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府事件的前因后果很快被查清楚了。

事情的起因是魏王李泰山要谋害太子的事情被韦庭告发了之后,侯值奉太子手谕带领禁军围了魏王府上下的四百多号人。

那之后,府上便燃起了大火,到处都是呼救声,灭火声,现场一片混乱,等到火扑灭后,主犯魏王却不见了踪影,生死不知,连天师府都出马帮忙寻找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更加离奇了,幸存下来魏王妃指认侯值对自己图谋不轨,想要侮辱她,并且想要杀人放火毁掉证据。

但是,此事只有魏王妃的一面之词,并且侯值已经被大火烧焦,死无对证了。

太子方面,对此是丝毫不信的,难道是侯值没见过女人?还是说他的名字其实不叫侯值,而叫“侯急”?

并且,他认为侯值的死很有蹊跷。

要知道,侯值身为一名武将,身手灵活,轻功非凡,在江湖上还有“白猿”的绰号,怎么会被轻易一场大火烧死?

李乾坤更倾向于是魏王阴养死士,先是命魏王妃单独支开了侯值,谋杀了他,然后放了一把火,最后从事先挖好的地道逃走了。

太子心想,既然魏王府已经被焚尽,而他们之间的兄弟情分,也如同这场大火,焚为乌有了。

他不信魏王在长安之外没有经营势力,就他个人而言,便与齐王李祐有书信来往。

接下来,必须要提防勾结魏王的外地藩王竖旗谋反。

他忍不住望向皇宫的方向,父亲明明还活着,可是天下怎么好像又要大乱了,难道这次真的是自己闯祸了吗?

……

皇宫之中,安易正怀抱着玉真的娇躯,在她耳边轻声安慰道,“在人类的历史上就是这样,君杀臣,臣弑君;父杀子,子弑父;兄弟兄弟睨于墙,相互残杀,人与人之间或者利益集团之间相互争权夺利,导致纷争不休……日光之下,无新鲜事。”

但这些话其实安慰不了人,真正让玉真感觉安心的是他的怀抱,是那样温暖,那样让人安心。

此刻,玉真的心中渐渐生出了一种钝痛过后的麻木,过了一会儿,她低声说道,“安郎,我知道应该听你的话,不应该难过的,可是就是有那么一瞬间,心里很酸,很难受。”

闻言,安易把手伸到了她的胸前心口处,捏了捏她的奶,然后轻轻地揉了起来,慢慢给她刺激,让她兴奋。

此时他只想确认师姐温润的肌肤没有“受伤”就好。

她感觉到乳尖好涨,大白天的,想象征性的反抗一下,不准他摸来着,可是又感觉好舒服,含羞欲拒。接着,又有想和他脱去衣衫互相抚慰的感觉了,眼里雾气渐浓,身子上越发的没了力气,在不知不觉中,她自己也因为这种持续不断刺激“去了”,也就随他去了。

安易吻了吻她,然后问道,“喜欢爹爹摸你的奶.子吗?”

她说喜欢,又说我们这样会下地狱的。

谁会怕呢?

地府是我妈开的。

第六十五章 不能浪费

玉真被玩弄到小泄之后,疲倦之极,靠在情郎的身上闭目养神。安易不去惊动她,抱着她静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听到鱼朝恩的声音,于是说,“到里面去躺着。”

玉真轻轻“嗯”了一声,接着便乖乖躲到里面去了。

安易轻声和鱼朝恩交谈起来,对方带给他来了关于魏王府事件的最新消息,说有一僧一尼自发出现,为不幸在火灾中遇难的百姓念经超度,已经被道宗的人“请”走了,其实就是抓进了大狱里。

安易闻言,不觉皱起了眉头,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是有人在借机生事,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

不能对试探置之不理,不然对方必定会得寸进尺;但也不能粗暴的一脚踢开,反倒显得没有度量。

最好的办法其实就是当场起坛斗法,把对方压下去,方能彰显出我道手段,这也是一贯以来的做法。

这一回之所以没有这么做,恐怕是在现场的道友知道自己技不如人吧……从南北朝开始,佛教传入中原,经营了上百年才逐渐兴盛起来,佛寺数量激增,到前朝时已经遍布全国,长安、洛阳皆有僧尼数万,甚至能够和朝廷掰手腕。

可从国教到人人喊打,不过是用了短短的几十年时间。

相比起道教,佛教在现今社会中有些式微。

安易心道,难不倒是因为强行被赶走了不死心,还想要组织力量卷土重来吗?

