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距离……

心智魔方拥有自己的意识和筛选机制。这种强烈的拒绝反应,通常意味着它对接触者的阵营有着本能的抗拒。

秦晚禾努力回忆自己穿越前的知识,好像有点知道那个地方为什么会极其抗拒铁血舰娘。

“铁血无法唤醒它。”俾斯麦继续说道,“我们需要尝试其他阵营的可能性。它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虽然微弱,但充满了某种……激烈的情绪。那种情绪既孤独又狂躁,我有预感,这会是一位强大的舰船。”

“明白了。”秦晚禾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既然它拒绝了铁血,那就让我带人去试试。保持对该区域的侦查,我马上就到。”

秦晚禾关闭通讯,按下了桌上的内部通话键。

“贝尔法斯特,大黄蜂,还有凤翔。请立刻到海岸码头集合。我们需要出一趟外勤。”

半小时后,0号庇护所的码头。

海风呼啸,卷起层层白浪。

救援号已经准备完毕,这段时间他对救援号进行了一次升级,和原先的小快艇相比,现在的救援号更像一艘出海旅游的中型游艇。

秦晚禾率先踏上甲板,几位舰娘紧随其后。

随着引擎的低沉轰鸣,救援号劈开波浪,向着海峡对岸疾驰而去。

巨大的舷窗将外界那片蔚蓝壮阔的海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海浪被高速切割,化作白色的泡沫向后飞掠。

舱内的真皮沙发宽大而柔软,秦晚禾陷在中央,身体被顶级的皮革包裹,随着波浪的起伏感受到一种轻微且舒适的摇晃感。面前的茶几上,精致的茶具散发着热气,司康饼的奶香与红茶的醇厚交织在一起。

大黄蜂几乎是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这位来自白鹰的牛仔少女双手紧紧抱着秦晚禾的手臂,用力将其挤压在自己那对丰满傲人的双峰之间。

随着每一次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便会随之起伏,以此改变着包裹手臂的形状。黑色的比基尼上衣被撑到了极限,细细的带子勒进白皙的嫩肉里,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深邃沟壑。

“指挥官,这次去那个什么废墟,如果有架打的话,一定要让我先上!”

大黄蜂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用脸颊蹭着秦晚禾的肩膀。她身上散发着一股独特的味道,像是阳光暴晒过的海盐味。

她似乎觉得光是抱着还不够,干脆抬起一条修长的大腿,大大咧咧地横跨在秦晚禾的腿上。那条极短的牛仔热裤边缘,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肤紧紧贴着秦晚禾的西裤,传递着惊人的热量。

“我有预感,那个敢拒绝铁血的家伙,肯定是个暴脾气。说不定和我很合得来呢!”

说着,她坏笑一声,故意挺起胸膛,让那两团软肉更加用力地夹紧秦晚禾的手臂,甚至能感受到那两颗挺立的蓓蕾隔着布料的摩擦感。

秦晚禾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惊人弹性和热度,笑着侧过头。

“这么有活力?看来昨晚休息得很好。”

他抽出手,顺势揽住大黄蜂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手掌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热裤边缘那团溢出的臀肉上,用力揉捏了一把。

“那是当然!为了指挥官,我随时都是满状态!”

大黄蜂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唧,顺势仰起头,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白鹰风格的热吻。

她的舌头灵活热情,闯入秦晚禾的口腔纠缠吸吮,仿佛要从他这里汲取所有的氧气。

良久,大黄蜂才气喘吁吁地松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这算是……定金。剩下的,等任务结束再补上。”

秦晚禾的右侧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温柔乡。

凤翔安静地依偎在他的身旁。她那身紫色的和服质地顺滑,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给人一种安宁的归宿感。

看到大黄蜂如此大胆的动作,这位重樱的母亲眼中闪过一丝名为占有欲的光芒。

她轻轻挽着秦晚禾的右手,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动作轻柔得像是一阵春风。

“如果那是重樱的孩子,妾身会好好安抚她的。”

