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秦晚禾刚下车,整齐的问候声便迎面而来。

“欢迎回来!指挥官!”

只见五名身穿死库水风格作战服的少女早已列队等候。

领头的是性格冷静孤僻的U-47,旁边是一脸认真严肃的U-81,然后是U-96,充满活力的U-101,以及……看起来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一样、一直低着头的U-556。

“大家辛苦了。”

秦晚禾走下车,目光扫过这群身材娇小但战斗力惊人的潜艇娘,微笑着点了点头。

“听说最近海上不太平,巡逻任务很重吧?”

“这是我们的职责,指挥官。”U-47微微低头,声音平静,“为了铁血的荣耀,为了港区的安全,这点辛苦不算什么。”

“嗯,很有精神。”

秦晚禾走到U-556面前,像是随口一问:“对了,最近的远海侦察有什么新发现吗?比如……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一问其实只是例行公事。

但就在这句话问出口的瞬间,秦晚禾敏锐地捕捉到了异常。

原本应该元气满满地扑上来撒娇的U-556,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她眼神飘忽,视线在秦晚禾的脸上和地面之间疯狂横跳,两只手不安地绞着衣角,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

“哎?怪、奇怪的东西?没、没有啊!完全没有!大海很蓝!水很深!什么都没有!”

U-556的声音明显拔高了八度,语速快得像是在念绕口令,说完还欲盖弥彰地用力点了点头,仿佛要说服自己一样。

而在她旁边,U-47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她的手却不动声色地在背后轻轻拉了一下U-556的推进器背带,似乎是在提醒她闭嘴。

就连一向老成的U-81,此刻也把头偏向了一边,假装在看天空中的云彩。

“……”

秦晚禾眯起了眼睛。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这群小家伙平日里要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或者危险的东西,早就争先恐后地来邀功了。哪怕是一群普通的虚空兽,她们也会兴奋地描述是怎么把对方炸上天的。

这种集体性的沉默和掩饰,只有一个可能——

她们在隐瞒什么。而且是接到了“封口令”。

而在铁血阵营里,能让这群无法无天的狼群乖乖闭嘴的人,只有一个。

秦晚禾没有当场拆穿U-556那拙劣的演技,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U-556的脑袋,把她的帽子揉得歪歪斜斜。

“是吗?没有就好。去休息吧,记得去食堂领这一周的甜点配给。”

“是!谢谢指挥官!”

U-556如蒙大赦,赶紧敬了个礼,然后拉着U-47她们一溜烟地跑了,那背影怎么看都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看着潜艇们消失在转角,秦晚禾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指挥官?”一旁的Z23有些不解。

“没事。你去检查一下防空塔的火控系统。”秦晚禾的目光投向了行政大楼的最顶层。

“我去见见我们的旗舰。”

……

1号庇护所核心区,办公室。

这里是整个铁血基地的神经中枢。房间宽敞整洁,巨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遮挡了一半。

房间内的陈设充满了铁血式的严谨与冷淡。黑色的办公桌一尘不染,文件被分类叠放得整整齐齐,连笔筒里的钢笔都按照长短顺序排列着。

“进来。”

听到敲门声,办公桌后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声音。

秦晚禾推门而入。

俾斯麦正端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关于物资调配的文件正在批阅。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军装,肩上的勋章在灯光下闪着寒光,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看到进来的是秦晚禾,俾斯麦立刻放下了手中的钢笔,站起身,动作标准地行了一个军礼。

“指挥官。您来了。”

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维希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吗?让·巴尔的伤势如何?”

秦晚禾没有立刻回答。

他反手关上了办公室厚重的隔音门,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封闭感。

他径直走向了俾斯麦的办公桌,双手撑在黑色的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位铁血的领袖。

“怎么不说话,指挥官?”

俾斯麦被这种沉默弄得有些不自在。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身后的椅背挡住了她的去路。她只能强作镇定地抬起头,试图与秦晚禾对视。

然而,仅仅过了三秒钟。

在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黑色眼眸注视下,俾斯麦的目光率先发生了偏移。

她看向了秦晚禾的领口,又看向了桌上的文件,最后落在了旁边的笔筒上。

“没什么……只是在想,基地运转得很流畅,您应该感到满意……”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桌沿,指节微微泛白。

秦晚禾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果然。

如果是平时,俾斯麦汇报工作时会直视着他的眼睛,眼神坚定坦荡,那是她作为旗舰的自信。

但现在,她在躲闪。

“俾斯麦。”

“看着我。”

俾斯麦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重新对上秦晚禾的视线。

“是,指挥官。有什么指令吗?”

