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易闭着双眼,轻声道:“辛苦了,师姐。”

她微微一叹,“我只是为了他们念了几卷经文,大臣们就称赞我仁善……可他们却是失去了性命。”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他睁开了双眼,复杂而意味难明,继续道:“或许昨夜之事,不过是史书里的一段话,但是每个字落到亲历者的头上,就像一座山压下来。”

虽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可换个角度来说,他们又何尝不是在为别人的错误买单呢?

很多时候并不是“一人做事一人担”,事物的复杂性决定了任何一件事不是一个人能简单促成的,后果也不是一个人能承担的,都是多重因素综合作用的结果。

玉真略一沉默,幽幽道:“如今终于尘埃落定,但愿我大唐继续天下太平下去。”

她想起了那一晚站在篝火前的父亲,虽然他离开了人间,但那篝火仍然在燃烧。

这段时间,她打算留在宫里,暂时先不回观里了。

“会的。”安易宽慰道,“接下来,又将会是一个盛世。”

玉真闻言,那双无瑕的美眸微微眯起,冲他笑着,随后螓首低垂,轻轻地吻住了情郎的嘴唇。

安易重新闭上了眼睛,无论品尝过多少次,师姐的樱唇还是那般的香软,吮吸起来有种甘霖般的清凉的甜甜的感觉。

转瞬之间,他的舌头已经熟练地伸进了她轻启的红唇,两人不约而同地开始体会那种唇齿相接、相濡以沫的美妙感觉。

激吻之下,玉真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恍若失神的眼波,一股细淡雅的体香正从她的身体发肤之中换发出来,如同兰芷的芬芳,那是只有师姐身上才会有的馨恬味道。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于是安易翻了个身,将师姐软绵的娇躯压在自己身下,近距离端详着她,心中充满了柔情。

除了坏女人之外,师姐便是他第一个遇到的正常女子,会嘴硬,会吃醋,还很傲娇,有的时候在床上没有让他尽兴,还会觉得是不是自己不够好,因此暗暗生闷气,非常可爱。

他低声地笑,她略显羞涩,询问道:“安郎,你笑什么?”

安易闻言温柔地凑上去,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印上一吻,“师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示以真心的?”说着,轻轻握住了她美丽的双乳。

玉真轻“嗯”了一声,呻吟着,“……是娘娘教我的,她对我说,在喜欢的男子面前,应该坦率一些,勇敢一些,没必要遮遮掩掩。”

安易毫不意外,原来是妈妈教的,手上的动作愈发作怪的厉害。

玉真的俏脸顿时红霞一片,浑身躁热,她咬了咬嘴唇,用那种欲拒还迎,带点妩媚的表情看着他,很难想象,这时由一位保有着处子之身的高贵的公主殿下做出来的。

“师姐,你好像很期待的样子。”

当这一点被情郎点破之后,她顿时羞得无地自容,闭着美眸,“嘤~”

安易不间断地一路亲吻她的俏脸和脖颈,手从上半身轻轻下滑,揉捏着她的娇躯,然后缓缓地从裙下伸进了她的亵裤里面。

最近她服侍他的次数不少,如今也该换一换了。

其实,谁服侍谁,谁给谁侍寝都不要紧,重要的是得其乐哉。

根据以前在网络上获得的经验和在坏女人的身上实践出来的真知,安易知道,其实女孩子那里极度敏感,如果扣的好,是真的受不了,比直接来还要刺激,上回在观音菩萨身上的实验,就是极好的例子。

故而他并没有继续深入下去,只是在附近的地方,用指尖抚摸,然后慢慢柔捏,直接碰到哪里的话,也会让女孩子难以承受。

“师姐,是这儿吗?”

