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监狱
第49节
艾尔的《神话学》成绩还算及格,无声地念出了一个拗口的名字,“萨巴最俄斯小精灵。”
至于它们究竟是什么?课本上语焉不详,只含糊地说它们是“酒神迷醉之息的具象化”,是酒神灵魂之那最无害的顽皮一面的体现,充满了孩子气。
它们并非血兽卓柏卡布拉那种强大的神仆,更像是神力滋生出的微小奇迹。
这时,壁画上的那些小精灵们齐齐向他转过头来,纷纷挣脱壁画的束缚,如同离巢的蜂群,嗡嗡振翅,眨眼间,几十只这样的小东西就将艾尔包围了!它们悬浮在半空,闪着微光,像一群顽皮的萤火虫,但每一张模糊的小脸上都带着一种……不怀好意的笑容。
“嘿!小家伙们,别闹!”艾尔试图用哄小孩的语气,“我是来接一位漂亮的大姐姐回家的,请不要妨碍我好吗。”
为首的一只体型稍大,翅膀边缘带着金线的小精灵,姑且称为“金翅膀”,飞到艾尔面前,几乎贴着他的鼻尖。
它歪着小脑袋,脸上露出一个拟人化的十分鄙夷的表情,似乎在说:你这个花心的人!你已经哄骗了好几个姑娘的芳心,还想带走我们的女祭司?
艾尔明白了它想要传达的意思,脸上变得有些尴尬,试图辩解,“额,大人的世界是这样的……”
“金翅膀”发出一串充满嘲讽意味的尖笑,它小手一挥,仿佛下达了指令。
试炼开始了!
小精灵们开始纷纷向他投掷新鲜的葡萄,或者是由深红葡萄酒凝结成的小水球,“啪”地精准打在艾尔脸上,力道不大,不足以让他感到疼痛,但深红的酒渍迅速在他浅色的外衣上洇开一大片,足以让他变得狼狈,姿态全无。
“你们这群……石头里蹦出来的小混蛋!”艾尔胡乱抹了一把脸,也升起了玩心,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玩具——一把水枪。
商店里刷新出来的时尚小垃圾,如今倒是排上了用场。
“喜欢扔葡萄,喜欢打水仗是吧?”艾尔一边像个反派一样狞笑着,一边往水枪里灌水,“那就来啊。”
他瞄准了刚才最嚣张的“金翅膀”,扣动了扳机,一道激射而出,而“金翅膀”却在控制做了战术回旋的动作,躲开了水流,然后冲他做了个鬼脸,仿佛在无声地嘲讽:白痴,射得中吗?
艾尔一愣,随即恼羞成怒:“算你厉害,希望其他小家伙也像你一样厉害!”
他调转枪口,对着那些普通的小精灵扫射起来。
“滋!滋!”
几个小精灵应声而落,晕头转向地掉在地上。
“金翅膀”似乎也被艾尔这完全超出剧本“武器”的威力给搞懵了。
大量牺牲者的出现,标志着大战已经进入了新的阶段。
清凉的水流和葡萄酒在庄严的神殿内肆意泼洒,有些甚至喷到了神像的脸上,让她忍不住蹙了蹙眉,盯着艾尔手里的水枪。
下一秒——
整个神殿内部,空气剧烈地震荡起来!并非愤怒,而是一种……发现了绝妙的新玩具的兴奋!
更多的小精灵噼里啪啦地从壁画里蹦了出来所有的小精灵在主人的号令下结成战阵,数量之多,远超方才!
“等等!”艾尔似乎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妙,“唏,可以和解吗?”
此时此刻,你不是在说笑吧?已经太迟了!
“金翅膀”发出一声亢奋到破音的尖啸,小手猛地一挥!
