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超级小魔女。

……

至于玉真那边,已经跟情郎一起回到公主院。

虽是许久未归,但寝宫的陈设依旧如故,一桌一椅所有的器具自然都是高级、最奢侈的,跟她之前走的时候一模一样,显然是一直有人在悉心打理。

并且她发觉宫里又多了几个新面孔,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宫女,这些基本上都是皇后宫里的人。

玉真身边原本伺候的宫女,不是带去了观里,就是恩准出宫了。

身穿素色侍女服饰的宫人们一看到两人,便垂下眼睛,整整齐齐的行礼,口称:“公主殿下。”

“嗯,都起来吧。”

随后她便命令宫人烧水,准备好花瓣,她要沐浴更衣,虽然身上不脏,但是洗一洗会很舒服,今日是除夕,从后半夜一直到明日午后,重重祭典仪式,都还有的忙呢,趁着现在无事,当然要好好的放松一下。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一切便准备妥当了。

“你,还有你,留下,其余人都出去。”

宽敞的浴室之内,温暖宜人,身处其中,浑然不觉此时正是隆冬。

解开长发,掩着酥胸的玉真屏退了众人,只留下了两个样貌最好的宫女伺候。

用如玉般的足尖试了试水温,觉得正好,便慢慢的下入了浴池内,

寝宫里的浴池非常的宽敞,躺在里面的感觉,绝不会亚于“华清池”的温泉。

玉真眯起眼睛,仰头靠在池边,脸上的神情十分放松,宫女见状,挽起袖子,从池里舀了半瓢水,轻轻浇在她披散开的头发之上,将其打湿,只觉得公主的发质极好,润湿之后,犹如上好的锦缎。

这时,另外一个宫女取来了皂角,取来了温热的皂角水,开始轻轻的揉洗头发,丝毫不敢弄到她的脸上。

玉真公主一遍享受着宫女的服侍,一边用美眸去寻自家郎君踪迹,忍不住喊了一声。

“安郎!你好了没有。”

过了一会儿,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单衣,并且衣襟大开的安易,便拨开层层帷幔,径直走了进来,坐在了她的身边。

木屐在这遍地湿水中行走,居然是一声也没有响起。

见到情郎,玉真不自觉地嘴角就勾起了一丝笑容,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满足。

他生得这般俊秀出尘,较之寻常男子,不知道胜过了多少倍,

道家看一个人是不是真有的修为,有这么两句话——面如冠玉,目下润泽,就是说面色像新玉那样润泽,眼睛清亮有神。

正所谓,有诸内必形诸外,眼睛浑浊的人想来一定不是有道之人,所以有道行的相师,可以通过眼神来看透一个人。

她恰好与他四目相对,从他眼中看不到什么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只能看见自己,满眼都是自己,热气氤氲中,不由得面红耳赤。

安易此刻心中有欲望,并且下面已然勃起,但他却没有准备做什么的意图,只是曲腿趺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

这幅画面,落在玉真眼中,只觉得像是庙里的神像长出了一根玉势,突然脑袋里闪过一幅图,就是他坐在莲台上庄严宝相,用那个欺负自己。

安易不知道玉真所思所想,却有些赞叹她真的人如其名,师姐皮肤白皙,从脖颈到肩头,皆是一色,人在水中时,更有种美玉般润泽的晶莹剔透质感,可谓是玉真。

“水烫不烫?”他温声道。

今天的师姐真美。

玉真嘴角的笑意逐渐放大,想必心中是愉悦的。

“不烫。”

