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羞窘之下,她脸颊滚烫,觉得臊得慌,但还是承认了。

随后,带着点难为情的对安易说,“奴婢是个卑贱之人,连自由之身都没有,有幸能得到殿下的青睐,实在是想也不敢想的,合该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婉儿觉得,驸马殿下待她真的已经足够坦诚,无论是言行还是别的什么,都对她没有任何轻视之意,所以殿下就是她的真命天子。

安易哑然失笑,吻了吻她唇,“即使你这么夸我,也没有奖励。”

“没,没有。”她觉得殿下说的话好生古怪,又兼之有几分新奇。

即使没有奖励,她也愿意好好夸他,哪个女子会吝啬夸奖自己的心上人呢?这本来就是十分正常的事。

就像是在左拥右抱的,尽享齐人之福的兴奋感中,安易恢复得很快。

那东西好像又硬了,怎么办?阳强易举,也难怪殿下会需要女人……这么想着,婉儿羞涩问道,“殿下,这一回,该轮到奴婢了吗?”

“婉儿你呀。”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我是怕你年纪小受苦,你却偏还如此痴缠着我,婉儿,你这般情挑,一会儿顶进去了你可不要求饶。”

“殿下,殿下,奴婢知错了……”婉儿红着脸,低着头,似是不敢看着安易的双眼,就这么细若蚊呐的道歉着。

才不会求饶呢,欢喜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求饶。

“不行,必须要让你知道厉害才是。”安易意味不明的轻笑了一声,“这一回,换我来让你舒服。”

说着,便在她赤裸的身子上施展出自己的风月手段,揉胸,亲嘴,舔脸,摩挲着她的小腿,更是把手指伸到两腿之间,拨弄着,她自有生以来,何时尝过这等滋味?很快便被玩弄的娇喘吁吁,全身酥透,几近崩溃。她已经受不了,宁可在这样快美的时刻就死,就死在殿下的怀抱中。

安易此时也发现了,婉儿未经开发的身体属于比较敏感的类型,以至于他还没怎么发力,就已经不行了。

在刺激与羞愤之下,不知哪来一股力气将他推开,大口喘息着高潮,感受泄身后的余韵。

“今晚就这样吧,夜深了,该睡了。”安易很满意她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脑海里涌起一股疲惫感,躺在他身边,渐渐睡去。

安易则是开始运转自身的真炁,继续修炼,用行炁来代替睡眠。

夜半时分的时候,安雪睁开了双眸,发现主人正在行炁,便趁着他不备,迅速的亲了一口他的脸颊,接着,做贼似的,迅速将自己埋入了主人的脖颈之间,表情沉醉地吸了一口气。

安易自然是不会毫无察觉,于是在她小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安雪当即会意,像往常钻到被子里,埋头默默吸嘬着。

快感阵阵袭来,她收紧的口腔是那么的湿滑紧凑,樱唇将那物紧紧地包裹住,挤压着,熟练地耸动螓首,很快便让安易忍不住射了出来。

见到主人因自己而获得快乐,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用脑袋拱了拱他。

安易笑了笑,结束之后,本来还想着再来一回,但又怕雪儿的淫声将在熟睡中的婉儿吵醒,于是便随口叮嘱道,“要记得好好修炼。”

安雪微微嘟着小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娇哼,接着便拿起自己的衣服,只身一人返回到了珠中洞天,发现那头尸魔依旧躺在草地里没什么动静,只是身上似乎隐隐多出了一缕属于主人的气息。

炼度似乎差不多完成了。

……

第二日清晨,正月十一,安易起了个大早,而婉儿还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他并没有叫她起床温存一番的打算,今天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正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既然收下了上官婉儿,他也准备开始干活了,从正元开始,接连遭遇了皇帝驾崩,魏王府失火,太子遇刺……他不信这一切的背后没有超凡力量的干预,仔细想想,事件虽然纷繁复杂,但却并非毫无头绪,还是要先从同道抓进大牢的那一僧一尼审起。

安易久违的换上了自己的那件红色法袍,不戴面具,以本来面目示人,知会了长孙皇后和玉真公主一声,获得了首肯,便独自一人离开了皇宫,来到了道宗的大狱——说这里是“锁妖塔”也不为过,里面关押的都是的各种妖魔鬼怪,越往地下深处,越是危险。

