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怪盗基德面对她的魔力,也是靠着强烈意志的挣扎才摆脱了她的控制!

“你——你刚刚做了什么?”

小泉红子下意识地质问道。

“抱歉,这是商业机密。想知道的话请付费。”

其实贤人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利用魔术回路启动的瞬间,让体内的魔力将异常的魔力挤出去。这在时钟塔算是基础中的基础。

不过结合红子刚才的发言,久世贤人瞬间意识到,这些对时钟塔魔术师来说的入门技巧,小泉红子是真的不知道。

因为小泉红子是个“野路子”。

对于时钟塔来说,自称“赤魔法传承者”的红子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巴佬而已。

在FATE的世界观里,魔术与魔法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魔术是指将常识的现象以非常识的方式呈现出来,其本质是人为地创造奇迹,欺骗世界。

魔法则是指那些人类科技无法实现的事情,或者即使花费时间和资金也难以实现的现象。

在已经结束的神话神代,那时人类科技尚未崛起,所有的魔术都可以被称为魔法。

但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一些原本被视为魔法的事情变得可以通过科技实现,因此大量的“魔法”被降格为“魔术”。

在现代,仅存的魔法只有五种,比如第二魔法:平行世界管理和第三魔法:灵魂物质化。

而红子家传承的“赤魔法”仅仅是比较特别的魔术而已。和公认的“五大魔法”相比确实是云泥之别。

不光是“赤魔法”,红子使用的占卜、诅咒,在魔术协会看来也仅仅是充斥于表世界文化中的民俗魔术,是上不得台面的“咒法”,别说被称为“魔术”了,根本不被承认为值得研究的学问。

想到这里,贤人看向红子的眼神从敌视变成了怜悯。

在他看来,红子的资质绝对不差,假如她选择进入时钟塔,前往以魔女学而闻名植物科深造的话,她的前途不可限量。

要知道,植物科的缔造者可是五大魔法使之中的第一魔法使尤米娜!植物科的含金量可见一斑。

但现在的她却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所谓的“赤魔法”这种野狐禅上,给久世贤人的感觉就像是能进清华北大的学生跑去研究民科一样浪费。

“不……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大概是察觉到了贤人眼中的怜悯,恼羞成怒的小泉红子再也无法维持之前的高傲,她恼怒地冲着贤人大叫一声,然后就要转身离开。

但说时迟那时快,一楼的地板发出耀眼的白光,白光之中浮现出数个圆形和几何图案叠加而成的法阵。

这些法阵好像活物一样瞬间锁定了小泉红子所站的位置,瞬间转移到了她的脚下,十几道白色的闪电如同野兽般从法阵中跳了出来,直接将刚才还趾高气昂的年轻魔女困在原地。

眼看自己被困住,小泉红子自然不肯束手就擒,她尝试着破解眼前的法术。

看着奋力挣扎的小泉红子,久世贤人也没闲着,他打了个响指,空丸瞬间心领神会,马上搬了张椅子放在久世贤人身后。

贤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好整以暇地端坐在椅子上看着小泉红子如何脱困。

这拘束法阵虽然是贤人的便宜老爸布置的,但最近被贤人出于练手的目的从头到尾翻新了一遍。

为了增强了法阵的束缚能力和韧性,贤人还特地将法阵链接到了附近的地脉上。

不是久世贤人自夸,别说是小泉红子一个自学成材的野路子魔女了,就算是时钟塔的正牌魔术师,要想脱困也要费些功夫。

果不其然,红子尝试了各种方法想要脱困,但结果都以失败而告终,一头中长直发都快被电成爆炸头了!

“你要对我做什么?”

小泉红子又惊又怒地看向久世贤人。

“拜托,你当我这里是公共厕所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久世贤人冷哼一声反问道。“你挑衅完不出点血就想走,做梦呢?”

第十五章 天外有天

“你到底想怎么样?”

小泉红子咬牙切齿地问道,从小到大一直靠着家传的所谓“魔法”无往不利的红子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

她心中暗想,要是眼前这个混蛋敢提什么非分之想,她就是死也要让眼前这家伙拼了!

