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监狱
第51节
“当然。”艾尔立刻转向伽玛,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阁下,您感觉哪里不适?”
“旧伤……而已,不必……担心。”伽玛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冷漠。
然而,就在与艾尔近距离对视的刹那,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若有似无却又无比熟悉,如同烙印在灵魂深处的“主人”气息,一点火星落入了滚烫的油锅里,大火“轰”然烧了起来。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大脑被一片灼热的白光吞噬,所有矜持和尊严,关于身份和场合的考虑统统化为灰烬,只剩下一个原始、疯狂、简单到极致的念头:靠近他!再靠近一点,直至和他融为一体!
欲望骤然点燃了伽玛的瞳孔,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几乎滴出血来,身体的动作快过思维,如同扑向猎物的雌豹,猛地将艾尔狠狠压在冰冷的石墙上,双唇带着毁灭般的热度,急切而蛮横地覆盖上去。
她的口腔里像藏着一团火,灼人的高温烫得他微微一颤,而艾尔唇齿间则残留着醇厚的酒气,那诱人的上等酒香,丝丝缕缕钻入她的鼻腔,麻醉她每一寸神经。
他们之间,不再是单方面的强吻,伽玛的双手近乎虔诚又带着绝望的力道捧住艾尔的脸颊,仿佛那是沙漠里的唯一源泉,艾尔也从最初的惊愕迅速反应过来,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承受,有力的手掌猛地扣住伽玛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的胸膛。
纵使隔着衣物,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每一次剧烈的心跳,每一次急促的喘息都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色欲与失控的危险气息。
“伽玛大人!您在做什么?!”
“放开他!放开艾尔!!”
“艾尔!艾尔!你清醒一点!反抗啊!!”
米蕾在牢房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双手疯狂地拍打着冰冷的铁栏杆,发出刺耳的噪音。
她的世界在眼前这幅荒诞而残忍的画面中彻底崩塌,她平日里最敬重、视若神明的长官,此刻正意乱情迷地亲吻着她暗自倾慕的学弟!
这画面比任何酷刑都更恶毒,深深刺穿了她的心脏。
“不——!停下!求求你们停下啊!!”
米蕾的声音已经嘶哑破裂,充满了绝望和心碎。
她眼睁睁看着,看着伽玛的手开始粗暴地撕扯艾尔制服的衣襟,看着艾尔的手掌滑入伽玛散落的发间,将她的脑袋更用力地按向自己……两情相悦,这四个字,在米蕾眼前缓慢地残忍地碾过,巨大的无力感和背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膝盖一软,她终于支撑不住,重重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泪水汹涌而出,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撕心裂肺的不甘在心口疯狂冲撞。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几分钟,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伽玛粗重混乱地喘息着,理智的碎片早已被欲望的洪流冲刷得无影无踪,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狂乱的迫切,手指颤抖着,粗暴地扯开了艾尔制服的前襟,纽扣崩飞,发出声响。
她湿热的唇舌急切地沿着他的下颌,滚动的喉结一路向下舔舐,贪婪地索取着他的每一缕气息。
然而,这远远不够。那深入骨髓的渴望如同亿万只蚂蚁在啃噬,驱使着她做出更卑微、更不堪的举动。
“主……主人……”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和极致渴望的词语,终于从伽玛被色欲灼烧得干裂的唇间逸出,轻如蚊蚋,却又清晰得如同惊雷,砸在死寂的空气中。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喊出了什么,只是本能地寻求着那能主宰她、平息她痛苦的源头。
在米蕾惊骇欲绝、目眦尽裂的注视下,伽玛的身体开始下滑。那双曾经执掌律法的天秤,挥剑制裁罪恶,代表着无上威严与力量的手,此刻却颤抖着、带着一种摇尾乞怜般的卑微姿态,试图环抱住艾尔的双腿,用脸颊磨蹭着他的胯下。
高贵的执法官制服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平日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秀发凌乱地披散开来,遮住了她大半张因欲望和屈辱而扭曲的脸庞。
她仰起头,用那双被欲望彻底点燃,蒙上水雾的金色眼眸,带着一种近乎下贱般的哀求,死死地望向艾尔。
仿佛身体语言在无声地呐喊:祈求垂怜,祈求爱抚,祈求那能将她从这片欲望的沙漠中解脱的甘霖。
昔日高高在上的首席执法官,此刻宛如一条被欲望鞭挞到崩溃边缘,只能向主人摇尾乞怜的母犬,什么尊严、身份、骄傲……一切都在那色欲的折磨和艾尔的气息面前,被碾得粉碎。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充斥着堕落与绝望的时刻——
“哐当!!!”
一声巨大的撞击声猛地炸响!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撕裂了牢房外那焦灼又令人窒息的色欲氛围。
声音来自米蕾的牢房。
第121章 崩坏的尊严
那并非普通的撞击,而是凝聚着一位大骑士震怒与心碎的全力一击!