数百颗“酒水球”如同密集的炮弹,从四面八方、各个角度,各种年份和品种的陈年佳酿,铺天盖地地砸向艾尔,堪称饱和打击。
“啊,停火!我认输行了吧!我投降!”艾尔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酒神还没玩够,小精灵们则是玩疯了,根本听不进去,它们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尖笑,不断追逐着艾尔,艾尔也只能且战且退,寻找立柱作为掩体,各个击破,虽然奋力抵抗,但仍然处于下风。
时间过得很快,当艾尔脚下一滑,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摔倒的时候,小精灵们的狂欢达到了顶点,它们变换队形,在空中组成一个巨大的“哭笑鬼脸”,然后一齐发出“略略略”的嘲笑声,接着,它们作为胜利者,心满意足、耀武扬威地飞回壁画里,只留下浑身湿透,散发着浓烈酒气,躺平在地上如同咸鱼般的艾尔。
但他的嘴角却是上扬的。
第116章 抱得美人归
艾尔躺在地上,望着神殿高耸的穹顶,思考着自己该找个什么地方换一身衣服去接前辈。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脑袋再次从浮雕壁画里探出来,眼神里充满不解地望着在地上躺平的艾尔。
“金翅膀”不明白这个人在这里磨蹭什么,为什么不继续下去,是受伤了吗?
没有像刚才狂欢时那样亢奋地飞舞,而是慢慢凑过来,那模样,像极了森林里明明成功逃掉了却按捺不住天性非要傻乎乎跑回来看看到底发生了的傻狍子。
它伸出细小的手指,试探性地轻轻戳了戳艾尔的脸颊。
艾尔没动,只是有些好笑地看着它。
“金翅膀”又伸出两只小手,然后拼命的煽动翅膀,试图把他从地上给拉起来。
于是,他撑着胳膊自己慢慢从地上坐了起来,“金翅膀”绕着他飞了两圈,发出短促而轻快的叫声,似乎在说:你没死啊?
艾尔轻笑了一下,目光落在手边的水枪上,一个念头闪过,随即伸手去摸。
“金翅膀”见状立刻警惕地飞高了一点,握着拳,小脸上露出戒备。
不过,艾尔没有做出任何攻击动作,只是把水枪往前一递,“喏,送给你了,小家伙,拿去玩吧,善良总会带来好运,嗯,不过还是要小心这世上的坏人。”
“金翅膀”顿时愣住了,小小的身体僵在空中,看看艾尔,又看看那把造型奇特的塑料水枪,几秒钟后,它的眼中亮起一抹兴奋的光芒,猛地俯冲下来,伸出小手抱住了比体型还要大三倍的玩具,发出一声欢快的叫声,像是孩童般惊喜。
其他原本已经归位的小精灵们,也纷纷从壁画中探出小脑袋,好奇而羡慕地看着这一幕。
随后,它们齐心合力地将这件“战利品”搬回了壁画里,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壁画之中的酒神形象,那位英姿飒爽、帅气十足的中性美人,右手上葡萄串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把不合时宜的塑料水枪,仿佛酒神本人也欣然接纳了这件新奇的玩具作为祭品。
艾尔顿时瞠目结舌,心里想着,坏了,那群女祭司该不会因为这个找我麻烦吧。
这时,一股温和醇厚的神力从天而降,他身上湿透的衣物瞬间被烘干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充盈着四肢百骸。
这是……酒神的赐福?!
难道自己无意之中的举动反而契合了这位神祇本身的喜好?
他顺手打开了系统面板,阅读着上面一连串的提示。
【获得神恩——酒神之赐福】
【酒神之赐福:饮酒时立即自身清除所有负面状态,每七日仅生效一次。】
除此之外,竟然还有一句来自酒神洛妮娅的赠言:
【“给这无趣的世界再多弄出点乐子来吧!”】
【获得祷告-萨巴最俄斯,好朋友】
【萨巴最俄斯,好朋友:可以通过高呼来召唤附近的萨巴最俄斯小精灵为你提供帮助,至于是否会回应你的召唤,则要取决于对方当时的心情和你叫得够不够大声。】
【获得隐藏称号-“献上水枪那家伙”】
【“献上水枪那家伙”:在任何与酒神洛妮娅信仰相关的信徒群体(比如医神信徒)中,知名度上升,初始好感度自动提升至‘友善’级别。】
看到这个称号的瞬间,艾尔就意识到,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自己从今往后可能会听到无数句“就是你小子把那把水枪送给酒神大人的?”