“我想怎么样?嗯……那就请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吧。”

久世贤人如同《教父》中的马龙·白兰度一样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因为电击而瘫坐在地板上的小泉红子。

“我之前确实有给小泉小姐你打过电话,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问题,那次留言里我的言辞没有任何失礼之处才对。”

“可你是怎么做的呢?”

久世贤人虽然没有魔眼,但他视线仍然让小泉红子下意识地有些畏缩。

“小泉小姐,你作为‘久世屋’的老主顾,一登门就对我展现出咄咄逼人的态度,甚至还对我使用魅惑魔术,想让我屈服于你。”

“女士,我想知道我究竟做了什么让你如此不尊重我?你甚至都不愿意叫我一声‘店长’!”

久世贤人的话让小泉红子无言以对。

这她倒不是心中有愧,只是红子从未遇到如此被动的局面,所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而她本就高傲且不服输的性格又不允许自己向久世贤人服软。

怪盗基德虽然曾经让红子吃瘪过,但也仅仅是摆脱了红子魔法的控制而已,而基德能够逃脱靠的也是坚强的意志和主角光环带来的强大运势。

基德作为普通人,面对红子的“魔法”只能硬撑根本没有反制的余力,完全做不到像久世贤人这样瞬间摆脱魅惑的影响,还能借助事先布置好的魔术工坊反手将红子变成阶下囚。

眼看小泉红子只是低着头不说话,久世贤人也有点生气了。

他平时接人待物一向是好脾气,但这不代表他不会生气。于是贤人加重了语气低声呵斥道:

“小泉小姐,沉默并不能改善你的处境。我需要提醒你,和黑羽快斗不同,我没有他那么多的绅士风度,耐心也欠佳。”

听到贤人提到黑羽快斗,小泉红子再也无法保持沉默,因为惊慌,她有些结巴地问道:

“这……黑羽快斗是谁?我不认识这个人……”

“别和我装傻,告诉你,我不仅知道黑羽快斗是你的同班同学,我还知道他就是怪盗基德。”

久世贤人看着呆若木鸡的小泉红子慢悠悠地说道:“虽然我个人并不喜欢要挟别人,但如果小泉小姐你执意要挑战我的耐心,那我不介意给警视厅写一封匿名举报信。”

“你……你没有证据!”

小泉红子这下真的有些慌神了,但仅存的理智还是支撑着她反驳久世贤人的话。

“证据?”

贤人听到这话后哈哈大笑。“你这话是想笑死我吗?你自己都曾经多次干预过怪盗基德的身体导致他差点被抓,同样的事情,你觉得我做不到?”

“再说用魔术伪造证据什么的,对我来说跟喝水一样简单,我只要伪造一些黑羽快斗换衣服的证据,你猜猜警视厅的中森警部会不会相信?”

红子失魂落魄地愣在原地,一时说不出话来。

不得不说,贤人抓住了红子唯一的软肋。

对于魔女来说,爱是致命且甜美的毒药,这句话不仅仅是针对红子,哪怕对身为第一魔法使的尤米娜以及她的后代子孙同样有效。

就像红子一旦哭泣就会失去魔力一样,纯血的魔女们尽管对出于敌意、惧意、偶然、自然的杀害行为都能够免疫(表现为不管是处于怎样的状态下都能复生),但这强大的不死之力唯独面对出于爱意的杀害行为却无能为力。

即便面对拷问,心高气傲的红子也绝对不会屈服。

但如果涉及她最爱的黑羽快斗,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可恶啊……”

小泉红子咬牙切齿地看着久世贤人,纠结了片刻之后她才支支吾吾地说出了自己上门找茬的原因。

其实小泉红子虽然是“久世屋”的老主顾,但她本人其实是第一次来当铺,当初贤人的便宜老爹还活着的时候,红子都是派自己的管家来“久世屋”买卖道具和素材。

所以真正和久世幸治有交情的其实是红子的管家。

作为老主顾,久世幸治没少和红子的管家闲聊,而每次闲聊,久世幸治都会不自觉地炫耀起自己前往时钟塔留学的宝贝儿子。

而红子的管家偶尔也会和红子说起这件事。

不说不要紧,这一说就出事了。

其实这个世界的红子曾经在几年前向时钟塔提出过入学申请。

在她看来,自己身为“赤魔法”的正统传承者,她肯去伦敦读书那是时钟塔的荣幸。

完全没考虑失败的红子甚至连前往伦敦的机票都买好了,但是她等到的却是时钟塔的无情拒绝。

其实这件事真的不能说是时钟塔的错。

伦敦的时钟塔、北欧的彷徨海、北非的阿特拉斯院作为魔术协会旗下的三大组织,时钟塔经常被调侃为是三个组织之中最弱的那个,可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碰瓷的。

