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第270节
“就像是在深海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在随波逐流。”
她从身后抱住了秦晚禾,那丰满的柔软紧紧挤压着他的后背,带来一种被前后夹击的充实感。她的双手绕到前面,沾满泡沫的手指与威尔士亲王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在秦晚禾的胸膛和腹肌上游走画圈。
“殿下,您抢了我的工作。”贝尔法斯特在他耳边轻笑着抱怨,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不满,反而带着一丝纵容,“这可是我的清洁时间。”
“那就一起洗。”
威尔士亲王仰起头,靠在秦晚禾的肩膀上,抓着贝尔法斯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贝尔法斯特,这里的引擎有些过热了,你也来帮忙降降温。”
身上的水珠还未完全擦干,秦晚禾就被两人推回了卧室。
这一次,没有了床铺的缓冲。
威尔士亲王被推到了巨大的落地镜前。她双手撑着镜面,背对着秦晚禾,腰肢塌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那挺翘圆润的臀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秦晚禾刚才留下的指印。
“来吧,指挥官……”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含春、面色潮红的自己,以及身后那个正蓄势待发的男人,声音沙哑得厉害。
“就像您说的那样……从后面……击穿我。”
秦晚禾扶住她纤细的腰肢,没有丝毫怜惜,挺身而入。
“啪!啪!啪!”
这一次的撞击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威尔士亲王死死抓着镜框,指节发白。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随着身后的冲击而前后摇晃。那种直抵深处的贯穿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
红色的指痕,白色的肌肤,交织的黑发与金发,以及那个在两具绝美躯体间肆意征伐的身影。
“要……要坏掉了……指挥官……太深了……”
威尔士亲王的眼神终于失去了焦距。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正在体内积蓄,那是即将到达顶点的信号。
“全部……全部都给我……”
随着秦晚禾最后一次深得仿佛要将灵魂都顶出来的冲刺,威尔士亲王浑身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贝尔法斯特的怀里。
次日清晨。
地上一片狼藉。
被撕破的黑色丝袜、散落的红色军装扣子、还有那条湿透了的白色围裙,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战况的激烈。
秦晚禾缓缓睁开眼,只觉得手臂一阵酸麻。
左边,威尔士亲王正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他的身上,一条腿压在他的腰间,金色的长发铺满了枕头,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意。
右边,贝尔法斯特虽然也睡着了,但依然保持着侧卧的优雅姿势,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胸口,呼吸绵长而平稳。
“嗡——”
放在床头柜上的通讯器突然震动了一下,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秦晚禾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尽量不惊醒这两个昨晚疯狂索取的“债主”,拿起通讯器按下接听键。
“指挥官,早上好。”
? 169 恶毒
北方平原的清晨。
地平线上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惨淡的晨光穿透稀薄的云层,照耀在这片刚刚完成初步建设的钢铁丛林上。
光伏板覆盖着白霜,在晨曦中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庇护所号稳稳地停在了临时营地的边缘。
秦晚禾推开车门,即便穿着大衣,扑面而来的寒风还是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辛苦了。”
他提着两个保温箱,走向正在集装箱避风处等待的三人。
彗星和新月虽然也是舰娘,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但在一夜的寒风侵袭和高强度的警戒任务后,两人的小脸也被冻得煞白,此时正靠在一起互相取暖,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只有谢菲尔德依然保持着笔挺的站姿。她手中的双枪虽然已经收起,但眼神依然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仿佛不知疲倦的机械。
“主人?”
看到秦晚禾走来,谢菲尔德那双冷淡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现在才六点。您来得比预定时间早了一个小时。”
“早点来接你们回去暖和暖和。”
他是提前来的,其它的舰娘和蛮啾们在后面,负责继续建设。
秦晚禾笑着打开保温箱,拿出一杯热气腾腾的特浓咖啡递给谢菲尔德,又拿出两杯热可可和刚出炉的黄油面包递给听到动静醒过来的两个驱逐舰。
“哇!是热可可!”
彗星欢呼一声,甚至顾不上烫,捧着杯子猛灌了一大口,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复活了……感觉灵魂都回到了身体里!”
“指挥官!”新月也咬了一大口面包,含糊不清地说道,“昨晚那些虚空怪物可烦人了,一直在黑暗里转悠,害得我一晚上都没敢合眼。”
“做得很好,回去给你们奖励。”
秦晚禾揉了揉两人的脑袋,随后指了指身后的指挥车。
“好了,吃完就上车。车里的中间休息区已经把座椅放平了,空调开得很足,你们两个先去补个觉,等到基地了我叫你们。”
两个小家伙早就困得不行了,听到这话如蒙大赦,抱着剩下的早餐一溜烟地钻进了车厢中段。
目送她们进去后,秦晚禾转过头,看向依然站在原地的谢菲尔德。
“你也上车,谢菲尔德。”
他打开了后车厢的独立舱门,指了指里面那个与中段完全隔绝、私密性极佳的休息区。
“你坐后面。关于昨晚虚空生物的袭击频率和能量波动数据,我需要和你进行一对一的详细复盘。”
谢菲尔德微微抬起眼帘,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秦晚禾。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所谓的“数据复盘”,在这个颠簸的归途中,在这个隔音效果极好的后排空间里,往往意味着另一种层面的“复盘”。
“……明白了。”
她并没有戳穿这个蹩脚的借口,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裙摆,迈步踏上了舷梯。
“既然是指挥官的命令,哪怕是这种毫无效率的借口,身为女仆也只能遵从。”
……
车辆启动,庞大的钢铁巨兽在荒原上轰鸣着前行。
后排指挥舱内,厚重的隔音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将外界的光线和中段车厢的声音彻底隔绝。
秦晚禾坐在宽大的真皮指挥椅上,伸手揽过了站在面前的谢菲尔德。
“过来。”
谢菲尔德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秦晚禾,坐在了他那结实的大腿上。
她整个人都被秦晚禾从后面环抱住,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嵌入了指挥官宽阔的怀抱里。随着车辆行驶在并不平坦的废土路面上,两人的身体随着颠簸不断摩擦、碰撞。
“指挥官,这就是您说的‘数据复盘’吗?”