坚固的铁栏杆在米蕾的猛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一根铁条甚至已经扭曲变形。
“学姐,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艾尔的反应很快,迅速从【背包】里找到钥匙,对着米蕾扔了过去。
她一把接住,迅速打开了牢房门,目标也很明确直奔正跪伏在艾尔腿边、姿态卑微如母犬的长官。
“混蛋!你清醒一点啊!!!”米蕾喊得震天响,已经破音,双手死死抱住伽玛的双肩,想要将她从地上拽起来,那令人心碎同时又令人十分作呕的荡妇姿态中剥离出来,“你到底是什么了。”
这突如其来的拉扯,让沉浸在无边欲望之中深渊的伽玛多少有了一些反应,她抬起头,视线首先撞入的,是米蕾那张因极度痛苦和愤怒而扭曲变形的脸,那双总是充满忠诚和活力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难以置信,盛满了沉甸甸的痛惜和控诉。
紧接着,伽玛在她的眼中瞥见了自己。
她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伏在地,制服的前襟在刚才的撕扯中早已凌乱不堪,露出了锁骨下面的大片肌肤,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艾尔的膝盖上,脸颊甚至还残留着到他裤子的布料的触感……
“不……”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羞耻呻吟从伽玛喉咙里挤出。
她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强吻了一个年轻魅魔,像个饥渴的荡妇一样撕扯他的衣服!
她……她甚至还跪在他脚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
“不……不是的……这,我……”她语无伦次,声音慌得不成样子,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莎缇拉说得都是是对的,我和她们是一路货色。
伽玛猛地甩开米蕾抓着她肩膀的手,巨大的力量让米蕾踉跄后退了一步,然后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背脊重重撞在走廊的石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狼狈地缩成一团,用力将脸埋进屈起的膝盖里,由于散乱的发丝遮住了她此刻崩溃的表情,只能听到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和破碎的呜咽声。
“长官……”米蕾茫然地看着伽玛这副模样,心中的愤怒被强烈的心痛所取代。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不知自己该不该靠近。
“呜……咿呀~”
“呀哈!干起来了!干起来了!”
“好棒!好激烈!再多一点!”
走廊两侧的牢房里,那些猩红魅魔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忽然开始开始起哄,她们兴奋地尖叫着、使劲拍打着栏杆,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和淫荡的呻吟。
整个监区瞬间陷入了狂乱的喧嚣,扭曲的欲望和癫狂的叫喊交织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嫉妒、愤怒和色欲的情绪。
而在这片混乱的中心,艾尔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扯坏的制服,又看了看缩在墙角崩溃呜咽的伽玛,最后目光落在了站在伽玛身前,一脸无措和担忧的米蕾学姐身上,眼神复杂难明。
心中的那一丝愧疚似乎更深了,但很快被早已有的决断所覆盖。
艾尔抬手,动作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襟,然后他发话了,声音不高,却轻易地压倒了魅魔们的喧嚣,“别瞎起哄了!”
既然主人都发话了,她们自然是噤若寒蝉,瞬间收声,像是被捏住了喉咙的鸭子一样,显得非常可笑。
“夜莺!”
一直安静地呆在自己的牢房里,默默观察着这出闹剧的前情报官夜莺,如同幽灵般无声地出现在艾尔身侧,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脸色苍白得像新雪,毫无生气,显得冷漠而无动于衷。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而她那支折断了的角,更是让米蕾也皱起了眉头。
这伤,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她过去可能承受了难以想象的折磨。
夜莺没有理会米蕾的目光,微微垂首,自从被艾尔狠狠地调教过后,她心中效忠的对象已然易主。
“首席执法官阁下身体不适,情绪有些失控。”艾尔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请你帮我送她去我的专属休息室,那里很安静,也有备用的宁神药剂,确保她得到妥善安置,在医生来之前,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大人。”夜莺干脆利落地应道,没有丝毫犹豫,迈步走向蜷缩在墙角的伽玛。
米蕾立刻横身护在伽玛面前:“你想干什么?!别碰她!”
夜莺冷漠的眼神扫过米蕾,没有任何解释,只是看向了自己的主人。
而艾尔的目光落在米蕾身上,无奈道:“学姐,你刚才也听到了,你难道想让伽玛大人继续暴露在这群罪犯的视线里吗?”
米蕾闻言浑身一颤,回头看了一眼仍在发抖呜咽,仿佛已经彻底崩溃,脆弱得不堪一击的伽玛,再环视周围那些牢房里那些不怀好意的红色眼睛。
她拳头紧握,又无力地松开,最终还是咬着牙,缓慢而又极其不甘心地向旁边让开了一步。
夜莺俯身,动作迅速地将伽玛半搀半抱起来。
而伽玛没有任何反抗,只是深深埋着头,任由夜莺架着她,像一个失去灵魂的精致人偶,脚步虚浮地被带离这片让她尊严尽丧的耻辱地狱。
米蕾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身体微微颤抖,她猛地转过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住艾尔,那眼神充满了怒火和质问。
“我需要一个解释!”
