄是做什么。

此刻看着道子他在自己怀里呻吟,忽然产生了一种欺负小孩子的快感。

安易像是抬起手,想要抚摸再一次老师的酥胸,只要再往上一点点就可以触摸到了,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然后他的手停了下来,随后开始了疯狂的喷射,稀薄的阳水喷在了她的素手上、皓腕上。

安易莫名觉得好尴尬,鼻腔猛然嗅到空气有着各种气味,潮湿的气味、泥土的芬芳、鱼汤的香味,两人的体香,以及某种特殊的味道。

他喘息着,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过了许久,安易才有力气站起来。

两人一起来到溪水边,忽然一声鱼跃,冲破了夜晚的寂静。

她向着溪水伸手出了纤手,那些东西借住水流,逃离了她的手指,向远方去而去。

在岸上坐了一会儿,脱掉鞋子挽起裤腿,双脚伸进冰凉的溪水里,安易才觉得自己的情绪平静了些。

黑暗朦胧间,隐隐约约看到的,老师举手投足间的动作看起来很优美,带有浑然天成的韵味。

他心中暗暗发誓,这份美丽,绝对不会放过,也绝对不会跟其他人分享。

南鹤嗅着自己身体,忽然说道,“我想洗个澡。”

安易脑中一片空白,觉得自己又要兴奋了起来。

第七十三章 娘娘的惩罚

神鹤静卧在溪水中,冰凉彻骨的水如沐浴般从她的身上流过,过了一会儿,便抖抖身子,站了起来,挥动翅膀,荡起波澜。

安易在一旁,一边静静等着鹤师,一边在心里吐槽,喂这美人沐浴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啊。

这让他想起了之前读过的故事,或许自己就是偷走了仙鹤的羽衣的小贼,让她也堕入尘世了。

即便是身处俗世中的鹤师,终究无法等同于观念中那个屈从于自己的欲望,为自己轻舔吮咬的鹤师。

在安易看来,身为强者的鹤师,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强迫而屈服,故而是她出于自己的意志,选择了以那种无比包容的姿态去帮自己手.淫。

她的体温、气息和手指的触觉,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自己因为受不了快感猛烈射爆,喘着气,喷发而出,弄了老师一手,那么舒服,爽快的感觉。

就像前一秒刚发生过的事一样。

可这必然是鹤师不喜欢的事情,不然她绝对不会急于清洗自己。

她又是喜欢自己的,唯有真正疼爱一个人的时候,才会为了他/她去做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他并不为此感到后悔,即便重来一次,也还是同样会选择抱住她,

有些事情现在去不做,第二天就会为昨天的懦弱而后悔。

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这时,神鹤已经洗完了澡,迈着修长的腿轻轻地涉水漫步向前走来,靠近着他。

“在想什么呢?”

安易仰起头看了她一眼,轻声道,“怎么把一只自由的鹤抓起来。”

她哑然失笑,眨了眨眼,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道:“其实你没必要在我身上花心思,你想要的,日后都会给你。”

可我现在就想要!

虽然他很想用这种任性的语气说话,但最后还是乖乖说了一句“好”。

一人一鹤又待了一会儿,便一同离开了珠中世界,返回了玄德洞天。

骤然来到了白天,眼睛竟然有些不适应。

神鹤振翅而去,安易则独自去云台处寻道母娘娘。

她坐在蒲团上,周围云雾缭绕,就像坐在洁白的云彩上一样。

安易便跪坐在她身边,静静等候,少顷,娘娘便睁开凤眸,对他笑道:“又来作甚?”

安易自然的伸出手来,轻轻挽住娘娘的玉臂,她的手臂很纤细修长,却并不瘦削,反而摸起来很柔软。

他小声道,“娘娘,我现在有四个心上人了。”

一个对我的事情有求必应,为情所困;一个把我的话奉若圭臬,突破未果;一个传我武功授我艺,惨遭玷污;

还有一个,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永远是我最爱的人。

道母笑了笑,眸光清幽,从中看不出喜怒哀乐,但是安易能感觉得出来,里面并没有没有半点吃醋或者不悦的意味。

她的语气平和,其中还带点纵容之意,“你还想要几个?”

他调皮地说:“那自然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娘娘闻言,便抬手用指尖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也不点破他那点小心思。

其实安易也觉得自己把娘娘座下的弟子、侍从睡了个遍,这种行为真的太不好。换位思考一下,这就好比是远在地球上的妈妈开了一家公司,自己却把她的秘书和经理,乃至实习生都睡了,像什么样子嘛?