西历元年,所罗门王的弟子之一,以“将神秘作为学问传承下去”为宗旨创办了时钟塔。

作为魔术协会的中枢,西欧圈九成的魔术师家系都会选择让子女前往时钟塔就读。

第一魔法使尤米娜创建了时钟塔十二学科中的植物科,第二魔法使、被称为“宝石翁”的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创建了时钟塔十二学科中的矿石科。

小泉红子在入学申请中自述的“赤魔法正统继承人”的自称,在时钟塔看来根本就是关公门前耍大刀的行为。

在久世贤人看来,时钟塔无视了小泉红子的申请已经是法外开恩了。因为以贤人对时钟塔的了解,要是伦敦那边把红子的话认真对待,那红子收到的就绝对不是时钟塔的拒绝。

就是执行“封印指定”的执行者部队了。

那红子的下半生基本上就是泡在福尔马林里了。

“你这是捡了条命啊,小泉小姐……”

听完红子的自述,久世贤人叹了口气,再给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详细解释了一遍她当年的鲁莽行为究竟有多凶险之后,他才耐着性子问道:“所以,这和你上门来找我的麻烦有什么关系呢?”

“……我不甘心。”

小泉红子支支吾吾地解释道:“前几天我收到了你的电话留言,觉得这是个机会,我想俘虏你了解时钟塔的情报,之后再想办法向时钟塔复仇,我要让他们后悔当年拒绝让我入学。”

“你认真的?”

此时久世贤人的表情就像是地铁上看手机的老头,他难以置信地询问道。

看着点头的红子,久世贤人彻底无语。

“无知者无畏啊。”

不过感慨归感慨,贤人也知道自恋、孩子气且不服输,这就是小泉红子的本质。

也多亏日本是魔术世界的穷乡僻壤,这才让小泉红子安然无恙地活到现在。

从红子嘴里得知她找茬的原因之后,久世贤人也没了和这个傻妞浪费时间的兴致。

谁会和一个傻子较劲?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我可以放你离开,也可以向你保证不会去骚扰怪盗基德。”

久世贤人用手一指自己身后的货架。“不过就像我之前说的你要出点血才行。你也别说我不讲道理,看到我身后这些绝当品了吗,你挑几件买,只要消费超过一千万日元,我就放你离开。”

“你这不是强买强卖吗!”

小泉红子难以置信地看着久世贤人,她没想到后者居然愿意就这么放过她,但也没想到眼前这个魔术师竟然是个死要钱的家伙。

“对,就是强买强卖。”

贤人暂时解开了红子身上的束缚。反正只要她还在店里,贤人不怕她跑了。

“可恶……”

解除控制的小泉红子颤抖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吃这种亏。她涨红着脸,支支吾吾地对贤人说道:“可是我出门没带这么多现金,也没带银行卡,能让我回家去拿吗?”

“你猜?”

贤人白了红子一眼,“你不是有个管家吗,让他给你送钱来,反正你一会也需要有个人帮你拎包把当品带走。”

如果说刚才红子只是对贤人有些忌惮,那这句话让红子陷入了恐惧。这个男人怎么连她家里的事情都知道?

这就是时钟塔魔术师的实力吗?

惴惴不安的红子用当铺的电话给家里的管家打了电话,

当然,心高气傲的红子绝口不提自己败给贤人的事情,只是对管家说她在“久世屋”看中了不少东西,但是钱没带够让管家来店里接她。

挂上电话,红子心有不甘地向久世贤人询问道:“你在时钟塔是个什么水平?”

“我吗?”

虽然不爽红子的性格,但看在钱的面子上,贤人还是耐心解答道:“我被授予的位阶是长子(Count)。在我之下的位阶就只有末子(Frame)了。而在我上面还有开位(Cause)、祭位(Fes)、典位(Pride)、色位(Brand)以及最顶级的冠位(Grand)。”

“所以,我在时钟塔也就算是一般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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