谢菲尔德的声音依然冷淡,带着那标志性的毒舌属性。她微微侧过头,看着秦晚禾近在咫尺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把负责警卫的女仆当成抱枕一样抱在怀里……您是断奶的孩子吗?还是说,您的脑子里除了这种低级趣味,就已经装不下正经的战术规划了?”
“这也是必要的维护工作。”
秦晚禾面不改色地说道,他的手已经不安分地从她的腰间滑落,在那女仆裙摆上游走。
“昨晚你近距离接触了虚空生物,我怀疑有残留的侵蚀能量附着。必须进行深度的……内部检查。”
话音未落,他的大手猛地掀开了那黑色短裙。
裙摆被掀起的瞬间,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两条光洁如玉、线条紧致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而在那双腿交汇的神秘地带,粉嫩的软肉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动,甚至因为刚才的“期待”,已经泛起了一层晶莹的水光。
“既然是检查……”
秦晚禾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覆盖在了那片湿润的秘境之上,中指指尖毫不客气地抵住了那个正在收缩的小口。
“那就得检查得彻底一点。”
“唔……!”
异物入侵的触感让谢菲尔德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弓起,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真是……烂透了的借口……”
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她的嘴依然硬得像块石头。
“不仅借口烂,手法也……粗鲁至极。像您这样只知道用蛮力的指挥官,就算是把您扔进皇家的礼仪学校回炉重造一百遍,也洗不掉骨子里的……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压抑的鼻音打断。
秦晚禾的手指已经强行挤开了那层层软肉的阻碍,直接没入了她的体内。温热紧致的内壁瞬间包裹住了入侵者,那种吸附感简直令人发疯。
“嘴上说着粗鲁,这里可是咬得很紧啊,谢菲尔德。”
秦晚禾凑到她的耳边,轻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从上方探入了她的衣领,准确地握住了那团柔软中的凸起。
“而且……水好多。只是稍微碰一下就流得到处都是,昨晚守夜的时候,你是不是一直在想这种事?”
“闭嘴……变态……”
谢菲尔德的呼吸乱了。她被秦晚禾以前后夹击的姿势控制着,根本无处可逃,或者说,她根本不想逃。
她一边骂着,一边却做出了一个与其冷淡外表截然相反的动作。
她主动分开了双腿。
在那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她将两条光洁的长腿大大地张开,摆成了一个M型,尽可能地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给身后的男人,方便他的手指能够进出得更深、更猛烈。
“我只是……由于生理构造的条件反射……才不是像您想的那样龌龊……”
谢菲尔德侧过脸,眼神迷离,脸颊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但嘴里依然吐着毒液:
“如果您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求饶……那您就太天真了……您这根手指的技术,比起擦拭灰尘的抹布还要……笨拙……唔啊!”
车辆突然压过一个巨大的碎石坑,车身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借着这股惯性,秦晚禾一直埋在她体内的手指猛地向上一顶,精准地撞击在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凸起上。
一次没有任何预警的暴击。
“哈啊——!!”
谢菲尔德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整个人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秦晚禾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肉里。
“看来……抹布还是有点用的?”
秦晚禾坏笑着,利用车辆行驶中的震动,手指开始在那块软肉上疯狂地抠挖、旋转。
“不……不要……那里……太深了……”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刷着她的理智。
“刚才不是还说我笨拙吗?继续骂啊,谢菲尔德。”
秦晚禾并没有放过她,反而变本加厉。他左手肆意地揉捏着她胸前挺立的红豆,右手则如同打桩机一般在湿润的甬道里快速进攻,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只有听到你那恶毒的评价,我才会更有动力啊。”
谢菲尔德明显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她张开自己的红唇,喘息了好一会儿, 才继续说道。
“你……你这头……只知道交配的……种猪……唔嗯……!!”
谢菲尔德被迫转过头,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晚禾,眼中的冷漠早已破碎。
她猛地伸出脖子,主动吻上了秦晚禾的嘴唇。主动伸出舌头,笨拙地钻进秦晚禾的口中,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彼此的津液。
一边是唇齿间的激烈交锋,一边是下身被手指无情地贯穿与玩弄。
“更多……再深一点……”
谢菲尔德松开嘴唇,大口喘息着,银色的丝线在两人之间拉长。她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女仆的矜持,完全变成了一只沉溺的母狗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