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如同活塞般充满爆发力的撞击。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带出体外,然后再重重撞回去。

……

对于站在那一扇紧闭房门外的威尔士亲王来说,这里的空气燥热得令人窒息。

她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紧绷。虽然庇护所的隔音设施已经做到了军用级别,能隔绝炮火的轰鸣,却似乎挡不住欧根的动静。

那是欧根的声音。

那个平时总是半眯着眼、嘴角挂着戏谑笑意、仿佛对世间一切都游刃有余的铁血重巡。那个在战场上被数艘战列舰围攻都能谈笑风生的“不死鸟”。

此刻她的声音却像是被狂风撕碎的丝绸,让人联想到一只翻着肚皮求饶的小兽。

威尔士亲王低头看着手中的酒杯。

杯中深红色的液体随着墙壁传来的细微震动,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呵……这就是你的‘不破之盾’吗?”

她轻声低语,语气中带着一丝老对手落败后的快意,但更多的是逐渐蔓延至全身的燥热与心悸。

……

欧根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摇晃,那对硕大的雪腻在胸前甩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这……这点程度……唔!……别小看铁血的重巡……”

哪怕被顶得声音发颤,她依然死死咬着嘴唇,试图维持着那份游刃有余的假象。

“哈啊……你就……只有这点力气吗?指挥官?”

这女人的嘴确实比装甲还硬。

他加快了频率,专门朝着她体内那块最敏感的凸起,以及那脆弱的宫口进行定点爆破。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啊!……那、那里……别顶那里!……哈啊!……太深了!”

欧根的“嘴硬”终于开始变调了。

每一下重击都像是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那种酸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正在一点点瓦解她的理智。

“怎么了?不是说没感觉吗?”秦晚禾一边冲刺,一边伸手捏住她胸前的红樱用力拉扯。

欧根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抓着床单的手无力地松开。

“不行……太快了……停一下……指挥官……停一下……”

“停?刚才挑衅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停?”

秦晚禾反而更加用力,将她的双腿压得更低,让结合部贴合得更紧密。

“给我受着!”

“啊啊啊——!!!”

随着数十次连续不断的深凿,欧根终于松口了。

“我不行了……”

她张大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角泛起了泪花。

“求你……饶了我……”

“晚了。”

秦晚禾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绷紧,对着那张开的宫口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接好了!这是你要的弹药!”

“轰——!!!”

他死死抵住最深处,滚烫的浓精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的宫殿。

“啊啊啊啊啊——!!!热!……好烫!……满了!肚子满了!!”

欧根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在绝顶的高潮中,一股清亮的液体也随着弹药一同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打湿。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

威尔士太了解欧根了。

那个女人的嘴比她的装甲带还要硬,想要让她发出这种求饶声,简直比击沉她还要难。

但现在,那个男人做到了。

“不要……不要照镜子……呜呜呜……求你了指挥官……”

门内传来了更加清晰的哭喊声,伴随着那种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每一次都像是重锤一样敲击在威尔士的耳膜上。

威尔士握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闭上眼睛,脑海中几乎能自动勾勒出那个平日里总是用“吃手手”来挑衅众人的银发恶魔,此刻正被迫摆出怎样羞耻的姿势,看着镜子里那个早已不知廉耻为何物的自己。

“真是难看啊,欧根。”

威尔士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有些紊乱的呼吸。

她伸手松了松自己领口紧扣的纽扣,让那一抹被束缚了一整天的雪白透了口气。

“看来,我也得重新评估一下……自己能坚持多久了。”

红色的身影在昏暗的走廊里停留了片刻,随后转身离去。只是那踩在地板上的高跟鞋声,似乎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

欧根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小腹因为被灌满了精华而微微隆起。

“哈……哈……”她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眼角的泪痣被泪水打湿,显得楚楚可怜。

她以为结束了。

然而,下一秒,天旋地转。

秦晚禾直接连着相连的部位,一把将瘫软的欧根从床上抱了起来。

“呀!……你……你要干什么?”

欧根惊慌地抱住秦晚禾的脖子,双腿本能地盘在他的腰上。因为重力的作用,体内的巨物反而滑得更深了。

秦晚禾托着她的臀部,感受着那里惊人的弹性,坏笑着看着她:

“刚才那是第一轮齐射。作为重巡洋舰,你的弹药库应该还没填满吧?”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欧根刚才那股嚣张劲儿荡然无存,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呢?”

