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国舅长孙无忌先开头,说了句,“秋月圆如镜。”然后爽快的一杯酒喝下去。

有人接口道:“秋风利似刀。”饮一杯酒。

来自草原的使臣没怎么玩过这个,想了半天,憋出了一句“秋羊大如牛”,却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卢国公程咬金穿着铠甲带领着禁军在席间穿梭,充当监酒官,对偷奸耍滑不喝完杯中酒的人实行处罚,一旦发现有人酒量不行喝醉了,或者有任何不守规矩的行为,马上就将其撵出宴会场所。

一方面是为了维持秩序,同时,这也是为了保护皇帝的安全。

宴饮期间,奏乐歌舞一直都没有停过,也有西域使臣主动站出来献舞。

对着皇帝跳舞以表尊敬的礼节,倒也不是从上古时代流传下来的,而是最近才兴盛起来。

说起来,事情还要追溯到李镜在阴山之役中擒获了颉利可汗,将其押解到长安,献于太庙,狠狠扬眉吐气了一把。

有一次,太上皇过生辰,他一时兴起,便当场命颉利可汗跳胡旋舞,又命南蛮酋长赋诗祝寿,狠狠羞辱了一把弱者。

结果事情传出去,搞得有些人还以为大唐皇帝就喜欢看跳舞呢。

只见那使臣一边跳舞,舞姿称不上优美但着实灵活,紧接着在空中翻了个跟头,一边叩头边喊万岁。

“外臣献丑了。”

全场人都愣住了,反应过来之后都在抚掌大笑。

皇帝一看好家伙,这一整套动作做下来,难度还不小呢,当即赏赐了他。

席上一位游牧民族的使臣一看,也不甘示弱,从人群中站出来,表示自己也要整个活。

他心想,真没出息,只会像条狗一样对着天可汗摇尾巴……我们汗国就不一样了,我们不但会跳舞,还要亲吻老大的靴子!

只见此人献舞之后,又蹦跳着来到了皇帝身边,跪下用双手抱住他的靴子,低头去嗅吻他的靴鼻,捧他的“臭脚”。

皇帝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惊讶,随即意识到这似乎是古时候游牧民族向领袖致敬的最高方式。

说实话,他有点不习惯。

觉得即使是拍马屁,也要注意方式才对,要避免过于夸张或过分讨好了。

“赏。”皇帝淡淡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都有些醺醺然,皇帝甚至看到有几个使臣被人揪着耳朵掰着头硬灌酒,脸已经红透了,显然已经喝醉了。

也有使臣趁着这酒酣耳热的时刻,向大唐皇帝提出了和亲的要求,虽然遭到了他的果断拒绝,但也没觉得有什么丢脸的地方,俯首叩拜之后,便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皇帝自己似乎也喝了不少,但却眼神清醒,没有丝毫醉意。

有人注意到了,也没当回事,陛下向来是海量。

孰不知,过度饮酒其实也是李世君猝死的原因之一。

宴会结束,宾主尽欢,在谢恩之后,众人相继离去,甚至有些人还觉得意犹未尽,藩子不中用,约好了朋友回家再喝。

皇帝却觉得此时结束,恰到好处,今天晚上他还有正事要干呢,负着手正准备离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那巨大的精美银瓶上停留了片刻,随即收回了视线,泰然自若地询问旁边的鱼朝恩道,“他们一共喝了多少酒?”

鱼朝恩也不知道,于是便命人取来梯子,爬上去看了看。

“启禀陛下,尚余一半。”

皇帝不动声色地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人力与国力相比,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自然是国力更胜一筹。

……

皇帝乘着龙辇,回到了甘露殿,却没有见到玉真的踪影,心中正感觉奇怪,一位宫女见皇帝回来了,当即便上前一步,下拜道,“陛下,公主命奴婢转告陛下,说她在御花园等候着您,请您移驾。”

皇帝点点头,转身又去了御花园。

御花园,顾名思义,就是皇家的花园,内有亭台楼阁,花草树木,环境优雅幽美,是后宫之中散心的好去处。

不过如今是严冬,百花只有梅园可赏。

他屏退了众人,独自踏进梅园,一进门便嗅到一缕清香便迎面扑来,那香气淡雅清新,沁润心脾,眼前的景色更是美丽如画。

只见玉真只身一人,斜倚在亭台之中,望着空中的那轮明月月光倾洒在她身上,为她周身气质添了几分清冷,旁边是一颗腊梅树,与她身上穿着的那件随着寒风飘动的洁白衣裙十分相称,气流回旋间,仿佛送来了一抹迷人的香气,乌黑的发间插着一支金色的步摇,一些未绾起的青丝散落在肩上,恍若仙子。