快点下来陪我一起洗。

安易早就不需要洗澡了,天人之体就像一片荷叶,即使不慎把水撒上去也不会沾湿,这就是水火不侵的异象。

所以他洗澡就是为了玩,鸳鸯戏水。

第十五章 妾亦怜君

但事实上,鸳鸯这种生物,尤其是雄鸳鸯,是非常滥情的,而且如果它十分强壮的话,还可能会同时拥有好几个女伴。

玉真歪着脑袋,无忧无虑地朝着安易微笑,伸出纤纤素手,他见此眼中溢出温柔的笑意,甫一把自己的手放上去,就被她猝不及防当拉进了浴池之中。

浴池不算深,水位也不高,将将能没过一半身高。

安易在浴池中站稳,湿淋淋单衣贴在身上,轮廓愈发清晰可见。

他轻轻一笑,拨开花瓣,朝着师姐的方向游去,打算找她报刚才的落水之仇。

玉真平日里人前的那副端庄姿态全然不见了,继续嬉笑着朝他脸上泼水,在池面溅起一阵水花,安易抹了一把脸上的洗澡水,佯怒道:“还敢调皮?过来,屁股给我揍一下。”

她闻言俏脸一红,急忙向后躲开,随即就像是一尾美丽的人鱼没入水中,秀发在池水中散开,有些则缠绕在胸前,哪里肌肤温润,恍若粉红美玉。

玉真早就领教过情郎欺负人的手段,他似乎很喜欢打她的屁股,到也不疼,打在屁股上就跟按摩似的,但是打过之后总是会抚摸很久,一直到她受不了为止。

安易跟着她一起下潜,很快,便在水底下捉住了她小巧玲珑的玉足,玉真连忙作出求饶的手势,他本就没有生气,瞧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温柔笑意。

在水下无法说话,两人只能默默对视着,指尖碰在一起,然后十指相扣,她的心跳得很厉害,但在水下憋气,胎息的时候是需要整个人放松,让心跳平稳的,因此她有些维持不住,一双藕臂下意识的抱住他的腰。

师姐媚色太过撩人,令人把持不住。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他们的唇碰到一起,玉真此前并没有试过在水下亲热,安易亦是如此,他闭起双目,拥抱着师姐,安静地沉入池底。

对于自己在水下即使不呼吸也不会窒息这一点,他也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全身浸泡在热水里面,就如同回到了婴儿在母亲充满羊水的胞宫里的时候。

很快,玉真就放松下来,进入了状态,迷乱地和他吻在了一起,捧着他的后脑,玉指穿过他的长发,这头发和他自身一样,水火不侵,手感非常顺滑。

在一旁伺候两位宫女,看着安易和玉真两人在层层花瓣之下,能透进光线的水下深吻,在此之前,她们没想象过有人能在水下待这么长的时间,果然是仙家手段,但是,仙法这么用的吗?

对此,她们内心根本不敢产生一丝质疑,在池边静静的等候着,直到水里两人重新浮出水面,两具身高相差不大的身子上还残留些许晶莹剔透的水珠,玉真的湿发紧紧贴在光滑的脊背上,而安易的却很快就干透了。

这一吻绵长,滋味感觉特别好,她觉得自己快要化成泡沫,在水里消散掉了。

她眼神迷离,伸出手碰触他的脸颊,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埋头钻进了他的怀里,指尖在胸口画圈,羞涩地默不作声了。

眼见师姐这般小鸟依人,安易心里自然是受用得很,也变得火热起来,环住她纤瘦的腰身,两手轻轻一抓,抵着滑软,将她微微托了起来。

她从他怀中抬起头来,小声说着,“你打吧,打重一些,也无妨……”别过头去,脸颊上的红晕却怎么遮也遮不住。

安易笑道,“我怎么舍得?”

说着,低头含住了她胸口的蓓蕾,玉真的素手则很自然伸到水中,抚摸到了她对这个男人最熟悉的地方,解开了那条湿透的裤子……

她一遍抚摸着,一边回头瞥了一眼两个神色怔愣的宫女,轻抿红唇,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淡淡命令道:“你们都过来,把裙子撩起来,趴那里。”

两个宫女略一迟疑,但还是遵从了命令,只见她们趴跪在地上,掀起宫裙,褪去了贴身的亵裤。

从安易的角度,自然是清晰的看到了她们裙下的春光,确定都是一些未经人事姑娘。

面对这种香艳的场景,安易并没有像是像是处男那般显得手足无措,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光了之后,目光也没有过多的停留在上面,从容且不迫。

……

以前在公主府上的时候,坏女人也会随手剥几只“小白羊”,推到他的怀里助兴,在她眼中,这些宫女就像是器具一样,可以给自己的宠奴随意使用。

安易却对此兴致缺缺,当他看到坏女人用手揪着侍女的头发,扒光她的衣服的时候,那一刻,就像是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谁又比谁高贵呢?