玉真羞愤欲死,娇喘吁吁地推他,一边呻吟着,扭动着,让他住手,可是挣扎了一阵子,便娇躯一颤,没了力气,只能用妩媚动情的眼神祈求着他,轻轻地摇头。

他贴在她耳边说:“持盈,这不过是礼尚往来罢了~”

玉真用充满爱意的目光,迷离地看着情郎,说真的,比起这样被他玩弄到丢盔弃甲,她更乐意放下身段,抛开矜持和骄傲去服侍他,那样的刺激和快感对她来说刚刚好。

第一百章 恩惠

她最终在他面前宽衣解带,展露出挺翘的乳儿,苗条的腰肢,修长的大腿,还有那美艳绝伦的臀部,形成一副绝美的画面。

安易紧紧抱住她温滑如玉的柔软躯体,玉真双手紧紧勾着他的脖子,侧着头,轻轻咬着唇,却丝毫不加反抗,当她最终热烈而蓬勃的爆发时,顿时觉得盆腔发热,自己整个人都好像飘起来了,这是情人间体贴的享受,她不抗拒他的“侵入”,同样也享受爱抚带来美妙的快感。

两人并排着躺下,燥动的情绪稍稍平静下来时。

玉真静静伏在他的身上,他的胸膛温暖而坚挺,身上只穿着件很单薄的白色里衣,她用一只纤细的手从他的胸膛顺着他的腰腹缓缓向下移,即便是什么也不做,她也习惯于去掌握他的把柄。

他们交谈着,说着一些琐事。

安易忽然开口道:“师姐,明日我便要回观里去。”

“嗯。”她毫不意外,毕竟是早就说好的事情,随口道:“安郎,你不准备告诉娘亲一声吗?”

安易想了想,微微一笑,“还是不用了吧,又不是不回来。”

玉真默默想道,虽然知道你有朝一日会回来,但是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还是会忍不住想去你,这就是与君离别的含义。

接着,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话锋一转,“正好贞宁也要回观里,可以坐卫国公府的马车回去。”

安易轻笑一声,把她拥入怀里,“莫愁前路无车马,道人抱艺行天下。”

不过话说回来,确实很久没有见到贞凝了。

……

第二天,安易打点好行装,来时空空,去亦空空。

玉真亲自送他到宫门之外,玄音师姐和婉儿也跟着一起,武妩和诸位女官一起,远远缀在后面,没有资格近前。

并没有什么依依惜别的场景,该做的不该做的,昨日都已经做完,衷肠也诉尽。

他忽然心有所感,抬起头,一下子就远远地望到了城楼上的位置,那里是长孙皇后站立的位置,安易笑了笑,挥挥手,便转身走了。

长孙皇后深深地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然后转过了身去,再也没有回过头来。

宫门外,李贞凝正襟危坐,好一派端庄典雅,早早地坐在准备出发的马车里面,一见到安易,遂笑逐颜开。

虽说孤男寡女同乘一辇,有私会的嫌疑,但安易名义上算是她的半个长辈,倒也不会不合礼法。

“早上好,贞宁。”他轻松道。

李贞凝对上了他的视线,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清澈好看又充满沉静的眼眸。

上了马车后,他枕着双手,坐在她身边,李贞凝挪动屁股不着痕迹的靠过去了一点,他侧头看了看她,遂直接把她揽住了,这令她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师叔为什么要抱我?

怎么办,这种时候,该脱掉他的裤子,用嘴帮他吗……师父也没有教的这么细节。

她也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往那方面胡思乱想,但是好像跟师叔在一起的记忆只有那种事情印象最深刻。

安易的目光落在她的俏脸上,忽然轻声说道:“假期过的怎么样。”

李贞凝回过神来,连忙答道,“回师叔,贞宁很好。”

说罢,顿了顿,仔细想了想,又微微蹙眉,其实也没那么好,昨夜那些和尚们袭击了一些高门大户,她李家也在目标之内,只不过摸进来的贼人,都被李家二哥李德奖斩杀了。

千言万语,最终在她的嘴边汇成一句有些遗憾的总结:“只可惜,灯会取消了……”