“算了。”艾尔摇摇头,送出去的礼物又不能要回来,要是再磨蹭下去,前辈估计该酒醒了自己走出来了。
于是他不再犹豫,大步走向内殿,这一次,没有任何阻拦,也没有小精灵们来捣乱,他终于在酒神的巨大神像基座旁的祭台上找到了依旧沉睡在歌莉娅。
只见她头戴花冠,身穿一身女祭司的华丽袍子,白得近乎透明,如同将一片凝固的月光披覆于身,绣满以金线、银丝勾勒的图案,深色的的秀发被编成无数细辫,其间缀满细小的发饰和花朵,腰间用一根柔韧的腰带高高束起,强调着丰饶的身体曲线,与生俱来的那对盘羊角,和身子底下垫着一张完整的豹皮,更是神圣之中又增添了几分野性。
艾尔走上去轻轻抱起她,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在心里的预演都要更加自然。
“前辈,不好意思,我迟到了,路上耽误了一点时间。”他的嗓音低沉而温柔,“不过不碍事,既然你还没有醒,那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吧。”说着,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开她脸颊上的发丝,然后印上一吻,“现在,我们该回家了。”
像是听到了他的呼唤,歌莉娅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随之缓缓睁开,美丽的眼眸里起初还残留着宿醉的迷茫,但当她看清了眼前之人之后,可以撒娇似的埋头在他脖颈附近蹭了蹭。
“看起来你并没有遭到姐妹们的为难。”歌莉娅的声线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那我就放心了。”
艾尔轻轻一笑,“我一路上根本没有遇到她们,不过酒神大人倒是……嗯,很热情。”
他顿了顿,又说:“是我把你给弄醒了吗,还是说,这是正常的流程,接下来,你可以自己走,还是需要我抱你出去?”
“你在紧张吗?天哪,我的好艾尔,用不着紧张。”歌莉娅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
其实连她自己也不清楚,酒神的仪式一向都是随心所欲,毕竟你不能指望一群狂饮烂醉的信徒讲究什么礼仪方面的细节。
她借着他的肩膀,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就这会儿说话的功夫,宿醉带来的眩晕感已经消失了大半,眼神恢复了清明,歌莉娅伸手轻轻摘下自己头上的花冠,将其郑重地放在了神像的基座之前。
“走吧。”她主动握紧了艾尔的手,声音平静而透着喜悦,“我带你去见我的老师。”
……
这次负责主持“醉归”仪式的神殿祭司正是歌莉娅的老师,一位年长的女祭司,她早已被神殿内不同寻常的动静弄得疑窦丛生。
而当她看到艾尔有些眼熟的正脸时,更是险些惊掉了下巴。
“你……”老祭司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目光中更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和对歌莉娅婚后未来的深深担忧。
艾尔也对着她露出了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此刻,他也认出了面前这一位,就是在酒神节当晚向自己和姐姐热情的提供“特制”苦艾酒的那位和蔼的老妇人。
反倒是歌莉娅表现地十分豁达:“您用着为我担心,我知道他还其他伴侣,就如同我知道酒神的葡萄园里也容许其他植物生长……既然仪式顺利完成,说明酒神大人已经考验过他的品行,对他的表现也还算满意,这其实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不过是花心一点罢了。”