又叮嘱了自己的便宜大舅哥几句,要从内库里掏点钱出来,补偿一下那些被殃及池鱼百姓。

这事就顺势落到了太子头上。

……

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太子原本以为弟弟的报复会来得更晚一些。

但是因为李泰山并不是君子,所以他当晚就报了。

白天,太子按照自己父亲的旨意,挨家挨户的赔偿百姓,并且十分爽快的帮着弟弟承认错误,说是自己的弟弟魏王性子刚烈,受不得一点委屈,这才出此下策自证清白,他们李家愿意为他的鲁莽之举买单。

实际上,这种说法就是损害魏王的名声,而成全他自己。连带着皇家的威严也因此受损。

所以傍晚时分,他准备回东宫的时候,被刺客给袭击了,被十几条大汉追杀。

那些人一个个都跟中了降头似的,将“悍不畏死”这四个字做到了极致,最令人胆寒的还是他们脸上的神情,怒目圆睁,如同降魔金刚,恐怕从南天门砍到蓬莱东路,砍上个三天三夜,也不会眨一下。

面对如此强敌,纵然太子身边有几位方士,也是在一照面之间,被对方破了法术,一刀砍作两截。

李乾坤一看,吓得肝胆俱裂,好端端的哪来的强人刺杀本宫?

所幸,最后他并没有出事,而是被路过的道长救了下来。

对方会救他完全是出于偶然,这保命的运气可不是一般人能学得来的,不过也从侧面说明了长安城内卧虎藏龙。

经此一遭,太子彻底害怕了,吓得躲在东宫里不敢出来。

长孙皇后虽然不喜哥哥和太子的做法,之前还扇了儿子一巴掌,但身为人母,免不了担心儿子出事,还为此特意去看望他,安慰他。

“母亲,母亲,他真的想杀了我,我,我都没想杀他!”

太子哭诉着,嘴里的话断断续续,不停地说着一句话,“我真的没想杀他………”

长孙皇后叹了口气,打量着床上畏畏缩缩的儿子,心中蓦然的生气了一种悲凉的情绪,自己两个亲手儿子接连出事,感觉忽然就没了希望。

她怔怔的坐着,眼神茫然,恍恍惚惚。

过了一会,勉强叫来了太子妃,嘱咐道,“好生照顾太子,本宫先回去了。”

路上,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来到甘露殿。

门口还站着鱼朝恩,他刚想进去通传一声,长孙皇后摆了摆手,意思是不用了。

鱼朝恩弯下腰,硬着头皮说道,“殿下,奴婢逾越,不过也是为了您着想,要不,您还是先在这里等一会儿吧,让奴婢先进去探探路,公主,公主殿下这会子正在……里面……”

长孙皇后眯起眼睛,凝视着鱼朝恩认真说道,“让本宫先在这里等一会?”

鱼朝恩伺候过两任皇帝,哪里听不出其中的意思?当即就不敢多说什么了。

她穿过回廊,跨过门槛,真正到了寝宫门前,却有些拿不准该如何出现在一双儿女面前,是该先咳嗽一声,还是应该一声不吭直接进去?

里面女婿的声音仍旧在不断传来,如同空谷传响,那些字眼往她心里钻。

“师姐,可见要做到真心体寂,哀乐不动,不为外物所动,是多么不易。我们修行中人若是此心妄动,就有如对着空中撒网,必然是空手而出,空手而回,只是感到人间徒然,空叹人心不古,世态炎凉罢了。”

“呲溜呲溜……”

没有纠结多久,长孙皇后就直接那样推开门迈了进去。

宝贝女儿正跪在地上。

藏都来不及藏,躲都来不及躲。

玉真下意识抬起头,转过脸儿,一缕粘稠的银丝随之垂断。

那种妩媚俏丽的神情,娇羞的脸色,长孙皇后从没见过女儿那样的表情——简直就像是情窦初开的自己。

玉真的眼神很快由羞涩中带着一丝兴奋,转变为一丝羞恼,紧张,进而是惊恐,小嘴张成O型,一如刚才和男朋友亲热,帮情郎口爱时那样。

长生皇后此时也被女儿不要脸的举动撩拨动起羞愧、尴尬、气恨的情绪来。

看着她的那副媚相,平日里的清丽端庄的女儿,在情郎面前,如此浑然忘我放浪形骸,这般如醉如痴的为其吮阳,心里忽然冒起一阵酸水,这种情绪并不是毫无根由。

因为她的压力已经在无意识层面积压到一定程度。

安易深吸一口气,心里升起了一股异样,双手便朝着女朋友抱过去,将她抱过来,开始喷射,嘴上却说着,“你认真吃,剩下的都交给我吧。”

双修不能半途而废了。

第六十六章 岳母的气量

虽说事不过三,但像是这种情况安易却不止第三次遇到了。

与其说是容易被人撞破,倒不如说他做这种事情的次数太多了,难免会被撞破。

玉真面颊晕红,配合着情郎,将头凑到向他的双腿之间,熟练地将口中的东西咽下。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绪,回头看去时,发现母亲的面色有些不虞,那一瞬间她尴尬的无地自容,于是缓缓低下头,任由额前散乱的秀发遮住了自己的眼眸。

长孙皇后见女儿如此情状,心下愤恨之余,亦不免心疼。

安易感觉眼前这一幕有些奇妙,身着华服的高贵公主此刻跪在自己脚旁红着脸扭屁股的样子,实在是让男人觉得兴奋异常,没忍住将手掌覆盖上她的脑袋轻轻抚摸,谁料却惹得她忍不住娇喘出一口气,这下子,俏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虽然她平日里是尊贵的公主不假,但是在暗地里也不过是情郎的私人“尿壶”罢了。