这自然是因为皇帝大行、全国举丧的缘故。

说句题外话,自从李世君的死讯公布之后,停留在长安的一些胡人和外藩,纷纷剪掉头发,划破面孔、割下耳朵,把流出的血洒在地上,用自残的方式来奠祭他。

一代圣君驾崩的影响,对世人的影响,远比表面上要深远许多。

不过这些现在都与安易无关。

他笑了笑,“贞宁,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何时何地不能逛街呢,非要等逢年过节。”

李贞凝一愣,好像是这样哦,不过这样就没有那个氛围了,转念一想,没有氛围重要吗?似乎,或许也没那么重要。

毕竟难得跟师叔出来一趟。

马车最终停在了西市,坊外两边的路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颇有几分后世开车要找停车位的感觉。

下了马车之后,师叔侄两人又步行了大约几十米,才算是正式来到了西市的坊市,这里店铺林立,虽然按场面来说,比起现代的商场还是有些差距,不过安易平日里见得少,觉得什么都新鲜。

他领着李贞凝在大大小小的摊子上,翻翻拣拣了一会儿,一些蒙尘的古董自然瞒不过他的法眼,不过他极有分寸,只挑了几件带回去作为礼物,俗世的宝物终究对他无用,若是一网打尽,全取走了,便不太对得起摊主的意思。

除此之外,他还去卖糖果糕点的铺子,打包了满满一盒糖,拎了几盒点心,几乎每样都挑进去了。

既然下山一趟,总要带点东西回去给两个小家伙,还有梁师姐,她喜欢吃云片糕,软糯香甜,甜而不腻,也要买点孝敬她。

安易提着糕点,走在前面,李贞凝抱着糖盒子,后脚紧跟着他,像个小跟班似的,头发上还插着一只他刚送的醒神木簪子,传说此物常年佩戴在身边,对修炼小有裨益。

东西都买得拿不下了,李贞凝还有些意犹未尽,于是叫来了脚夫,帮忙送到马车上。

他们二人缓缓走着,自然而然手却牵到了一起。

明明只是一起逛街买东西而已,却不知道什么地方忽然打动了她,竟几至于落下了几滴泪来。

“贞宁,你哭什么?”他有些好笑,并且取笑道:“迷了眼睛?”

“不是的,师叔。”她擦了擦泪水,看着他轻声说道,“只是觉得,师叔对贞宁很好。”

安易微微一愣,随即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那是因为我以前对你太坏了,比如把你的小嘴当作精壶使用……”

她顿时满脸通红,觉得不解,甚至气恼,于是赌气道:“师叔想要作践我,自然是可以的。”

只是可恶的师叔,为什么偏偏要在她感动的时候说这些!

安易轻声道,“你听说过一个女子和一碗馄饨的故事吗?”

在大唐,馄饨其实就是水饺。

在长安最好吃的馄饨是位于颁政坊的萧家馄饨。

话说有一女子与父母发生口角,便负气出走,恰巧她肚子饿了,这时,萧家的摊主便施舍了她一碗馄饨,她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馄饨,由是感激涕零,便嫁给他为妻,从起早贪黑的卖馄饨。

她听后不禁感叹道:“何等愚妇,那她的生身父母已经煮了十多年的饭食给她吃,她为何就不知道感激呢?世上竟还有这种人。”

安易点了点头,看着她道,“所以,你眼里也只有这点小恩小惠吗?”

李贞凝何等聪慧,当即就明白了师叔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第一百零一章 故事的后续

安易轻声道:“所以啊,贞宁,一个男人给你花点钱,平常对你好一点,这都不过是一些小恩小惠,不要太往心里去了。”

“可是,师叔……其实对贞宁很好吧,只是偶尔才对我很坏。”

李贞凝扭头看着他,小声说道,随后低下了头,脸颊一片通红,心想,师叔他对自己,总有一种对女儿的温柔和对心爱女子的温柔掺杂在一起的感觉,倒也不算让人讨厌。

安易笑了笑,旋即问道:“那你希望以后师叔对你好一点,还是对你更坏一点?”

“为何要这么问?”

