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一转,掩嘴笑了一下,红着脸忍着笑意说道,“贞宁也只是猜测,说不定呢,就是因为那萧家郎的阳物又大又好吃,才哄得那妇人归心。

安易顿时哭笑不得,“贞宁,你这是在讽刺我?”

李贞凝摇摇头,一脸无辜道:“没有呀,人家只是说,师叔你只看到了她起早贪黑做馄饨辛苦,却不知人家夫妻关起门来在屋子里享受了多少乐趣……反正呀,这种事情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他假笑一声,突然凑近,鼻尖抵在她颈侧,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倒是想的通透。”语气多少有些无奈的笑意。

“师叔,您想要贞宁吗?”她一脸期待的凝视他,并希望得到肯定的回答。

“想呢。”

毕竟美人谁不喜欢呢?

她不依不饶地追问道,“答得这么快,到底是真想,还是假想,遇到我纠缠你了,就勉强敷衍一下,并不是真心实意。”

安易故意说道:“或许,也没那么想?”

“不行,不行。” 她听了又开始撒娇,“师叔,人家都这般下贱,都自愿服侍你了……”

他从善如流地改口,“想要。”

李贞凝恃宠而娇,“想要人家,那也想要师父吗?等回观里之后,贞宁和师父一起服侍你好不好?”

李贞凝一边继续追问着,一边心里想着,如果师叔他真的提出这样的要求的时候,那自己肯定也是不会拒绝的,会尽量满足他。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在她心里的分量足够重,换句话说,是她被征服了的表现。

安易轻笑道:“不知羞呢。”

第一百零二章 看你一眼足矣

玉清观山门前,停留着两个小小的身影,等得已是焦急难耐。

分别不过半月,又觉得已经过去三秋,昨天接到了传书之后,成素和成朱姐妹俩便急不可待地等着第二天的会面。

夜里休息时,更是彻夜难眠,一边修炼静待天明,期间甚至三次中断行炁,看看天是否要亮了,但每次都仍然漆黑一片。

师父,你怎么还不回来呢?

成朱站在姐姐身边,不断扭头问她:“师父为何还没有回来呢?”过了一会,又自言自语,语气充满担忧道:“该不会是路上出什么事了吧?遇到坏人了,或者遇到大老虎了?”

“呸呸呸,小猪你说什么呢。”成素嗔道。

成朱自知失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了嘴巴。

“哎,小猪,你看那里,快看。”

成朱睁大双目,顺着姐姐指的方向看去,远远看到一辆马车疾驰而来,过了一会儿,才听见了马蹄声。

“那一定是师父的马车!师父回来了!”

“哎呀,你小点声。”

两人急忙迎了上去,随后,便见到她们心心念念的师父挽着李家小娘子从马车里面钻了出来。

两人同时愣了一下,随即对视一眼,反应过来之后,马上对着二人施了一礼,“师父好,小娘子也好。”

“嗯。”李贞凝应了一声,却见她此刻脸红耳热,面呈羞状,似嗔似喜。

她仍旧沉浸在刚才的情绪里,不能走出,以至于忘记了自己此时应该回礼

见到两只小家伙,安易便情不自禁的走上前,一手抱住一个小家伙,笑道:“天寒地冻的,你们俩跑出来干嘛?”

“嘻嘻,想师父了嘛。”成朱蹭着他的脖子,冲他撒娇。

“……人家也一样。”成素仍旧矜持。

李贞凝并没有直接跟上来,而是转身命令车夫将买来的礼物和携带的行礼都搬下来。

安易闻声回望了一眼,随口说声,“去,帮忙拎东西。”

于是两个小家伙便兴冲冲的跑了过去,能帮师父做事,哪怕只是递个东西,都能让她们感到满足,因为觉得自己在被需要。

李贞凝见状微微一愣,来到他身边,轻声说道:“我听说,师叔很疼爱她们两个……”

同样都是道童,各人的缘法却不一样。

安易点了点头,笑道:“教徒如教子。”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会像娘娘那样,把每一个徒弟都当成自己的孩子。

因为东西太多,连守门的青衣女道也一起围上来帮忙,还叫来了附近无事的弟子。

众人见了安易,纷纷向他行礼,安易认出对方是梁玄明师姐的弟子,点头微微回礼,道一声:“有劳诸位。"

“哪里,哪里!”

“能帮上小师叔的忙就好。”

这时,有人询问道:“请问师叔,可是要送到修真殿去?”