如今这个令人尴尬的小秘密却被最亲的母亲给发现了。

内心羞愧感让她的脸变得更红,但另一边又因为近乎暴露的兴奋,两腿之间变得更加湿润了。

对不起,母亲,在您不知道的时候,女儿已经变成了这幅不成体统样子,但也不完全是您想的那样子,安郎他,其实也经常吃我的那里……这是属于我们两人之间羞人的情事。

她的内心思绪百结,却无法一一与母亲言明,急得眼眸湿润,差点哭出来,

安易当即用一个公主抱把她抱了起来,让她的身子贴在自己的胸前,柔声安慰了几句。

他很喜欢师姐柔软的身体,抱在怀里非常的充实,尤其是她伏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那一头乌黑的长发经常覆盖在自己的脸上。

期间,她也没有丝毫反抗,接着他又轻轻的将她放在他睡的龙床上,让玉真的背部先接触床面,然后轻轻抽出托住小屁股的那只手,摆好双腿,盖好被子,弯腰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似乎更加柔软了,“师姐,我来处理。”

你只管放心炼化我射给你的阳精就好。

“嗯。”玉真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扭过头不敢直视爱郎。

说实话,在服食下情郎的阳精之后,就像是喝了一杯酒,身心和胃都感受到些许暖意。

这段时间,她似乎变得格外听话,安易要求她做的事即便都会照做。

安易离开之前挥了挥手,隔绝开床帘外的一切喧嚣,免得吵得师姐心烦。

……

纸上千言说不尽,左右不过一刻钟。

丈母娘和女婿来到了一旁的居室,对面而立。再次正面交锋起来。

长孙皇后淡淡扫了他没戴面具脸庞一眼,眼神复杂,语气中有点不善的味道,“安玄阳!你好大的胆子!”越说越愤怒不已,“你以为本宫不敢治你的罪!”

安易却看着她,真诚的向她道谢,说,皇后殿下,谢谢你,多谢你那么关心持盈。

他说这话的意图其实就是想要转移话题,然而在长孙皇后听来却像是阴阳怪气。

实际上,这一套都是她当年玩剩下的了,丈夫气急败坏想要杀了朝臣的时候,她总能扯些别的,让在气头上的丈夫熄灭雷霆之怒。

她怒道:“别与本宫来这套!这个时候知道君臣之礼了?”说着,美目使劲瞪他,“你什么德行,真当本宫不知道?都说龙性本淫,本宫看你也差不了多少!”

安易轻叹一声,“殿下因何而生嗔?”

“你没资格教训本宫。”

他当即反驳道,“怎么能说教训呢?我不过是在教殿下如何发明本心。”

她闻言,冷哼一声,没再言语。

其实,长孙皇后此时无法确切的说出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而生气,究竟是因为他自身的荒淫无度贪恋女色这点子事?还是因为他似乎根本就没有把自己这个娘放在眼里,同时也对自己的宝贝女儿没有半点尊重?又或者气恼他私自摘下面具恢复了本来面目。

种种因素互相交织渗透,铸就了内心深处复杂的情感。

但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无论如何,比起她那两个闹得不可开交、像剑拔弩张的仇人一样打生打死的儿子来说,胸无大志、沉迷女色的女婿似乎都要无害的多……可是那根东西未免也太腌臜了,如何能放到持盈嘴巴里,那该多脏啊!

长孙皇后银牙轻咬,满脸都是嫌弃的表情,嗔怒道,“这宫中那么多女人,你淫欲旺盛,为何偏偏要这般欺辱持盈?难道不能换一个?”

言外之意,就是让他玩弄宫女去,以后别再欺负自家女儿了。

安易闻言都愣住了,随即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释然,只能说岳母确实不是个普通的妇道人家,这一路走过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男女裤裆里的那点淫佚之事在她眼里算什么?

这样比起来,反倒是自己之前看轻了她,落了下乘。

安易索性对丈母娘直言不讳,“娘,持盈是我的道侣,与我共修金丹大道,原本凡俗中人只是她枯燥修行中的调剂,但是你们的所作所为却已经对产生了她不好的影响……她生性善良,面冷心软,于她而言,你们都是她的亲人,哪个人她都不愿意见其受伤……看到她神色黯然,我也会替她感到难过,这种感觉你应该有所体会。”

面对女婿开诚布公却又显得大逆不道的话,长孙皇后并没有显得多气愤,或许是因为已经气过去了,又或者是因为自家人知自家事……

“……你要本宫怎么做?”

安易理所当然的说道,“想办法管住所有人,别在让他们搅风搅雨了……至于修士那边的事,就交给我吧,我来解决。”

她原本就打算这么做了,但此刻闻言却没有直接答应,忍不住冷哼一声,反问道:“本宫为何要听你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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