凤翔的声音温软如水,透着一股母性的包容。她微微调整姿势,抓着秦晚禾的手,将其引导进自己宽大的衣袖之中。

秦晚禾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滑腻如脂的肌肤。

凤翔带着他的手,一路向上,穿过和服的缝隙,最终覆盖在那团被布料包裹的柔软之上。那里温暖得惊人,掌心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心脏有力的跳动。

“迷路的孩子总是充满了防备。我们要多一点耐心……就像指挥官对妾身这样。”

她抬起头,那双温柔的眸子里此刻仿佛蕴含着一汪春水。

秦晚禾心中涌起一股暖意,手指顺势在那团柔软上轻轻收拢,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在掌心中变换形状。

“凤翔总是这么善解人意。”

他低下头,在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轻轻落下一吻。

凤翔浑身微微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娇吟。她顺从地靠了过来,脸上泛起如晚霞般的红晕,手中的折扇早已掉落在地。

她主动凑上来,含住了秦晚禾的耳垂,湿热的舌尖轻轻描绘着耳朵的轮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

“指挥官……妾身也会……好好服侍您的。”

一边是野性火辣的白鹰牛仔,一边是温柔似水的重樱人妻。

秦晚禾陷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温柔乡里,双手各自掌控着一边的柔软,享受着这种极致的触感盛宴。

驾驶舱的位置,贝尔法斯特正稳稳地操控着游艇。

这位完美的女仆长脸上始终挂着优雅得体的微笑。她稍微调整了一下航向,确保游艇在海面上的平稳,以免打扰到主人的雅兴。

秦晚禾享受着两边传来的柔软触感与爱意,看着窗外逐渐清晰的海岸线。

在这种极致的放松与愉悦中,一个小时的航程转瞬即逝,1号庇护所的轮廓已经出现在视野之中。

防波堤上,几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里等待着。

船身缓缓靠岸,自动缆绳锁定了泊位。

舱门打开,秦晚禾带着他的“鉴定小队”走下了救援号。

俾斯麦迎了上来,她身后跟着欧根亲王。

“辛苦了,指挥官。”俾斯麦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目标区域已经完全探开。蛮啾工程队正在外围工作,随时可以进行回收作业。”

欧根亲王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她靠在旁边的护栏上,看着秦晚禾身后的阵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嚯,皇家、白鹰、重樱……看来每个阵营都来了呢。”

“既然铁血不行,那就只能用穷举法了。”秦晚禾笑了笑,“带路吧,让我们去看看那位把自己锁起来的睡美人到底是谁。”

一行人登上了早已准备好的车辆,向着内陆的废墟深处驶去。

随着车辆的深入,周围的景色逐渐变得荒凉。高耸的建筑残骸遮蔽了阳光,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尘土气息。

足足开了三四个小时,在距离海岸线约二百多公里的一处废墟群中,车辆停了下来。

这里曾是一片繁华的街区,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废墟的中心矗立着一座宏伟的哥特式大教堂。

虽然尖塔已经折断,屋顶也塌陷了大半,但那巨大的石柱和残留的彩绘玻璃窗依然彰显着它曾经的辉煌与神圣。

“就在里面。”

欧根指了指教堂的方向。

“信号源就在那堆乱石下面。我的雷达只要一靠近,就会被一股强烈的干扰波弹回来。那个家伙……脾气真的很臭。”

秦晚禾看着那座废弃的教堂,目光凝重。

他能感受到,那里的空气似乎都比周围凝重了几分。那是无声的拒绝,孤独的坚守。

“走吧。”

秦晚禾整理了一下手套,率先迈步向教堂走去。

“让我们去会会她。”

众人站在了废墟前。这里的空气显得格外粘稠,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排斥着外界的探查。