安易笑了笑,又道:“不用了,本就是带给你们的点心吃食,不晓得你们喜欢吃什么,便让店家各样都包了一些,都是一样的,你们现在分了就好。”

众女面面相觑,“师叔,这……”

倒不是礼物有多贵重,仅仅是这种人情往来,以及明明高高在上,却总是流露出友善的态度,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她们受宠若惊了,齐声拱手道谢,“多谢师叔。”

其实,他做这些事情并不单单是出于分享的目的,更多的是为成素和成朱而做,这就好像幼儿园家长派发零食,多数目的是为了友好别的小朋友,让小朋友吃了嘴软,不要欺负自己的孩子。

在这之后,安易又专门点了梁师姐弟子的名字,“静和。”

她连忙站直了身体,神情有些紧张地说道:“弟子在,还请师叔示下。”

安易表达善意道:“不用紧张,替我把这个带给你师父,我有空就便去找她讨教。”

“是。”她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还有单独送给师父的礼物,心里顿时觉得与有荣焉。

而后拎着礼物,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找到了师父,将方才之事一一说了。

玄明师姐闻言笑道:"他这是在哄我呢,尽是些推托之词罢了。你小师叔本就慵懒成性,又怎么可能愿意主动来找我论道?”

静和讶然,“啊,原来是这样的吗?”

玄明师姐看了笨丫头一眼,淡淡笑道:“他后来去了哪里?”

静和想了想,“约摸着是鱼师叔的讲经堂……”

“你看,这便是亲疏有度了,我与你师叔是以朋友之交论处的,而有的人呢,他会亲自送上门去。”

……

安易带着两个小家伙,把李贞凝送回了鱼师姐的住处。

来到讲经堂,脚步渐缓,终于站定。

出类拔萃的身姿,顿时吸引了鱼玄机的注意,她忽然顿住了,其他人也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了过来,随即恍然大悟——小师叔来了。

紧接着,孩子们喧闹起来,没法静下心来读经。

鱼玄机坐在原处,静静看着他,美眸一眨不眨,不说话,今日师弟仍旧是平日里的打扮,身穿红色高功法袍,头发高高束起,戴莲花冠,明明别无二致,却显得他好似有哪里不一样了。

自正元节离别后,多日未见,甚是想念。

她攒下来了许多的相思离愁,想要向他倾诉。

自从修行了有情道之后,原本以为已被放下的情感纠葛又被她重新拿起,修行者需要正视自己的情感问题,不能逃避或者压抑自己的情感,用“顺”来控制自己的心魔。

随着身体和意识的觉醒,或许是为了弥补之前的亏欠,她对对情爱的渴求愈演愈烈,如虎似狼,又无处发泄,代表着一种情.欲勃发、旺盛且意欲怒放的生命力。

安易静静看着她,在她眼中窥见了情愫,却淡定自若地说着,声音柔和,“我送贞宁回来,顺路来看一眼师姐。”

大殿中逐渐安静下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接下来,还要去拜见娘娘,便不多呆了。”

来看你一眼足矣。

鱼玄机喉咙痒了一下,沉默了一小会儿,微微颔首,说了一个好字,然后便依依不舍地目送他出了院门口,看着那鲜红色的衣袍隐没在转角处。

心里那股欲望,快要将她燃烧了。

第一百零三章 酒不醉人

随着“吱呀”一声开门的声音响起,安易轻轻推开殿门,殿内没有动静,他跨过门槛,来到道母元君的神像面前,随手往长明灯里填了些油,然后轻轻唤了一声母亲:“妈妈,你在吗?”

神像无言,大殿中寂静无声。

他心想,娘娘没有反应,应该是有事出去了,但随即他就出现在了玄德洞天里。

这次似乎有些不寻常。

安易惊讶的发现,娘娘正在独酌,只见她手里端着一只玉盏,斜卧在水榭上,随着她的啜饮,杯中里的液体也不断减少。

他慢慢的走到道母的身前,从背后的角度,只能看到那绝美的背影,纤细的腰肢和肥美浑圆的肥臀,却看不清她的圣颜。

“妈妈。”

娘娘闻声回过头来,像是刚刚发觉儿子立在她身侧望着她,目光迷蒙,绝美的白皙面庞上似是有些惆怅之色,眼神平静,但是却包含着一丝无奈。

安易瞬间发现娘娘神态不对,似乎是有什么心事,略一沉默,当即开口笑道:“我还没见过您这么漂亮的样子呢。”

道母微微一笑,招呼着儿子来她身边坐下,安易也丝毫没有避嫌,将她揽入怀中,打算让妈妈靠着自己的肩膀休息一下,鼻尖轻轻一嗅,发觉娘娘身子上除了和自己身上如出一辙的天香味之外,还多出了一股淡淡的酒香。

他平日里是不怎么饮酒的,此刻却感觉莫名好闻,想来娘娘喝的酒必然不是俗世之物,随口问道,“妈妈,这是什么酒?”