忽然回过头来看他,轻笑一声,“爹爹,你来了呀。”

四下无人,称呼情郎为爹爹,似乎也没一开始那么难说出口了。

第五十三章 夜赏菊

夜色中,“父女俩”手牵着手,沿着梅园香径,走上不远处的楼阁,因为屋内没有掌灯,四下一片漆黑,见附近再没有其他人,安易索性就动手摘下了面具,这东西虽然透气,但是戴时间长了也很别扭。

而且,他发现自己之前想错了一件事——之前小隐说这张面具最多也就只有一到两个月的使用寿命,他还以为这是防备自己的后手,但实际上,似乎是摘面具的药水会腐蚀面具本身,导致过上一段时间便要换上张新皮。

只见桌子上摆放着一壶蜂蜜水和两只精巧的茶盏,是之前玉真命宫人送过来的。

“师姐。”安易唤了她一声,“这是给我准备的?”

玉真公主回过神来,应了一声道:“嗯。”说着,微微一笑,拿起自己的那只茶盏,低头用朱唇轻轻碰了碰,含一口在檀口里,然后就仰起脸儿,目不转睛地静静地看着他,嫩红的唇瓣微抿,就像一种无声的邀请。

安易此刻见到女朋友索吻,很自然的便走上前吻住了她的美艳朱唇,用一只手揽着她的腰,然后将她拥在怀里。

玉真出于本能地闭上了眼,感觉心跳的厉害,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打算,就这样被他尽情地抱在怀里吸舔吮走口中含着的蜂蜜水。

除了亲吻之外,情郎那一双不老实的双手也在美人娇躯上游走了一遍。

唇分之后,安易和玉真谁也没有率先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对方,,含情脉脉。

玉真脸色微红,略带羞涩地轻轻推了推他,“哼,臭死了……”

安易抬起袖子闻了闻,宴饮过后,身上自然会或多或少的沾染一些美酒的味道。

其实并不算难闻,只是玉真觉得,和他身上原本清淡的味道混在一起,让人愈发头脑发昏,像是吃了什么迷.魂药一样。

实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安易轻声说道,“所以我不喜欢喝酒,首先当然是因为酒难喝,我觉得任何酒都没有果汁和饮料好喝;其次,也十分厌恶喝醉之后的状态……”

他觉得,自己本来就够乱性了,倘若喝醉了,岂不是更加放纵了自己内心的欲望……说白了,性瘾在他这里比所谓的烟瘾酒瘾厉害得多。

玉真扬起脸,看他眉眼带笑的样子,觉得十分好看,一时冲动,便吻了上去。

她并不觉得羞耻,因为是他说的,要让感情顺其自然。

被师姐搂着脖子亲,安易的身体不知怎么的,突然感觉有些燥热,或许是酒精没彻底排干净,残余的酒劲涌上来了,再加上师姐身上清雅的体香味冲击着大脑,让他愈发地兴奋。

于是轻轻拉过她的手,顿了一下,柔声道,“小手怎么这么凉,让我给你暖暖。”说着,便将其放进自己的裤裆里,并且引导她握住自己的那物。

微凉的指尖带来非同一般的刺激,体温由高向低传递,渐渐也开始回暖。

玉真红着脸,则配合起安易的动作,主动地帮他撸动着,感觉自己到手里的凶器似乎进一步膨胀,不禁颤了一下,像是被吓到了一般,随即也轻咬嘴唇,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刻钟或许更久,安易抬起了其中一只原本放在她胸前的手,轻轻捏了捏她泛起潮红的脸颊,长久以来子在床笫之间形成的默契让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迅速在他怀里转了个身,翘着屁股,背对着他。

安易先是用自己身上的那件披风裹住了她的上身,然后成功地掀起了她的白裙,顺带着拉下了她的里裤,让仅剩下的一条亵裤显得势单力薄。

他的手抚过她的腰肢,托起她的臀儿,进而在她的两腿内侧来回抚摸,如此几回,手指也终于忍不住继续进犯,轻轻按在了师姐有些湿润的洁白亵裤上揉摸,紧接着,又把自己的那物掏出了隔着亵裤抵了上去。