李贞凝抬起俏脸来,有些呆愣的凝视着他,幽幽说道:“自然是会想要师叔对贞宁更好一些。”

安易她手中抽回手来,改为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然后说道:“之前欺负你,对你不好,那是因为你心术不正,做错了事,当然要惩罚你。现在嘛,既然你已经改过了,师叔觉得,对你的惩罚也已经足够了,关于太子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所以希望你能重新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

此时此刻,安易把主动权交给了贞宁,他给了自己所能想到最适合、对她最好的承诺: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继续做你的师叔,替你遮风避雨;如果你讨厌我,不愿意的话,也不必担心,因为我往后不会再惩罚你了。

他的语气内敛温和,而她也陷入了沉默,默默思索着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跟师叔在一起时所表现出来的热情,究竟是因为真的喜欢他,还是因为想要讨好他,换句话说,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回马车的一路上,都没再跟他讲话。

两人重新落座,马车缓缓开动,没有感到任何的颠簸。

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个人,这时想说什么都可以,安易闭目养神, 只见李贞凝那张妩媚的面庞缓缓凑过来,跪坐在他身前,在他怀中拱了两下,手指微微颤抖着去解他腰间象征权势地位的金玉带。

安易睁开双眼,抬手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却没有说话,随后自己又解开了裤子。

李贞凝发现,一旦自己解开那个关窍,一切豁然开朗了。

两个自由的人,彼此亲近,彼此喜欢,就应该在一起,这无关年龄,无关身份,事情就是那么简单。

她内心高傲,不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丈夫,更不屑和她们去抢男人,可是这也只是因为没有遇到能让她自愿放下身段去爱的男人而已。

她想象不出黄濑和妻妾成群的师叔拜堂成亲的情景,但她此时此刻又满足于和他的相处,心满意足。

那种感觉,仿佛心口缺了的那一角,四处找寻填补的那一块地方,被完美地补上。

在过去两人没有联系的这段时间里,她一直纠结于和他之间发生的种种,甚至反省了自己过去所有的错误,为此也感到十分的不安,心里惦念着他自己的好,即便是微不足道的小恩小惠,在她眼里都是弥足珍贵的。

她低下头,用湿润的樱唇轻轻含住,让锁洞轻轻含住钥匙,温柔而有力地吸吮着,香甜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来,直到他的欲望在口中彻底膨胀起来,忽然有一种反客为主的快感,然后才仰起小脸儿,冲着他妩媚一笑,眼神足以让人发酥、发软,以素手拂开在耳边的一缕秀发,再次轻轻俯下了身子,同时把自己挺翘迷人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动作仍然已然被教的十分娴熟。

安易舒服的发出低吟,却没有像是对待婉儿或者玉真那样,用手指轻轻地触碰她的肌肤,把玩她的酥胸,就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向贞凝的眼神,都让她愈发得沉醉和投入,并从心底感到温暖和柔情蜜意,一种被宠溺的幸福感由然而生。

当她还觉得自己的身份还是师侄时,被管教是应该的,也是她应得的惩罚,而当她重新审视了两人的之间关系之后,便开始把自己放在和师叔相对等的位置上时,这种对等并不是身份上的,而是灵魂。

她觉得师叔生的好看,阳物也不是又脏又臭,十分香甜,所以服侍他的时候,便不觉得屈辱,反而觉得乐亦在其中矣。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作为一个修行中人,她修行很浅,水平有限,只能通过五色之感官之刺激来取乐。

她侧身曲腿躺着,枕在他的大腿上,这样嘴唇的高度与那物刚好合适,想玩多久都可以,不过随这马车出了城,进了山林之后,她便不得不悬空着小脑袋为他咬,这样才不至于不慎让牙齿伤到他。

过了一会儿,她把吃进嘴里的东西又吐了出去,美眸流转,狡黠一笑,娇声开口问道“师叔,就是刚才你给我讲的那个故事,是不是还有后续?”

“嗯?”安易闻言,发出了疑惑的声音,“什么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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