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监狱
第50节
“我必须要告诉你,盘子大大,菜量小小,结果只是差强人意,艾尔大厨。”她配合着他玩起了调情的游戏,故意拖长了调子,嗓音里带着一丝事后的余韵,“不过……鉴于我们之间的私人交情,勉强给可以给你最高分。”
艾尔低笑出声,“是吗,那我还是真是荣幸,看来莉莉对于食物和对于酒的品质要求一样,都很高,那么……我只能靠质量取胜了。”
他作势要再次俯身,却被歌莉娅用手指轻轻抵住了嘴唇。
“好了,我又不是外面那些贪婪的家伙。”歌莉娅轻轻推开他,支撑着有些发软的身体坐起来,努力想要恢复一点长辈的威严,尽管脸颊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和迷离的眼神让这努力显得有些徒劳。
她柔声问道:“三天左右一次,你的身体可以可以支撑得住吗?”
艾尔抗议说:“你这是对我生命力的侮辱好吧。”
歌莉娅没有多余的言语,她只是伸出白净的手,轻轻抚摸着艾尔的脸颊,一切尽在她不言的温柔里,这个动作,充分体现出了一位年上魅魔的游刃有余。
第118章 挣扎、反抗与沉沦
伽玛从宿醉中猛地睁开双眼,急促地喘着粗气,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赤身躺在执法大厦顶楼寓所的大床上。
不同于往日的是,向来自律的她竟一觉睡到了下午,错过了日出时分的锻炼。
感受着下身传来的一片冰凉滑腻的触感,伽玛胡乱扯过一旁的被单擦拭了一番,昨夜疯狂迷乱的片段在脑海里闪过,令她一阵失神。
身体里还仿佛残留着被强行侵入并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光是回想起来,就让她头皮酥麻,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燥热。
这并非出于爱意,而是魅魔对于无上权柄的臣服、对能轻易就能摧毁她引以为傲的意志力的存在的一种病态崇拜。
她甚至开始有些理解那些高贵的女性为何如此热衷参与秘密集会,甘愿臣服于这样十分可疑的控制之下,因为似乎……感觉并不坏?
那是一种彻底的放纵,一种卸下所有重担,放弃思考,沉溺于纯粹感官刺激的自由感。
血脉里来自魅魔的那部分本能似乎在不断劝说她接受某些方面的欲望,但身为执法官的职业操守却在不停的示警,让她意识到自己不能就这么自甘堕落下去。
她不断提醒着自己:那是错的!那是犯罪现场,自己是潜入者,也是受害者,更是执法者!那个家伙是帝国的敌人,是操纵人心、践踏律法的“色欲”化身。
他所做的一切,不是像神祇一样无条件赐予众生欢愉,而是最卑劣的亵渎和操控!
渴望他?渴望那种快感?简直荒谬绝伦!
这念头本身就是背叛——不仅背叛了公主殿下的信任,还背叛了当初就职时的誓言,更背叛了神圣的帝国律法!
仅仅是这个念头的浮现,就让伽玛惊觉:她的灵魂已被玷污。这意味着她正在被敌人腐化扭曲,意味着她会变成曾经最不齿的那种沉溺欲望、毫无原则的蛆虫。
她从床上起身,离开卧室,走向书房那张巨大的乌木办公桌,桌面纤尘不染,只有几份待批阅的卷宗整齐地码放在一角。正中央,安静地躺着一本封面深黑、没有任何装饰的厚皮日记本。
那是她给自己留下最后的心灵锚点。
她深吸一口气,翻开了日记本,熟悉的、刚劲有力的字迹瞬间撞入眼帘,那是她在出发前夜,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亲笔写下的:
“我是伽玛,首席执法官,此身为刃,无私无我,唯忠唯诚。”
“我发誓,无论我目睹何等情状,无论我遭遇何等意外,无论我付出何等代价,只要生还归来,必将一切所见所历,毫无保留、据实上报,呈于公主殿下御前。此乃使命,切记!谨记!”