道母笑道:“此酒名叫琼浆玉液,乃是金娘赠予我的,至今已经有一千年了,已经足年足月,口感醇厚,鲜甜至极,特地拿出来与我分享。”

安易有些惊讶,琼浆玉液,换句话说就是仙人酒了,西游记里面,一滴琼浆,可延年益寿万载有余,唐朝往前推一千年大概就是东周时期了,这可是真正的陈年仙酿了。

至于娘娘口中所说的“金娘”,他大概也能猜得出来是谁,乃是瑶池的西王母,也就是大名鼎鼎王母娘娘。

于是他歪头沉吟一会儿,顺着道母娘娘的话继续问道:“王母娘娘,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娘娘却答道:“我儿,你希望她怎样的人,她便是怎样的人。”

安易愣了一下,“妈妈,可是我哪有这样的能力呢?如何能把一位女神搓扁揉圆,将她变为我希望的样子。”

娘娘看了他一眼,柔声道:“因为你是我的孩子,我和姁娘(后土),天与地都向着你,这个世界会变成你想要的样子。”

安易闻言,忍不住问道:“妈妈,难道你和我妈,已经达成了什么协议吗?”

她轻轻一叹,“日后你就知道了。”

熟不知,这话饱含深意,安易也是日后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日后。

道母娘娘说完,饮尽杯中酒,又解释了一句:“你修为尚浅,还喝不得此酒,不然的话,只喝一小口,也会醉上很久。”娘娘面色红润,明眸皓齿,光彩照人,美艳之至,“不过,倒是可以给你尝尝味……” 说着,她竟是伸出玉手,摸了摸杯底,沾了一丝酒气,送至儿子唇边,轻轻摩挲。

安易情不自禁的张开嘴唇,含住了妈妈的玉指,不过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还轻轻地吮吸着。

妈妈的手那是怎样的一双手?

是纤细娇嫩的,是柔滑洁白的,温暖的,一股慈爱的暖流,便顺着唇舌与指尖的连接,涌入他的心头。

他对此感到战栗,同时,脸上也浮起了潮红,娘娘说的没错,这确实不是自己能消受,他感觉经脉鼓涨,全身都热起来,尤其是哪里,发涨得难受,有点疼。

道母怜爱地看着儿子,轻轻嗔怪道:“我的手指头吃够了没有。”

他缓缓将嘴里的玉指吐出来,近乎撒娇地磨蹭着她道:“不够,永远不够。”

“喝醉了便要耍无赖。”

出奇的,这次道母并没有阻止儿子近乎轻薄的行为。

安易轻声呻吟着,“妈妈,要被撑死了,好涨。”

说起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王母娘娘的酒是真的猛,舔了一指头,还没尝到是什么味道,都快要爆体而亡了。

道母自然不会置自己的宝贝孩子于不顾,她知道儿子根本没有事的,就是一时无法消受,不用太担心了。

安易难受的已经开始说胡话了,“明明上一次我喝了妈妈的奶都没有事的……我不信妈妈的奶还不如王母娘娘的酒……”

道母听后,顿时脸色泛红,少见地有些失态了,轻哼了一声,“说了什么混账话。”

两者之间,自是不可同日而语。但是要知道,这世上哪有孩子吸收不了母乳的呢?

安易闹了好一阵才平息下来,等缓过这个劲儿了,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想说声抱歉妈妈,但马上又忍住了,母子之间何必怪来怪去,只需那份原始纯真的舔犊之恩、反哺之情,就足以两心无间。

“下次不给你喝了。”娘娘语气有些好笑道:“喝完了就来闹我。”

“不行,我还要。”

他虽然也知道人喝酒以后,大脑就会放松警惕,自我控制能力就会下降,所以就会出现一些酒后闹事,乃至酒后乱性的事情,但他还是忍不住要去喝,不为别的,就为了娘娘装酒的容器……他目不转睛盯着娘娘水润的柔唇,咽了咽口水,小声问道:“我可以和妈妈接吻吗?”

他从没想过强吻,因为这并不能对娘娘使用的小小伎俩。

道母娘娘微微失神了一下,关于这个问题的回答,如果儿子年纪小,自然是可以的。

时隔千古万载,她的芳心中终于品尝到了一种名为纠结的情绪,在历史的长河中,在时间的尺度下,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孩童,还未能成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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