做这种事情,如果被亲妈知道了,是要被按在沙发上打屁股的。

之前就有过前车之鉴,曾经因为和班上的女同学早恋分心,影响了学习,就被她打过。

实际上,道母娘娘其实也不怎么介意这些事,唯一能令她失态的事情便是儿子对她产生了淫欲之心,那一刻,她才深深体会到什么叫束手无策。

“你难道希望我打你吗?”娘娘忽然问道,就像一个初为人母的女性,和儿子讨论着关于他的教育方式。

安易愣了一下,旋即回答道:“做孩子的时候,没有人希望挨打,但是等长大以后却希望自己还只是个孩子,有父母在身边……”

娘娘想了想,正坐起身,认真地说道,“过来,趴下。”

安易有些惊讶,但还是听话地乖乖趴到娘娘丰腴紧致的大腿上,说起来有些羞耻。

他勃起了。

明明前不久刚发泄过一次,此时他却感受到了一种空前的欲望,无所适从无处安放,那里半主动半被迫十分不要脸的侵入了娘娘的腿缝之中,虽然隔着好几层衣物,但那种柔软的感觉却仍旧令他心旌摇曳,脸颊发烫。

他忍不住扭头说道,“娘娘,我已经长大了,你这是在奖励我。”

“如果我做错了事要惩罚我,你应该拿棍子打。”

让道母娘娘难以启齿的是,她这么做并不是为了惩罚,仅仅是为了行使一位母亲的权力。

常言道,自古慈母多败儿,教儿子要恩威并济,恩威并施,奖励与惩罚正如一枚铜钱的两面,因此,天道将亲手鞭笞自己的儿子这一份特权平等地赋予了每一位母亲,之前的时候,因为舍不得管教他,于是拜托金仙代为管教,但是效果似乎并不明显。

“我从没管教过你,总是让你为所欲为。”她轻声道,“但这是不是并非你真正想要的?”

“我自然是希望娘娘永远宠爱我……但娘娘打我也是应该的,我确实做错了事。”

母子俩说话的时候,娘娘抬手轻抚了一下他的脑袋,他胯下那物挣扎两下便软下去了。

安易张了张嘴,不禁有些遗憾。

道母娘娘抬起玉手,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啪”的一声,打在他的屁股上,打在两瓣屁股的正中央。

第一次教训儿子新奇的体验,充斥了她的内心。

安易轻声地呻吟了出来,与之伴随着的,还有情不自禁的喊出口一声,“妈~”

在这之后,娘娘便没有再打第二巴掌了。

她觉得这样已经足够了。

随后安易从娘娘的大腿上爬起来,改为跪在她身前,抱住她尊贵的凤体,将头深埋在她颈间,其实“这么大了还被打屁股”的羞耻感觉要远远超过身体上的疼痛。

他默默告诉自己,要记住这种感觉,下次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做人要有底线。

要在娘娘面前好好表现,做一个乖孩子。

这是他心甘情愿的约束。

第七十四章 赠丹

他静静地窝在了娘娘温暖的怀抱里,静息敛神,将脑海中的杂念统统扫出,只剩下一个想法,娘娘的怀抱,真的好舒服,好踏实。

淡淡的天香萦绕在鼻尖,令人陶醉,仿佛是某种催化剂,唤醒了他求道的魂灵。

安易默默开始修炼,内视之下,忽然察觉到了异样,巡视丹田之后突然发现自己的修为竟在不知不觉中大增。

难怪,原来是我的心境没有跟上。

刹那间,他的心头闪烁过这样的念头。

道德,道德,既要修道,又要修德,如果不修德,就会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时隔不久,他似乎又有所悟。

道心静似山藏玉,德行清如水养鱼。

大爱无形休缱绻,心起心落是滩涂。

渐渐地,母子俩的身体贴得更紧,却没有掺杂一丝情.欲的意味。

安易将娘娘的一缕雪白的发丝递到鼻端轻轻一嗅,然后缓缓下移,将其含进了嘴里。

不知道为何,他就是想这么做。

而道母娘娘侧眸看到这幅画面,莫名感到一阵羞意,绝美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示。

随后,她伸出了一只纤细葱白的玉手将自己的秀发从乱吃东西的儿子嘴巴里取出来,另一只手缓缓的攀上了他的后背,抚摸了几下,然后像是哄小孩子一样,柔声道:“别胡闹了,去吧。”

……

拜别了道母娘娘,安易才有时间去查看千里雪的情况。

虽然被主人晾了好一会,但千里雪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更没有任何吃醋这种想法。

因为它只是一匹马呀。

已经认主的马儿最大的快乐,就是被主人骑,但这中间又并非是一种主人和奴隶之间的关系,准确的说,他们应该是朋友。

安易想了想,最终还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在千里雪面前,用指甲割破了自己的手心,挤出来一点血,然后递到马儿的嘴边,轻声向它解释道,“雪儿,我的血应该对你有好处,你吃一点,让我看看效果如何。”

即便是主人这么说了,看到他受伤千里雪的眼角中还是瞬间溢出了泪水,有些难过地向后倒退了一步。

虽然马儿不会说话,但是他确信,雪儿这是在心疼自己。

于是安易上前用另一只手轻轻抚着马儿柔顺的鬃毛,用脸在马脖子上轻轻的蹭着,“我当然不疼啦!而且就这么一点点,对我的身体根本没什么影响,所以不用担心。”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传递出来要求却很清晰。

你给我吃。

惹得千里马哀求般地舔了舔他的脸颊,见主人心意已决,然后才温顺地低下头,开始用湿漉漉的舌头舔着他受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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