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尾挑染着显眼的红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她穿着一套极具设计感的黑红配色军装,上半身是侧边大面积镂空的裹胸设计,那饱满的胸部侧缘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

少女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眼神中带着仿佛宿醉刚醒般的慵懒和一丝捉摸不透的戏谑。她伸出双手,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展现出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呼……这一觉睡得,背都有些僵硬了呢。”

她放下手,视线扫过在场的众人,最后定格在站在最前方的秦晚禾身上。

少女嘴角上扬,那一颗位于眼角的泪痣随着笑容变得无比生动。

“Guten Tag(日安)~嗯……你就是指挥官吗,你能让我愉快到什么程度呢?我可是很期待的呢~”

“你看起来……比我想象中那个能把我挖出来的‘傻瓜’,要稍微可爱一点呢。”

“欧根亲王。”秦晚禾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魅力的重巡洋舰,微笑着伸出手,“欢迎加入碧蓝航线。”

“哎呀,这就开始宣示主权了吗?”

欧根凑近了秦晚禾,鼻尖几乎贴到了他的脸上,甚至还轻轻嗅了嗅。

“嗯……味道不错。充满了……男人的热度。”

一道红色的身影挡在了两人中间。

威尔士亲王手按在剑柄上,眼神中带着老对手之间的嫌弃。

“醒了就给我站好。这里是庇护所,不是你的酒馆。”

欧根被挡住也不恼,只是稍微后退了半步,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威尔士。

“哎呀,这不是威尔士大姐姐吗?”

她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佻地在威尔士亲王那紧绷的制服领口划过。

“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凶呢。明明当初在某个海峡的时候,你跑得可是比谁都快哦~怎么,现在换了个地方,就觉得自己行了?”

“你——!”威尔士额头青筋直跳,“你想在这里试试我的主炮吗?”

“别这么大火气嘛,会长皱纹的。”

欧根轻笑一声,随后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白色身影上。

原本戏谑的表情瞬间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的认真和柔和。

“提尔比茨。”

欧根走过去,对着那位北方的孤独女王微微欠身。

“俾斯麦不在……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一直没什么干劲的提尔比茨,此刻却红了眼眶。她站起身,给了欧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提尔比茨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还以为……铁血就剩我一个人了。”

“怎么会呢。”欧根拍了拍提尔比茨的后背,眼神重新变得狡黠,“只要有酒,我就能活到世界末日。”

她转过身,重新看向秦晚禾,做出了那个标志性的“吃手手”动作——将戴着手套的食指关节轻轻咬在嘴里,眼神无辜又魅惑。

“那么,指挥官。既然把我唤醒了,应该准备好接风宴了吧?如果只有冷冰冰的罐头,我可是会闹脾气的哦。”

长桌上尽力摆满丰盛的德式料理:烤得外焦里嫩的香肠、炖肉、还有用冰桶镇着的一整箱黑啤酒。

“哇哦!这就是铁血的菜吗?看起来好硬核!”

大黄蜂看着那一桌子的大鱼大肉,眼睛发亮。作为肉食主义者,她对这种风格非常满意。

“虽然不够精致,但确实很配酒。”

欧根亲王完全没有把自己当外人。

她手里端着一杯满满的黑啤酒,身体斜靠在秦晚禾坐的主位扶手上。

那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随意地交叠着,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触碰着秦晚禾的小腿。

“干杯~”

她举起杯子,仰头灌了一大口。金色的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流过白皙的脖颈,最后消失在那深邃的乳沟里。

“哈……复活了。”

欧根满足地叹了口气,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两团诱人的红晕。

“指挥官,你不喝吗?”

她将自己喝过的杯子递到秦晚禾嘴边,杯沿上还留着她淡淡的唇印。

“这可是……间接接吻哦?”

“我不喝酒,我只喝这个。”秦晚禾淡定地端起旁边的咖啡,避开了那个杯子,“而且,你坐好。椅子快被你挤翻了。”

“哎呀,真是冷淡。”

欧根并没有生气,反而变本加厉。她干脆直接坐在了秦晚禾的大腿上,手臂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既然指挥官不喝酒,那我就只能……自己找点乐子了。”

她凑到秦晚禾耳边,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气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听说……你很厉害?连那座岛上的防御都能打穿?”

她一边说着,一边抓起秦晚禾的手,按在了自己那毫无防备的侧乳上。

那里没有布料遮挡,只有细腻温热的肌肤,手感惊人的好。

“那……今晚,你能打穿我的护盾吗?”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公然发起了挑逗。

“咳咳!”