“欢奴,你为什么不干她呀,她可是处女哎。”

他通常都会无动于衷地回答,“没什么兴趣,她还没有主人你漂亮。”

但实际上心里面想的却是,麻烦,好麻烦,上完人家之后,总不能拔吊无情,可是自己现在都自顾不暇,哪还有多余的感情去安慰她们呢?

在长久的喂药和反复榨取之下,他的心灵饱受折磨,人格像是被劈成了两半,其中一半冷静、理智,加以无穷无尽的独立思考,在面对女人时,他的感情变得淡漠理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能给予对方什么;而另一半则是潜藏于内心深处的对于细腻的感情、温暖的关怀的渴望。

他不相信世界上有救世主,但潜意识里又渴望能够获得拯救,这种感情投射出来就是恋母,以及对年上女性的偏爱。

实际上,这种理性与淡漠是人的一种心理保护机制,防止自己动了心的爱人也成为“高阳”手中的鞭子,也防止自己脆弱的心灵遭受进一步伤害。

……

“持盈,你这是想把我推给她们?”他轻声问道。

她吻了他的唇,手上动作不停,看着他的眼眸,“自从跟我在一起之后,你有多久没进入过女子的身体了?”

君怜妻,妻亦怜君。

第十六章 是谁可怜

玉真凑到他耳边呢喃细语,“去吧,安郎,去快活吧。”

安易侧过头,亲吻着她的脸,怀中温香软玉在怀,那滋味销魂蚀骨。

他轻声问道,“师姐难道不会吃醋吗?”

“我为何要吃她们的醋?”玉真公主理所当然地说着,“不过是两个奴婢罢了,你用她们做那事泄火,就像是口渴了让她们端茶递水,肚子饿了让她们传膳布菜,同样都是服侍主人,是她们应该做的……”

其实,玉真不是不够能接受情郎风流,而是不能接受他“宠妾灭妻”,再就是去沾染外面那些不干不净的烟花女子。

教坊司平康里迎来送往的妓子,哪里比得上宫里的女子身子干净?

她知道男人天性好色,像是阿翁,还有父兄他们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好色那就不正常了,比如天阉的小九(晋王李志)……

她还知道,男人看到漂亮女人就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这也是男人的天性,而像是安郎这种选择了随心所欲,也即是“逍遥纵情”作为自身道途的男人,更不会刻意去摒弃或者遏制欲望。在了解男人的天性之后,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很简单了,那就是顺应他的天性就可以了。

另一边,安易闻言不禁微微一叹,他完全能理解师姐这种高高在上,不把人当人看的上位者心态,也明白她只是太过偏爱自己,才会想要让宫女代替自己来伺候他,任由他操弄。

但却不能完全苟同她的所作所为,也无法这样理所当然的去践踏弱者的尊严。

这并不单单是因为心中有良知,还因为他对夺走毫无瓜葛的陌生女子的处子之身这件事其实并不太感兴趣。

安易也没有想要去改变玉真的想法和固有观念,因为他觉得,师姐只需要做她自己就可以了,不必改变,这样就已经可以了,难道还要为了她给自己找女人这种事情去说教她吗?

况且,退一步讲,与其要求强者不去恃强凌弱,倒不如创造出一种规则制度,让即使是身为弱者的人,也可以有尊严地活下去。

另外,安易对自己的身体有这清晰的认知——他现在时常产生对女子娇躯的过分渴望和冲动,阳物易举,性欲越来越强烈,想要发泄,其实并不是因自己天生性欲就很强,而是因为修为进境太快了,造成真阳满溢,外加上过去三年为奴生涯中随时随地跟坏女人进行性生活所养成的坏的生活习惯和一些后遗症罢了。