老祭司最终也点点头,算是认可了弟子的狡辩,缓缓道:“看来年轻人的生活态度远比我等老家伙想象,去吧,孩子们,愿你们的爱情如同葡萄藤缠绕橡木,生生不息,愿你们携手共进,走过漫长岁月,我以神之名……祝福你们。”
第117章 特级矫正官G的献身
庆典的喧嚣被隔绝在魅魔监狱的铁门之外,狱警们还能够轮流放假,去参加庆典,而犯人们除了获得了一杯颜色浑浊、少得可怜的葡萄酒之外,再无表示,与其说是节日的奖励,倒不如说是一种刻薄的提醒。
在监狱禁闭区的深处,隐藏着一个任何探测魔法都找不到的地下室。因为这里之前并不存在,是最近才在艾尔的主导下建成的,专供特级矫正官歌莉娅上班时摸鱼的密室。
此刻,密室内外简直是两个截然相反的世界。
密室里没有火把,柔和而稳定的冷光从嵌入墙壁的几颗莹白石中散发出来,照亮了不算宽敞但异常舒适的空间。
一张铺着厚实深蓝色绒毯的矮榻占据了中心位置,家具除了必备的红酒柜之外,还有旁边的一张小几,上放着一个水晶醒酒器和两只高脚杯,里面深红色的酒液荡漾着宝石般的光泽——与犯人喝的那些浑浊的劣质品形成了天壤之别,一旦公开,恐怕会引发犯人暴动。
空气里浮动着昂贵的熏香,掩盖了岩石本身的泥土气息。
歌莉娅身上那套象征酒神荣光的庆典盛装,此刻却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宛如月光流淌着的薄纱、闪耀的金银刺绣、收紧翠绿的腰线,神圣的装束,与她此刻的动情姿态形成致命反差。
她斜倚在矮榻的软垫上,鞋子随意地蹬在榻边,另一条长腿则屈起,膝盖顶在艾尔结实的小腹上。
艾尔半跪在榻前的地毯上,他已经褪去了试炼时那身沾满红酒的衣服,只穿着贴身的被染成浅红色白衬衣,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正埋首在歌莉娅屈起的那条腿的膝弯内侧,温热的鼻息透过薄薄的轻纱,从膝盖内侧敏感的软肉一路向上,滑向被内裤勾勒出饱满线条的大腿根部,牙齿隔着布料轻咬,留下细微的疼痛,每一个炽热的吻,都让歌莉娅喉间逸出压抑的轻吟,她修长的手指插进艾尔尊贵的黑发里,时而爱抚,时而带着欲望将他按向自己,寻求更深的慰藉。
“嗯……艾尔。”歌莉娅的声音带着平日面对别人时绝不会有的甜美,像浸透了蜜糖,“已经够了……”
艾尔抬起头,嘴唇沾染着一丝晶莹,眼眸里燃烧着不加掩饰的欲望之火,却已经温柔地问:“前辈,你确定在这种地方把第一次给我不会委屈吗?”自从芙蕾雅跟他抱怨过这方面的话题之后,他一直都很重视女方的感受。
她摇摇头,自己已经得到很多了,还有什么好委屈的呢?
“还叫我前辈,我已经不是前辈了……我是你的新娘。”歌莉娅声音颤抖的说出这句话。
“那我就叫你莉莉。”他一边说,一边灵活的手指已经探入歌莉娅祭司服内里丝滑的内衣,精准地捕捉到那团丰盈的柔软,富有技巧性地揉捏挑逗,感受着掌心的蓓蕾在自己指下迅速挺立。
“嗯……”歌莉娅发出诱人的喘息,胸口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迎合着他手掌的侵略,她扶着他的肩膀,用力将他拉向自己,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个吻带着葡萄酒的醇厚,在纵情欢饮中变得麻木的舌头和味觉也能品尝得出来,
艾尔回应着她的热情,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
他沿着她紧窄的腰线下滑,抚过挺翘的臀线,最终停留在包裹着浑圆内裤上,指尖带着魔力般的灼热,在绷紧盛满的布料上打着圈,缓缓刺入股间的缝隙,歌莉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夹紧了他的手指,不让他更进一步,却又矛盾地渴望更多。
“我的莉莉。”艾尔喘息着说道,“为了尊重你的信仰,你都不知道我这些天忍得有多辛苦,这一身衣服不脱可以吗,算不算是对神不敬?”
