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第275节
随着衣物滑落,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常年的战斗让她的身材极其紧致,腹部有着隐约的马甲线。但在右侧肋下,一块大面积的紫红色淤青和几道渗血的擦伤显得格外刺眼,破坏了这份美感。
秦晚禾走上前,半跪在她身前,用沾满酒精的棉球按在了伤口上。
“嘶……”
剧烈的刺痛感让让·巴尔的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后缩。
“别动。”
秦晚禾的一只手直接按住了她赤裸的大腿,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忍着。”
让·巴尔咬着嘴唇,双手抓着椅子的扶手,被迫维持着这个姿势,任由秦晚禾的手指在她的肌肤上游走清理。
“呼……呼……”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脸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好了。”
秦晚禾处理完最后一道伤口,用绷带将她的胸腹缠绕固定。他在打结的时候,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敏感的腰窝。
让·巴尔浑身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注意,这几天不要做大幅度拉伸动作。”秦晚禾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深邃,“这是为了让你能更快地回到战场。听懂了吗?”
让·巴尔抬起头,平日里的海盗女王此刻像是一只被驯服的野猫。她拉过衬衫遮住胸口,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顺从:
“……听懂了,指挥官。”
……
铁血指挥室。
“报告。”
随着U-47推门而入,早已归队的另外两艘潜艇——总是充满活力的U-101和虽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但一脸认真的U-556,也已经在房间里待命了。
至此,铁血目前苏醒的五艘主力潜艇全部到齐。
“情况如何?”俾斯麦转过身,蓝灰色的眼眸扫过归来的三人,“看你们的表情,似乎不是什么好消息。”
U-47走上前,将一枚存储了侦测数据的芯片插入了战术终端。
屏幕上顿时跳出了那张海域的模糊扇区图,以及那根疯狂颤动的能量指针。
“我们在预定侦察海域,捕捉到了这个。”U-47指着那个红色的波动曲线,“没有识别信号,没有通讯应答。但U-81感应到了极强的压迫感。”
“就像是……深海里有一颗巨大的心脏在跳动。”U-81补充道,回想起那种感觉,她依然有些心有余悸,“那个强度,甚至能引起心智魔方的共鸣。”
俾斯麦看着那条曲线,沉默了许久。她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轻轻滑过那个模糊的坐标点。
那个位置在旧时代的记录中,曾是鸢尾的重要港口。但在如今这个废土世界,那里应该早就被虚空生物吞没了才对。
如果那里真的存在着某种能散发出如此恐怖波动的“东西”……
如果是敌人,那将是比这一波兽潮可怕无数倍的灾难。 如果是中立单位,或者是幸存的舰娘……
俾斯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大姐头,要把这个情报立刻发给指挥官吗?”U-556忍不住问道,“指挥官好像很喜欢探索这些未知区域。”
“不。”
“这份情报暂时封存。”
“诶?为什么?”U-101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可是大发现啊!”
“正因为是大发现,才更不能在这个时候分他的心。”
俾斯麦走到窗前,望着窗外远处那片正在忙碌建设的港区方向。虽然隔着遥远的距离,但她仿佛能看到那个男人忙碌的身影。
“指挥官最近背负的东西太多了。”
她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维护。
“北方的光伏工程刚刚起步,维希那边又遭遇了兽潮,防线的重建、资源的调配、还有那几个让人不省心的小家伙……他已经连轴转了好几天。如果现在告诉他有一个未知的强大存在,以他的性格,绝对会想要亲自去确认。”
俾斯麦太了解秦晚禾了。那个男人虽然平时看起来随和,但在面对可能存在的“同伴”或者“威胁”时,总是会把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
“现在的港区,经不起双线作战的风险。在他把维希那边的烂摊子彻底收拾好之前,我不会让他再去冒险。”
她的温柔是替他屏蔽掉那些尚未爆发的危机,独自承担起思考与决策的重担。
她转过身,重新面对着面前的五名潜艇少女。
“听着,狼群。”
“侦察任务暂时中止。既然那个存在没有移动的迹象,那就让它先在那里待着。”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扩充我们的水下力量。”
她指了指海图上另外几个标记点,那是可能存在沉睡魔方的海域。
“光靠你们五个人,想要覆盖整个海域的侦察网太吃力了。我们需要更多的眼睛,更多的利齿。”
“U-47,你带队。U-81,U-96,U-101,U-556。”
俾斯麦一个个点名,眼神坚定。
“你们五艘潜艇立刻组成联合搜救编队。不要去深海,沿着大陆架边缘的浅海区域进行地毯式搜索。”
“目标只有一个——寻找其他沉睡的铁血潜艇同伴。”
“把她们带回来,唤醒她们。”
“是!大姐头!”
五名潜艇少女齐声应道,声音充满斗志。
? 172 餐厅,庆功,光伏迷宫
秦晚禾站在生活区的中央大厅,看着四周光秃秃的墙壁和空荡荡的走廊,若有所思。
“指挥官,关于今晚的庆功宴……”
贝尔法斯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份物资清单。她环视了一圈,有些为难地说道:
“虽然食材已经准备就绪,但我们似乎并没有一个合适的……进餐场所。”
秦晚禾点了点头。确实,这座庇护所建立之初,首要目的是为了防御虚空生物和提供基本的生存保障。
之前的常驻人员只有让·巴尔一个,而那位海盗女王的生活作风极其硬核——饿了就撕开一包压缩口粮,渴了就喝瓶装水,随便找个弹药箱或者直接在指挥台边上就能解决一顿饭。
对让·巴尔来说,“食堂”这个概念是多余的,甚至是矫情的。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恶毒醒了,还有远道而来的铁血盟友以及皇家的支援舰队。总不能让大家端着盘子蹲在走廊里,或者围着作战地图吃饭吧?
