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既然是您自己要求的……那就给我……更加用力地……玩弄我……”

“如你所愿。”

秦晚禾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剧烈痉挛,那是即将到达顶点的信号。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弯曲成钩状,在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深处疯狂地刮擦着那一点。

“要去……了!!”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谢菲尔德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她的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秦晚禾的手指绞断一般。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彻底打湿了秦晚禾的手掌,也弄脏了那张昂贵的真皮座椅。

良久,车厢内的喘息声才逐渐平息。

谢菲尔德软绵绵地靠在秦晚禾怀里,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秦晚禾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那洁白的大腿内侧随意抹了抹。

“检查结束。侵蚀度清理完毕。”

谢菲尔德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腰。她整理好凌乱的衣领,重新放下那厚重的裙摆,遮住了那片依然在微微抽搐的泥泞之地。

她转过头,脸上的红晕虽然还未完全消退,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冷淡。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嫌弃地擦了擦秦晚禾嘴角的口水,然后将手帕收好。

“……真是糟糕透顶的服务体验。如果是评分制的话,我只会给您打负分。”

她顿了顿,又低声补了一句:

“……如果是为了清理侵蚀度的话,下次……这种程度还不够。请务必……更加过分一点。”

……

当庇护所号驶入0号庇护所的地下车库时,谢菲尔德已经完全整理好了仪表。除了裙下那依然有些湿润的不适感外,从外表看,她依然是那个严肃冷淡、一丝不苟的皇家女仆。

两人走下车,将还在睡梦中的彗星和新月叫醒,目送她们打着哈欠回宿舍后,秦晚禾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刚一进门,全息通讯屏幕就亮了起来。

“指挥官。”

屏幕上,俾斯麦正做在1号庇护所的办公室内。

“听说光能矩阵的初期建设非常成功,恭喜。不过,我这边也有一个意外收获需要向您汇报。”

“意外收获?”

“是的。今天上午,Z23带队对1号庇护所周边的一处地下防空洞进行了例行清理。”

俾斯麦侧过身,让开了镜头。

在她的身后的分析台上,放置着一个已经被打开的、布满了锈迹和复杂纹路的金属密封盒。而在盒子的中央,静静地躺着一枚心智魔方。

这枚魔方与以往见过的都不同。

它并不是那种纯粹的蓝色,而是在深蓝的核心中,包裹着一抹如同圣光般的纯白。

“经过分析,这枚魔方的能量频率不属于铁血。”

“立刻通过地下高速管道把它送过来。”

秦晚禾果断下令。

“我来对其进行唤醒”

……

二十分钟后。

0号庇护所,唤醒室。

秦晚禾将魔方小心翼翼地放入了唤醒台的凹槽中。

“贝尔法斯特,开始供能。”

“是,主人。”

巨大的能量流顺着导管注入魔方。

原本沉寂的魔方瞬间爆发出光芒,透着一种慵懒绵长的感觉,就像是清晨赖床时不愿拉开的窗帘透进来的光。

这次数据重构的过程比以往漫长。

足足过了五分钟,光芒才逐渐收敛。

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唤醒台的中心。

那是一位身穿华丽且繁复的维希教廷法袍的少女。她有着一头如瀑布般垂落的银白色长发,精致得如同洋娃娃般的面容。只不过,这位“洋娃娃”此刻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苏醒后的警惕。

她手里紧紧抱着一把比她人还高的巨大斩舰刀——或者说,她正把那柄足以切开战列舰装甲的凶器,当成了某种依靠的抱枕。

少女闭着眼睛,身体微微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要重新倒下去睡着。

秦晚禾静静地看着她。

终于,似乎是感觉到了周围环境的变化,少女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极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仿佛永远都没睡醒的紫色眼眸。

她抬起手,极其敷衍地掩住嘴巴,打了一个长长的、甚至有些夸张的哈欠。

“哈啊…………”

少女揉了揉眼睛,视线有些朦胧地在秦晚禾身上扫过,然后又看了看周围明亮的灯光,眉头微微皱起,露出一副被吵醒的不满表情。

“又是谁啊……打扰了恶毒最好的睡眠时间……”

她嘟囔着,声音软糯而拖沓,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如果是工作……请容许我拒绝。如果是要开会……请把我当成空气。如果是敌人打过来了……请让我先睡五分钟再叫醒我……”

秦晚禾看着眼前这个哪怕天塌下来也要先睡一觉的家伙,嘴角忍不住上扬。

果然是她。

恶毒。

“欢迎加入港区,恶毒。”

秦晚禾开口说道。

听到自己的名字,少女似乎清醒了一点点。她稍微站直了身体,歪着头打量着秦晚禾。

“唔……这股令人安心的气息……是指挥官吗?”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确认什么,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既然是被唤醒了,那就没办法了。维希教廷,驱逐舰,恶毒……向您报到。”