艾尔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平静地回视着,眼眸深邃,“学姐,你也知道我的工作性质,经常会接触一些催情的熏香和精油之类的,可能我的身上残留着香味,而恰好伽玛大人最近因为某些原因,正处于发情期,所以才会发生刚才那种事。”
“至于你,学姐。”他的视线往下,落在她红肿的右手上,“你的手受伤了,跟我来。”
他向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关切。
米蕾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愣,满腔的怒火一时有些泄气,面色稍稍缓和,抿了抿唇,“可是你,你刚才分明主动亲她了。”
艾尔没有回答,只是拉着她,走向了位于走廊另一端的属于他的办公室,然后拿出两瓶药剂,将其中一瓶药剂递给她,“喝了它。”
米蕾依言照做,顺从地喝下,接着,小声地说,“把另一瓶也给我吧。”
“这瓶是外用的,坐好。””艾尔头也不抬,开始帮她擦药。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指关节红肿破皮,那是刚才疯狂捶打铁栏杆留下的痕迹,本来不疼的,可是被他这么温柔对待,疼痛却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忍不住“嘶”了一声。
“损坏了监狱的财产,请你照价赔偿。”艾尔忽然一本正经地说道。
“赔就赔,你开个价吧。”米蕾没好气道。
“鉴于我也有看管不严的责任,这次就算了。”艾尔声音的低沉了些,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再有下次,我就把你锁起来。”
米蕾忽然有些心慌,手忙脚乱地别过脸,混乱的思绪在她脑中翻腾,在紧张刺激的调情中,她也没有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长官那崩溃绝望的模样、艾尔刚才在亲吻中的熟练回应,还有此刻他若无其事的温柔样子,这一切都让她感到困惑和不安。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艾尔。”她的声音有些低哑。
艾尔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学姐,你非要我明说吗?”他的声音很轻,几乎像是叹息,“我就是个卑劣的男人,遇到这种事情,趁机占点便宜,难道很奇怪吗?就比如我现在对你好,也是有目的,是因为我想你嫁给我,我想插入你的身体。”
“你坏透了!”米蕾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不知为何,她对艾尔这种赤裸裸的说辞就是有一种抵触,十分反感,但是又不是讨厌他,明明……她对他并非毫无感觉,甚至偶尔也会幻想与他抵死缠绵的画面。
倘若真走到那一步,她知道自己未必会抗拒,甚至可能沉溺其中,觉得十分幸福。
但是,她就是从心理上很难接受艾尔是那种从一开始就只图她身子的肤浅的男人。
“我送你回去。”
“我……我想去看看长官……”她弱弱地提出这个请求。
艾尔沉默了片刻,语气认真:“发生了这种事,她恐怕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强行见面,只会让她更难堪,还是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他放缓了语调,安抚道,“这样,等医务官检查完了,确认她情况稳定后,如果她愿意见你的话,我会安排。”
第122章 趁人之危
在仅有一墙之隔的专属休息室里,伽玛蜷缩在柔软的沙发上,身体仍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她将脸深深埋进沙发靠垫,仿佛想把自己闷死,却又不由自主地沉醉于上面残留的属于艾尔的气息,那令她灵魂战栗又疯狂渴求的味道。
夜莺如同最忠诚的影子般静立在角落阴影中,无声地监视着一切。
“主人,我不明白,”她在心中低语,“您大费周章,究竟是想要什么呢?是揭晓真相时她们脸上精彩的表情吗?”不敬的念头一闪而过,“那您可真是个货真价实的魔鬼。”
不久之后,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艾尔处理完了米蕾那边的事情,又折返了回来。
他反手关门,落锁的声音在过于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无视了角落里的夜莺,目光径直落在蜷缩在沙发上的伽玛身上,接下来,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径直走向窗边,只听“唰”得一声,厚重的窗帘被猛地拉上,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自然光。
随后,他打开了最近的一盏壁灯,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种暧昧的氛围。
他开始脱下那件崩掉纽扣的制服,动作从容不迫,露出了里面的贴身衬衫。
伽玛早就被落锁声和拉窗帘的声音惊动了,极其缓慢地转过头来。
映入她眼帘的,是艾尔正在解开腰带扣的侧影。
昏黄的灯光勾勒着他线条分明的脸庞,也在她身上投下浓重的阴影。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温和有礼的年轻人,更像一个彻底褪去所有伪装的……充满侵略性的男人。
艾尔脱下长裤,仅着内裤。他转过身,面向沙发上的伽玛,一步步逼近。赤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但每一步却都下像是精准地碾在伽玛脆弱不堪的神经末梢上。
“伽玛大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打破了寂静,“抱歉,让您久等了。”
艾尔在沙发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再也没有比此时此时更好的收服她的时机了。
伽玛像一只被钉住的美丽蝴蝶标本,只能仰视着他,身体颤抖起来。
“你要做什么?!”
艾尔微微俯身,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伽玛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
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烙印在灵魂深处的“主人”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香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排山倒海般涌向伽玛的鼻腔,让她几乎要窒息。