欧根靠在车门旁,手指卷着自己银色的发梢,对着前方那片断壁残垣扬了扬下巴。

“就是这里。无论我如何调整雷达的频率,反馈回来的信号始终只有一片杂音。它拒绝沟通,也拒绝铁血的访问请求。那种态度,简直比顽固的石头还要坚硬。”

秦晚禾点点头,看向身边的“鉴定小队”。

“开始吧。看看这位把门锁死的睡美人,到底愿意给谁开门。”

大黄蜂率先走上前去。

她压低了帽檐,金色的双马尾在脑后晃动。作为白鹰的斗士,她直率地释放出了属于自己的心智波动。那是代表着自由、奔放与活力的频率,如同阳光般热烈。

她闭上眼睛,试图与迷雾深处的那个存在建立连接。

几秒钟后,大黄蜂睁开眼,无奈地摊开双手,耸了耸肩。

“完全不行。对方对于自由或是活力这样的信号毫无兴趣。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对着一堵厚重的铅墙说话,它嫌弃我太吵了。”

她退回到秦晚禾身边,做了一个鬼脸。

“看来是个喜欢安静的阴沉家伙,和白鹰的相性极差。而且和白鹰的心智魔方波段也完全不同,白鹰舰娘的概率极低。”

接下来是凤翔。

这位身着紫色和服的航母优雅地迈出步伐。她从袖中取出一张白色的符纸,指尖轻点。符纸化作一只灵动的纸鹤,扑扇着翅膀飞入了前方的废墟之中。

重樱舰娘往往善于感知那些细微的情绪波动。

凤翔闭目凝神,通过纸鹤感知着内部的情况。

片刻后,那只纸鹤摇摇晃晃地飞了回来,落在她的指尖上化为灰烬。

凤翔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妾身感知到了那个灵魂。但那并非重樱的孩子。那个灵魂太过沉重,太过锋利,充满了钢铁与火药的味道。它缺乏重樱那种对八百万神明的敬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使身处绝境也要咬碎敌人喉咙的凶狠。”

“既排斥铁血,也拒绝白鹰,甚至与重樱毫无共鸣。”

秦晚禾将目光投向了最后一位人选。

“贝尔法斯特。”

“是,主人。”

贝尔法斯特提着裙摆,优雅地走上前去。

她站在废墟的入口处,并没有像前两人那样释放强烈的信号。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维持着皇家女仆那无可挑剔的仪态,散发出属于皇家的、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高傲与秩序感。

就在贝尔法斯特站定的瞬间,异变突生。

原本死寂的废墟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

那并非友好的问候,而是一种充满了敌意、警惕,甚至带着几分挑衅意味的躁动。那种感觉,就像是两块磁铁的同极在相互排斥,又像是宿敌见面时那瞬间迸发的火花。

贝尔法斯特睁开眼睛,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转过身,对着秦晚禾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

“主人,我想我已经知道那是谁了。”

秦晚禾看着她。

“是谁?”

“那是皇家的老邻居。”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平静,但透着一种复杂的历史厚重感。

“这股气息充满了对皇家的厌恶,却又在根源上与我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它属于那个曾经辉煌、在战争中因为某些原因四分五裂的国度。”

“它是维希教廷。”

秦晚禾验证了自己内心的猜测。

能出现在这里,大概率是鸢尾或者维希的旗舰,唯一拿不准的就是不知道是那位前鸢尾教国枢机主教,还是维希教廷的总旗舰。

现在既然贝尔法斯特确认是维希教廷的舰娘,那秦晚禾已经知道了魔方的身份。

“既然确定了身份,那就好办了。”

秦晚禾整理了一下手套,目光变得坚定。

“准备进入。让我们去把这位迷途的骑士带回家。”

大黄蜂和凤翔留在了外围负责警戒与接应。

为了应对可能的危险,秦晚禾带着贝尔法斯特和俾斯麦,三人一同踏入了这片废墟。

越过外围的碎石带,那座宏伟的哥特式大教堂全貌展现在眼前。

即使已经沦为废墟,它依然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庄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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