“既然人多了,那就得有个吃饭的样子。”
秦晚禾指了指大厅右侧的一片闲置区域。那里原本是规划作为预备仓库的空房间,面积很大,通风良好,但目前里面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
“就把那里改成餐厅吧。反正也是现成的空间,不用大动干戈,只要做一下软装和布置就行。”
“要把那里改成符合宴会标准的餐厅吗?”贝尔法斯特看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房间,微微一笑,“对于蛮啾工程队来说,这倒是小菜一碟。不过,装修风格呢?是按照皇家的标准,铺上白桌布和鲜花吗?”
“不。”
秦晚禾摆了摆手。
“这里毕竟是维希的地盘,也是让·巴尔的家。如果搞成那样,她估计会觉得浑身长刺,饭都吃不下去。既然要建,就得符合主人的口味。”
为了搞清楚什么是“符合主人胃口”的风格,秦晚禾决定去问问当事人。
他来到了生活区的核心居住层。这里的房间都是崭新的,设施齐全,但因为让·巴尔入住时间不长,且没什么私人物品,显得有些过于整洁和单调。
秦晚禾敲了敲让·巴尔的房门,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进”。
推门而入,只见让·巴尔正坐在床边。她已经换下了一身硝烟味的作战服,穿着一件干净的黑色衬衫。
此时,她正有些笨拙地单手解开袖扣,似乎是觉得刚才包扎的绷带有些紧,勒得有些不舒服。看到秦晚禾进来,她动作停了一下,眉头微挑。
“不去外面加固防线,跑我这来干什么?”
她的语气依然带着惯有的冷淡,但相比于以前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尖刺,现在的她更像是在和熟人发牢骚。
“怪潮已经没了,暂时可以休息一下。”秦晚禾走过去,自然地伸手帮她解开了那颗让她有些烦躁的袖扣,“我来是想问问你,关于吃饭的事。”
“吃饭?”让·巴尔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手边的压缩饼干,“还有库存吧?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几箱。”
“不是问储备粮。”秦晚禾有些哭笑不得,“我是说,我们要建一个正规的餐厅。今晚有庆功宴,大家都要坐下来好好吃顿饭。你对餐厅的装修有什么要求吗?”
“餐厅……”
让·巴尔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神有些恍惚。自从维希教廷分裂,她带着这种流亡般的心态独自守在这里,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正儿八经地坐在餐桌前吃过饭了。
“没什么要求。只要不漏风,有张桌子就行。”
她别过头,试图掩饰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波动。
“以前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哪里都能凑合。不过……既然你要建,那就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尤其是那些象征鸢尾的金灿灿的装饰,看着就让人心烦。”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红色的眸子里透出一股属于维希的倔强与冷硬。
“颜色沉一点。我不喜欢太亮的地方,也不喜欢那种假惺惺的神圣感。”
“黑与红?”秦晚禾试探着问道。
“……差不多吧。”让·巴尔哼了一声,“还有,如果有条件的话,给我留个角落。”
“角落?”
“嗯。我习惯了背靠着墙,也不喜欢坐在大厅中间被人盯着。”
她指了指房间的一角,示意了一下那种封闭感。
“给我弄个吧台或者卡座什么的,能让我安静待着就行。当然,如果太麻烦就算了。”
“不麻烦,你是这里的主人,这点特权还是有的。”
秦晚禾笑着答应了下来。让·巴尔这种“既想要融入集体又害怕太受关注”的别扭心态,他早就摸透了。
搞定了让·巴尔,秦晚禾转身去了隔壁。
那是恶毒的房间。
还没进门,就能感觉到一种与让·巴尔房间截然不同的氛围——那种名为“极致慵懒”的气场仿佛能穿透门板。
秦晚禾推开门。
光线被特意调暗了。
在房间中央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一团巨大的白色不明物体正在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
走近一看,才发现那是裹着被子、睡得昏天黑地的恶毒。
这位凯旋级驱逐舰在战场上有多凶猛,在床铺上就有多颓废。她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枕头堆里,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开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嘴里嘟囔着关于“甜甜圈”和“再睡五分钟”的梦话。
“恶毒。”秦晚禾戳了戳那个软乎乎的脸颊。
“……唔……不办卡……不健身……我也没钱……”
恶毒迷迷糊糊地哼唧着,翻了个身,试图把头埋进枕头下面躲避干扰。
“开饭了,有特制甜点。”
“唰——!”
这句话如同某种咒语,被子瞬间被掀开。恶毒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呆毛坐了起来,眼睛虽然还半眯着,但精准地锁定了秦晚禾的位置。
“甜点?现在吗?是指挥官喂我吗?”
“甜点晚上才有。”秦晚禾无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现在是装修时间。我们要把那边的空房间改成餐厅,你有什么特殊要求吗?”
“哈啊……那种事情……”
恶毒打了个哈欠,身体一软,像没有骨头一样靠在了秦晚禾身上,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只要能躺着吃就行……”
“驳回。必须坐着吃。”
“切……指挥官是魔鬼……”恶毒不满地嘟囔着,随后伸出一根手指,懒洋洋地比划着,“那就……椅子要软。非常软。最好是那种坐下去就像被云朵包围一样,完全感觉不到重力的那种。”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身体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