玉真此刻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大腿根部被一个滚烫的东西贴上来了,然后爱郎就开始挺着腰在她的两腿间抽送起来,她下意识夹紧双腿,难耐地扭动身子,这次不光是手指,全身似乎都跟着变得滚烫起来……两人就这样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亲密接触着对方最敏感的部位。

安易似乎都能感觉到亵裤包裹着那汁水四溢的户型是那么娇嫩,令人销魂……师姐的大腿内侧的肌肤很滑很嫩,在加上之前就被撸了很久,黑灯瞎火的偷情又平添了几分刺激,没弄足几十下就射了出来,粘稠的液体射在了她的大腿和亵裤上。

两人喘息着,平复着激动的情绪。

安易深呼吸了一口气,“师姐,好爽……”

玉真俏颜娇羞,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央求道,“安郎,你,你插进来,试试……”

她只觉得那里又酸又胀,而且还有点痒痒。

说不定你插进来我就念头通达心无挂碍了。

就在这时,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一只手掌抽在挺翘的圆臀上,将雪白的臀肉打得一阵乱晃。

安易低声道,“……又在胡闹。”

如果能破师姐的身,之前早就破了,哪里还用等到现在?

“不是的……”她欲言又止,在情丝和心魔一齐发作之下,最后竟有些破罐子破摔,“你不是说过,用后面伺候你也可以……”

安易闻言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就像血管爆裂一样,进而更加兴奋了,师姐竟然愿意让自己给她的后面开.苞。

于是他伸出手,扯下那条已经被自己弄脏的亵裤,露出了浑圆雪白的小屁股和湿湿嗒嗒的腿心,然后轻声哄道,“师姐,你自己扒开臀儿,让我看看究竟能不能行……”

实际上,玉真此刻已经有些后悔了,但还是强忍着心中羞耻,把一双洁白玉手伸到自己背后,分开了如凝脂般雪白的臀肉。

安易见状,伸出一根指头来,轻轻戳了戳她娇嫩的菊瓣,说实话这里他并不是第一次见了,但这般直接上手亵玩还是货真价实的第一次。

安易有些惊叹:“好软……紧的不行,咬着我的指尖不松口。”

玉真顿时被他的话臊得不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安易爱不释手地把玩了一阵,最后却又收回了手来,笑道:“还是算了吧,师姐的小眼儿这么漂亮,我可舍不得弄坏了……”

要是真的被自己干进去,估计会被硬生生被撑坏了。

她听了之后觉得心中欢喜,媚眼如丝回过头盯着他,一副撒娇嗔怨的模样,如果说一开始她还是在刻意迎合他,讨他欢心,现在心思激荡之下,真的忍不住想要把自己全部献给他,让他占有自己身上的全部,从指尖到足踝,每一根发丝,每一寸肌肤,一切所有的都交在他手里。

第五十四章 暂且留存

可是他无意摧残自己的女人,同样,也不想被自己的女人摧残,即便是已经跟喜欢榨精的妖女尝试过许多重口味的调.教玩法,他内心仍旧渴望纯爱。

男欢女爱讲究的是阴阳平衡、张弛有度,既不能没有,也不能过度,不能纵欲滥交,行房也不宜太早,还未到成年就做这种事,更不能强迫对方做不情愿的事情……只有做到了以上这几点,才算是健全,合乎人道。

安易温柔的轻抚着她的秀发,“下次一定。

其实就是拒绝了。

“什么嘛,”玉真背靠在安易怀里,唇角微微勾起,轻笑出声,明明就他自己先提起来这件事的。

她撒娇道:“原以为你会喜欢~”

安易轻声一笑,偷换了一下概念,“我确实喜欢持盈。”

玉真定定的看着他,低声道:“那为何你又不肯?我不怕痛的,只想让你舒服些……”

安易轻声说道,“譬如美酒,浅尝辄止可以助兴,但酩酊大醉就会害人伤身;譬如蜜浆,偶尔一吃甘之如饴,但吃的过多就会害人牙疼。这世上凡此种种,永远都是得不到的最好,得到了便要次一等,待到厌倦了之后最次。譬如我没有得到师姐的身子之前,心里就会时常想念着你……”