跟着守门的同道来到了监狱内部,过了三道门,很快便见到了此地的负责人——白真人和林真人。

两人站在一起,看上去平平无奇,就是普普通通的中年人模样,还是那种会让人下意识忽略的张伟脸。

这两位虽然都是“真人”,但实际上却并不是道门的真传弟子,就好像类似被收编的存在,属于皈依弟子,因此身份并算不高。

据说,他们两人都是许多年前从天上掉下来的。

“见过玄阳道兄。”

“道兄安好。”

面对两位同道的问候声,安易也分别回了一礼,随后便出示了自己的玉牌,并下达了指令,“我欲提审嫌犯。”

“自然可以。”

“理当为道兄出力。”

事情比想象中还要顺利,直到安易在第一层甲字号的牢房中见到了那一僧一尼。

第七十章 佛性

那僧人不是光头,却是留着短发,有点像是现代人,所以安易乍一看才微微一愣,其实仔细一想,行脚僧餐风露宿不能经常剃头,有发茬倒也正常。

对方身穿一件脏兮兮的袈裟,但这种脏并不是乞丐的污脏,而是因为打了太多补丁的缘故。

安易想了想,回忆起来这种衣服似乎叫百衲衣,是佛家为了破除对穿着的贪求,特意拾取丢弃不要的陈旧杂碎的布片,加以密缝拼缀而成衣,也称功德衣。

到时候,粗布麻衣摇身一变,变成锦澜袈裟,形成强烈的戏剧性反差……佛教还真是喜欢玩弄这样人前显圣的把戏,不过话又说回来,其实自家这边也没差就是了。

至于那个尼姑,长得秀气端庄,摸样甚为年轻,气质却是不凡。

安易站在木槛外细细打量着她,事实证明,光头确实能检验出一个人颜值的高低。

对方虽是身着破布僧袍盘坐在自己的面前,却隐约可见窈窕身姿,虽然灰头土脸,但脖颈处一片雪白细腻,眉如黛,眼若水,倘若他日长发及腰,肯定是个美人。

在安易打量她的同时,尼姑也在打量着他,见到英俊温雅的安易,不禁多看了两眼。

沉默了一会儿,安易率先开口问道:“尔等为何而来?”

僧未答,尼答曰:“弘扬佛法!普度众生!”

安易不禁皱了皱眉,怎么一开口就是这些批话?

于是他似笑非笑道,“师太,不知我是否为你所说的众生?”

她回答道,“是也不是。”

安易故意问道,“哦,此言何解?”

尼姑的语气倒还算平静,打着机锋,“我虽不认识施主,但是观施主宝相,颇有佛性,与我佛有缘。”

“你说有就有?”他差点失笑出声来,“那请问,狗有没有佛性?"

“有。"俏尼姑不假思索地答道。

他轻哼一声,反问道:“母.狗也有佛性?"

“有的。”

安易继续穷追不舍:“那你呢,你有没有佛性?"

她顿了顿,“……没有。”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安易终于图穷匕见,“为什么连母.狗都有佛性而你却没有?"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羞辱,为掩窘态,微微垂眸,“因为……因为贫僧并不是施主所说的母.狗。”

安易冷笑一声,“你不是母.狗,难道是佛吗?”

她否认道:“不是。”

“那你究是什么东西?”

“贫僧不是什么,也不是东西。”俏尼姑面上似是有些忧愁,忍不住轻声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何必咄咄逼人,对我等满怀敌意。”

安易冷笑一声,“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惺惺作态?若是心中无鬼,你们跑到东土来做什么,总不能是来旅游的吧?”

尼姑顿时默不作声,与此同时,僧人抬头认真看了看他,转而问道,“不知施主如何称呼?”

安易看了他一眼,神色淡淡道,“安玄阳。”

“贫僧法号玄奘,从西天灵山不远万里来到了长安……”

闻言,安易眼中顿时流露出一抹奇异的神色,忽然冷嘲热讽道,“你也配?”

仅仅是“玄奘”这一个名字,就足以让安易联想到了许多事情,但随即意识到这边的世界早已全然不同。

玄奘顿时微微一愣,低头细思了许久,方道:“贫僧与施主无怨无仇,也没什么交集与过节,为何要与贫僧过不去?”