“刚才在楼下,我遇到了U-47她们。”秦晚禾慢条斯理地说道,目光死死锁住俾斯麦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我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最近有没有新发现,U-556就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连话都说不利索。U-47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俾斯麦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现在,我上来了。而你,作为统御整个铁血舰队的旗舰,竟然不敢直视我的眼睛超过三秒钟。”

秦晚禾伸出一只手,轻轻挑起俾斯麦下巴,强迫她仰视着自己。

“告诉我,俾斯麦。我是那种不通情理的长官吗?还是说……你觉得你可以把我蒙在鼓里,像哄小孩一样糊弄过去?”

“不……我没有糊弄您……”

俾斯麦的呼吸乱了一拍,那层冷硬的伪装在秦晚禾极具侵略性的逼问下迅速瓦解。她并不擅长撒谎,尤其是不擅长对自己在意的人撒谎。

“我只是……”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肩膀垮了下来。

“……U-556那个笨蛋,连这点秘密都藏不住。”

她放弃了抵抗,从办公桌最底层的那个带有生物识别锁的加密抽屉里,拿出了一份封存完好的黑色文件夹,推到了秦晚禾面前。

“这是两天前,潜艇编队在远海深处执行侦察任务时带回来的数据。”

秦晚禾并没有急着打开文件,只是扫了一眼封面上的“绝密”字样,然后重新看向俾斯麦。

“为什么不汇报?”

“因为你太累了。”

既然已经摊牌,俾斯麦也就不再隐瞒。她看着秦晚禾淡淡的黑眼圈,语气中多了一丝心疼。

“这几天,你要规划北方光伏电厂的重建,又要指挥维希防线的防御战,还要处理让·巴尔那个别扭家伙的心理问题……你已经连续转了好几天了。”

她指了指那份文件。

“这份情报虽然重要,但那个未知波动目前没有即时威胁。我想着……至少等你把手头这些焦头烂额的事情处理完,等你稍微喘口气,再向你汇报。”

说到这里,她挺直了腰杆,似乎觉得自己的理由很充分。

“作为旗舰,我有责任替指挥官分担压力,筛选情报的优先级。我不希望在这个关键时刻,再让你为了一个摸不清底细的深海信号而分心。”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秦晚禾看着一脸正气、仿佛在说“我是为了你好”的俾斯麦,突然笑了。

“怕我累?怕我分心?”

他轻声重复着这两个词,绕过办公桌,缓缓走到了俾斯麦的身侧。

“俾斯麦,你的初衷也许是好的。但在我看来,这不仅仅是体贴。”

他的手指顺着俾斯麦笔挺的军装后背向下滑动,最终停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隔着布料轻轻摩挲。

俾斯麦浑身一颤,一种异样的酥麻感从腰间蔓延开来。

“指挥官……?”

“这是一种傲慢,俾斯麦。”

秦晚禾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你是在质疑我的耐力吗?还是说……你不相信我有能力同时处理好这些事?你觉得你的指挥官是个脆弱到连多一份情报都承受不住的废物?”

“不!我绝没有这个意思!”俾斯麦急忙转过头想要辩解,却发现两人的脸庞近在咫尺。

“擅自替主人做决定,擅自扣留情报……无论理由多么冠冕堂皇,这都是不信任的表现。”

秦晚禾的手指猛地收紧,掐住了她的腰肉。

“对于不听话、自作主张的旗舰……我是不是该给予一点特别的教导,让你重新回忆一下,在这个港区,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俾斯麦听出了这句话背后隐藏的深意。

作为铁血的领袖,她本该感到被冒犯。

但奇怪的是,此刻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危险的信号而变得滚烫。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一种混合着羞耻与期待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她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原本的理智正在一点点被某种更原始的情绪所取代。

“指、指挥官……”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却并没有推开那只作乱的手。

“这就是……您的判断吗?”

“没错。”

秦晚禾拉上了那厚重的窗帘。

原本明亮的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昏暗。

他走向旁边的陈列柜,从里面取出了一卷红色的战术尼龙绳。

他拿着绳子,一步步走向神色慌乱的俾斯麦。

“既然你不相信我的头脑,那就让你的身体好好记住。”

“准备好了吗,我的参谋长大人?”

俾斯麦看着秦晚禾手中那一卷红色的尼龙绳,本能地感到一丝慌乱。

作为军人,接受惩罚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作为深爱着指挥官的舰娘,这种带有特殊意味的惩罚,让她在羞耻之余,竟然生出了一丝渴望。

“躺上去。”

俾斯麦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顺从地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长靴,爬上了那张平日里用来签署作战指令的办公桌。冰冷的桌面触感透过丝袜传递过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既然你喜欢自作主张,那我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完全无法掌控自己。”

红色的绳索在黑色的军装与白皙的肌肤之间穿梭,勒紧。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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