报到词刚说完,她立刻原形毕露,眼巴巴地看着秦晚禾:

“那个……指挥官,这边的宿舍应该有那种超级软的床吧?还有那种不用剥皮就能吃的水果?如果没有的话……我就申请回魔方里继续睡了哦。”

就在这时,旁边的通讯屏幕再次亮起。

让·巴尔的脸庞出现在屏幕上。

原来秦晚禾在唤醒前就已经接通了2号庇护所的通讯,让这位维希教廷的领袖见证这一刻。

“……我就知道。”

让·巴尔看着屏幕里那个正抱着斩舰刀打瞌睡的少女,无奈地扶住了额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却又藏着深深的庆幸。

“这种时候还能睡得这么死的,也就只有你这个懒鬼了。我们当初撤退的时候找遍了整个防区都没找到你,原来你是把自己封印在地下室里睡觉了吗?”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恶毒转过头,看着屏幕上的让·巴尔。

“哎呀……是让·巴尔啊。”

恶毒懒洋洋地挥了挥那只小手,就像是在跟邻居打招呼一样随意。

“好久不见。你那边的床软吗?如果不软的话,建议你搬到指挥官这里来哦……这里的空气里都有股好闻的想让人睡觉的味道……”

让·巴尔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咬着牙说道:

“……你是想让我现在过去把你扔进禁闭室吗?”

“呼……”

回答她的,是恶毒站着睡着后发出的轻微呼噜声。

秦晚禾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屏幕那头的让·巴尔看着已经站着睡着的少女,嘴角抽搐了两下,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切断了通讯。

“……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小家伙。”

秦晚禾看着眼前这个抱着巨大斩舰刀、身体摇摇欲坠的少女,笑着摇了摇头。

他走上前,动作轻柔地将那柄沉重的斩舰刀从恶毒的怀里抽了出来,交给一旁的贝尔法斯特保管。然后,他弯下腰,一手穿过恶毒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背部,将这个娇小的驱逐舰打横抱了起来。

“唔……?”

身体腾空的感觉让恶毒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半只眼睛。在看清是那个带着好闻气息的指挥官后,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像是一只找到了暖炉的猫,顺势在秦晚禾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缩成一团。

“移动式人形自走床铺……好评……”

她嘟囔了一句,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秦晚禾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

“走吧,先带她去宿舍。”

秦晚禾对贝尔法斯特示意了一下,抱着恶毒走出了唤醒室。

考虑到恶毒现在的状态,秦晚禾并没有带她去还没分配好的正式宿舍,而是直接去了位于同一楼层的临时休息区。

推开房门,秦晚禾走到床边,刚准备把怀里的少女放下来。

“唔……不要……”

恶毒突然收紧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小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床虽然看起来很软……但是指挥官身上更暖和……再抱五分钟……不,十分钟……”

“再抱下去你就真的要长在我身上了。”

秦晚禾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顺着她的意思,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坐在了床边,任由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

“那就只抱五分钟。”

恶毒没有说话,只是把脸贴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少女平稳的呼吸声。

但就在秦晚禾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准备把她放下来的时候,恶毒突然抬起了头。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哪还有半点刚才的睡意?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仿佛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

“指挥官……您身上真的有好闻的味道呢。”

她凑近秦晚禾的嘴唇,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那是……让人安心……又想让人咬一口的味道……”

还没等秦晚禾反应过来,恶毒就主动凑了上来,两瓣柔软微凉的嘴唇轻轻贴在了他的唇上。

一个带着水果糖甜味的吻。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带着一丝试探。但当秦晚禾并没有推开她,反而搂紧了她的腰肢时,这位慵懒的驱逐舰瞬间变得大胆起来。

“唔……”

她微微张开嘴,生涩却又主动地探出了舌尖,描绘着秦晚禾的唇形,然后像是找到了什么美味的糖果一样,试探着钻了进去。

那种感觉很奇妙。

上一秒还是只会打瞌睡的懒散少女,下一秒却在怀里索取着深吻。

秦晚禾自然不会拒绝这种送上门的福利。他反客为主,按住恶毒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恶毒的身体虽然娇小,但却异常柔软。她在接吻时依然保持着那种慵懒的姿态,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秦晚禾身上,任由他掠夺着自己口中的空气,甚至还发出了几声像是小猫被挠下巴时舒服的哼哼声。

恶毒的脸颊上泛着诱人的红晕,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嘴角还挂着一丝银色的水线。

“哈啊……这就当作是……唤醒服务的报酬吧……”

Tap the screen to use advanced tools Tip: You can use left and right keyboard keys to browse between chapt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