这些字迹仿佛给与了她力量,理智压倒了本能,短暂占据了上风。
伽玛当开拉开抽屉,取出一张印有天秤徽记的正式报告用稿纸,拿起旁边那支羽毛笔,手上微微颤抖着,书写下了自己的亲身经历。
说来夸张,她仿佛已经看到公主殿下阅读这份报告时的表情,大概是这样的情绪:那双总是带着信任与期许的美丽眼眸中,逐渐升起震惊、失望,最终化为冷冷的鄙夷——帝国最强大的执法官,传奇之下第一人,竟然在任务中……失身?真是无能至极。
伽玛叹了口气,她深知,只要这份报告递交上去,自己的前途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司法部也不会有专门预留的席位了。
一个卑劣而自私的声音在她心底疯狂叫嚣,算了吧,只要你不说,就没人知道!你依旧是那个无坚不摧、坚强如铁的执法官伽玛!
“真是可笑,我什么时候怕过这些。”
她呵呵冷笑了一声,然后强迫自己用最冷静、最客观的语言,详细描述了剧场的地下,所举行那一场隐秘的充满色欲的假面舞会的场景,贵女们的荒淫无度,重点刻画了“色欲”出现和他随意操控人心时候的情形。
与此同时,艾尔在伽玛身上留下的后手发动了,大罪色欲再一次展现出了她那近乎变态的精神操控能力,不断在伽玛耳边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低语,然后,像个纠缠不休的怨魂一样,一点又一点缠上了伽玛的身体,让她欲望勃发。
笔尖猛地一顿,在稿纸上戳出一个刺眼的墨点。
她无奈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完毕,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股决然。
她一边用手指生疏地自慰,以此来对抗色欲的影响,一边在这种情况下继续写道:“……在目标人物强大的精神力影响下,本人的意识已经陷入混乱状态,出现了等同于真实性爱的强烈幻觉……”
她几乎是咬着银牙,用尽最后的理智,写下了自己的结论,“综合考虑其展现的能力特质、操控手段及对色欲系魔法的的熟练运用,有充分理由判定,目标人物代号‘夜宴’,疑似为七大罪之‘色欲’化身或高度相关的灵魂人物,其阵营判定为邪恶,其危害等级,判定为高。另:还有其他结社成员,已知一名擅长心灵魔法的高阶猩红魅魔,十余名信奉鲜血教派、擅长召唤炼狱生物的爪牙,需要警惕。”
当这份承载着她的耻辱与职责的报告被妥善地装进信封送出去后,伽玛本以为自己会暂时获得解脱,然而,真正的煎熬才刚刚开始。
因为她的背叛行为,大罪色欲隔空对其降下了惩罚,根植于血脉深处魅魔本能被强行唤醒并扭曲放大,她的身体出现了类似发烧的症状,开始发热发烫,一阵乏力的空虚感席卷而来,让她几乎软倒在地,紧接着,双手不受控制地开始爱抚自己的全身,却始终得不到任何纾解。
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冲动随之袭来,她回忆起了昨夜的狂欢,强烈的想要再次身入其中,去探寻神秘,去体验完整。
而从第三者的视角看来,伽玛此刻正蜷缩在房间的地板上,眼神时而迷离涣散,时而痛苦不堪,仿佛经历着什么折磨与诅咒。
每一次濒临高潮,都伴随着加倍痛苦的寸止,这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投入炼狱之火的生铁,在极致的“想要”与“求而不得”之间被反复捶打。
这种非人的折磨,起初的时候多少还有些甜美,到后面,已经比任何酷刑都更难熬。
以至于她的大脑都要被烧坏了。
……
那份报告最终被无声地送入那座巨大的权利中心,魅魔皇宫——凡尔赫姆宫的庭院深处,被放在了一张奢侈而豪华的巨大办公桌上,和其他厚重的国家大事比起来,显得有些无足轻重。
当公主殿下从繁忙的社交和接连不断的庆典活动中抽身,开始敬业地处理公务,那份带有执法官最高徽记的报告最终被留意到了。
公主平淡的神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
她拿起报告,指尖拂过刻有保密法阵的火漆,确认无误后,才拿起一枚小巧的拆信刀将其挑开。
空气变得异常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
随着阅读的深入,公主那完美无瑕的容颜上,原本的凝重逐渐被一种奇异的神情所取代。
当她读到伽玛描述水池中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荒淫景象时,唇角微勾,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仿佛见到了什么不懂事的小孩子胡闹一般。