此时此刻,他不禁回忆起了往事。

……

昔日,在公主府上,在那一个又一个不眠不休的夜晚,一次又一次的反复榨精折磨中,安易他完全是靠胡思乱想来麻痹和支撑自己的心灵,在他意淫出来的幻想世界中,现实所缺乏的爱和尊重,乃至母子温情都能轻而易举的得到,那里会有七十二个身材丰腴而且曲线曼妙的妈妈围着他,用玉手扶摸他的每一寸肌肤,然后极度轻柔摸他红肿的小鸡鸡,说,宝宝,真可怜,又被高阳高阳那个坏女人欺负了对吧,你应该清楚,只有妈妈才是你的女朋友,只有妈妈才爱你,永远不会害你啊……

说白了,这是只不过他对自己使用的一针逃避现实的灵魂安慰剂,只不过效果的确很好。

所以,即使安易被坏女人逆推,被压着手腕按在地上,被骑在身下疯狂羞辱,一边挨着小皮鞭,一边不停射.精,也始终没有被驯服成她的狗。

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他,人不是任何人的奴隶,更不是为了做奴隶而生,即使被欺压也不应该屈服,即使遭遇不幸也不可以气馁。

安易躺在床上,看着骑坐在自己身上扭动的“主人”,一边心里想着至少许多年后的社会不会是这样的,封建社会迟早会被推翻,到那时,没有谁还是谁奴隶。

真正的慈悲心,便是衷心希望所有众生都得到安乐、远离颠倒痛苦,而对于自己则无所谓,只要勉强过得去就好,这便是所谓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他内心深处最初的佛性也是由此而生,佛性实际就是指的"空性",由此所发生出的“本心”,便是菩提心。

心随境转则凡,心能转境则圣。

所以,坏女人其实会因此经常感到困惑,为什么明明他才是被自己吸取阳精的那一方,为什么却经常用一种难以形容的,像是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

于是,在欢好过后,她像是对待世上最完美的珍宝似的轻轻摸着他的脸颊,肌肤下面的头骨脆脆的,仿佛用手一戳就能戳碎,但她却舍不得这么做,一双顾盼生姿的美丽杏眼瞪着他,说道。

“欢奴,我讨厌你现在看我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可怜我一样,说起来,真是可笑啊,你竟然在可怜我?你可怜那些婢女也就算了,可你又有什么资格可怜我,应该可怜的人是你自己才对吧,你已经被我吸干了阳精,你才可怜呢!”

这番言辞,虽说是为了羞辱他,但自有一股媚意在其中,听得人心神荡漾。

阳精就是先天真阳,命门真火,阳精大泄,失去阳气,即是亡阳或者说脱阳,严重的可能会致人死亡。

借由房中术来修炼丹道,实质上是借进行房事的方式来运行周天,从而以达到双修的目的,说白了还是在“采药”,也就是是对真炁的炼化,因此把房中术和“性技”、“寝技”完全划等号其实是错误的。

所谓的“采阳补阴”,其实就是因为女方在运行周天,而男方却没有运行的缘故,如果男方同样运行周天的话,便是双修了。

“高阳”在吸取了他的真阳之后,同时也在他的体内留下大量的妖炁和阴炁,他虽然不会运用,但这些东西却也不会凭空消失。

只不过当时他并不清楚这一点。

安易的目光扫过她那被撑到红肿的蜜处,以及两人水漉漉的交接处,还有那一对被揉捏出红色指印、留下咬痕的白腻的大奶,昭示着他们刚刚经历了怎样激烈的性事。

他轻声说道,“我可怜吗?”说完,似乎是在思索,过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并不可怜。”

因为我仍旧心存希望。

第十七章 精通

希望这种东西,就是一个人相信事情不会一直坏下去,至少未来总有一天会比今天变得更好。

即使沦为性.奴,安易依然没有自暴自弃,一刻也没有放弃过对正常生活的渴望,也没有被眼前的荣华富贵腐蚀心智,这才在时机恰当的时候顺利逃脱出了苦海。

这几个月来,他变了很多,少了几分意气风发,添了些仙人的矜贵,但骨子里仍然是那个来自地球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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