后面的话她不听也知道,知道也不想听,比起这些道理,她只想要他抱抱她,然后可以亲亲,也可以摸摸。

她轻哼一声,“所以照你的意思,应该永远都不给你才好。”

“师姐,这一点也不现实。”安易轻笑道,“你也知道我这人,用一个字来称呼是道(士),两个字是安易,三个字安玄阳,四个字便是那色中饿鬼,如果条件允许,又怎会忍得住。”

待到日后师姐血气安定之后,再要求他忍着不碰她根本不现实。

不过他现在并不打算过早地开发女朋友的后庭,等到将来两人快乐阈值提高,再进行肛门大开发。

其实平心而论,单纯从能感受的快感来说,后面除了更紧致一些以外,远不如前面的温润柔软,更多的是一种心理刺激,占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第一次满足感。

安易搂着她,轻声诉说着自己的心情——他不想那么早就把她浑身上下都玩个遍,让她彻底奉献自己娇媚的肉体,而是想要为将来保留下一点新鲜感,等两个人长大了,也许是十年又或者二十年之后,也有了孩子,师姐做了人母,已为人妻,该大的地方大,该翘的地方翘……到那时候,再让她翘起屁股把菊花的第一次奉献给他这个丈夫,到那时候,他就捧起她的美臀,在她艳熟的身体里抽送,给给妻子带来了全新的刺激感觉,宛如已经盛开的花朵,旁边又长出新苞。

这才是开.苞二字的意义所在。

玉真闻言轻啐了一口,俏脸上红霞蔓延,心中小鹿乱撞,觉得情郎就是世间第一淫人,而自己就是他含在嘴里的一块鱼肉,他想什么时候咀嚼咽下就什么时候咀嚼咽下,想什么时候吃干抹净就什么时候吃干抹净,就这样,他还像个经年老饕一样告诫自己不要因为没细嚼慢咽品尝个中滋味而后悔!

愈想愈觉得心情荡漾,一个旋身,一把情郎推到在了椅子上,勾住他的脖颈,然后并着腿斜坐在他身上,眼角媚意横生。

她丝履未脱,白裙下的里裤和亵裤都已经被情郎褪到了脚踝,就像是带着一副镣铐,想要跨坐却有些分不开腿

通常两人互相抚慰过后,是还要一起修炼的,如果把进行男女之事当成丹道修行,就已经进入了邪门歪道。

此时,他已经射过一次,而玉真心里感觉特别舒服,身体上却还没有得到彻底的满足,于是便拉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

安易当即会意,开始伸手摸向玉真的裙下,准备替她舒缓一下,手指轻车熟路的寻找到她的敏感点,他自言自语道,“是这里吗,看来就是这里了。”

说着,一缕真炁透过指尖,冲向她的双腿间,撩拨着晶莹黏腻的情丝,惹得玉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哼,“嗯哼~”

接下来,两人彼此配合着,像是演出过无数次的乐手和……乐器,安易怀中抱着爱人,就像是操着一把白玉琵琶,手法了得,轻拢慢捻抹复挑,估计用不了几分钟就可以让师姐享受到到无穷无尽的快乐。

玉真仰着脑,发丝自然垂落,口中低吟浅唱,声声缠绵醉人,情不自禁的挺着腰,迎合他的手指,媚态毕现。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两腿白皙的双腿也不断的紧收,感觉整个人已经如临云端,仿佛有什么将要喷薄而出一般。

“啊……我……啊……”

玉真娇躯猛得一颤,而后紧紧抱住了她,达到巅峰后犹自喘息着,沉浸在余韵的回味之中。

片刻之后,才渐渐从激烈中刚刚缓过劲来,玉真没有从他身上下来,面色红润的趴在他肩上,安易也没有抽回手去,仍旧停留在她极其敏感的腿间,因为她依然紧紧夹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又在他怀里躺了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了腿儿,轻轻的出声,嗓音中略带一丝慵懒的媚意,:“好了,已经,已经可以修炼了……”

还在微微的喘着气,脸颊上还带着没有平复的红潮,但此时心却很静。

白天的时候,因为时间仓促,没来得及细问,只知道师姐快要突破小境界,等机缘一到,就有可能打开瓶颈,结成阳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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