后面读到伽玛关于自身遭遇的那段克制而冷静的陈述时,白皙的手指停顿了一瞬,那双粉色的眼眸深处,没有伽玛预料之中浅薄的鄙夷,但也没有对于属下受辱的愤怒,其中闪烁着的是,某些更为复杂深刻的情绪。
最终,这份报告被轻轻放下。
赛琳娜缓缓舒展腰肢,尽管华丽的衣装遮掩了曼妙的身形,但仅仅是慵懒地一伸手,那惊人的美丽便展露无遗。
她的面容上,神情专注得近乎兴奋,宛如猎人终于锁定了追寻已久的狡猾猎物,流露出一种势在必得的自信。
形状优美的唇瓣微微开合,声音很轻细。
“抓到你了……”
第119章 自投罗网
盥洗室里,伽玛正对着镜子,用颤抖的手指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常年锻炼出来的紧实肌肉和细腻柔软的绝妙地交融,勾勒出充满生命力的健康线条,在隐约浮现的腹肌线条之下,是形状优美的肚脐,然而,目光再向下移,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一道淫纹正如同活物般,在她温热的肌肤之下缓缓成型。
她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用指尖触碰到那微微发烫的区域,霎时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耻与异样酥麻的电流猛地窜上脊椎,让她触电般缩回了手,四肢无力,浑身酥软,仰面跌倒……
明明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但意识却被奇妙的恍惚感所吞噬,朦胧的脑海中只剩下一道女声发出的嗤笑在回响。
她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侵蚀,在发生不可逆的变化,但却无能为力。
能够对抗大罪权柄的只有大罪权柄(实际上还有七美德和女神),于是她把其余大罪都在心里过了遍,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了同在司法系统的“嫉妒”身上,寄希望于她能给看在同僚的面子上,自己提供一些帮助。
……
伽玛用尽全力保持着仪态,走进了莎缇拉那间弥漫着冷冽幽香的办公室,此刻,她那身象征着秩序与律法威严的白金制服,就像是像一层纸,紧紧包裹着内部正处于失控之下的一团欲望之火。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彷佛带着灼热的颤栗,制服之下,那片妖异的淫纹正在蚕食着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让她随时都有可能漏出丑态。
莎缇拉见到她,倒是有些诧异,好整以暇地说:“还真是稀客,请坐吧。”
“莎缇拉……”伽玛的声音嘶哑干涩,语气中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近乎哀求的脆弱,“帮帮我,我被‘色欲’玷污了,他的力量在侵蚀我。”
莎缇拉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然后又缓缓松开,身体向后,靠在那张宽大舒适可以容纳两个人的座椅上,那套象征绝对权力与冷酷秩序的黑色典狱长制服,衬得她肌肤胜雪。
她静静地看着伽玛,眼神深邃而难以捉摸,似乎没有任何意外,只有一种意味深长的神情在缓缓流转。
“哦?”莎缇拉红唇微启,她优雅地站起身,军靴的短根敲击着冰冷的地面,一步步走向对面焦躁不安的伽玛,“‘色欲’重现人间了吗?这真是…令人意外,不过更让我意外的是,我们的灭罪克星,首席执法官伽玛,竟也会被‘色欲’所困,我还以为你已经绝情绝欲了呢,来,让我看看。”
微凉的指尖毫不怜惜地捏住了伽玛滚烫的脸颊,那触感让伽玛猛地一颤,根本说不出话来,似乎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她体内的那团火焰因此烧得更旺。
“这的确是大罪权柄,告诉我,你需要什么样的帮助?”莎缇拉的嗓音带着一股本能的诱惑力,血统高贵的极品魅魔几乎都这样,举手投足间尽是风情万种,“帮你压制这种欲望?”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伽玛身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看根本没这个必要,色欲一向是最无害的,欲望不是意志也不具有攻击性,你去找个伴侣不就好了?”