于是转过身去,不再看他们,只是平静地说,“我不能白来一趟,就给两位升个套间吧。”说罢,扬长而去。

在这之后,两个人也被分开软禁起来。

安易就此拜别了白、林两位真人,出了大狱,很快走了出去,来到正殿前,看了一眼日晷,已经是辰时一刻。

此地大约距离长安有二十里远,虽说是道宗处罚违犯戒律的罪人的司法机构,但实际上也是一处道观,名曰“元和观”,不过除了正殿之外,其余屋舍规模都不大,四周围墙用糯米与青砖砌起,比平常人家的院墙几乎高出一倍。

一步一步拾阶而上,终于再次见到了道主的神像。

据说,道教最初的时候是不供奉神像的,最多就是在道观中有一些神位或者祖师画像,但是后来因为佛教传入的影响,所以从魏晋南北朝时期开始,道教也开始供奉神像了。

他燃起三炷香拜了拜,随后插进香炉,闭目祷告,对着一旁妈妈的神像说了两句悄悄话,然后就独自回宫了。

关于那场火灾事故的起因,大理寺那边正在调查真相,到现在还没有结果。

他顺势来查闹事之人,谁料竟然直接钓出了两条大鱼。

……

回到皇宫之后,恰巧遇到了过来寻他的玉真。

安易觉得有些高兴,没想到两人竟然想到一起去了,真是心有灵犀。

“你回来了,安郎~”

说完这句话后,她就钻进了情郎怀中,将四肢都纠缠在他身上。

安易轻轻吻了吻师姐,发现她似乎兴致不高,便问她怎么了。

“哼,人家昨晚没睡好。”玉真只是简单抱怨一句,也并没有过多纠缠情郎把上官婉儿收房了的事情,也是变相默许了他可以这样做。

嫉妒是难免的,但玉真的家庭背景却使得她成为了后宫制度的天然拥护者,毕竟她的母亲就是后宫之中最为尊贵的女子,她也想要效仿母亲,成为情郎唯一的“皇后”。

……

时至今日,关于皇帝病情的议论,也在朝廷内部传播开来,据说太医看了好几日也不见好转,就连著名的老太医也束手无策。

因为这一原因,三省长官和六部尚书,都经常入宫向皇帝问安。

如果可以的话,大家都祈祷皇帝可以保住性命,千万不要遭遇不测,好把这太平盛世延续下去。

安易交代他们说,既然如今朕和太子都不能理事,事有不决,当问皇后。

此举对朝局,以至整个长安都带来了一定的影响。

原本朝堂上闹来闹去也只有两党,太子.党和魏王党两子争立,如今却又多出一个“皇后党”来。

长孙无忌为此做出了最重要的贡献,由于他本人位高权重,不仅在朝臣勋贵中一言九鼎,而且在文臣中的话语权也重要无比,却愿意交还出一部分权利来给皇家,准确来说是移交给妹妹,甚至乐意为妹妹撑腰站台。不得不说,此人是一个十足的妹控。

第七十一章 偶遇小新娘

“呀,安哥哥,好久没见到你了,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

听到女孩天真的声音,安易回过头去一看,一眼便认出是长乐,想到这小丫头之前十分直白地让自己娶她,不由得微微一笑,招了招手,继而向她边走过来,待到走近了,便调侃道,“这不是小公主嘛。”

“谁是你的小公主,上次在姐姐面前还说不认识我,你是骗子,大骗子!”

安易无奈道,“我哪有说不认识你?我当时是说跟你没什么好不好?”

“谁管你啦。”长乐虽然嘴上略显傲娇地说着他是大骗子,但是嘴角却忍住不微微翘起,方才见他朝着自己招手,便按捺不住一路小跑着过来了。

架不住她一直要求,安易便把她抱了起来,对比以前,小丫头似乎重了点,也长高了,小时候肉嘟嘟,说话也是奶声奶气的,等再过两年过了萝莉保质期,也就变成大姑娘了。

想想师姐不过比她大了四岁,却已经出落的婷婷玉立,真的是非常惊艳。

“你要去哪里?”安易轻声问道。

她轻哼一声,有些调皮的反问道:“你又要去哪里?”

安易有些好笑,“是谁教你用问题回答问题的?”

“我才不管呢。”她撒娇道,“你这么多天都不来找我,是不是已经把我忘了?”顿了顿,喘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是不是有了姐姐,不要我了?”

安易忍俊不禁,小长乐虽然和自己家的两个小徒弟年纪相仿,但是性格却比小成朱还要幼稚、黏人。

他只得说道,“我要去见皇后殿下。”

长乐听了他的回答,小脸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神色,感到有些害羞,却故作强硬地说道,“哼哼,母亲送给你的那个美婢,很漂亮吧……”

安易挑挑眉,“你是怎么知道的?”

长乐不禁有些小得意,在她的何欢哥哥勉强毫不避讳,“母亲和阿姊说话的时候,人家就藏在屏风后面哦。”

于是安易随口问道,“哦,那她们还说什么关于我的事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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