威尔士亲王用力切断了盘子里的香肠,发出“吱嘎”一声响。

“欧根,适可而止。”

“威尔士是在吃醋吗?”欧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如果你想加入,我不介意哦。三个人……或许更有趣呢。”

“你这个……”威尔士气得差点把叉子扔出去。

“好了好了。”光辉微笑着出来打圆场,虽然她的笑容里也带着一丝寒意,“欧根小姐刚来,可能还在适应环境。不过……指挥官的体力可是很宝贵的资源,不能随便浪费呢。”

“是吗?”

欧根从秦晚禾身上站起来,顺手又拿了一瓶酒。

“那就要看指挥官有没有那个本事,让我心甘情愿地……被浪费了。”

她对着秦晚禾抛了个媚眼,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我先去洗澡了……记得给我留门哦,指挥官~”

……

秦晚禾洗完澡,正坐在床边擦着身体。

“咔哒。”

门锁突然传来了被撬动的声音。紧接着,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欧根亲王就像是一只溜进主人房间的猫,侧身钻了进来,然后反手锁上了门。

她显然是刚洗完澡。银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属于秦晚禾的白衬衫。

衬衫的扣子只扣了中间两颗,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的走动,那一双光洁修长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而在那衬衫之下……似乎是真空的。

“指挥官,长夜漫漫,一个人睡……不觉得冷吗?”

她手里提着一瓶红酒,另一只手拿着两个高脚杯。

欧根走到床边,接跨坐在了秦晚禾的大腿上,面对面地看着他。

“白天的时候,你是靠着那群航母和战列舰的火力才打破了我的防御。”

她倒了一杯酒,自己喝了一口,吻上了秦晚禾的嘴唇。

“唔……”

冰凉的红酒混合着她温热的津液,被渡入了秦晚禾的口中。

一吻结束。

欧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酒渍,那颗泪痣在灯光下显得无比妖艳。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想看看,单凭你自己……能不能……让我求饶?”

面对这种赤裸的挑衅,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保持冷静。

秦晚禾的一只手已经钻进了衬衫的下摆,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一团柔软饱满的硕大。

“嗯……”

欧根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挺起胸膛,主动将那一侧的丰盈送入秦晚禾的手掌中。

“手法很熟练嘛,指挥官。”她眯着眼睛,眼神迷离,“不过,光是揉一揉,可是没办法让我满足的哦?铁血的装甲……可是很厚的。”

“是吗?”

秦晚禾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猛地发力,直接撕开了那是碍事的衬衫。

“崩——!”

几颗扣子崩飞出去,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衬衫敞开,那具白皙得近乎发光的完美肉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了束缚,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樱红在冷空气的刺激下迅速挺立。

“哎呀,真是粗暴。”欧根依然保持着那副从容的样子,甚至还伸出食指,轻轻在秦晚禾胸口画圈,“衣服坏了,要是威尔士看到了,又要唠叨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晚禾一把抓住了脚踝。

“既然你觉得装甲厚,那我就试试内部结构是不是也一样硬。”

秦晚禾将她的双腿大开,整个人挤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顶端渗着透明的前液,直接抵在了欧根那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入口处。

“嚯……这就是指挥官的主炮吗?”

欧根低下头,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嘴上依然不肯服软。

“口径确实不错……但能不能击穿我的防线,还是两说呢。”

“滋——”

秦晚禾没有废话,腰部发力,在这个湿润的环境下,哪怕尺寸惊人,也依然顺畅地挤了进去。

“唔!”

随着那巨大的炮口撑开紧致的穴口,强行闯入甬道,欧根原本戏谑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眉头微皱,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好大……撑得好满……”

秦晚禾一口气挺身到底。

“噗滋——!”

“哈啊!”欧根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进……进来了……”

“感觉如何?”秦晚禾停在最深处,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自己。

“还……还行吧。”欧根喘着气,重新低下头,看着秦晚禾,嘴角强行扯出一抹挑衅的笑,“虽然有点胀,但比起被战列舰主炮轰击的感觉……还差得远呢。”

“嘴硬。”

秦晚禾冷哼一声,抓着她的双腿猛地向上折叠,死死压在她的胸口两侧。

这是一个绝对羞耻、也绝对无法逃避的姿势。欧根的私密处完全暴露,甬道被拉直,宫殿口毫无防备地呈现在炮口之下。

“等等……这个姿势……”

“刚才不是说差得远吗?那就试试这个。”

秦晚禾开始打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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