伽玛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保持最后一丝清醒:“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种事,根本没有精力去做其它事情,驱散,压制!什么都好!只要能控制住这该死的欲望,莎缇拉,你懂吗,我不能让它毁了我!”
“呵呵。”莎缇拉轻笑出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嘲讽,“那你愿意付出什么呢,我亲爱的朋友?”
“只要我能恢复正常,任何代价……我都可以接受。”
“任何代价?”莎缇拉轻声重复着,“你是抱着多大的觉悟说出这种话的?做不到的承诺,就别轻易说出口。”
她微微抬起手,掌心向上,一团翠绿色的蕴含着强大权柄力量的光晕缓缓浮现,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动,“我以嫉妒之名,完全剥夺你的性快感。”
翠绿色的光晕开始扩散,丝丝缕缕地缠绕向伽玛的身体。
伽玛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开始侵入她的身体,试图压制住体内那沸腾的色欲之火,感官开始麻木,这给她带来一丝短暂喘息之机,让她紧绷的神经得以稍稍放松。
她闭上眼仔细感受,然后又失望地睁开,有些难以启齿,其实她本来就没有多少快感,更多是欲求不满,就是像一个在沙漠里行走了太久的旅人,被那无边无际的干渴给逼疯了。
“这没用……”
闻言,莎缇拉那双深邃莫测的粉眸一凝,秀眉一皱,“没用?”她的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惊讶,心说,难道自己对于权柄的掌控已经敌不过弟弟了?这些日子里,他到底睡了多少女人,吸收了多少欲望,才能进化得如此之快,
念及如此,指尖缠绕的翠绿光晕也随之一滞。
“我的‘嫉妒’权柄,足以剥夺恶魔领主的欢愉,你说没用,怎么可能?”
说着,莎缇拉向前倾身,几乎要贴上伽玛滚烫的身体,冰凉的手指这次没有捏她的脸颊,轻轻按在了伽玛制服下那颗急速跳动的心脏部位,带着探究的意味。
“呵……”莎缇拉恍然大悟,发出一声轻笑,“我明白了。”
“原来如此,伽玛,我亲爱的朋友,你体内的那股‘欲火’,根本不完全是因为色欲的影响。”她毫不留情地说道,“它来自于你的血脉本能,你同这所监狱里关押的犯人一样,天生就有着过剩的、永无休止的欲望,没尝性爱的滋味还好说,一旦尝过之后,食髓知味,想要再克制可就难了。”
这番冷酷的剖析,如同锋利的剑锋,狠狠刺穿了伽玛最后的遮羞布。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单单是因为欲望的折磨,也是因为被莎缇拉诋毁所引起的强烈羞辱感,“你……”伽玛的声音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莎缇拉美丽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看来,连你自己也意识到了,多么讽刺啊,帝国的首席执法官竟然跟以前被自己镇压的罪犯是一路货色。
“闭嘴!”