歌莉娅红着脸默许了,衣服就是衣服,在宽容的神祇眼里,并不会被赋予别的意义。
于是艾尔那只在边缘徘徊的手,终于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探入了布料之下,直接触碰到那早已湿滑滚烫的核心地带,手指灵巧而富有经验,精准地找到了那最敏感脆弱的一点,或轻或重地按压、刮搔、揉捻,每一次动作都引发歌莉娅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失控的呻吟。
他感受着掌心下那惊人的水量和紧窒的吸附力,欣赏着她在他自己的指奸下彻底意乱迷情,深陷沉沦的模样——那个初次见面时就对自己很关照的前辈,此刻也只是怀中一滩融化的春水。
很快,密室就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粘腻的水声,布料之间摩擦的窸窣声,以及肉体撞击在柔软绒毯上的闷响。
昂贵的熏香也掩盖不住欲望蒸腾出的浓烈荷尔蒙气息。
艾尔如同最高明的皇家乐手,在她初经人事的肉体上奏响了一曲狂乱失序的乐章,每一次深入浅出的都精准地曲谱的起承转合,歌莉娅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迎合,所有的矜持和骄傲在潮水般涌来的快感面前土崩瓦解,只剩下出于魅魔本能的索取,她修长的腿紧紧缠上艾尔的腰,光滑脚跟用力抵着他的后臀,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仿佛要将他在她体内作乱的罪魁祸首彻底吞噬。
“艾尔…艾尔…”她一遍遍呼唤他的名字,隐隐带着哭腔,“…快…给我…我要。”
艾尔的呼吸同样粗重难耐,他亲吻着身下的爱人,充满爱意地凝视着这具包裹在华丽的祭服下,因他而彻底绽放,不断颤抖的绝美肉体,那是总是慵懒像是没睡醒的眼眸此刻盛满了迷离的水光,只倒映着他一个人的影子。
一种混合着掌控欲和强烈满足感的征服欲在他心灵中炸开,说实话,征服一百个奴隶都比不上和爱人之间的一次灵肉结合来得更痛快、更酣畅淋漓。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乐师的弓弦有力地刮过乐器敏感的音域,极致的浪潮终于以无可阻挡之势汹涌而至,仿佛有无形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剧烈抽搐、颤抖,死死绞紧了体内那带来灭顶欢愉的罪魁祸首。
比起她自己,艾尔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窒甬道里爆发式的剧烈收缩和滚烫的暖流,他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高潮时每一丝细微的颤抖和痉挛,直到那痉挛慢慢平息,紧绷的身体如同被抽去所有力气般瘫软下来,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
艾尔缓缓抽身而出,带出一片染血的靡丽湿滑,他心里愈发怜惜,低头亲吻她光洁的额角,禁闭的眉眼,而歌莉娅高耸的胸膛剧烈起伏,沉浸在余韵中,连耳朵尖都透着一股的粉红之色,那身华丽的盛装早已凌乱不堪,露出大片细腻泛红的肌肤,散发着欢爱过后惊心动魄的诱惑。
他拿起小几上的一杯酒,自己含了一口,然后低下头,将那带着名贵的酒液的吻渡入歌莉娅微张的樱口中,冰凉的液体滑过灼热的喉咙,总算是带来了意思清凉,歌莉娅被动地吞咽着,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美眸带着一股熟悉的慵懒、和被喂饱之后的餍足地望着他。
歌莉娅轻哼了一声,“我以后再也不会靠喝酒活着了,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艾尔指尖缠绕着她一缕深色长发,声音含笑:“那么莉莉,这次的‘用餐’,你还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