秦晚禾抱着她走到落地镜前,让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被插得合不拢腿的自己。

“看着镜子,欧根。第二轮装填……开始。”

“呜呜呜……指挥官……你是魔鬼吗……轻点……求你轻点……”

……

光辉手里端着一杯散发着安神香气的热茶,身上披着一件丝绸睡衣,那双仿佛能包容一切的蓝色眼眸正带着温婉的笑意,静静地注视着有些狼狈的同伴。

“啊啦,威尔士。”

光辉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却精准地扫过了威尔士亲王那张还泛着不自然潮红的脸颊,以及那个为了透气而被解开了两颗扣子的领口。

“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吗?我还以为只有那只新来的夜猫子才会这么有精神呢。”

威尔士亲王的脚步一顿,下意识地伸手拢了拢领口,试图遮掩那一抹泄露心事的春光。

“……只是去巡视了一圈。”她强作镇定地回答,但声音里的沙哑却出卖了她,“有些老鼠动静太大,吵得人心烦。”

“是吗?”

光辉微微侧头,目光越过威尔士的肩膀,投向了走廊深处那扇依旧在隐隐震动的房门。

哪怕隔着这么远,那如泣如诉的求饶声,依然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

“看来,这场入队仪式比预想的还要激烈呢。”光辉抿了一口茶,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连号称不破之盾的欧根亲王都哭成了那个样子……指挥官今晚的火力,似乎格外凶猛啊。”

“哼,那是她自找的。”

威尔士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

“挑衅谁不好,非要去挑衅那个在那种事情上从不知道适可而止的男人。现在好了,连求饶都没用了,简直就是耻辱……虽然她是铁血的。”

“呵呵……”

光辉并没有拆穿同伴那蹩脚的掩饰。

她走上前,伸出温热的手指,轻轻帮威尔士整理了一下那个凌乱的领口,然后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可是,威尔士……你的心跳,很快哦?”

“……”威尔士身体一僵。

“如果觉得吵的话,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光辉眨了眨眼,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名为“共犯”的光芒,“那就是……加入进去。毕竟,指挥官的床很大,不是吗?”

威尔士猛地退后半步,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我、我困了。晚安!”

她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离去,红色的披风在身后划出一道慌乱的弧线。

看着威尔士离去的背影,光辉捧着茶杯,轻轻吹散了杯口的白雾,眼神温柔。

“真是不坦率……不过,看这个架势,你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吧。”

? 77 拌嘴,生态舱,格罗斯特的视线

清晨的餐厅本该是宁静祥和的。

但今天的气氛显得格外微妙,甚至可以说是“暗流涌动”。

威尔士亲王坐在长桌的一侧,手里端着咖啡杯,眼底挂着两团显而易见的乌青。

她面无表情地切着盘子里的香肠,刀叉与瓷盘碰撞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仿佛她切的不是香肠,而是某个人的脖子。

“早安,指挥官~”

随着一声慵懒甜腻的问候,欧根亲王姗姗来迟。

她只穿了一件属于秦晚禾的白色衬衫。

宽大的男士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领口敞开,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那一双修长白皙、却布满了指印和红痕的美腿若隐若现。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银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整个人透着一股事后特有的满足感。

她径直走到秦晚禾身边,当着所有人的面,弯下腰,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口水声的早安吻。

“昨晚……真是辛苦了呢。”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眼角的泪痣显得格外妖艳。

“噗——!”正在喝牛奶的大黄蜂一口喷了出来,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看着欧根脖子上那密密麻麻的吻痕,还有锁骨上清晰的牙印,整张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脑袋都要埋进盘子里去了。

“大黄蜂姐姐怎么了?”

坐在光辉身边的独角兽眨巴着天真的紫色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欧根。

“欧根姐姐的脖子上……好多红色的斑点哦。是生病了吗?还是被蚊子咬了?”

小女孩纯真的发问让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咳咳……”秦晚禾差点被咖啡呛到。

“呵呵,那确实是蚊子咬的呢。”光辉微笑着放下茶杯,优雅地摸了摸独角兽的头,但她看向秦晚禾的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深意,“而且是一只非常大、非常贪吃,甚至有些不知节制的坏蚊子哦。”

“哎?庇护所里有那么大的蚊子吗?”独角兽缩了缩脖子,抱紧了怀里的优酱,“优酱说它很怕……”

“是啊,我也想问问。”

威尔士亲王终于忍无可忍地放下了刀叉,目光如刀般刺向欧根。

“作为铁血的重巡,你是没有衣服穿了吗?穿成这样到处乱晃,成何体统!”

“哎呀,威尔士好凶。”

欧根丝毫不在意,反而直接坐在了秦晚禾的大腿上,伸手拿过威尔士刚涂好果酱的面包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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