“呵呵。”莎缇拉欣赏着伽玛有些濒临破碎的神情,“‘色欲’没有给你欢愉,只给了你永不满足的饥渴,而这恰巧唤醒了你灵魂深处的本能,让那‘饥渴’本身变得更加纯粹和痛苦,是该说你倒霉呢,还是该说他善于把握人性。”
她优雅地踱回自己的宽大座椅,却没有坐下,只是扶着椅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一脸屈辱神情的伽玛。
“现在我给你两个建议。”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要么我继续使用‘嫉妒’的权柄帮你变回那个冰冷无情的执法机器,代价是,你此生再无法感受到任何形式的、深层次的满足与愉悦。”
“要么你就学会和自己和解,主动去拥抱‘色欲’的权能……不过不要去做违法的事情,我可不想看到你以后变成罪犯,被押送到我这里来。”她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让人无法捉摸透内心的想法。
伽玛的眼神明灭不定,最终垂眸叹了口气,有些不情愿地说了句,“……谢谢,告辞。”
第120章 大罪色欲的恶趣味
告别了莎缇拉之后,伽玛没有选择立即离开,反而去往了新建立的“规训监区”。
此行的初衷本来是为了向莎缇拉寻求帮助,但奈何心头那丝对米蕾的牵挂始终挥之不去,驱使她亲眼确认这位被迫“避风头”的手下在监狱里的处境。
希丝卡亲自接待了伽玛,将她引至米蕾的牢房。顺带一提,安娜的房间就在隔壁。
虽然名为牢房,但是经过艾尔的特殊关照,早已褪去囚室的冰冷,更像是一间少女的闺房:柔软的床铺、齐整的衣柜、明亮的梳妆镜、一扇能窥见外面天光的窗户,以及自带独立盥洗室的便利,连日常清洁都无需米蕾自己动手。
一路行来,伽玛的目光扫过其他牢房里那些姿态各异、眼神迷离的猩红魅魔,眉头深深拧紧,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烦躁。然而,当真正看到米蕾的那一刻,紧蹙的眉头却不由自主地舒展开来。
米蕾穿着浆洗得干净的囚服,气色红润,远非伽玛预想中的憔悴模样,她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捧着一本书阅读,显然并未遭受什么不公正的对待。这份安逸,无疑是那位年轻监区长照拂的结果。
“米蕾……”伽玛的呼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停在冰冷的铁栏前。米蕾闻声猛地抬头,看见自家长官的身影,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交加的笑容,眼中却掠过一丝疑惑。“长官!”
米蕾快步走到门边,隔着栏杆,行了个标准的骑士礼,“您怎么亲自来了?您……您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伽玛眉宇间的疲惫和隐忍。
伽玛勉强扯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有事找莎缇拉典狱长,顺路来看看你。艾尔……是这个名字吧,”她的目光再次扫过牢房内堪称舒适的陈设,语气复杂,“看来他把你照顾得不错。”心中滋味难明,既为米蕾的安然无恙稍感宽慰,又为这监狱里明目张胆搞特权的风气隐隐不快。
而就在这时,那折腾她许久的欲望猛地一阵翻涌,伽玛只觉得眼前景物瞬间模糊,身体一晃,不得不伸手扶住冰冷的栏杆,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长官!”米蕾的惊呼带着真切的恐慌,“您怎么了?难道受伤了吗?!”
“我……没事……”伽玛急促地喘息着,试图用残存的意志力将那沸腾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渴望压下去。然而,走廊另一端传来沉稳而急促的脚步声,如同踩在她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来者正是艾尔。
他刚从希丝卡那里得知首席执法官亲临的消息,便立刻匆匆赶来。只见他快步走到牢房前,对着伽玛恭敬但保持距离地行了个礼,“首席执法官阁下,欢迎您的到来。学姐在我这里一切安好,请您放心。”
而在伽玛被欲望灼烧的视野里,他穿着笔挺合身的监区长制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无疑是年少有为的典范。
更重要的是,关于他精通调配药剂和“调教女人”的传闻,早已在高层圈子里悄然流传,甚至引得某些大人物对他青眼有加,若非碍于莎缇拉的威势,恐怕早已派人将他请入私人庄园服务了。
艾尔的目光快速掠过伽玛异常潮红的脸颊和极力压抑却依旧别扭的姿态,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在他眼底掠过,虽然抱歉,但他也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艾尔……”米蕾看到他出现,眼神下意识地柔软了一瞬,但伽玛的痛苦状态让她无暇他顾,声音带着恳求,“你能帮我把长官送到医务室去吗?她看起来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